Tako每天都在爬墙

瓶颈期练笔。BG/GL/刀乱乙女/LL海推

兴奋地舞起来
大典太不算意外,毕竟都要肝穿了_(:з」∠)_之后包包就平刷吧

莺丸:主君?
婶:本丸只剩55小判穷到买不起门票惹(´°̥̥̥̥̥̥̥̥ω°̥̥̥̥̥̥̥̥`)茶丸我们喝口茶慢慢说不要激动!你看爷爷那种老年刀为了本丸的生计都一个刃去了2-1远征!

博多:主君你怎么又进锻造室了!你的尾款付完了吗?!(小声说)资源再烧下去,……下次得让药研哥把刀匠扔炉子里……
心虚婶:这这这不是月末嘛!……噫博多你快放过刀匠小哥哥!!他刚刚从欧洲回来啊!

#不学乖的婶#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5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9w了还没掉阿大……小判已用光,之后平刷吧……

——

  “……大将!”
  
  药研藤四郎问了几个过路的刀剑男子,才找到了审神者所在的位置。
  
  手合场。
  
  有部分刀剑男子已经因为那张异常的本丸安排表,而凑到了一旁。他们看着审神者正认真地与对面的源氏老刀手合,为首的刀剑满面担心,可又不敢打扰。
  药研藤四郎却没有那么多顾虑。刚刚被乱藤四郎的篡位扑了一脸,他现在慌乱地拨开了站在一旁的膝丸,打断了审神者进攻的动作:“大将!您现在……”
  
  “啊,药研,你过来了。”
  审神者动作一顿,旋即放下了木刀,接过一旁的长谷部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回头对药研藤四郎笑道,“昨天第三部队带回来的资源,鸣狐清点完了吗?”
  
  “……”
  
  “政府新公文下来了,听说发现了新的刀剑的气息。你去清点一下资源,然后过来找我吧。”
  审神者看上去与平时无异——只是口中的话有些偏向公式化了。她又回头与被打断的髭切说了两句,旋即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刀剑男子注目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里。
  
  “……”
  
  药研藤四郎呆呆地应下了审神者的话。对方离开的背影,令他心底越发担心了起来。
  
  9.1
  
  所有刀剑都知道,这件事找审神者本人商量,肯定会被对方三两句转移了话题。
  
  所以,他们的视线都放在了正准备出阵的、今天刚被划入第一部队的山姥切国广身上。
  
  鲶尾推了推旁边的烛台切:“你去问问?”
  烛台切皱起眉头:“……但是,山姥切看上去不太高兴……”
  
  “他今天确实跟平常不一样,”山姥切国广的好兄弟,堀川国广确认道,“感觉有点失落。”
  
  “肯定嘛,毕竟……”
  “对啊,要我我也会……”
  
  这位原近侍周身散发出的阴凉气息,令他们不敢靠近一步。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琢磨着让第一部队的其他成员在出阵途中不经意地打听打听,可仔细一看,这部队里的几振刀剑,看上去都不太好相处。
  左文字家的几个——还有古备前家的那个,都不是会刻意去打探旁人私生活的性格。也就只有鲶尾藤四郎抓着自己的兄弟骨喰藤四郎念念叨叨了许久,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入耳中。
  
  可他们不敢上前,动静却已经被旁边的人发现了。看着那边顾虑着什么的刀剑们,莺丸瞥了眼身边,旋即语气温和地与一旁落了单的山姥切国交流着: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呢,近侍先生。”
  
  莺丸来到本丸时间不长,加上他总是跟三条家的老刀喝茶,理所当然地被审神者划入了老年刀的范畴,而很少出阵远征。平时跟山姥切国广也没什么交集,细数下来,两刀说过的话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山姥切国广听了他话中的称呼,拉了拉被单的边缘:“……我已经不是近侍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主君可能只是在闹别扭。”莺丸笑了笑,“女性生气是不管谁占理的,山姥切应该最清楚主君的性子,……只要道个歉,她肯定就什么都忘了。”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山姥切国广沉默了。
  
  审神者是在生气吗?被他惹生气的?
  ……为什么?
  
  他脑海中迅速划过昨天趁着审神者睡着后偷偷摸摸的动作。一回忆起那时候的肌肤相接,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好在被单挡住了他大半张脸,才不至于让现在的窘迫暴露出来。
  
  ……难道被主君知道了自己的小动作,所以生气了?
  
  山姥切国广努力让思维走上正轨,可直到离开本丸的时候,还在思考审神者生气的原因。
  
  10.
  
  审神者当然没有生气。
  
  药研藤四郎去找了自家小叔叔后,回程途中碰到了刚刚回来的鹤丸国永。听他奇怪地复述了一遍昨天与审神者的对话,他才对今天这回事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其实审神者的思路确实没问题。他之前还听山姥切国广一个人的时候念叨着“审神者都不让他出阵是不是因为他是仿品太没用了不能报以期待”等等消极的话语,不过山姥切国广从未在审神者面前表现出来过。如今审神者突然换了近侍,那边也有点不知所措吧。
  
  叮嘱鹤丸国永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刀后,药研藤四郎一边回忆着近侍的工作内容,一边慢慢地走回了审神者的办公室。在山姥切国广还会出阵的那段日子里,因为三日月宗近实在太过悠闲了,所以都是他当的近侍,……只是时间久远,有些事情都记不清了。
  
  他推开门。
  俯首在案的审神者听见拉门的声音后,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切国,你昨天……”
  
  刚刚踏进室内的药研藤四郎一愣。对方也很快停下了口中的话,沉默半晌,才恍然记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改口道:“药研啊,抱歉。……帮我倒杯茶吧,红茶就好。”
  
  她面前的公文不算很多,可也绝对不少。
  药研藤四郎在门口的位置远远看着。审神者处理公务时认真的神色好像让他记起来了一点儿过去的经历——这位看上去虎头虎脑的主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儿本性。
  
  认真、稳重。十足的主君气质。看着现在的她,药研藤四郎还能回忆起她将耳畔的头发拨到耳后的动作。头发拨开后露出了一张光洁的脸蛋,发梢轻轻扫过脖颈的侧面。一对眼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一行行文字,却对外界的一切毫无防备的样子……这可不能让一期一振看到。
  
  药研藤四郎愣了愣神,追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必了。”
  
  审神者拒绝了他。
  
  药研藤四郎也不过多纠缠。他往一旁望去,见到了被摆放在书架上的那罐金平糖。一个小小的束口袋挂在一旁,玻璃制的罐子与布袋摆放在一起,看上去颇为怪异。
  
  他转身为审神者去找茶了。
  
  11.
  
  处理完公务后,审神者收到了出阵部队的联络。
  
  仿佛早就在等待着这通联络,响起的瞬间就被她接通了。她过快的效率也吓到了对面的那人,作为队长的江雪左文字平静如水的面庞上露出了少见的意外。
  
  而后审神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跟对方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地跟他交流着。
  
  江雪左文字说话总是直入重点。虽然偶尔会讲些她没什么兴趣的佛道,可相比于大部分刀剑,都要省事的多。
  
  寥寥几句便得知了他们的现况,审神者指点了几句后,却迟迟不肯结束通讯。对面的佛刀也并不着急,看着画面当中审神者犹豫的神色,默默地等待她将话都说完。
  
  可审神者总是在一声语气词后就退缩了,无论怎样都问不出口。江雪左文字看她越显低落的神色,轻叹了口气:
  
  “队员无事,请主君放心。”
  
  “……”
  
  审神者面色一红,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有些心虚。她支吾着应了两声,还想说些什么,一头蓝色的短刀便突然出现在了画面的下方:
  
  “主君。”
  
  小夜左文字将镜头强行下掰了一点。江雪左文字也没有阻止弟弟的动作,在旁默默看着。
  
  蓝发的小正太怀中捧着一篮子红色的柿子:“江雪哥给我买了当季的柿子,我们回去一起吃吧。”
  
  “……嗯,好啊。”看着短刀,审神者心情也好了起来,她扯开嘴角笑道,“当季的柿子,听上去很好吃啊!”
  
  小夜左文字蓝色的马尾摆了摆,周围飘起了几片樱花瓣,看上去十分开心。
  审神者与他又说了几句,随后便结束了对话。整个过程中没有看见想要见到的那刀,反而被安慰了一番——让她唇边的笑意消失之后,又开始鼓着脸对着不远处整理文件的药研藤四郎嘟囔着:
  
  “竟然让小夜担心了,我真没用啊。”
  
  药研藤四郎神色自若地放回手上的文件:“大将很能干哦。”
  
  毫无诚意的赞赏当然不能让审神者满意。她撇了撇嘴,想到出阵去的某刀,加上还被他同行的短刀关心了,心里就有些烦躁:“短刀真可爱,好想摸一摸抱一抱。”
  
  “这是犯罪宣言吗,大将。”
  
  “我想短刀一起玩也行啊,工作了一天累死了。”
  
  “……”药研藤四郎将文件装袋的动作一顿,紫色的眸中流露出几分兴趣,“那要跟我一起玩吗,大将?玩什么?让你摸一摸抱一抱也是可以的。”
  
  “……不对啦,虽然你是短刀没错。”审神者看上去确实有些疲倦,此时趴在冰凉的桌面上抱怨一般嘟囔着,“但又感觉你不应该是短刀。短刀们应该要更像,……嗯……”
  
  要像切国那么可爱才对。
  
  审神者下半句话被咽回了肚子里,脑袋在冰凉的桌面上滚来滚去,看上去确实有些烦了。药研藤四郎刚将手上的文件袋放下,拉门便被慢慢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那个,主君……”
  门缝里露出了秋田藤四郎小心翼翼的粉色小脑袋。他担心地看着审神者的动作,想到一期一振方才的话,便轻声问道:“大家准备玩踢罐子。……主君要不要一起来玩?”

当联队战回来的婶发现小判箱见底后

女婶出没
献给即将见底的小判。(即将是)真人真事
大典太你兄弟我都肝到了你为什么还不来!!
大包平都快来了!!
你来了我就一周不睡午觉了!!当一个勤劳的码字机!!

——

  刚从联队战回来的婶扑进了存放小判的仓库。
  打开箱子后,看着里面不到四位数的小判,走了神。
  
  这就是她现在跪坐在博多藤四郎面前抬不起头的原因。
  
  。
  
  “825小判!主君,请你说明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只是个少年体型的短刀,此时站在婶面前,也积淀着庞大的压力。加上一旁前来围观的刀剑塞满了几乎整个屋子,婶咽了口口水,看着放在榻榻米上一小摞小判,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
  
  “明明时间政府之后有免费发放联队战的通行令,根据我的计算,我们需要花费的小判远不到您使用的数量!”
  
  “……我、这不是为了新刀剑嘛……对了,我答应了茶丸!说会尽快……呃……”
  在压力之下,婶的声音越来越轻。
  
  博多推了推自己的红框眼睛。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芒,刺得她越发心虚了:“我去找过莺丸殿了!他说之前听主君提起过小判不够用,就阻止过您,还把他的老年退休金拿了出来补贴家用!”
  
  婶试图狡辩:“可是,我这么非,不多去几趟,大典太就……”
  
  博多双手抱臂,气势汹汹:“您既然知道自己非,为什么不直接放弃!您难道忘了之前数珠丸限锻,一夜之间空掉的资源库吗?!既然知道自己从不出货,为什么还要抱有侥幸的心态!”
  
  婶抗议:“我上次祖宗出过货!”
  
  博多掏出算盘:“骚速殿与小乌丸殿的限锻,总计三百余次。数珠丸限锻后好不容易富裕的数十万资源一夜用尽,隔天烛台切殿烧饭都找不着柴火,还是去菜园子旁砍了棵树钻木取火才让我们吃上了美味的午餐!你知道用太刀砍树是多辛苦的事吗!”
  
  烛台切光忠想到当时的经历,苦不堪言地点了点头。
  
  婶羞愧地低下了头。
  
  四周沉默了下来,一向疼爱婶的老年组代表发话了:“小丫头看样子也在反省了,这次就这样吧,下不为例。”
  
  小祖宗若有所思:“……没想到为父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不过以为父的立场,也无权责怪主上。有什么为父能够补救的事情吗?”
  
  博多藤四郎:“最重要的一点,不能再溺爱主君了!”
  
  他掏出算盘,啪嗒啪嗒的声音仿佛串成了一首小曲儿:“我被身为主君近侍的药研哥托付了本丸的经济运营,从今天开始,一切开销都必须经由我手!”
  
  婶感到了不妙。
  
  “首先,把锻造室的门给封死,”博多说道,“数珠丸限锻期间,绝对不能让主君踏进去半步!”
  
  婶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本应该是最强大的同盟、近侍药研藤四郎闻言走出了房间。
  
  “还有仓库也一样!御札跟小判都直接汇集到我这里!”
  
  五虎退:“……那、那个,上次主君拉我去锻刀,用完了所有御札……”

  一片死寂。
  婶·不敢抬头。
  
  博多恨铁不成钢:“远征计划我会在近期写出来。但是有关审神者的处置……”
  
  婶瑟缩了一下。博多现在连主都不叫了。
  
  “近期本丸内开销全部减半!吃饭也只有咸菜稀饭!”
  
  烛台切看着吃货婶快哭了的表情,赶紧劝道:“菜色不必担心,我们菜园里……”
  
  “必须得让主尝尝穷苦的滋味。”
  
  烛台切庆幸长谷部被派出去远征了,不然怎么可能任由主君被这样欺压。不过博多说得也不是没道理,烛台切见到审神者投来求助的目光,心痛地撇开了视线。
  
  婶看向最后一个希望,博多的长兄:“……一期尼……”
  
  柔柔的声音喊得一直在旁围观的一期一振心神一晃,旋即微笑道:
  “主君,还在成长期的弟弟们,都会陪您一起吃咸菜稀饭的。”
  
  听出重音的婶:“……对不起……”
  
  。
  
  当然,最后吃货婶还是没有体会到穷困潦倒的滋味。
  
  短刀们听说了婶的遭遇后,纷纷瞒着博多跟两个家长,邀请她来参加短裤们的零食会议。婶一边看着白花花的大腿一边流口水吃着零食,被烛台切撞见后,实在是不忍心孩子们这样挨饿的妈妈,给他们开了小灶。
  
  至于穷困潦倒的本丸最后有没有富裕起来……
  
  ……婶表示,珠子跟阿大,还没来。

当刀剑男子遇上丧尸狂潮

  献给国服bug,大早上联队战全经历
  
  。
  
  联队战到了。
  听说这次时间政府在敌军中央发现了大包平的气息,一向懒散地跟三条家大佬喝茶的茶丸,听说了这个消息,少见地主动提出了出阵申请。
  
  某非洲本丸婶:“我听其他已经上了战场的审神者说,这次难度非同一般。”
  
  莺丸:“政府公文说还有其他的刀剑男子,主君难道不想带回骚速殿吗?”
  
  某砸空资源都没出货的非洲本丸婶:“但、但是,这次地形复杂,日夜战频繁交替,可其他部队远征还未归来,我还要与……”
  
  莺丸:“听说隐约还有大典太殿的气息。”
  
  婶拍了拍桌子:“茶丸,你带上最近刚刚回来的短刀们去吧。”
  
  。
  
  莺丸召集了短刀们在前厅集合。
  
  由于三条家在本丸的大佬气息十足,莺丸又经常跟三条家的刀在走廊上喝茶谈人生,所以粟田口家的小短刀们对他有着天生的敬畏。好在同行的短刀有一个粟田口小家长,其余三只小心地缩在了小家长身后,看着不远处第一个极化归来,如今比他们高了十余级的三条家大佬瑟瑟发抖。
  还有他旁边毕业后就在角落里积灰却毫无怨言的古备前大佬。
  
  乱:“药研哥,我们真的不会拖后腿吗?”
  退:“……听、听说这次敌人很强,我们真的没问题吗……”
  前田:“希望不要辜负主君的期待才是。”
  
  药研藤四郎没有下面的弟弟们那么慌乱,虽然体型还是正太,却用着能攻下那边莺丸的成熟声线安慰道:“敌人虽强,可这次时间政府的福利也好。听说会帮受伤的刀剑当场手入,大将也交给了我一些上次联队战政府发放的兵粮丸,……就当做是磨练自我吧。”
  
  身为本丸的医生,兵粮丸毫不意外地交给了药研藤四郎。审神者之后又回头去仓库里翻翻找找,让他们先到前厅等待。
  
  药研藤四郎话音刚落,审神者的身影就在门口出现了。
  
  操心婶:“我本来去找了二姐拿铠甲,但是他的金闪闪你们可能穿不上,……要不茶丸你去找他要一套铠甲涨点儿防御吧?还有政府那群人不禁夸,我怕他们在补给上出什么问题,你们把御守都带上。”

  想到蜂须贺虎彻的铠甲,莺丸淡定地摇了摇头。
  
  哗啦一排御守出现在眼前。小短刀们第一次在万屋以外的地方看见这么多御守。
  
  今剑:“主君哪里来的御守?”
  
  婶摸摸脑袋:“每次万屋打折,都忍不住……”
  
  ……
  
  药研藤四郎仿佛发现了本丸的甲洲金逐渐变少的原因了。
  
  药研藤四郎戴上了御守,见婶欲言又止:“怎么了,大将?”
  
  婶:“你们小心一点,有不对劲马上回来,我听说……”
  
  婶咽了口口水:“这次的敌人,是丧尸。”
  
  “……???”
  
  。
  
  丧尸是什么?短刀们问小家长。
  
  药研:“就是在未来可能出现的,一种受到药物感染,生命力很强的……物种?”
  
  药研说得也不是很确定。短刀们听了却很兴奋:
  
  “那我们要去未来吗?!”
  “我想见哆啦C梦!”
  “……哆啦C梦,真的有吗……”
  
  莺丸看着暗中骚动的短刀,又看了看遥远的天边,想到某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唇边泛起了微笑。
  
  “……大包平,我来了。”
  
  已经五十八的今剑看着这个队伍,特别是带队的茶丸一脸茶喝多的傻样子,心底泛起了一抹不妙。
  
  ……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
  
  没问题个鬼。
  
  “——啊啊啊为什么明明都死了还会反抗啊!跟杀鱼似的、人家最讨厌杀鱼了!!”
  “……这就是丧尸,长的跟时间溯行军一样吗?”
  “……大、大老虎,快回来!不要追了!”
  
  “不,应该是拥有丧尸特质的时间溯行军,……乱!”
  
  眼见一振敌大太出现在了与敌短短兵相接的乱藤四郎身后,药研大声警告道——莺丸迅速地出现在了敌大太面前,颇为吃力地挡下了对方的攻击。
  
  “——在你上面哦!”
  极化后速度极快的今剑从天而降,一刀砍掉了敌大太的几颗金蛋蛋。药研从一旁横入,看着已经战线崩溃的弟弟:
  
  “队长!”
  
  莺丸感受了一下手臂的酸痛,叹了口气,命令道:
  
  “撤退。”
  
  。
  
  就算有时间政府的补救,乱在撤离战线后获得了第一时间的救助。可敌军的强大却绝非他们所能应付。就连已经毕业的莺丸都无法一举解决的敌人,在如此明晃晃的现实下,不得不回到了本丸。
  
  今剑:“啊啊,就拿到了这么点御岁魂。”
  乱:“主君会感到很失望吧……”
  前田:“明明已经修行过了,可还是……”
  莺丸:“……大包平……”
  
  低落的氛围在小队中蔓延,药研也不知该从何劝说他们。脚下的步子慢慢地前进,远远地能望见本丸的大门了——
  
  退:“啊、主君……”
  
  远处一道身影跑了过来,然后死死的抱住了走在最前方的今剑:
  “……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我后来接到时间政府的消息,目的战场出错,……又联系不到你们……”
  
  “……主君……”
  
  婶一把揽过了最近的几振短刀,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时之间低落的很稳都消失不见了,药研藤四郎站在莺丸旁边,看着那边的弟弟们,无奈地笑了一声。
  
  “对了,大将,这是御岁魂……”
  “我不要这玩意了!把我的小宝贝们打的那么惨!我不打了!什么骚速剑大包平什么天下五剑我都不要了!!”
  
  莺丸:“……主君,请您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婶:“……大、大宝贝儿,把刀收起来……”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4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这章写的好痛苦……振哥跟我隔壁一个男主的性格窜了。坑多怕的不是更新量,而是容易崩人设。我尽量改过了,可是……
*ooc有

——

  7.
  
  药研藤四郎知道,自家大哥暗恋审神者很久了。
  
  粟田口的大哥,确实总是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可朝夕相处的药研藤四郎还是能从他偶尔的举止中看出一些倪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审神者在场,这位长兄就能从短刀围簇之间瞬间找到那身红色的巫女服,面上浮现出的不是他一贯以来疏远有礼的微笑,而是有着连他本人都难以觉察的柔和。
  
  他似乎也十分愿意亲近审神者,只是这个亲近的度被他掌握得很好。若不是偶尔能看见他坐在屋子里面对审神者的办公室方向发呆,药研藤四郎估计也会认为他只是把审神者当成了跟他们一样的弟弟妹妹看待。
  
  审神者的性子总像个太阳一样,比起夏日过分燥热的阳光,还更容易带动起本丸内的氛围。有她在的地方总是特别热闹,药研藤四郎倒不是不能理解大哥的心情,……
  ……只是,现在看来,一期一振似乎不单单是依恋那道温暖。
  
  “……一期哥。”
  
  想到这儿,他的步子停了下来。
  
  他此时正循着外廊走回粟田口的部屋,一期一振则是听审神者说两个远征的部队即将回来,代她去迎接一下。眼见拐角处就能听见短刀们的骚动声了,药研藤四郎一边苦恼着该怎么措辞告诉弟弟们审神者的情况,一边回头望去。
  
  “怎么了?”一期一振问道。
  
  “……大将,她……”
  同时还苦恼着该怎么打开这个话题。
  
  审神者特别依赖她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这在本丸除了那振初始刀以外,连他家年纪尚小的短刀们都知道了。作为她的第一振短刀,药研藤四郎觉得自己应该在这方面多帮着审神者一些。可一期一振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他也不可能放着哥哥不管,……没想到得到人的身体后,麻烦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
  
  药研藤四郎烦恼着,可一期一振看上去根本没意识到他的烦恼,而是微笑着应道:“主君挺精神的,应该没有大问题,……怎么了吗?”
  
  一期一振一脸坦荡荡,反而让药研藤四郎更不好开口。他低声喃喃了几句,最后还是闭上了口,打算将这个问题回去打个码在粟田口内部搞个投票得了。
  
  题目就定为“如果一期哥喜欢的女孩喜欢别人,我们该不该支持他”吧。药研藤四郎已经能想到包丁的回答了。
  
  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家弟弟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他见药研藤四郎又回过了头,尽管不知道他刚刚想说什么,还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感慨了一声:
  “不过,主君真的很依赖山姥切殿呢。”
  
  “嗯?嗯……”药研藤四郎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干脆告诉了对方,“毕竟是初始刀,……一开始的时候本丸只有三振刀,资源御札小判都稀缺。三日月出阵太浪费资源了,我一个短刀出门,大将也不放心。所以当时出阵远征,都是山姥切……大将当时就对他感到很抱歉了。更别提之后……”
  
  药研藤四郎语气一顿,恍然记起了什么。时间太过久远了,在这之后本丸里也有不少事,所以那时候的经历,他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之后?”一期一振问道。
  
  药研藤四郎犹豫了一下:“大将重病,一连病了好几天。因为本丸资源稀缺,山姥切就在出阵途中给她找寻药物,可是大将因为身体缘故,没法给他明确的指示,导致最后不敌时间溯行军,重伤回到了本丸。……当时看见重伤的山姥切,大将整个人都吓傻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将哭成那样。……在那之后,每次山姥切出阵,她就连睡觉都不敢了,一定要守着等他回来。”
  
  “……”
  
  “另外一边,山姥切本来性格就有点悲观。大将为了治疗重伤的他,用尽了当时的所有灵力,……本丸的情况就变得不可收拾了起来。这事直到现在,他大概都心存愧疚。”
  
  “……”
  
  一期一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看样子,主君缠着对方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喜欢,更多的还是在害怕那时候的事情,……甚至,就算一直觉得自己的行为会让对方厌烦,也要强迫自己将山姥切国广强行留下。
  明知不对却强迫去做,这种矛盾的心态继续积累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问题的。
  
  一期一振不由自主地想到方才药研到来前审神者抽泣的模样。相较以往精神抖擞,她低落的时候确实要更……令人向往。 ……想什么呢。

  一期一振止住了自己往奇怪方向发展的念头。
  
  “?一期哥?”药研藤四郎疑问道。
  
  “……没什么,”他笑了笑,兀自掐断了话题,“我去迎接远征部队了。弟弟们就交给你了,药研。”
  
  药研应了一声,看着一期一振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拐角的位置,他也不知道刚刚一期一振给自己的别扭感从何而来。
  
  7.1
  
  之后某一天,一期一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起来,主君当时得了什么病?”
  
  药研藤四郎表情古怪了起来:“……大将她,跑到三日月的菜地里偷菜吃,……不小心中毒了。”
  
  一期一振:“……”
  
  8.
  
  “哟,主上。”
  
  审神者刚睡醒,寝居门口就跑进来了一只干净的刀剑男子。
  
  他身上还是同离开本丸时一样洁白通明,白皙的皮肤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沾上。见刚刚远征回来的鹤丸国永没有受伤的迹象,意识朦胧的审神者稍稍放下了心,朝他点了点头,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表情。
  
  鹤丸国永也不介意,三两步跑到了审神者床边:“听说你生病了,这真是吓到我了——还以为主上不会生病的,什么时候能恢复?”
  
  鹤丸国永的语气还是这么轻快有趣。他跟审神者经常组成“必杀技练习小队”,一前一后闹得本丸不得安宁。此时听说小队队员生病,当然要来慰问一番:
  “这是我们部队的一点心意,虽然这么说,不过大部分都是小狐丸跟鸣狐做的啦。”
  
  他将一盘子从狐狸口下抢下来的油豆腐放在了床头旁,瞄到了一旁还是热腾腾的药汤,便一起往前推了一点儿。药汤的气味在室内扩散开来,尽管油豆腐在努力挑起旁人的食欲,可还是败在了这股浓烈的气味之下。
  
  鹤丸国永却不甚在意。可审神者朦胧的神色印在他的眼底,看得出现在不是久留的好时机:“我就不打扰主上休息了,远征的报告我会交代队长写的。啊,不过主上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远征的地方正好是梅雨季节,小狐丸的头发都变得毛毛躁躁了,我看着他那头,肯定能给你带来不小的惊吓……”
  
  “鹤丸。”
  
  “……?”
  审神者低落的语气让正讲到兴头上的鹤丸国永一愣。他眨了眨眼,定睛朝抓着被子的边缘、将半张脸都盖起来的审神者望去。
  
  “要是很久都没有使用过,……你们刀剑,会怎么想?”
  
  “……”
  鹤丸国永虽不明白审神者这样询问的缘由,可见到对方满是愧疚的面色,还是认真回答了她,“若是像大典太那样,明明拥有主人,却还是被置放在仓库的角落里,嗯……大概会感觉很寂寞吧?”
  
  “……这样啊。”
  
  审神者轻声应道。
  
  切国很温柔,所以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所以她就这样任性了下来。
  ……不能再任性下去了吧。
  
  审神者瞥见睡醒后还是热腾腾的药汤,鼻子一酸。鹤丸国永见状眨了眨眼,一副完全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9.0
  
  “药研哥!药研哥!”
  乱藤四郎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蹬蹬蹬的脚步声从外廊上传来。在研制新药的药研藤四郎闻言,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走到门口,给这位样貌可爱的弟弟开了门。
  
  随知不等他开口询问,乱藤四郎就一股脑地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药研哥!你什么时候篡位的?!”
  
  药研藤四郎:“……???”
  
  发生了什么?
  
  不明所以的药研藤四郎接过乱藤四郎手上的那张纸,才看出来那是最新的本丸安排表。……而近侍一栏,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药研藤四郎一愣。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3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被被可爱,想   他。
*我写文比较放飞

  6.
  
  “大将确实有点感冒了,幸好发现的比较早,还不是特别严重。”
  
  “我才没有生病啊!药研!”
  
  “不过大概是晚上又偷偷熬夜了,精神不好。”药研藤四郎仿佛没有听见一旁被强行按在床上的审神者的呐喊,推了推眼镜,“今天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吧。”
  
  “哪里精神不好啦!你看我现在这么精神!你把我放开我能绕着本丸跑三圈!话说回来,我明明是让切国去找你……我不是让他找你回来给我看病的啊!切国、……他现在在哪里?”
  审神者看上去确实很精神。方才明明还带着哭腔擦着眼泪,现在就已经能对这边的短刀大吼大叫了。只是在谈及最后一个近侍的去向后,语气蓦地落了下来,尔后低声喃喃了几句什么,最后不再说话。
  
  不过离她比较近的一期一振,倒是听得清楚。
  
  无非就是跟那位近侍有关的抱怨吧——只是那些抱怨中的依恋与忐忑实在有些刺耳。一期一振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觉审神者挣扎的动作轻了下来,才无奈的松开了按着对方的手。他旋即轻巧地替审神者拉起了下方的被子,跪坐在对方的床头。见对方一副沉默低落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主君要是再闹下去,等到真的病倒了,山姥切殿会担心的。”
  一期一振蜜金色的眸子中划过一道不明的情绪。他压低了声音,听上去颇为严肃,可那份严肃之中却夹杂着温柔,令被对方抚摸着的审神者激动的语气终于完全平静了下来,“主君也不想给他添麻烦了,不是吗?”
  
  “……切国会担心吗?”
  “嗯,肯定会的。”
  审神者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一期一振心中一软——他平日里见到的审神者,总是元气抖擞地尝试着各种热血漫画里的必杀技,偶尔的娇羞,也只有在面对那位近侍时会展露出来,……
  
  ……似乎审神者的每件事情,都能跟山姥切国广扯上关系。
  一期一振口中一噎,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可垂眸对上审神者的视线后,又笑着添上了一句:
  “我跟药研,……还有本丸的大家也会担心的。”
  
  这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对话,让药研藤四郎皱紧了眉头。他看着跪坐在审神者床头的哥哥,心底泛起一些不安。可正当他上前一步,准备开口打断那边的两人时,拉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了开来。
  
  走进来的是方才被他叫去拿药的山姥切国广。
  
  药研藤四郎一怔,赶紧给对方让了一条路。这位近侍手中端着一碗仍旧冒着热气的药汤,气味虽然不是特别好闻,可好在审神者在这方面不会耍小孩子脾气。他回身关上了拉门,刚刚转身,便在门口停下了动作。一对湖绿色的眼睛看着那边颇为亲昵的一人一刀,许久后才反应了过来,空出来的一只手拉了拉搭在发顶那块破布,仿佛在警告着自己仿品的身份。
  
  “那么,主君就拜托你了,”一期一振从床头站了起来,与他擦身而过,“近侍先生。”
  
  “……”
  
  明明髭切称呼起来就很正常,可在一期一振口中,这声近侍的称呼隐隐夹杂着一些敌意。
  
  一期一振的脚步十分确定,三两步便从审神者的寝居走了出去,而后药研藤四郎又对山姥切国广叮嘱了几句用药的方法,也合上门离开了。这位近侍慢慢地将药汤放在手边,在审神者的床边跪坐下来。可看着后者有些避开自己的态度,就不由得想到方才一期一振抚摸着对方发顶的动作。
  
  可当自己抬起手后,又停留在了半路,不敢去主动接触对方。
  
  他只能收回了手:“……主君,请用药吧。”
  “……放在那里,”审神者见到他的靠近,赶紧用被子捂住了整个脑袋,以遮挡住还未完全褪去的哭痕,“我待会儿吃。”
  
  她的声音隔着一层棉被,显得朦朦胧胧闷闷不乐的。山姥切国广听了这声命令,眼中的黯淡又添了一层。若是在平时,审神者应该会缠着自己喂她吃药之类的,……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是因为,他到现在才发现了对方体内的病气吗?
  
  像髭切那样的源氏重宝,只是几个招式之间,便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而自己这种仿品……
  真是太没用了。
  
  山姥切国光看着被一层被子裹着的名为审神者的团子,低声轻叹了一口气。他将药研藤四郎告诉他的几点注意事项一一道出,随后便记起了那位医生之前说的另外的事情。见审神者还是不愿意看向自己,就准备离开——
  
  只是在还未完全站起来的时候,被单的一角便被被窝里伸出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
  
  “……切国,”审神者的声音弱弱地从被窝里冒了出来。“……你要去哪里……”
  
  意识到自己被抓住的山姥切国广,方才的低落蓦地消散了许多。他盯着那只白皙瘦弱的手腕,明明没有直接甚至间接的肌肤接触,却从骨节分明的五指上看出了对方正用了多大的力气、同样的,她的害怕也分毫不差地传了回来。
  
  “主君,”对这类话题早已习以为常,山姥切国广流畅地回答道,“我哪里也不去。”
  
  这是药研藤四郎此前给他归纳的——“最能让审神者放心”的十大金句之一。虽然有些话他至今都羞于启齿,可这种程度的话,……
  
  话音刚落,他面上就微微地浮现了一点儿红。可听了这话,审神者原本死死抓着自己被单的手,稍微松散些了,他身上的破布也得以能从对方手上挣脱,让他稍微放了点心。
  
  既然给出了那样的承诺,山姥切国广便只能沉默着坐回了审神者的床头。他心里将还未处理完的公文整理了一遍,又盯着眼前裹成了一个团子的主君,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能等晚上审神者睡着以后,自己再去处理了。
  
  山姥切国广安静地坐在审神者的床边,看着那只从被窝里伸出的手。虽然对方松开了自己的被单,可却还未收回被窝,只是轻轻将手搭在了被单之上,只要自己一有动静,便能马上感觉得到。
  
  这位近侍不敢有任何动作。
  
  时间在淡淡的划过,偶尔下方的水塘附近会传来刀剑男子的对话声。可他们的对话没有打扰到这边的安宁,不知何时,被窝里的气息平静了许多。意识到对方可能已经睡着了,山姥切国广这才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被单,果不其然,对方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还在被窝外的那只手,与将整张脸都裹起来的那层被子,他犹豫了一下,抬起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审神者的指尖。
  
  审神者指尖很凉,与他刚刚才端过滚烫的药汤而温热的手截然不同。陌生的温度,在接触到的瞬间就让山姥切国广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波动了起来。他面色一红,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赶紧收回了手,可又盯着那边看了许久,最后左右看了看,确认这儿只有他跟审神者,便像个小偷一般,又轻轻握住了她。
  
  审神者的手也很小。她本来个子就比山姥切国广要矮上一些,虽然平日里总是精神抖擞满是热血叫嚣着要研究出必杀技的样子,可无法否认对方还是个娇小的女孩子的事实。他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握紧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旋即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猛地松了开来。
  
  “……”
  
  山姥切国广面色涨红,心律不齐,低声喘着气。他坐在已经睡着的审神者床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最后强忍着让自己不想起方才的经历,将审神者的手推回了温暖的被窝当中。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本来说待会儿喝药的审神者现在又睡着了,原本滚烫的药汤如今变凉了许多,等到审神者睡醒,大概已经凉透了吧。……等等再带去加热好了。
  
  山姥切国广面红耳燥地准备去端药汤。没有给出反应的审神者,也令他因为小偷行径而慌乱的心平稳了许多。他有些狼狈地准备离开,却又见到了裹成一个团子的审神者。
  
  ……这样睡着,会不舒服吧。
  
  山姥切国广不太放心,便放下药汤,上前将厚重的棉被往下扯了一点,露出对方被被子掀得凌乱的黑色发丝,与已经平静下来,进入了浅浅睡眠当中的那张,熟悉漂亮的脸蛋。
  
  “……?”
  
  红肿的双眼与眼角的泪痕,令山姥切国广动作停了下来。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2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本来想咸鱼的,结果两百发坠机的极乱为了哥哥终于出了祖宗……跑来还债

——

  3.
  
  山姥切国广是本丸的初始刀。
  
  他也是本丸最早毕业的一批刀剑。毕业之后,就作为审神者的近侍,一直到了现在。平时帮着审神者处理时间政府下发的公文,很少出阵或是远征——
  
  大概是因为,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名刀来到了本丸。……像他这种仿品,只能做点小事了吧。
  
  山姥切国广经常这样认为。
  
  “这是药研带回来的金平糖,一期偷偷分了我一点。”
  审神者的情绪换的很快,一下子就将别扭的态度都塞回了心中,朝山姥切国广兴奋地咧嘴一笑。她将手上的小布袋子松了开来,里面一粒粒表面尖锐的糖嵌在了一块儿,随着审神者的动作偶尔改变位置。它们的气味不如平日的食物那么浓厚,可光是看着面前的主君期待的神色,就仿佛用过了过量的糖分一般,口中干渴难耐。
  
  山姥切国广脑袋往旁边撇了过去,不敢继续注视着对方那对熠熠生辉的眼睛:
  
  “主君,请认真工作。”
  “吃一颗嘛。要我说,切国你肯定缺少糖分。”审神者把自己的眉头用手一推,露出一副凶悍的表情,“本丸又不是战场,……不要每天都那么严肃啦。之前还有小短刀找我投诉说你表情太凶吓到他们了呢。”
  
  “真的?”山姥切国广一愣,没想到这种事。
  “当然是开玩笑的。”
  
  审神者嘿嘿一笑,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粒金平糖,猛地往前一扑——山姥切国广刚反应过来,唇上便接碰到了一处冰凉柔软的指肚,与一旦碰到便在口中扩散的清甜的味道。审神者带着些坏笑的表情忽然出现在了咫尺之处,让她面前的这位近侍心底一跳,面色一红,受到了惊吓一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咚!”
  
  没想到因为慌乱绊倒了脚边的椅子。
  椅子砸在地上的声音,让室内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每秒的短暂被无限制地拉长,审神者僵持着方才的动作,听着面前的近侍慌乱之下的喘息,仿佛看见了眼前的刃明晃晃的抗拒。
  
  就像之前每一次被拒绝那样。
  
  ……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做。
  
  “……抱、抱歉,”她想上前扶住对方,可手刚刚探了一小截,又被她收了回来。明晃晃的抗拒还在眼前徘徊,她站在些许是近侍认为的安全距离外,不敢再靠近一毫,“切国撞到了?会痛吗?……讨厌这样吗?”
  
  “我没事……”
  “对、对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主君,我没事。”山姥切国广重复了一遍。
  
  本来就是他绊倒的椅子。要说关心,现在应该关心一下地上的木椅才对。可审神者还是手忙脚乱地在拼命道歉,原本眼底的熠熠光芒被完全打乱了节奏,山姥切国广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楚对方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口中被对方塞入的金平糖在慢慢融化,伴随着甜味的蔓延,锐利的棱角也变得温和了起来。可那份锐利仿佛长到了心中,刺得生疼。
  审神者一直是一股子没心没肺的性子,事情在她心里从来不会停下太久,转眼间就过去了。可今天的她看上去有些奇怪——有些患得患失了。
  
  “要不要去找药研看看撞到了哪里?”
  
  山姥切国广刚想开口,面前的审神者便抢在了他之前。她那仿佛想要转移话题的仓促语气,让眼前的近侍沉默了一瞬。本想再强调一遍自己没有受伤,可审神者迫切的目光,让他反应过来,对方现在想一个人待着。
  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审神者,最后拉了拉发顶的被单,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便听见审神者暗地里地松了口气——他叹了口气,劝说道:
  “主君,今天的公文放着吧,……请不要勉强自己。”
  
  山姥切国广应下了审神者的要求,将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后,便慢慢走出了拉门。他将拉门合起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隔着一层纸门,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糖很甜,谢谢。”
  
  4.
  
  “哎呀?近侍先生。”
  
  “……髭切殿。”
  
  山姥切国广对正静静坐在走廊上的髭切问了声好。
  
  本丸的医务室在粟田口部屋的旁边。先前还是审神者特地将这个房间划了出来,给药研藤四郎做研究使用的。现在本丸的刀剑们若只是受了点轻伤都会来这儿,药研藤四郎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儿的医生。
  当然,得小心不要被他抓住,做新药的试验品。
  
  山姥切国广在前去粟田口部屋的时候,巧遇了坐在走廊边缘、仿佛在看风景的髭切。他的弟弟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儿去,独独留了他一个人。
  
  “真稀奇呢,能在这种时候看见你。”髭切问道,“现在准备去找医生先生吗?”
  
  山姥切国广原本打了声就打算离开,听了这话,脚下动作一顿,步子完全停了下来。他回头对上髭切那对漂亮的金色的眼睛,其中的随性与自在,有七八分都与三条家的那位老人相似。
  
  山姥切国广细细想了对方知道自己目的的缘由,被被单盖住的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你知道?”
  
  “今天手合的时候,主君显得没什么力气呢。”
  
  “……为什么不早点说……”
  
  山姥切国广的语气蓦地暴躁了起来。大概是昨天跟短刀们玩水又没有及时换衣服的缘故,或者是昨天晚上又嫌热没盖被子,……总之,审神者情绪上的不对劲八成是因为身体不适,真正的原因还得去找了药研藤四郎来给她检查一下。
  可既然髭切早就发现了……
  
  “连近侍先生都没有发现的话,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髭切轻飘飘地将锅扔给了旁边的近侍,奈何山姥切国广还无法反驳他这句话。……他的确应该是最先发现审神者异常的刃。
  
  他视线一黯,在沉默中待了几秒,随后刚打算告辞离开时,庭院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髭切见到远处跑来的弟弟丸,便站了起来,似是忠告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主人那种性格,要是压力过大,会出大问题呢。……还希望近侍先生,平日里能多注意一点。”
  
  远处的膝丸手中提着一个瓶子就跑了过来,见髭切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他旁边的山姥切国广的表情被隐藏在了被单的阴影之下,膝丸仔细看了看,却见后者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奇怪的氛围。
  
  “阿尼甲,怎么了?”
  “没什么呢。走吧,跑腿丸。”
  
  “我是膝丸!跑腿丸是什么名字啊!”
  “哈哈、”
  
  5.
  
  办公室门口,少见的安静。
  
  “……主君,药研听说您很喜欢金平糖,就让我再带点过来。不过希望您不要吃太多,不然蛀牙……”
  
  一期一振手中拿着个大罐子,在办公室的门口报告道。他的声音落在安静的周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可刚刚山姥切国广确实将审神者带了回来,……莫非工作这么早就结束了?
  
  一期一振不太确定地想着。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得到回答,只得在心下思考审神者可能去的地方。
  
  总之留在这儿是没什么用了。一期一振打算去下方的水塘旁看看,可在刚转了个身,还未抬起脚步的时候,隔着一层纸门、朦胧的抽泣声隐约传入了他的耳中。
  “?”
  
  声音只出现了一瞬,随后就完全消失了。门口的一期一振一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还能从门内听见审神者局促的呼吸声传出来。
  一下下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般被压得极低,可没想到造成了反效果。
  
  “……打扰了,主君。”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推开了门。
  
  办公室内空旷,不见任何人的气息。可少了唯一的一层隔阂后,审神者刻意压制的呼吸就更加明显了。一期一振视线在室内一扫,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办公桌之后,只露出一截衣角的那人。
  
  他眉头一拧,将一罐子金平糖放在桌上,视线瞄到旁边松开的布袋子。布袋像是被主人狠狠砸在了桌上一半,从中滑出了几粒金平糖。一期一振将它们扫了回去,想到方才听闻的抽泣的声音,虽有犹疑,可还是走到了办公桌的前方。
  
  “……啊、那个,一期。”
  
  审神者正缩在下方凹陷的结构中,见实在躲不了了,才小声地打了声招呼。声音强带着精神,一期一振却听得出她口中还未完全褪去的哭腔。
  
  “……主君。”
  一期一振怔了怔。
  
  审神者邀约被拒后,确实经常找三日月宗近哭诉。可一期一振偶尔路过,能看得出她不过是在对家长撒娇。像这样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审神者是不是第一次这样,……就不知道了。
  
  他定神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
  
  鼻音不重,可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
  
  一期一振无奈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同时从桌上抽了两张纸。他仔细地将其对叠,在对上缩成一团的审神者朦胧的视线后一顿,随后神色自若地为对方擦了擦眼角的水花。
  他动作轻柔,像是对待受到惊吓的弟弟,又像是面对耍小性子的恋人。审神者吸了吸鼻子,一眼就撞上了他靠近的一对眼睛,随后身子一轻,被眼前的刀从办公桌下拉了出来。
  
  带到了旁边的木椅上。
  
  “需要我帮您叫三日月殿过来吗?”
  
  本丸所有刃都知道,审神者心情不好,叫三日月宗近准没错。所有刃也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叫山姥切国广过来,否则只是火上浇油。
  
  这两振刀剑,加上他的弟弟药研藤四郎,就是本丸最初的配置了,……一期一振,是在许久之后才来到本丸的,很普通的一员。
  
  一期一振在脑海中回想着三日月宗近现在可能的位置,没想到面前的审神者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建议。
  
  “……那,”一期一振此时从地上站了起来,提议道,“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他垂下视线,由上往下的角度看来,审神者更显得矮小了。他见对方抓着衣角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段酸涩的回忆似的,原本被擦干的眼角又迅速凝起了一层水雾。
  
  “一期,我最近……是不是特别烦人……
  “我也觉得,但是,……切国他不理我,……果然是因为……因为我太缠人了……
  “但是,……我……”
  
  乱七八糟的话,没有任何逻辑被一股脑地扔了出来。审神者的声音中又满是酸楚,两只手胡乱地在脸上抹来抹去,看得一期一振心情沉重——他按住对方的手,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抹开了她面上的眼泪,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倾听着她的声音。
  
  一期一振觉得,审神者带着哭腔的声音,比起平时还要更加悦耳些。
  ……只可惜,口中满是他人的名字。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1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我也不懂这神奇的cp是怎么来的
*第一次用lof发文_(:з」∠)_,ooc慎

——

  1.
  
  审神者喜欢山姥切国广,是全本丸都知道的事。
  
  ……所以有些时候,有些刃会怀疑,山姥切国广其实不是本丸的刃。
  
  “切国,今天一起去万屋吧?”
  “为什么是我?天下五剑、源氏重宝……明明有更适合您的刀,……”
  “……但、但是,我想……”
  
  “跟我这种仿品在一起,会受到旁人的指点吧。”
  山姥切国广垂下目光,湖绿色的眼睛越过面前的少女,落在了别处,“今日三日月殿并未当番,之前我也听闻他说想出去走走,……主殿若是希望,我现在去帮您叫他过来。”
  
  类似于这样的画面,每天都能在本丸看到。之后的发展经常是某个不懂风情的近侍跑去一本正经地喊了三日月宗近过来,而审神者则是抓着路过的两位无辜中枪的源氏重宝在手合场手合。等到三日月宗近真的找到自己后,就跟这个老爷子哭哭啼啼地把山姥切国广骂了个遍。
  
  “切国那个混蛋!没心眼!死呆子!整天裹着个破被单装幽灵吗!就不担心半夜被青江给砍了?!……还是宗近你最好了,……”
  
  这种时候,髭切总是能看见某个近侍不放心地蹲在门口,结果不小心听见这话后落寂的样子。见自己被某个太刀发现了以后,山姥切国广便匆匆朝他俯身示意,迅速离开了这里。
  
  “阿尼甲,怎么了?”
  “……没什么呢。”
  
  髭切也不多说,听着面前审神者哭哭啼啼地骂完山姥切国广,情绪稳定了一点,回头便又开始把刚刚骂过的点一个个推翻:
  
  “虽然是个混蛋没错啦,也没什么心眼,但是也会从很多奇怪的地方关心我啊。虽然那个被单是破破的,不过上面有切国的味道,……宗近你笑什么啊!最讨厌你了!”
  
  审神者就是这样的一个主人,三日月宗近作为政府福利早期发派至本丸的刀,早就习惯了她情绪多变的样子。此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视线落在门外走进来的一位俊秀青年身上。
  
  “……我听弟弟说,看见主君又跟髭切殿与膝丸殿来手合场了,”一期一振朝面前的两位源氏重宝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正伏在三日月宗近膝上哭啼的少女,“主君受伤了吗?”
  
  审神者的剑道,放在广大审神者中都属翘楚。只是与早已毕业的源氏重宝相比,因为性格缘故而显得弱不禁风了一点。奈何她下手完全不知轻重,弄得对面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不说每次,但也会受点小伤。
  
  “没有呢,今天的主君看上去有点没力气,”髭切回答,“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
  一期一振暗暗捏紧了手上的力道,几步走近了不远处的审神者。三日月宗近见他表面上温温和和实际气势汹汹的样子,拍了拍膝上的审神者的背脊,示意她抬头看看。
  
  审神者还在为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自我辩护,一抬头便见到了一期一振眼底的那抹温和与贴心。她吸了吸鼻子,还准备赖在三日月宗近这里不动,却被一期一振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勾走了魂儿:
  
  “药研他们远征回来带了点金平糖,主君想吃吗?”
  
  看着审神者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那位大哥哥离开了,髭切笑着收回视线。朝三日月宗近示意后也起身向外走去。这儿已经没有能让他留下的人了,自然无须多待。
  
  “不过有时候,还真希望主君能向我们也哭诉一下呢。”
  
  三日月宗近听了髭切的话,笑而不语。
  
  2.
  
  金平糖很好吃,审神者打算带点儿回去给山姥切国广。虽然说对于对方刚刚拒绝了自己的邀约很生气,可那位近侍工作也确实辛苦,总是得好好犒劳一下对方的。
  
  审神者就是个忘性大的性子,方才的气都跟着眼泪一起挥发了,此时开心地磕着药研藤四郎带回来的糖,另一只手撸着五虎退的小老虎。偶尔说几句话惹得聚在一起的短刀哈哈大笑,随后又引来了在外面胡闹的更多短刀……一期一振看得出来,审神者也是个容易吸引人的性子。
  
  她的面上总是洋溢着过分极端的表情,无论是笑容还是哭泣,都是随心而发的。唯有在面对那位不解风情的近侍时,想说的话就会模棱两可词不达意,这才给了她被对方拒绝的机会。
  
  本来若是稍稍开导一下,审神者这一股脑的性格与那位近侍现在支支吾吾的态度,估计不出半天就能成了。……可微妙的是,本丸内竟然没一个人这样提出来。
  
  大家都心照不宣。
  
  若是审神者的真心话永远说不出来,是不是他们就永远无法跨过那道坎,……是不是总有一天,审神者就会放弃呢?
  
  “一期,你看这个,我……”
  
  审神者似乎玩到了兴致上,跟着前田藤四郎一起回来向他张口就想报告什么。可话音未落就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一期一振随着她的视线往旁边移去,见到了不知何时过来的山姥切国广。
  
  “……切国……”
  审神者的声调落了下来。
  
  山姥切国广见她正陪着粟田口家的小孩子们玩,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旁边端正坐着的一期一振。那对蜜金色的眸子中蕴着淡淡的笑意,严谨而整洁的衣装彰显了正统与唯一的身份。——特别是他面前的审神者原本兴奋的态度,在见到自己时瞬间就冷却了下来,实在是有些刺痛。
  
  “……很抱歉,一期一振殿。时间政府有新的公文传来了。”
  
  “……”
  尽管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道歉,可一期一振还是笑着打了声招呼。回头见审神者还是一脸别扭的不知道不想过去,便低声劝了两声:“主君,弟弟们都很开心,不过耽误了公文就不好了。”
  
  一期一振都发话了,审神者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山姥切国广离开了。刚走两步还是别扭的态度,在走到拐角的时候就完全变了个样——一期一振见走在审神者身旁的刀剑男子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不巧撞上视线后,又拉了拉发顶的兜帽,别开了目光。
  
  一期一振苦笑了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期一振喜欢审神者,在本丸是个秘密。因为这位粟田口的家长言行举止各个方面,都没有丝毫问题。他不像审神者那么活跃,总是将自己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但也渴望着被对方发现的那一天。
  
  可就算如此,也还有少部分刃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例如,山姥切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