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画不出一草

狐推。在被被墙头乱爬
文风随心情变化,落差极大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2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本来想咸鱼的,结果两百发坠机的极乱为了哥哥终于出了祖宗……跑来还债

——

  3.
  
  山姥切国广是本丸的初始刀。
  
  他也是本丸最早毕业的一批刀剑。毕业之后,就作为审神者的近侍,一直到了现在。平时帮着审神者处理时间政府下发的公文,很少出阵或是远征——
  
  大概是因为,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名刀来到了本丸。……像他这种仿品,只能做点小事了吧。
  
  山姥切国广经常这样认为。
  
  “这是药研带回来的金平糖,一期偷偷分了我一点。”
  审神者的情绪换的很快,一下子就将别扭的态度都塞回了心中,朝山姥切国广兴奋地咧嘴一笑。她将手上的小布袋子松了开来,里面一粒粒表面尖锐的糖嵌在了一块儿,随着审神者的动作偶尔改变位置。它们的气味不如平日的食物那么浓厚,可光是看着面前的主君期待的神色,就仿佛用过了过量的糖分一般,口中干渴难耐。
  
  山姥切国广脑袋往旁边撇了过去,不敢继续注视着对方那对熠熠生辉的眼睛:
  
  “主君,请认真工作。”
  “吃一颗嘛。要我说,切国你肯定缺少糖分。”审神者把自己的眉头用手一推,露出一副凶悍的表情,“本丸又不是战场,……不要每天都那么严肃啦。之前还有小短刀找我投诉说你表情太凶吓到他们了呢。”
  
  “真的?”山姥切国广一愣,没想到这种事。
  “当然是开玩笑的。”
  
  审神者嘿嘿一笑,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粒金平糖,猛地往前一扑——山姥切国广刚反应过来,唇上便接碰到了一处冰凉柔软的指肚,与一旦碰到便在口中扩散的清甜的味道。审神者带着些坏笑的表情忽然出现在了咫尺之处,让她面前的这位近侍心底一跳,面色一红,受到了惊吓一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咚!”
  
  没想到因为慌乱绊倒了脚边的椅子。
  椅子砸在地上的声音,让室内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每秒的短暂被无限制地拉长,审神者僵持着方才的动作,听着面前的近侍慌乱之下的喘息,仿佛看见了眼前的刃明晃晃的抗拒。
  
  就像之前每一次被拒绝那样。
  
  ……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做。
  
  “……抱、抱歉,”她想上前扶住对方,可手刚刚探了一小截,又被她收了回来。明晃晃的抗拒还在眼前徘徊,她站在些许是近侍认为的安全距离外,不敢再靠近一毫,“切国撞到了?会痛吗?……讨厌这样吗?”
  
  “我没事……”
  “对、对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主君,我没事。”山姥切国广重复了一遍。
  
  本来就是他绊倒的椅子。要说关心,现在应该关心一下地上的木椅才对。可审神者还是手忙脚乱地在拼命道歉,原本眼底的熠熠光芒被完全打乱了节奏,山姥切国广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楚对方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口中被对方塞入的金平糖在慢慢融化,伴随着甜味的蔓延,锐利的棱角也变得温和了起来。可那份锐利仿佛长到了心中,刺得生疼。
  审神者一直是一股子没心没肺的性子,事情在她心里从来不会停下太久,转眼间就过去了。可今天的她看上去有些奇怪——有些患得患失了。
  
  “要不要去找药研看看撞到了哪里?”
  
  山姥切国广刚想开口,面前的审神者便抢在了他之前。她那仿佛想要转移话题的仓促语气,让眼前的近侍沉默了一瞬。本想再强调一遍自己没有受伤,可审神者迫切的目光,让他反应过来,对方现在想一个人待着。
  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审神者,最后拉了拉发顶的被单,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便听见审神者暗地里地松了口气——他叹了口气,劝说道:
  “主君,今天的公文放着吧,……请不要勉强自己。”
  
  山姥切国广应下了审神者的要求,将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后,便慢慢走出了拉门。他将拉门合起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隔着一层纸门,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糖很甜,谢谢。”
  
  4.
  
  “哎呀?近侍先生。”
  
  “……髭切殿。”
  
  山姥切国广对正静静坐在走廊上的髭切问了声好。
  
  本丸的医务室在粟田口部屋的旁边。先前还是审神者特地将这个房间划了出来,给药研藤四郎做研究使用的。现在本丸的刀剑们若只是受了点轻伤都会来这儿,药研藤四郎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儿的医生。
  当然,得小心不要被他抓住,做新药的试验品。
  
  山姥切国广在前去粟田口部屋的时候,巧遇了坐在走廊边缘、仿佛在看风景的髭切。他的弟弟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儿去,独独留了他一个人。
  
  “真稀奇呢,能在这种时候看见你。”髭切问道,“现在准备去找医生先生吗?”
  
  山姥切国广原本打了声就打算离开,听了这话,脚下动作一顿,步子完全停了下来。他回头对上髭切那对漂亮的金色的眼睛,其中的随性与自在,有七八分都与三条家的那位老人相似。
  
  山姥切国广细细想了对方知道自己目的的缘由,被被单盖住的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你知道?”
  
  “今天手合的时候,主君显得没什么力气呢。”
  
  “……为什么不早点说……”
  
  山姥切国广的语气蓦地暴躁了起来。大概是昨天跟短刀们玩水又没有及时换衣服的缘故,或者是昨天晚上又嫌热没盖被子,……总之,审神者情绪上的不对劲八成是因为身体不适,真正的原因还得去找了药研藤四郎来给她检查一下。
  可既然髭切早就发现了……
  
  “连近侍先生都没有发现的话,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髭切轻飘飘地将锅扔给了旁边的近侍,奈何山姥切国广还无法反驳他这句话。……他的确应该是最先发现审神者异常的刃。
  
  他视线一黯,在沉默中待了几秒,随后刚打算告辞离开时,庭院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髭切见到远处跑来的弟弟丸,便站了起来,似是忠告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主人那种性格,要是压力过大,会出大问题呢。……还希望近侍先生,平日里能多注意一点。”
  
  远处的膝丸手中提着一个瓶子就跑了过来,见髭切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他旁边的山姥切国广的表情被隐藏在了被单的阴影之下,膝丸仔细看了看,却见后者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奇怪的氛围。
  
  “阿尼甲,怎么了?”
  “没什么呢。走吧,跑腿丸。”
  
  “我是膝丸!跑腿丸是什么名字啊!”
  “哈哈、”
  
  5.
  
  办公室门口,少见的安静。
  
  “……主君,药研听说您很喜欢金平糖,就让我再带点过来。不过希望您不要吃太多,不然蛀牙……”
  
  一期一振手中拿着个大罐子,在办公室的门口报告道。他的声音落在安静的周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可刚刚山姥切国广确实将审神者带了回来,……莫非工作这么早就结束了?
  
  一期一振不太确定地想着。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得到回答,只得在心下思考审神者可能去的地方。
  
  总之留在这儿是没什么用了。一期一振打算去下方的水塘旁看看,可在刚转了个身,还未抬起脚步的时候,隔着一层纸门、朦胧的抽泣声隐约传入了他的耳中。
  “?”
  
  声音只出现了一瞬,随后就完全消失了。门口的一期一振一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还能从门内听见审神者局促的呼吸声传出来。
  一下下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般被压得极低,可没想到造成了反效果。
  
  “……打扰了,主君。”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推开了门。
  
  办公室内空旷,不见任何人的气息。可少了唯一的一层隔阂后,审神者刻意压制的呼吸就更加明显了。一期一振视线在室内一扫,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办公桌之后,只露出一截衣角的那人。
  
  他眉头一拧,将一罐子金平糖放在桌上,视线瞄到旁边松开的布袋子。布袋像是被主人狠狠砸在了桌上一半,从中滑出了几粒金平糖。一期一振将它们扫了回去,想到方才听闻的抽泣的声音,虽有犹疑,可还是走到了办公桌的前方。
  
  “……啊、那个,一期。”
  
  审神者正缩在下方凹陷的结构中,见实在躲不了了,才小声地打了声招呼。声音强带着精神,一期一振却听得出她口中还未完全褪去的哭腔。
  
  “……主君。”
  一期一振怔了怔。
  
  审神者邀约被拒后,确实经常找三日月宗近哭诉。可一期一振偶尔路过,能看得出她不过是在对家长撒娇。像这样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审神者是不是第一次这样,……就不知道了。
  
  他定神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
  
  鼻音不重,可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
  
  一期一振无奈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同时从桌上抽了两张纸。他仔细地将其对叠,在对上缩成一团的审神者朦胧的视线后一顿,随后神色自若地为对方擦了擦眼角的水花。
  他动作轻柔,像是对待受到惊吓的弟弟,又像是面对耍小性子的恋人。审神者吸了吸鼻子,一眼就撞上了他靠近的一对眼睛,随后身子一轻,被眼前的刀从办公桌下拉了出来。
  
  带到了旁边的木椅上。
  
  “需要我帮您叫三日月殿过来吗?”
  
  本丸所有刃都知道,审神者心情不好,叫三日月宗近准没错。所有刃也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叫山姥切国广过来,否则只是火上浇油。
  
  这两振刀剑,加上他的弟弟药研藤四郎,就是本丸最初的配置了,……一期一振,是在许久之后才来到本丸的,很普通的一员。
  
  一期一振在脑海中回想着三日月宗近现在可能的位置,没想到面前的审神者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建议。
  
  “……那,”一期一振此时从地上站了起来,提议道,“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他垂下视线,由上往下的角度看来,审神者更显得矮小了。他见对方抓着衣角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段酸涩的回忆似的,原本被擦干的眼角又迅速凝起了一层水雾。
  
  “一期,我最近……是不是特别烦人……
  “我也觉得,但是,……切国他不理我,……果然是因为……因为我太缠人了……
  “但是,……我……”
  
  乱七八糟的话,没有任何逻辑被一股脑地扔了出来。审神者的声音中又满是酸楚,两只手胡乱地在脸上抹来抹去,看得一期一振心情沉重——他按住对方的手,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抹开了她面上的眼泪,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倾听着她的声音。
  
  一期一振觉得,审神者带着哭腔的声音,比起平时还要更加悦耳些。
  ……只可惜,口中满是他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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