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3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被被可爱,想   他。
*我写文比较放飞

  6.
  
  “大将确实有点感冒了,幸好发现的比较早,还不是特别严重。”
  
  “我才没有生病啊!药研!”
  
  “不过大概是晚上又偷偷熬夜了,精神不好。”药研藤四郎仿佛没有听见一旁被强行按在床上的审神者的呐喊,推了推眼镜,“今天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吧。”
  
  “哪里精神不好啦!你看我现在这么精神!你把我放开我能绕着本丸跑三圈!话说回来,我明明是让切国去找你……我不是让他找你回来给我看病的啊!切国、……他现在在哪里?”
  审神者看上去确实很精神。方才明明还带着哭腔擦着眼泪,现在就已经能对这边的短刀大吼大叫了。只是在谈及最后一个近侍的去向后,语气蓦地落了下来,尔后低声喃喃了几句什么,最后不再说话。
  
  不过离她比较近的一期一振,倒是听得清楚。
  
  无非就是跟那位近侍有关的抱怨吧——只是那些抱怨中的依恋与忐忑实在有些刺耳。一期一振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觉审神者挣扎的动作轻了下来,才无奈的松开了按着对方的手。他旋即轻巧地替审神者拉起了下方的被子,跪坐在对方的床头。见对方一副沉默低落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主君要是再闹下去,等到真的病倒了,山姥切殿会担心的。”
  一期一振蜜金色的眸子中划过一道不明的情绪。他压低了声音,听上去颇为严肃,可那份严肃之中却夹杂着温柔,令被对方抚摸着的审神者激动的语气终于完全平静了下来,“主君也不想给他添麻烦了,不是吗?”
  
  “……切国会担心吗?”
  “嗯,肯定会的。”
  审神者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一期一振心中一软——他平日里见到的审神者,总是元气抖擞地尝试着各种热血漫画里的必杀技,偶尔的娇羞,也只有在面对那位近侍时会展露出来,……
  
  ……似乎审神者的每件事情,都能跟山姥切国广扯上关系。
  一期一振口中一噎,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可垂眸对上审神者的视线后,又笑着添上了一句:
  “我跟药研,……还有本丸的大家也会担心的。”
  
  这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对话,让药研藤四郎皱紧了眉头。他看着跪坐在审神者床头的哥哥,心底泛起一些不安。可正当他上前一步,准备开口打断那边的两人时,拉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了开来。
  
  走进来的是方才被他叫去拿药的山姥切国广。
  
  药研藤四郎一怔,赶紧给对方让了一条路。这位近侍手中端着一碗仍旧冒着热气的药汤,气味虽然不是特别好闻,可好在审神者在这方面不会耍小孩子脾气。他回身关上了拉门,刚刚转身,便在门口停下了动作。一对湖绿色的眼睛看着那边颇为亲昵的一人一刀,许久后才反应了过来,空出来的一只手拉了拉搭在发顶那块破布,仿佛在警告着自己仿品的身份。
  
  “那么,主君就拜托你了,”一期一振从床头站了起来,与他擦身而过,“近侍先生。”
  
  “……”
  
  明明髭切称呼起来就很正常,可在一期一振口中,这声近侍的称呼隐隐夹杂着一些敌意。
  
  一期一振的脚步十分确定,三两步便从审神者的寝居走了出去,而后药研藤四郎又对山姥切国广叮嘱了几句用药的方法,也合上门离开了。这位近侍慢慢地将药汤放在手边,在审神者的床边跪坐下来。可看着后者有些避开自己的态度,就不由得想到方才一期一振抚摸着对方发顶的动作。
  
  可当自己抬起手后,又停留在了半路,不敢去主动接触对方。
  
  他只能收回了手:“……主君,请用药吧。”
  “……放在那里,”审神者见到他的靠近,赶紧用被子捂住了整个脑袋,以遮挡住还未完全褪去的哭痕,“我待会儿吃。”
  
  她的声音隔着一层棉被,显得朦朦胧胧闷闷不乐的。山姥切国广听了这声命令,眼中的黯淡又添了一层。若是在平时,审神者应该会缠着自己喂她吃药之类的,……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是因为,他到现在才发现了对方体内的病气吗?
  
  像髭切那样的源氏重宝,只是几个招式之间,便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而自己这种仿品……
  真是太没用了。
  
  山姥切国光看着被一层被子裹着的名为审神者的团子,低声轻叹了一口气。他将药研藤四郎告诉他的几点注意事项一一道出,随后便记起了那位医生之前说的另外的事情。见审神者还是不愿意看向自己,就准备离开——
  
  只是在还未完全站起来的时候,被单的一角便被被窝里伸出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
  
  “……切国,”审神者的声音弱弱地从被窝里冒了出来。“……你要去哪里……”
  
  意识到自己被抓住的山姥切国广,方才的低落蓦地消散了许多。他盯着那只白皙瘦弱的手腕,明明没有直接甚至间接的肌肤接触,却从骨节分明的五指上看出了对方正用了多大的力气、同样的,她的害怕也分毫不差地传了回来。
  
  “主君,”对这类话题早已习以为常,山姥切国广流畅地回答道,“我哪里也不去。”
  
  这是药研藤四郎此前给他归纳的——“最能让审神者放心”的十大金句之一。虽然有些话他至今都羞于启齿,可这种程度的话,……
  
  话音刚落,他面上就微微地浮现了一点儿红。可听了这话,审神者原本死死抓着自己被单的手,稍微松散些了,他身上的破布也得以能从对方手上挣脱,让他稍微放了点心。
  
  既然给出了那样的承诺,山姥切国广便只能沉默着坐回了审神者的床头。他心里将还未处理完的公文整理了一遍,又盯着眼前裹成了一个团子的主君,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能等晚上审神者睡着以后,自己再去处理了。
  
  山姥切国广安静地坐在审神者的床边,看着那只从被窝里伸出的手。虽然对方松开了自己的被单,可却还未收回被窝,只是轻轻将手搭在了被单之上,只要自己一有动静,便能马上感觉得到。
  
  这位近侍不敢有任何动作。
  
  时间在淡淡的划过,偶尔下方的水塘附近会传来刀剑男子的对话声。可他们的对话没有打扰到这边的安宁,不知何时,被窝里的气息平静了许多。意识到对方可能已经睡着了,山姥切国广这才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被单,果不其然,对方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还在被窝外的那只手,与将整张脸都裹起来的那层被子,他犹豫了一下,抬起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审神者的指尖。
  
  审神者指尖很凉,与他刚刚才端过滚烫的药汤而温热的手截然不同。陌生的温度,在接触到的瞬间就让山姥切国广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波动了起来。他面色一红,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赶紧收回了手,可又盯着那边看了许久,最后左右看了看,确认这儿只有他跟审神者,便像个小偷一般,又轻轻握住了她。
  
  审神者的手也很小。她本来个子就比山姥切国广要矮上一些,虽然平日里总是精神抖擞满是热血叫嚣着要研究出必杀技的样子,可无法否认对方还是个娇小的女孩子的事实。他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握紧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旋即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猛地松了开来。
  
  “……”
  
  山姥切国广面色涨红,心律不齐,低声喘着气。他坐在已经睡着的审神者床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最后强忍着让自己不想起方才的经历,将审神者的手推回了温暖的被窝当中。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本来说待会儿喝药的审神者现在又睡着了,原本滚烫的药汤如今变凉了许多,等到审神者睡醒,大概已经凉透了吧。……等等再带去加热好了。
  
  山姥切国广面红耳燥地准备去端药汤。没有给出反应的审神者,也令他因为小偷行径而慌乱的心平稳了许多。他有些狼狈地准备离开,却又见到了裹成一个团子的审神者。
  
  ……这样睡着,会不舒服吧。
  
  山姥切国广不太放心,便放下药汤,上前将厚重的棉被往下扯了一点,露出对方被被子掀得凌乱的黑色发丝,与已经平静下来,进入了浅浅睡眠当中的那张,熟悉漂亮的脸蛋。
  
  “……?”
  
  红肿的双眼与眼角的泪痕,令山姥切国广动作停了下来。

评论(6)

热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