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画不出一草

狐推。在被被墙头乱爬
文风随心情变化,落差极大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5

*女审神者出没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一期一振
*9w了还没掉阿大……小判已用光,之后平刷吧……

——

  “……大将!”
  
  药研藤四郎问了几个过路的刀剑男子,才找到了审神者所在的位置。
  
  手合场。
  
  有部分刀剑男子已经因为那张异常的本丸安排表,而凑到了一旁。他们看着审神者正认真地与对面的源氏老刀手合,为首的刀剑满面担心,可又不敢打扰。
  药研藤四郎却没有那么多顾虑。刚刚被乱藤四郎的篡位扑了一脸,他现在慌乱地拨开了站在一旁的膝丸,打断了审神者进攻的动作:“大将!您现在……”
  
  “啊,药研,你过来了。”
  审神者动作一顿,旋即放下了木刀,接过一旁的长谷部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回头对药研藤四郎笑道,“昨天第三部队带回来的资源,鸣狐清点完了吗?”
  
  “……”
  
  “政府新公文下来了,听说发现了新的刀剑的气息。你去清点一下资源,然后过来找我吧。”
  审神者看上去与平时无异——只是口中的话有些偏向公式化了。她又回头与被打断的髭切说了两句,旋即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刀剑男子注目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里。
  
  “……”
  
  药研藤四郎呆呆地应下了审神者的话。对方离开的背影,令他心底越发担心了起来。
  
  9.1
  
  所有刀剑都知道,这件事找审神者本人商量,肯定会被对方三两句转移了话题。
  
  所以,他们的视线都放在了正准备出阵的、今天刚被划入第一部队的山姥切国广身上。
  
  鲶尾推了推旁边的烛台切:“你去问问?”
  烛台切皱起眉头:“……但是,山姥切看上去不太高兴……”
  
  “他今天确实跟平常不一样,”山姥切国广的好兄弟,堀川国广确认道,“感觉有点失落。”
  
  “肯定嘛,毕竟……”
  “对啊,要我我也会……”
  
  这位原近侍周身散发出的阴凉气息,令他们不敢靠近一步。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琢磨着让第一部队的其他成员在出阵途中不经意地打听打听,可仔细一看,这部队里的几振刀剑,看上去都不太好相处。
  左文字家的几个——还有古备前家的那个,都不是会刻意去打探旁人私生活的性格。也就只有鲶尾藤四郎抓着自己的兄弟骨喰藤四郎念念叨叨了许久,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入耳中。
  
  可他们不敢上前,动静却已经被旁边的人发现了。看着那边顾虑着什么的刀剑们,莺丸瞥了眼身边,旋即语气温和地与一旁落了单的山姥切国交流着: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呢,近侍先生。”
  
  莺丸来到本丸时间不长,加上他总是跟三条家的老刀喝茶,理所当然地被审神者划入了老年刀的范畴,而很少出阵远征。平时跟山姥切国广也没什么交集,细数下来,两刀说过的话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山姥切国广听了他话中的称呼,拉了拉被单的边缘:“……我已经不是近侍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主君可能只是在闹别扭。”莺丸笑了笑,“女性生气是不管谁占理的,山姥切应该最清楚主君的性子,……只要道个歉,她肯定就什么都忘了。”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山姥切国广沉默了。
  
  审神者是在生气吗?被他惹生气的?
  ……为什么?
  
  他脑海中迅速划过昨天趁着审神者睡着后偷偷摸摸的动作。一回忆起那时候的肌肤相接,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好在被单挡住了他大半张脸,才不至于让现在的窘迫暴露出来。
  
  ……难道被主君知道了自己的小动作,所以生气了?
  
  山姥切国广努力让思维走上正轨,可直到离开本丸的时候,还在思考审神者生气的原因。
  
  10.
  
  审神者当然没有生气。
  
  药研藤四郎去找了自家小叔叔后,回程途中碰到了刚刚回来的鹤丸国永。听他奇怪地复述了一遍昨天与审神者的对话,他才对今天这回事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其实审神者的思路确实没问题。他之前还听山姥切国广一个人的时候念叨着“审神者都不让他出阵是不是因为他是仿品太没用了不能报以期待”等等消极的话语,不过山姥切国广从未在审神者面前表现出来过。如今审神者突然换了近侍,那边也有点不知所措吧。
  
  叮嘱鹤丸国永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刀后,药研藤四郎一边回忆着近侍的工作内容,一边慢慢地走回了审神者的办公室。在山姥切国广还会出阵的那段日子里,因为三日月宗近实在太过悠闲了,所以都是他当的近侍,……只是时间久远,有些事情都记不清了。
  
  他推开门。
  俯首在案的审神者听见拉门的声音后,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切国,你昨天……”
  
  刚刚踏进室内的药研藤四郎一愣。对方也很快停下了口中的话,沉默半晌,才恍然记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改口道:“药研啊,抱歉。……帮我倒杯茶吧,红茶就好。”
  
  她面前的公文不算很多,可也绝对不少。
  药研藤四郎在门口的位置远远看着。审神者处理公务时认真的神色好像让他记起来了一点儿过去的经历——这位看上去虎头虎脑的主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儿本性。
  
  认真、稳重。十足的主君气质。看着现在的她,药研藤四郎还能回忆起她将耳畔的头发拨到耳后的动作。头发拨开后露出了一张光洁的脸蛋,发梢轻轻扫过脖颈的侧面。一对眼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一行行文字,却对外界的一切毫无防备的样子……这可不能让一期一振看到。
  
  药研藤四郎愣了愣神,追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必了。”
  
  审神者拒绝了他。
  
  药研藤四郎也不过多纠缠。他往一旁望去,见到了被摆放在书架上的那罐金平糖。一个小小的束口袋挂在一旁,玻璃制的罐子与布袋摆放在一起,看上去颇为怪异。
  
  他转身为审神者去找茶了。
  
  11.
  
  处理完公务后,审神者收到了出阵部队的联络。
  
  仿佛早就在等待着这通联络,响起的瞬间就被她接通了。她过快的效率也吓到了对面的那人,作为队长的江雪左文字平静如水的面庞上露出了少见的意外。
  
  而后审神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跟对方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地跟他交流着。
  
  江雪左文字说话总是直入重点。虽然偶尔会讲些她没什么兴趣的佛道,可相比于大部分刀剑,都要省事的多。
  
  寥寥几句便得知了他们的现况,审神者指点了几句后,却迟迟不肯结束通讯。对面的佛刀也并不着急,看着画面当中审神者犹豫的神色,默默地等待她将话都说完。
  
  可审神者总是在一声语气词后就退缩了,无论怎样都问不出口。江雪左文字看她越显低落的神色,轻叹了口气:
  
  “队员无事,请主君放心。”
  
  “……”
  
  审神者面色一红,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有些心虚。她支吾着应了两声,还想说些什么,一头蓝色的短刀便突然出现在了画面的下方:
  
  “主君。”
  
  小夜左文字将镜头强行下掰了一点。江雪左文字也没有阻止弟弟的动作,在旁默默看着。
  
  蓝发的小正太怀中捧着一篮子红色的柿子:“江雪哥给我买了当季的柿子,我们回去一起吃吧。”
  
  “……嗯,好啊。”看着短刀,审神者心情也好了起来,她扯开嘴角笑道,“当季的柿子,听上去很好吃啊!”
  
  小夜左文字蓝色的马尾摆了摆,周围飘起了几片樱花瓣,看上去十分开心。
  审神者与他又说了几句,随后便结束了对话。整个过程中没有看见想要见到的那刀,反而被安慰了一番——让她唇边的笑意消失之后,又开始鼓着脸对着不远处整理文件的药研藤四郎嘟囔着:
  
  “竟然让小夜担心了,我真没用啊。”
  
  药研藤四郎神色自若地放回手上的文件:“大将很能干哦。”
  
  毫无诚意的赞赏当然不能让审神者满意。她撇了撇嘴,想到出阵去的某刀,加上还被他同行的短刀关心了,心里就有些烦躁:“短刀真可爱,好想摸一摸抱一抱。”
  
  “这是犯罪宣言吗,大将。”
  
  “我想短刀一起玩也行啊,工作了一天累死了。”
  
  “……”药研藤四郎将文件装袋的动作一顿,紫色的眸中流露出几分兴趣,“那要跟我一起玩吗,大将?玩什么?让你摸一摸抱一抱也是可以的。”
  
  “……不对啦,虽然你是短刀没错。”审神者看上去确实有些疲倦,此时趴在冰凉的桌面上抱怨一般嘟囔着,“但又感觉你不应该是短刀。短刀们应该要更像,……嗯……”
  
  要像切国那么可爱才对。
  
  审神者下半句话被咽回了肚子里,脑袋在冰凉的桌面上滚来滚去,看上去确实有些烦了。药研藤四郎刚将手上的文件袋放下,拉门便被慢慢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那个,主君……”
  门缝里露出了秋田藤四郎小心翼翼的粉色小脑袋。他担心地看着审神者的动作,想到一期一振方才的话,便轻声问道:“大家准备玩踢罐子。……主君要不要一起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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