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狐婶。没有标题

连着踩了好几篇校园霸凌的漫画,心情郁闷又生气。霓虹那边似乎很流行原谅别人……然而我真的看的超憋屈,一部就算了每个都这样
小狐丸x女婶,ooc慎。有点沉重,狐球略黑,没有逻辑,写着自high,慎
想开车然后想了想我那尬车水平,还是算了

——

  审神者浑身湿漉地回到了本丸。
  
  为她开门的小狐丸站在审神者面前,垂下视线。
  
  小狐丸比审神者高了一个半的脑袋不止。主君在他眼中,也理所应当地十分娇小。黑色的长发在之前一件事情后便被剪了个干净,最近好不容易长成了齐肩的长度,此时也湿漉漉地向下滴着水滴,渗入了下方干燥的石板路面上。
  审神者不算非常漂亮,可却让人非常舒服。她四周几乎没有出现过过分锋利的棱角,总是温柔地接受旁边的一切。偶尔为小狐丸梳理毛发时,过分的温柔也让在她手下的人多了几分心疼。
  
  “主君,”小狐丸开口,“发生了什么?”
  
  她穿着学校的水手服,可领结却不知所踪了。敞开的领口下印着一道深深的指甲印记,甚至有的被拉出了长长的一道,经过雨水浸泡,红肿中透着些苍白。
  
  “下雨了,没带伞。路上滑倒了。”审神者简单回答道。
  
  小狐丸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不过这事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俯下身子,抬起手帮对方将过分凌乱的衣领子整理好——在指尖触碰到对方的瞬间,能明确感觉到她身子往后缩了缩。
  
  她身体冰冷,皮肤上的湿润还未完全蒸发。小狐丸的食指在她被划破的锁骨的位置轻轻抚摸了过去,猩红的眼底难以自制地积淀起了一点点黑暗的情绪。
  
  “主君还是去换身衣服为好,不然容易着凉。”
  他朝对方微笑道,同时将心底的黑暗隐藏了一些起来。
  
  其实着凉了最好,最好烧得厉害,直到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他能将还是学生的审神者强行留扣在本丸了。……至少不会每天都心惊胆战地等着她回来,然后又看着她前往现实的背影而感到无助。
  
  ……虽然她会因生病而露出苦痛的神色,可至少,那时的样子只有他看见。
  
  小狐丸迎上对方冰凉的眼神,猩红的眼底却更为兴奋了些:
  
  “主君在看什么呢,……是希望小狐将您公主抱进去吗?”
  
  。
  
  审神者的寝室很空旷。
  
  本丸的审神者是个学生,平时几乎不在本丸生活。只有偶尔过来处理一下公务——本丸的事务大部分都是小狐丸代理的。因此寝室很空旷,可该有的却什么都不少。
  
  “喜欢巫女服吗?”
  
  小狐丸最后还是没抱成。审神者步子确切地朝寝室走了过来,随后在室内坐了下来,一言不发。小狐丸无奈地跟上,问道,尔后得到了她否认的回答。
  
  “可惜,除了审神者的职业装巫女服外,……就没有了。不知道主君介不介意小狐的衣服?……就是可能大了点。”
  
  审神者又摇了摇头。小狐丸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对方是在表示她不介意还是在拒绝。
  
  “请稍等。”
  
  其实对方的回答也不是很重要。
  小狐丸脚步缓慢地离开了这儿——仿佛希望着寒气快些将审神者击倒。尽管这样会对主君身体造成损害,可也比回去那该死的现世要好。
  主君每次回到本丸,都要变得沉默许多。原先一头漂亮的长发被剪了个七零八落那时,左手骨折、走路踉跄那时,还有有的时候身上洗不掉的垃圾腐臭的气味。
  
  而且,刚刚他没看错的话……
  
  小狐丸拉上了拉门,随着门内的人身形消失在眼眸当中,他唇边一贯的清浅笑意淡淡地消散了。
  
  “主君没问题吗?”烛台切光忠在楼梯下问道。
  “无妨。”
  “……你没事吗?”烛台切光忠看着小狐丸猩红的眼睛,仿佛感觉到了些许的危险。
  
  “无妨。”
  
  小狐丸微笑道,一如既往的绅士。
  
  他将因为好奇而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刀剑们都遣了开来,为审神者装了一盆温水,找歌仙要了一块干净的干布,便给审神者送了过去。随后是去厨房取来烛台切刚刚熬制的姜汤,放在了距离审神者面前较远的位置。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找了件淡蓝色的浴衣,想象着审神者穿上它的模样,一并送了过去。
  
  “……主君。”
  
  小狐丸推开门时,审神者已经脱下了最外的衬衫。白色的内衣包裹着胸前的两团柔软,双手放在身后的铁叩上,稍稍一拧便能轻易脱下。水手服的百褶裙因跪坐的姿势已经难以遮住大腿了,正对着对方的小狐丸也正好能瞥见被湿哒哒的百褶裙紧紧贴着的大腿根部。几滴晶莹的液体在腿上拉成了丝线,就算明白那只是还未擦干的水痕,小狐丸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介意的话,先换上这件浴衣吧。”
  他与对方四目尴尬。小狐丸轻咳一声,却没有离开的想法。
  
  “……出去。”
  
  审神者说。
  
  ……声音真好听。
  
  小狐丸朝她笑了笑,没有遵从对方命令的念头。
  
  审神者见状,拿起旁边的毛巾,想要挡住自己的身子。可小狐丸却已经走了进来。他在旁边的柜子上拿下一箱药研藤四郎许久前放在这的医药箱,在不知所措的审神者面前坐了下来。
  远远看看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身材,靠近了后,甚至连乳黄色内衣上的纹路都能看得清楚了。审神者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与其说是精瘦,不如说是过分虚弱了。在原本领口旁边的那几道指甲划破的痕迹,比起能让他体内灼热难耐的身体还要引人注意。
  
  小狐丸将旁边的医药箱打了开来。
  
  “……主君,伤口泡在水里,只会越来越严重。”
  
  小狐丸将审神者下意识覆在胸前的手动作轻巧地拿开,视线落在那对小巧玲珑的胸上,随后强作正经地从医药箱中取出了棉签与消毒水。审神者一开始还对他的靠近有些抗拒,而后看着眼前高大的刀剑认真的神情,似乎看不出除此之外的其他,便姑且放下了心底的惧意。
  
  小狐丸抬起了棉签,在冰凉的面前接触到面前人锁骨的瞬间,明显感觉到她浑身颤抖了一下。似乎是药水渗进了伤口有些疼痛,随着药水范围的扩大,能听得审神者难以自持的轻吟。小狐丸发顶的两团头发在她骚动的声音下动了动,面上的微笑仿佛在安慰对方一般没有变化,实际上手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了——
  
  仿佛想将她身上的伤口再撕碎一些,再多听一听她的声音。
  
  他的力道重了许多,连带着审神者的低吟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听到这儿,面前的刀剑才蓦地回过了神。他抬起视线看了看自己的主君额角的冷汗,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
  
  “……主君,痛吗?”
  他抬起手,轻轻地抹去她额角滑下的汗滴。
  
  眼前的审神者见伤口似乎处理好了,扭头避开了对方探来的手。她支吾了一声,抬眼看了看时间,从旁边抓起了还是湿漉漉的校服衬衣,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的同时便准备离开。
  
  在经过小狐丸身边的时候,手突然被对方猛地抓住。她另一只手还未完全套进衣袖当中,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道狠狠地向下拉了下去。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审神者眼前的纸门便被黑白相间的画面所完全取代。黑色的是额边散乱的头发,白色的则是小狐丸那头柔顺的头发。
  腰间仿佛被一只手完全禁锢住了,也得幸于此,审神者不至于从对方腿上滑落。她被对方往怀中带了带,对方身上洗发水的清香与充满了野性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一只手被他慢慢地抬了起来,被颇为绅士地在手背上印上了一个吻。
  
  “主君,现在就要离开了吗?”
  “……”
  “希望您能为小狐梳理一下毛发,……啊,不过,主君现在更需要好好休息。”
  “……”
  “所以请留下吧,……露天温泉现在也没有人,主君需要的话……”
  
  小狐丸仿佛在害怕什么,死死地抱着被自己抓住了的审神者,很想维持与以往一贯的绅士与温柔,却忍不住透露出从心底攀爬而上的惧怕。
  
  “请不要再回现世了,主君。……每次,您每次回来,都像已经出现裂痕的玻璃一样,轻轻一碰就好像碎了,……永远地留在本丸,不行吗?”
  
  他轻轻托着审神者的面庞,猩红的眼睛中满是眼前人的模样。从漂亮的头发到端正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到一点点已经看不清楚的疤痕,粗糙的大拇指一点点拂过这些,最后停留在苍白的双唇上。
  
  小狐丸垂下脑袋,轻轻地吻了上去。
  苍白的双唇有着与外貌相似的冰冷,偶尔舔到的咸味些许是在唇上干涸的泪水。这分柔软让他不由得细细啃噬了一番,旋即想要向内继续探寻下去——
  
  审神者身子忽然间颤抖了下,黑色平静的眼底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恐惧,撑在他胸膛上的手也猛地用力了几分,将沉浸在这抹甜蜜中的小狐丸猛地推了开来。
  
  “……”
  
  小狐丸抬手看了看被挣脱的手,视线又落在眼前面露惧色的审神者身上。她面上没有丝毫羞赧,反而满满的都是恐惧,看得小狐丸心一沉:
  “……主君,你在害怕什么?”
  
  “……”
  
  “……主君是讨厌小狐吗?”
  “……”
  
  “还是说,”小狐丸低声问道,语气诡异地平静,“现世有人对你这样做过?”
  
  审神者蓦地沉重的呼吸声给出了回答。
  
  。
  
  审神者最后还是离开了。
  
  “小狐丸,面色很可怕呢。”
  三日月宗近望着白日的天空,笑道。
  
  他记得昨夜小狐丸仓促地回到三条家的部屋,找了件衣服就马上离开了。今早起床路过小狐丸的房间时看见了与昨夜毫无改变的房间,以及坐在走廊上,对着刚刚露出鱼肚白的天边,缓慢地梳理着头发的他。
  
  三日月宗近仿佛明白了什么,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主君,发生了什么吗?”
  
  “……明明在现世并不幸福,”小狐丸望着天边,“主君为什么不愿意来到本丸呢。”
  
  “这个吗……”
  三日月宗近拿出了茶具,为自己倒了杯茶,“大概是因为,主君并不信任我们吧。”
  
  “……”
  
  “虽然现实更可怕,但是那毕竟是现实。”三日月宗近嗅了嗅苦涩的茶香,脑海中浮现出审神者的面庞,“我们的出现,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梦境。”
  
  “……”
  
  “因为是梦境,才不敢停留太久。”
  
  小狐丸听了三日月宗近的话,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许久过后,他才将手上的梳子放在了走廊上。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当年他为审神者梳头时的手感,……如今那头漂亮的头发,已经被现世吞噬了。
  
  再继续下去,她迟早也有一天,会被她身边的人类吞噬的。
  
  她身边的人类……
  
  小狐丸视线阴沉。红色的眼底,仿佛已经染上了血光。他的大脑被审神者的事情充斥着——从走廊上站了起来,往室内走去。
  
  “……小狐丸?”三日月宗近看了看他的背影。
  
  。
  
  审神者发烧了。
  
  前些日子湿气果然还是侵入了体内,加上好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今天她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晃。她大脑浑浊,却不得不强忍着按下了家中的电梯,看着数字一点点叠加,反而害怕地抓紧了手上的书包。
  
  回家,……
  
  她一手捏紧了手臂上的淤青,恐惧地咽了口口水。
  学校受到排挤、老师只会性骚扰。家里的父母又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似乎,无论哪里她都去不了了。
  
  就算尝试在外面打工,也会马上被父母发现。打工的钱都被拿走了,现在她也没有足够的钱,能够离开这里。
  
  “……”
  
  她从书包中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家门。
  
  沉默的氛围笼罩着室内。
  
  家里一向寂静,她也已经习惯了。便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了一阵子,随后才小小声的、慢慢地开口:“……我回来了……”
  
  声音还没有蚊子拍动翅膀大。这是一种害怕被觉察到、却又不得不让自己被觉察到的语气。
  
  她底下了头,等待着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声。可视线中黄木制成的地板上出现了几道红色的液体,还在慢慢地往玄关的落差处流淌而来。她眨了眨眼,浑浊的大脑还未清晰认识到眼前的画面,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欢迎回来。”
  
  “……?”
  
  她抬起头。一道身影打开了内廊尽头处的门,走了过来。
  
  对方高大的身躯,放在平时,能给人以极强的安全感。白色的毛发末端沾上了些许红色粘稠的液体。他眉角带笑,猩红的眼中慢慢充斥着站在玄关的少女的身影,手边握紧的长刃还沾着一大片血迹,被他轻轻一甩,挥落至了旁边的白色墙壁上。
  
  透过被打开的门,她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哥哥。
  
  她猛地一惊,步子往后一退。烧得模糊的大脑控制不了身体的动作,重重地砸上了背后合上的房门。
  
  “……不对,现在不应该说欢迎回来。”
  小狐丸唇边带笑,兀自摇了摇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应该说,……唔,……主君,跟小狐一起回去吧。”
  
  “……!”
  
  充满了杀气的小狐丸与她印象中的截然不同。她想要回身打开房门,手上却使不出任何的力气。连日的饥饿与高烧弄得她行动本就不稳,更别提被眼前的杀气吓到之后——
  
  “就像以前一样,将公务全都交给小狐也无妨。您只要好好地待在本丸,……待在房间里就好了。”
  小狐丸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红眸中满是温婉的情意。他抬手扫了扫审神者额前凌乱的刘海,后者被接触后的惧意,也仅仅是令他高兴的因素之一罢了。
  
  “现世里欺负过您的人,或是见过您的人,……您觉得重要的人。只要除掉了他们,您就没有现实了吧?……就会觉得本丸比起他们,要更重要了吗?
  
  “光是看着您,小狐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所以,请随小狐一同回去吧,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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