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7

*女婶出没
*被被→←婶婶←一期一振

——

  15.
  
  如果说一开始,药研藤四郎还有些不太熟悉近侍的工作,那么到了第三天,该熟悉的也都熟了大半。他现在比较担心的反而是等明天一队出阵回来后,他还继续坐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到时候被夹在审神者跟前任中间,他两边都当不成刀。
  
  得想个法子,至少让审神者不要再跟山姥切国广闹别扭了。……说起来,明明只要大将能稍微大胆一些,跟那个不解风情的近侍告个白什么的,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她偏偏还不敢上。
  
  他还得回去捣鼓研究室里那瓶新药剂呢。
  
  可每每想到这里,已经准备去劝说审神者的时候,他又会因为前两天厚藤四郎偷偷地找到他说的那番话而犹豫。
  
  厚:“——药研,一期哥是在跟大将她搞地下恋情吗!”
  药研:“…………??”
  
  药研藤四郎觉得自己最近懵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现在情况已经很难处理了,一期哥怎么又插了一脚进来??……那么,他现在该帮亲哥还是主君?
  
  他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只想安安静静研究药物,当个医科高材生。不想被扯入混乱的大三角里。
  
  姑且是把厚的这个问题忽悠了过去,叮嘱他不要告诉其他人的同时,药研还问了个事情经过,顺便问了问这个“地下恋情”是从哪里学的。得到回答的他回头就把审神者从现世带回来的八卦杂志全都收的整整齐齐,顺便回粟田口部屋里检查了一遍,把所有可能影响到短刀身心问题的杂志都藏了起来。
  为了避免被一期一振觉察到,这些都是在暗中进行的。
  
  他觉得自己比一期一振还像长兄了。
  
  烦恼与事情堆积在一起,结果就是他现在面上的疲惫。
  
  “药研,很累吗?”审神者托着个脑袋,已经不见了前些日子那副口吃的样子,态度从容了许多,可看上去比药研藤四郎还要疲倦一些,“不然你回去休息吧,今天也没什么事了。”
  
  药研藤四郎沉默半晌:“没事。”
  
  收拾弟弟们房里的那些东西确实占了他不少时间。加之近侍的工作刚上手,虽然熟悉,可算不上熟练。两个加在一起,药研藤四郎今天的精神看上去确实不太好。
  
  “我一个人也没关系啦,晚饭我自己去光忠那里蹭蹭就行。我可不希望你现在就倒下啊。”
  见他面上还透露着一些犹豫,审神者一拍桌子下了决定。后半句话反而让面前的近侍感觉到几分不妙。
  
  可面对她强硬的要求,药研只能颇为无奈地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后的审神者。今天的公务确实处理得差不多了,可近侍的工作不单单是帮忙处理公文,还得照顾审神者的生活起居。……只不过,审神者这几天下来,除了偶尔太忙了让他倒了几杯茶过来,就没让他再做过其他的事情。
  
  药研藤四郎还记得之前山姥切国广帮审神者收拾洗干净的衣物的模样,……果然,让自己担当近侍,只是不得已的行为吧。只是因为必须得有一个助手在旁边,……不是自己也没关系。
  
  ……也罢,审神者的态度他也不是不知道。
  
  “……我明白了。”药研藤四郎在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不过,请您也好好休息一下。”
  
  审神者的精神看上去不比自己好多少,……甚至可以说,非常糟糕了。
  
  16.
  
  药研离开后,办公室内只剩下审神者一个人。
  
  今天的公文确实已经没了大半,不过之后狐之助还会过来一趟,她现在还不能离开。先前收到时间政府的狐之助联络时她还有些惊讶——说是她之前拒绝了政府的要求。
  虽然每天的公文几乎都是政府下发的,可审神者真不记得时间政府有对她提出过什么要求,更别提拒绝了——而后跟狐之助对应了一下时间,才发现正好是自己休息了一个下午的那天。
  
  那天确实,有份公文是在下午才送过来的。……切国也来找过她。
  
  只是最后被强行当病人夸张处理了一个下午,连那份文件的影都没见到过。
  
  ……之后是切国替她处理了?没问过她就拒绝了吗?
  
  审神者感觉有些奇怪。这类事情一般都需要问过她,切国以前至少会知会她一声,……果然是对她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了吗?
  
  审神者想到这儿,不由得苦着一张脸。
  
  狐之助说之后会带另一份影印本过来,详细的事情等那时候再说。审神者撑着脑袋,药研离开后安静的周围令大脑有些昏昏沉沉,她却还是一手调出了溯行军的观测图,一点点地分析着。
  
  虽说一队早已是经验丰富的队伍了,可一想到山姥切国广从毕业后就没有离开过本丸,审神者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担心。况且出阵的那段历史,敌人也不好应付,一趟回来后总有那么三两个刃需要去手入室泡个澡——那些时间溯行军说不定会看上切国这个小美人,所以一路上都盯着他死缠烂打啊。
  
  审神者越想越不放心,疲倦的大脑强打起了几分精神。眼前的观测图显示一切正常,可难保会在几分钟后出现其他的变故。一来二去,审神者又开始后悔把自己他们遣到那么困难的地图里了。
  
  莺丸也很久没出阵过了……两个生手,希望不要出事啊……
  
  审神者趴在桌上,越想越觉得担心。
  
  药研藤四郎离开的时候本来就是半下午了,审神者再盯着溯行军的观测图发会儿呆,天色便昏暗了许多。她同之前所说,去厨房蹭了个晚饭,顺便抓了点儿鸣狐做的油豆腐,便准备回去了。
  
  在厨房的烛台切光忠透过蒸腾的热气瞥见了审神者疲倦的面容,虽然想说什么,话到口边却收了回去。……反正明天出阵的一队就回来了,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看看吧。
  
  如果主君还是这样一个态度,他们就得开个刀剑大会,把那振山姥切国广抓到眼前来批斗一番了。主君肯定没错,错的肯定是对方。
  
  烛台切光忠在心里点了点头,同时看了眼她手上的油豆腐:“主君最近几天都吃的有点多,小心变胖啊。”
  “没问题啦,”审神者说着就拿了块油豆腐起来,咬了一口,“光忠做的东西还是这么好吃。”
  
  被对方笑盈盈地夸奖了一番,光忠飘起了花儿。之后用餐的刀剑们纷纷表示今天的汤里出现了樱花瓣。
  
  不过这跟已经用过晚餐的审神者没什么关系。她抱着一盘子油豆腐,准备走回办公室,却在途中碰见了刚刚洗完手跑过来的粟田口一家。
  
  “……”
  
  在看见拐角冲出来的乱藤四郎后,她脚步猛地停了下来,甚至隐约朝旁边挪了两三步。可无论什么动作,都被侦查高的短刀们觉察到了。乱望见她手上的一旁油豆腐,便兴致勃勃地冲了过来。
  
  “主君!已经用过餐了吗?”
  “嗯……嗯。”
  
  审神者心不在焉地瞥着乱来时的方向,望见了之后走出来的秋田跟平野。之后又等了一阵子,却没有其他的粟田口再出现在眼前。
  
  这一家平时都是一起吃的饭。审神者见秋田跟平野也凑了过来,忙朝他们笑了笑:“你们,……就你们三个吗?”
  
  “嗯。”
  “今天大家都有当番。”
  “主君手上是什么?”
  
  审神者听说粟田口的家长没有过来,暗地里松了口气。这几天她都不敢跟短刀一起玩了,就是因为每次一期一振都会在旁边,……
  ……啊,一期一振……
  
  “主君,怎么了?”
  
  从审神者手上拿到了油豆腐,面前的短刀小口的吃着餐前甜点。乱率先发现了审神者面上飘过的一抹红晕,奇怪地问道。
  
  “……不,没什么。好吃吗?”审神者一手掩着脸,支吾了一声。
  
  秋田小声地笑道:“嗯,很美味,谢谢主君。”
  
  虽说这是用来当宵夜的,不过看着眼前的短刀们满足的表情,她心情也好了起来。审神者心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在他们都将手上的东西吃完后,才有些犹豫地问道:
  
  “说起来,你们,……”
  
  “怎么了,主君?”
  
  乱原本打算携着两个弟弟道别离开,见审神者还有什么事情,便停了下来。
  
  “……你们粟田口,……经常那个,……会……会亲别人吗?”
  
  审神者一直想避开的记忆被这句话完全牵了出来。她想到了先前一期一振在自己面上留下的一吻,不止语气支吾,视线也飘忽不定了起来。……一期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现在还是不敢确定。
  虽然她确实也想对切国这样做啦,可也就想想而已,每次都因为害羞而退缩了。一期当时看上去一点都不害羞,……应该,只是因为粟田口经常用这个方式表达亲近的意思吧?
  
  应该没有其他的意义吧?
  
  她踌躇地看着眼前的三振短刀面面相觑了一阵,随后乱仿佛明白了什么,朝她摆了摆手:“主君,过来一点。”
  
  “?”
  
  审神者还陷入在自己的记忆中,木然地随着乱的动作弯下了身子。旋即感觉面上一热,这振样貌可爱的短刀便凑近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啊,我也要……”
  “我、我也……”
  
  秋田跟平野见状,纷纷凑了上来有样学样。被连着打了三个啵儿的审神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眨了眨眼,看着一脸坏笑着跑开的短刀们,不由得苦笑两声。
  
  ……他们大概都是跟哥哥学的吧。粟田口家里,只是亲一下应该没什么吧。
  ……把一期一振看成短刀,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对,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审神者看着手上端着的色泽亮丽的油豆腐,咽了口口水。
  
  17.
  
  “——审神者大人,看上去很没有精神啊。”
  
  狐之助来时已是夜晚。审神者还在观测着溯行军的行动轨迹。
  
  天外的月亮已经爬了一半上去,偶尔几朵飘过的云遮住了所有的亮光。从办公室的窗户能看见粟田口跟三条家的部屋都早早地熄了灯。药研藤四郎在刚刚看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便过来提醒了一声。当时正好狐之助过来了,审神者应了声“处理完这事后马上睡”,他才满是猜忌地离开了。
  
  “非常抱歉,政府对这份公文稍加修改,才拖到了这么迟。不过没想到审神者大人您还没休息啊。”
  
  毛茸茸狐之助站在办公桌上,面前是审神者刚刚端来的油豆腐。在征得对方的同意后,它低下脑袋吃了一块,那对圆滚滚的大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
  一旁的审神者手上拿着它刚刚带来的影印本,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狐之助看着她,继续说道:“请审神者大人务必好好休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最近几天您对时间政府情报库的访问时间越来越迟,昨天似乎到了半夜三点,……您的近侍呢?”
  
  审神者手一顿,支吾了一声:“跟他没关系,是我睡不着。”
  
  就算钻进了被窝,一旦熄灯,眼前还是会出现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山姥切国广奄奄一息的模样似乎已经深入了骨髓,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仍旧清晰可见。
  
  他浑身是血,本就破旧的衣物上被大面积染成了红色。漂亮的金色发梢因为血液的凝固而变得粘稠,湖绿色的眼睛中看不见丝毫生气,苍白的双唇也从周围鲜艳的警告色中凸显了出来。
  特别是已经出现了裂纹的本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完全破碎。
  
  ……这都是因为她没能及时发现隐藏的时间溯行军。
  没能及时提醒他。
  
  “……”
  
  既然睡不着,干脆每天晚上都盯着溯行军好了——反正以前每次切国出阵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做的。
  能把危险压到最低。
  
  ……至于熬夜什么的,她这个年纪,每天有睡三小时足够了。
  
  审神者翻过手上的几页纸,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对其中的内容有了大概的印象。她一抬头,发现自己端来当成夜宵的油豆腐在狐之助的奋战下已经少了大半,心下又有些无奈。
  
  再看看那只狐之助,嘴都胖成)-(了。
  
  “审神者大人,这份时间政府已经做出了相应让步,报酬也往上抬了许多,”肥嘟嘟狐之助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毛,尾巴晃来晃去的,“您还是打算拒绝吗?”
  
  “……”
  审神者眯了眯眼,一旁的烛光在她眼中有点儿虚晃。她摸了摸肚子,狐之助来时已是夜晚,两边折腾一下,也过了午夜。……肚子饿是真的。
  
  “为什么找上我?”
  
  “相较其余审神者,您对公文的处理态度简直完美。加上您……”
  
  狐之助似乎还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其他,可审神者捂着额头,隐约觉得自己的视野有些模糊。眼前的狐之助变成了两只,刚刚还在眼前一行行的文字出现了重叠,每个文字都飘起来了似的,绕着自己转圈圈。
  
  熬了几天,她精神确实不好。可是本来吃点东西还是能撑得住的,……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被审神者盯得寒毛直立。
  
  审神者视线下移,看了眼它面前一盘油豆腐什么都没剩下,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厨房现在,应该还有吃的吧。
  
  “我考虑一下。”
  
  “……那么,考虑好了,请联络我。”
  
  审神者送客的语气、加上对方不太高兴的眼神,让狐之助知趣地钻进来时的通道,离开了她的办公室。油豆腐的香气仿佛还在鼻尖萦绕着,审神者抬手又检查了一遍一队地图上的时间溯行军,确认无误后,才端起了盘子走了出去。
  
  ……光忠应该有剩下一点吃的吧。
  没有的话,就去来派的部屋里偷一点明石的仙贝好了。虽然那个咬起来有点硬。再不济的话,切国应该还藏着之前没收的……
  
  ……啊,药研给的金平糖还没吃完。
  
  审神者突然想到了被放在架子上的金平糖,脚下一顿。可想收回来却来不及了——一脚已经探出了阶梯,旋即整个人都踩了个空,向前倾倒而去。
  
  “——??!”
  
  手上的瓷盘跟着她一起哐当哐当地滚了下去,在碰撞间噼里啪啦地碎成了碎片。尖锐的瓷器棱角因为挤压划了一道大口子,可这远不如身体滚落的时候在栏杆上撞击的疼痛——
  
  “……”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从楼梯上滚到了中间的平台。原本疲倦的思路完全模糊了下来,身上感觉到了些许火辣的热量。她摸了摸眼前渗进眼中的红色液体,暗啧了一声,想要从这里站起来。可手上撑着地面,摸到了一大片破碎的瓷器碎片。碎片在地上一滑,她身子往旁边倾倒——却又在模糊的思路中滚落了后半段阶梯。
  
  她的前额猛地撞到了拐角下方的踢脚,随之整个视线坠入了黑暗。
  
  17.1
  
  “……好像……有什么声音?”
  
  侦查高的粟田口部屋,被哐当混杂着清脆碎裂声的声音从梦中吵醒了。
  
  声音其实并不大,发声的五虎退也只是疑惑了一声。一旁同样被吵醒的短刀纷纷应道:
  
  “……是有什么声音……”
  “……幽灵?……”
  
  “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大概是……仓库里的老鼠?”
  
  原本从睡眠中醒来,就有些模模糊糊,他们低声猜测了一阵,得出了一个无害的结论后,翻个身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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