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画不出一草

狐推。在被被墙头乱爬
文风随心情变化,落差极大

狐婶。没睡醒的狐

小狐丸x还是那个无口萝莉婶,迟到的七夕贺文?写着自high,肉吃多了不来点清淡的吗
  
  —
  
  婶从鹤手上,拿到了一张图。
  
  “小狐丸?”三日月宗近接过婶手上的图,上下看了一遍,“他还在里面休息吧,昨天刚刚挖地回来,大概是累了。……不过,小丫头起得还真早呢。”
  
  现在天边才刚刚泛白,是老人家早起锻炼的时间。面前的婶却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地模样,让三日月宗近又问了一句:“不过主君,这张纸是?”
  
  纸上画了一个人。人被分成了许多个部分。每个部分旁边,还写着不同的文字。
  
  “鹤说,”婶小心地把图拿了回去,“摸摸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反应。”
  
  “……”三日月宗近愣了一瞬,旋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这还真有趣,……小狐丸还在休息,不如让老爷子我来代劳吧?”
  
  他放下茶杯,张开双手:“想要摸哪里,都可以哦?”
  
  “……不用了,”婶摇了摇头,“三日月是长辈,这样做太失礼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
  
  他笑了两声,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将“小狐丸其实跟他年纪差不多”这件事告诉对方,婶便道别后从他面前跑进了三条的部屋。三日月宗近无奈地呼出口气,从旁举起了自己的茶杯,继续望着清晨喝茶。
  
  。
  
  小狐丸的寝室,婶来过许多次了。
  
  房间内很干净,衣柜上方摆放着狐狸的玩偶。一旁的架子上都是婶送给对方的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些零碎的糖果。在床头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把木梳,以及一两根发带。
  
  婶小心地拉开了纸门,在黑暗的室内看见了地上的被褥。暗淡的光从外落在室内,形成了一条明显的光线。光线之中隐约能看见小狐丸侧躺着的身影,在婶脚步轻轻地走进去时,一对耷拉的毛发微妙地动了动。
  
  婶又将纸门悄悄拉上,三两步来到了床边。她动作轻巧地在床边坐了下来,藉着昏暗,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图,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小狐丸背对着自己的那颗白色脑袋上。
  
  他身上的被褥盖过了大半个脑袋,只露出了那一对不甘被压在下方的耳朵。婶将纸放在了身旁,一手撑着下方的棉垫,戳了戳那团毛发。
  
  没有反应。
  
  不过没有碰到想象中的耳朵,让她不是特别满意。婶手又下压了一些,柔软的毛发散开混入指尖,再向下触碰,也没有丝毫野兽耳朵的触感。
  
  “……原来……”
  真的不是耳朵啊。
  
  婶对这对耳朵好奇了很久,一直没胆子去碰。如今终于如愿,虽说与想象中不符,可毛发在指尖穿梭的毛茸茸的触感,让她不由得陶醉其中。
  
  婶又来回揉了揉,眼神都像是撸猫的铲屎官一般,变得幸福了起来。

  “……”
  
  所有的动作在那团耳朵稍有动静便戛然而止。婶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看着面前只是稍微动了动的半颗脑袋,又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从旁边拿起了刚刚那张纸。
  
  看清了下一个部位、又看了看被棉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狐丸,最后得到的只有泄气。
  
  无论是哪里,都摸不到了。
  
  ……等他醒了,还会给自己摸吗?
  
  婶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体图,最后撇了撇嘴。考虑着去找烛台切要几块油豆腐来跟小狐丸商量着,双手一撑地面,便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主……”
  
  她刚有点儿动作,那边的被窝中便传来一声模模糊糊的声音。婶浑身一僵,动作停了下来,随后便见面前的小狐丸翻了个身,白色的脑袋变成了向下倾倒的刘海。
  
  以及被刘海遮住的一双眼睛。
  
  “……”
  
  口鼻都被蒙住了,他这样睡觉不会难受吗?
  
  婶又坐了下来。抬手摸开了对方的刘海,看见下面紧紧拧了起来的眉头后,有些犹豫地把他的被子往下扯了一点。
  
  小狐丸的面上有几道红红的印痕,些许是方才压着枕头造成的。原本镶着一对令人生惧的红眸的地方被紧紧地阖了起来,婶藉着微弱的灯光看下去,只能看见被刘海遮挡的漂亮的睫毛。
  她抬手碰了碰对方面上的红痕,有种微妙的触感。
  
  婶悄咪咪收回了手,端坐在他的面前,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小狐丸的模样她很少会像这样仔细打量——毕竟两人的身高差,注定了她没法站在对方面前,端正地看着他。
  像现在这样俯视,就更不可能了。
  
  不知过了多久——落在婶背上的光线,都变得焦灼了起来。婶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她手忙脚乱地在一旁找到了方才带进来的图,对折几次揣进口袋,又准备起身离开。
  
  些许是手忙脚乱的时候动静过大,有些惊醒了床榻之间休息的刀剑。婶撑着地面的时候不巧对上了那对有些迷蒙的猩红色眼眸,以及他迷糊地皱紧了的眉头。
  
  “……主?”
  小狐丸声音低微,因为一夜的干渴,甚至有些喑哑。他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梦?”
  
  如果是梦,还真是美梦啊。……主君来叫自己起床,什么的……
  
  他的大脑还没从沉睡中回过神来,手下就已经先有了一步动作。一把抓过了对方撑在地上的手,旋即抬起厚重又温暖的被子,将她整个人都扯了进来。
  
  婶身上沾染了不少外界的寒气,让他颇为不适地呢喃一声,随后又更加亲密地将对方紧紧地抱住,希望能让她稍微温暖一点。
  
  ……不过,这温度倒是有点真实啊……
  
  小狐丸习惯性地将棉被蒙上了脑袋,又弓起身子,一手放在婶的后脑勺上,用力往自己胸口按下,仿佛抱着喜欢的抱枕似的——他手下用的力量让不知所措的婶回过了神。
  
  方才手腕被他无意识地抓得生疼,现在锢在腰上的力道又有些过重。婶的额头已经紧紧贴住了他的胸口,过分的肌肤相亲与鼻尖萦绕着的男性气息,让她无措了一阵子,随后才用力推了推对方。可手一碰到松垮垮的浴衣下方露出的紧实肌肉,又不得不小心地收了起来。转而在旁边寻找着至少隔了一层衣物的地方,随后才继续方才推搡的动作。
  
  “……”
  
  可是没什么用。她毕竟是个连萤丸本体都拿不起来的人。
  
  后脑勺的力量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婶每次不安分地动动身子,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增大了几分。
  
  平时小狐丸动作都很轻柔,……都不会这么用力的。
  
  “……狐丸……”
  婶不知为何有点委屈,小声断断续续地控诉着,“……痛……”
  
  “……”
  
  “……好痛……”
  
  “……?”
  
  “……讨厌你……”
  
  “……”
  
  仿佛被这句怨气满满的声音惊醒了,小狐丸的动作蓦地完全松了下来。他喉中流露出断断续续的呢喃,仿佛做了噩梦似的清醒了许多,随后才发现怀里抱着什么小东西。
  
  ……啊,他在万屋订的审神者超大抱枕,应该还没到货吧?
  
  “……主君?”
  
  小狐丸伸手摸了摸自己抱着的东西,手从脑袋滑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到大腿,这才将这东西的形状给探了个大概——
  
  ……顺便把婶给上下摸了遍。
  
  万万没想到会被对方反攻,婶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才终于从被窝里跳了出来。她手足无措地在榻榻米上想找回原本端正的坐姿,那边的小狐丸已经掀开了被褥,一头毛发因为睡眠而变得乱糟糟的,身上的浴衣也无力地耷拉在肩上,露出大半部分健硕紧致的身体,将男性的荷尔蒙抬高到了极致。
  
  他视线还有些迷糊,面上一贯绅士的微笑也不见了踪影,看着自家慌乱的主君一阵子后,朦朦胧胧地开口:“……主君,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
  婶强作镇定,可一贯的面无表情中却多了些逃避。她的视线不敢对上对方的眼睛,朝周围望了一圈,方才的委屈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全然变成了心底的逃避,还未等端坐下来,又慌乱地从小狐丸眼前逃走了。
  
  “……听说你昨天很累,就来看看,……没什么……”
  
  婶的样子绝对不止这件事情。小狐丸听着耳边萦绕的对方远去的脚步,从一旁捡起了些许是对方丢下的一张纸,打开来琢磨了一阵子。
  
  他晃了晃脑袋,希望能从睡眠中回过神来,随后连被褥都来不及收拾,便走出了三条的部屋,看着从早晨喝到了现在的那位天下五剑。
  
  “……啊呀,醒了吗,小狐丸?”
  三日月宗近看着少见地还没打理毛发便从屋内走出来的小狐丸,想到婶的落荒而逃,不由得笑道。
  
  小狐丸面上还缠绕着睡意,不见了所有的笑意。他偏头看了看婶离开的方向,语气平稳:“……三日月,……主君有什么事吗?”
  
  “哈哈,”三日月宗近捧着茶,“似乎是想找你玩什么,……摸来摸去?”
  
  “……”
  
  。
  
  鹤丸国永看见一脸呆滞的婶,不由得凑上去问了早上那件事。
  
  这是晨间宅男新闻播出的,最近出的模拟女友里的特殊功能——触碰不同的地方,会给出不同的反应。鹤当即就把那张模拟女友攻略图抄下来送给了婶,忽悠着她去尝试一下。
  
  “主君,小狐丸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吗?”
  
  婶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被反攻了。”
  
  鹤:“……?”
  
  “……而且,……小狐丸,还很用力……”
  
  鹤:“……??”
  
  “……很痛……”
  
  “……???”
  
  一切的始作俑者,鹤丸国永,反而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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