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8

*山姥切国广→←女婶←一期一振
*突然找回写连载的感觉了,开心

  篝火熄灭后,留下了一地漆黑的废屑。
  
  废屑被树木缝隙间出来的风吹了起来,粘在了山姥切国广原本就破旧的被单上,让其更显得肮脏了些。还有些不小心吹入了小夜左文字的眼里,吓得宗三左文字赶紧蹲下身子帮自己的弟弟检查了一番。
  
  一旁正与审神者联络的队长江雪左文字,也不由得频频侧目。
  
  时间溯行军在昨夜已经被确定消灭干净,可晚上江雪左文字与审神者却无法取得联络。一行人只好在现在的时代又停留了一个晚上,今天正好是隔天的上午。
  第一部队中除了山姥切国广与另外的莺丸,其他都是原本的老队员。左文字一家加上骨喰藤四郎,都是不爱说话的性格,再加上一个人也能心安理得地微笑着的莺丸,这支队伍实际上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除了偶尔会跑到山姥切国广面前,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小夜左文字外。
  
  这振短刀似乎不喜欢他——最明显的表达就是,他给莺丸跟骨喰都送了柿子,唯独不给他送。
  
  “大概是觉得你欺负了主君吧。”莺丸笑了笑,把自己手上多出来的柿子递给了对方,“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
  山姥切国广无辜地看着手上的柿子。
  
  他跟莺丸作为突然入队的同伴,加上莺丸本身跟谁都谈得开的性格,在这次出阵中,相对还是多说了几句话的。莺丸从头到尾都没有询问过他被突然要求出阵的原因,只是偶尔口头上会埋汰几句——山姥切国广甚至都觉得,审神者就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才挑了队相对而言比较安静的刀剑一起出阵。
  他记得原本的一队,是左文字一家外加粟田口的胁差兄弟,以及即将毕业的笑面青江。
  
  连这点都考虑到了吗……
  
  山姥切国广说不上有什么心情。
  
  见莺丸走到江雪左文字身旁,听对方说了些什么后皱起了眉头,山姥切国广一愣,将柿子收了起来,也走了过去。
  
  “还是没有与主君取得联络吗?”
  
  “……嗯,”江雪左文字轻声应道,“照理来说,现在主君也该睡醒了。”
  
  昨夜太迟,他便觉得是审神者已经入睡,所以忘记了例行联络。可如今日上三竿,以审神者一向规律的作息,早在几个小时前就该清醒了……
  江雪左文字眉头紧蹙,多了几分忧虑:“小夜跟骨喰受了轻伤,得早点回去……”
  
  一直以来,都是审神者为他们打开回程的道路——除了队伍中出现重伤的刀剑时,会被强制遣送回本丸——现在联络不上审神者,看着一旁受伤的两振刀剑,只能干着急。
  
  山姥切国广盯着对方手上的黯淡的联络器,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他拉了拉沾上了灰烬的被单,掩下心底的不安,说道:
  
  “……那我们自己回去吧。”
  
  18.
  
  山姥切国广还记得曾经的一段时间。
  
  审神者因为不明原因重病,灵力薄弱到快要消失的程度。山姥切国广便应了药研藤四郎的要求,在各个时代寻找能够处理这个毛病的药物。那时候审神者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出阵的山姥切国广只能循着本丸的坐标,藉着自己的灵力找回来。
  几次下来,他自己的灵力也变得稀疏不定,甚至在某次不小心捅了时间溯行军的老窝,……那时候,都觉得自己已经回不去本丸了。
  
  时间太过久远,他都有些忘了这些事情。加上现在的本丸建设已经到了中后期,不再像曾经那么缺少人手。一队里除了他跟莺丸已经毕业许久外,其余也都是快要毕业的刀剑,灵力足够维系他们回到本丸了。
  
  “从门外回去,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呢。”莺丸看着面前的本丸大门,笑道,“平时大概只有主君会从这里离开吧,这里是通往现世的道路?”
  
  “……”
  审神者常驻本丸,不过偶尔会回去学校考个试。每次出门,粟田口的短刀都眼巴巴地蹲在门口的位置等她回来,……几乎可以确定,会敲响这扇门的,也就只有审神者了。
  
  江雪左文字在前方敲响了门,一旁是护着小夜的宗三。山姥切国广立在骨喰身旁,听着门内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再联想到方才与审神者联系不上的事情,心跳咯噔一声停了一瞬。
  
  “……各位?……呜……怎么从大门……回来了……”
  
  开门的是五虎退。他一边问一边哭,脚边的几只老虎颓废了许多,活像几天都没吃东西一般,一点儿活力都看不见了。
  
  这副异常的模样让一队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五虎退两手抹着眼泪,突然看到了位于队伍后方的山姥切国广,哽咽声停了稍许,随后叫了对方一声:
  
  “山姥切殿,……主君她……”
  
  五虎退又呜咽了几声:“主君她,……呜……主君她昏迷不醒了……”
  
  “……”
  
  五虎退还站在门旁,小声啜泣着。一旁虚掩着的大门被人从外猛地推了开来,随后那块比及平常还要显得脏乱的被单从他身旁迅速地掠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生怕慢了哪怕一步,都会出现极大的差错。
  
  望着离开的山姥切国广,站在后方的莺丸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门口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的五虎退,一贯温和的眉目之中满是严肃:
  
  “我们先进去吧,……先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19.
  
  药研藤四郎将手上刚刚取回来的药水放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看着端坐在床边、代自己守着审神者的一期一振。自家哥哥眉头紧锁的模样可以说很少见得到了,可他现在心底却新奇不起来。
  
  昨天晚上,明明短刀们已经觉察到了动静,却没有起身检查。要不是被他们吵醒的一期一振从隔壁过来哄他们睡觉的时候,碰巧看见了还亮着灯的审神者办公室——
  
  到今早才发现的话,身体早就变凉了吧。
  
  “主君真是贪吃呢,药研。”
  一期一振苦笑着开口。为了去厨房找吃的,结果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明明听起来这么好笑,现在却笑不出来。
  
  说起来,药研藤四郎之前还说过,审神者偷吃了三日月宗近的菜园子结果中毒的事情。……别人家的审神者都是在战场上带回一身荣耀的伤口,怎么他家的就这么无厘头呢?
  
  “以后得控制一下她这个贪吃的毛病了。”
  
  药研藤四郎听着一期一振的喃喃自语,望着对方端坐在榻榻米的挺拔背影,不知为何,背脊窜上一抹凉意。
  
  他在一旁将凉意压了下去,回身拿起了一小管药水,看着其中晶莹剔透的液体发愣了几秒,突然被门外走廊上粗暴的脚步声给惊醒。随后便见敞开着对外的拉门中出现了一道满是碳木灰烬的身影,以及那对惊疑不定的湖绿色眼睛。
  
  一期一振也被来者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回头见了对方,便朝他点头笑了笑。态度却算不上好。
  
  听药研说,审神者似乎还有过度疲倦的毛病,……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她最近为了山姥切国广的事情,寝食难安吧。
  这振初始刀就这么重要吗?
  
  “既然山姥切殿回来了,那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吧。”一期一振从地上站了起来,又盯着地上缠满了绷带的审神者看了会儿,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带着一贯的从容,准备离开。
  
  还得去安慰弟弟们,……他们现在还在愧疚吧。
  明明听到了动静,却没能及时发现之类的。
  
  一期一振在心底轻轻呼出了口气,擦肩而过的时候,余光又看见对方身上那块脏兮兮的破布。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道:
  
  “山姥切殿,最好把……斗篷,解下来。不然,主君的伤口容易感染。”
  
  “……嗯。”
  
  山姥切国广闷闷地应了一声。原本的粗暴动作,在看见那边躺在床褥中的审神者瞬间便变得轻柔了起来,仿佛在害怕动静过大会造成对方伤口越来越严重。而听了一期一振的话后又是一愣,犹豫着将肩上的被单脱了下来,走进室内后,又觉得不妥——
  
  他这种脏兮兮的刀,就算脱了被单,……还是很不干净啊。
  
  山姥切国广靠近对方的步子中突然多出了几分惧意。他在几步外的距离停下了脚步,没了被单的遮挡后,全身暴露在空气下让他的心底又产生了不安。
  
  “……”
  
  最后在门旁的位置,小心地坐了下来。
  
  “靠近一点也没关系的。”
  药研藤四郎实在看不下去,开口说道。审神者被碎裂的瓷盘子划破的细碎伤口比较多,确实容易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现在也处理了大半,他完全不必躲得那么远。
  
  “……没关系,……像我这种仿品,……在这里就够了。”
  
  山姥切国广脑袋微微下垂了些,神色从方才的惊疑未定变得黯淡许多。他一时之间都忘了开口询问审神者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是想着上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她也是在被褥里睡得正香,……结果现在见到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
  药研藤四郎闻言,还是放下了手上的药剂,轻叹了口气。
  
  “那审神者就拜托你帮忙照看了。我去给她准备一下药。”
  
  “……不,还是我去吧。”
  
  “你认得清药材?”
  
  药研藤四郎的反问让后者成功地陷入了沉默。可他抬手看了看刚刚出阵回来,比原本还要脏兮兮的自己,……这样的他真的能照顾好主君吗?
  
  “而且说实话,没能注意到大将的疲倦,也是我的缘故。在研究室待太久了,对人的态度也变得迟钝了许多啊,”药研藤四郎又叹了口气,这口气像是在为自己叹的,“还是让最了解大将的你来比较好。”
  
  “……可我……”
  连对方为什么要突然让自己出阵都不懂,……
  
  “而且她醒来看到你会比较开心吧。”
  
  见山姥切国广还想反驳其他,药研藤四郎双手揣着口袋,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顺便脚步从对方身旁走了过去,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留下这位原·近侍,在门旁坐立不安着,想要靠近躺在榻榻米中心的那人,又不敢过分的靠近。
  
  ……而且,醒来的时候,看见他这种仿品,真的会开心吗?
  
  山姥切国广不解地喃喃了几句,最后还是垂下视线远远地望着对方,没敢靠近。

评论(4)

热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