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画不出一草

狐推。在被被墙头乱爬
文风随心情变化,落差极大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9

*山姥切国广→←女婶←一期一振
  
——
  
  审神者做了个梦。
  噩梦。
  
  20.
  
  如果忽略掉因为噩梦带来的沉重,她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至少在睁开眼的瞬间大脑就清醒了过来,而非裹着被子翻个身继续朦朦胧胧地睡了个回笼觉。
  
  当然,清醒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那仿佛要炸开的脑壳。
  
  “……”
  
  肚子饿了。她面对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想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之前确实是打算去厨房拿点儿吃的。现在胃里比之前还要空旷,这让她感觉异常的难受。
  
  她在被褥中躺了会儿,随后感觉到从室外吹进来的冰凉空气。
  
  现在似乎天刚刚亮起来,眼前处于明暗交界的程度。天花板上的纹路有些模糊,却并不像夜晚一样挤成了一张脸,恐怖嚇人。审神者艰难地推开被褥坐了起来,马上看见了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
  
  “……”
  
  对了,好像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审神者摸了摸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更加确定了这个念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处理肚子饿的问题……撑着被单的手都几乎没力气了,她这是饿了多少天啊。
  
  她推开了盖在身上厚重的棉被,刚想努力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就望见了靠在敞开着的门槛上、睡着了的近侍。
  ……原·近侍。
  
  本体被单不见了踪影,那颗金色的脑袋此时完全暴露在了审神者眼前。藉着有些微弱的晨曦,精神的金色也显得苍白了许多。对方脑袋靠着怀中抱着的本体,湖绿色的双眼紧闭着,似乎是在小憩。
  
  周围安静,轻轻的呼吸声甚至比审神者骤然加快的心跳还要微弱。被自己叫去出阵后好几天都没见到了——此时的山姥切国广,似乎跟她印象中的有点儿不同。
  
  ……好像,变得干净了?
  
  审神者打量了一阵子,才发现了这点。
  那床让歌仙在她耳边念叨了好久的床单不见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原本印着灰蒙蒙的痕迹的地方都露出了原本的颜色,仔细嗅嗅,还有好闻的柔顺剂的味道。金色的头发也散发出一阵阵水果的气味,……
  
  审神者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刚刚才惊醒的噩梦。她在山姥切国广面前抱膝坐了下来,仿佛忘记了肚子饿的事情一般——脑海中都被噩梦的内容充斥着。
  
  幸好,切国干干净净的回来了……
  幸好……
  
  20.
  
  山姥切国广是被面前的动静吵醒的。
  
  原本担心审神者突然间出什么意外,他才守在了门口的位置。后来实在是抵不过睡意,才不小心睡了过去——却不想意识朦朦胧胧地回到现实后,听见了面前小声的啜泣。
  
  “……??”
  
  山姥切国广也做了个梦——此时心底瞬间飘过方才在梦境中看见的、短刀守在审神者遗体前的画面。五虎退先前在门外的抽泣声萦绕在那个阴暗的画面当中,与此时耳边传来的啜泣重叠在了一起、让他朦胧的意识猛地回到了现实当中——
  
  睁开眼后呼吸一紧,迅速地望向了审神者的被褥,没有在旁边看见梦境中面容哀伤绝望的短刀们,让他停顿的呼吸有了些松动。喘了两口气后,又听见方才闹醒自己的啜泣声。
  
  “……主君?”
  身前的主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浴衣,脑袋埋在膝盖当中,肩膀一抽一抽。啜泣声正是由她这儿传过来的——明白这个后,山姥切国广大脑又是一阵空白。
  
  “主君!你怎么了?”
  他慌乱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可一手撑着的本体在榻榻米上一滑,他整个人一个不稳当、向前倾倒了过去。
  
  “——痛痛痛……”
  
  被猛地推了一下,审神者肩膀跟额头的地方撞在了地上,伤处的碰撞带来的疼痛让她呻吟了一声。她声音还带着些鼻音,整个人抱着脑袋缩了缩。山姥切国广愣了一下,视野当中不单单是审神者在榻榻米上缩起来的身子,还能在一旁看见自己向下垂下的发梢。一只手为了避免跌倒而撑在了对方的脸旁,随着她抱着脑袋的动作,时不时吹来微弱的呼吸……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声音支支吾吾的:
  “……我……这……”  
  
  “——山姥切国广!你在干什么!”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打断了他正欲开口的话。随后便听耳边陆续传来了暴躁的脚步,踩在木制的走廊上,发出了嘎叽嘎叽的声响。被那声怒吼惊了一下,山姥切国广撑在审神者脸旁的手一震,赶紧收了回来,整个人往后一退,又不小心撞回了身后的门槛上。
  
  “……真意外,近侍先生原来是肉食系吗?”
  山姥切国广一手捂着脑袋磕到的地方,刚抬起头就见到迎面走来的髭切——还有迅速地把手上的东西交给髭切、将审神者小心扶起来的压切长谷部。髭切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原本有些迟钝的语气也连贯了许多。后者看了看他手上端着的一碗药汤,想要辩解几句,可又找不到确切的理由。
  
  只得小心地端坐着。
  
  “主君?您没事吧?还会痛吗?为什么哭了?哪里不舒服?被山姥切国广欺负了?”
  “……没、没有……”
  
  压切长谷部一连串的问题,让审神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回答哪个才好。她揉着方才撞到的额头,抬眼看了看满面担心的长谷部,又看了看一旁端着一碗药汤的髭切。药汤散发的苦味在鼻尖窜了窜,她吸了吸鼻子,在旁人看来却像是哽咽。
  
  “主君,”长谷部见了她一副受了委屈还要为被害人说情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我这就为您砍了他——”
  
  “等、等一下,长谷部!”
  
  见他马上就要拔出本体,审神者赶紧抓住了他的手,阻止道:“我……我是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长谷部一愣。
  
  “对,”审神者又吸了下鼻子,重重地点头,“所以,……我想吃长谷部煮的东西,……可以吗?”
  
  “……”
  “…………”
  
  这就是,审神者现在坐在食堂的原因。
  
  21.
  
  “……”
  
  她端起碗,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最中央的是面前美味餐点的主人长谷部跟烛台切,旁边还站着早起的髭切跟莺丸。被他们赤裸裸的视线盯着,无论面前的餐点看上去多么美味,都让人难以下咽。
  
  她咽了口口水:“……那个,你们……肚子不饿吗?”
  
  “方才与三日月喝了点早茶,”莺丸笑道,“三日月去晨跑了,我就代他过来看看。”
  
  “虽然有烛台切的教导,可我还是第一次下厨,”长谷部严肃地说道,“希望能合您的胃口!”
  
  烛台切一手撑着脸,在审神者对面对她微笑道:“长谷部突然来叫醒了我,说主君醒了,吓了一跳呢。味道我把过关了,请尽情地吃吧。”
  
  髭切则是指了指对方身旁、方才长谷部交给他的汤药,看着审神者微红褪去许多的眼眶与嫌弃的眼神,指尖点了点汤碗,说道:“这是医师先生准备的,他说您差不多该醒了……等用过早餐后就喝了吧,主人。”
  
  “……”天性爱甜的审神者咽了口口水。
  
  “顺便再说一说,”髭切的话还没说完,视线放到一旁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低着头随时准备认错的山姥切国广身上,“对于主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情,医师先生很生气,也很自责呢。”
  
  “……”
  审神者想到了药研藤四郎,咽了口口水越发心虚了起来。
  
  髭切看了她的模样,继续说道:“所以,他决定引咎辞职。”
  “……”
  髭切想到药研藤四郎托他转告的话,看上去心情不错:“也就是说,现在您的近侍一职,无人认领。”
  
  “……”
  审神者陷入了沉默。她偷偷瞄了眼一旁又披上了破布的青年,后者不小心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将破布拉下,遮住了对方望向自己的视线。
  
  ……是说,不要再找他了吗?
  
  审神者拿着勺子狠狠地插进了面前的米饭当中,动作粗暴到吓了长谷部一跳。他愣愣地看着明显在生着闷气的主君,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她蜷在榻榻米上抽泣的背影。
  ……还有动作粗暴地想要对她“做些什么”的山姥切国广。
  
  那很明显的袭击动作,让压切长谷部被审神者好言好语劝下的怒气又积攒了起来。他已经脑补到如果自己迟到了一会儿,审神者会受到怎样的粗暴对待了——真没想到这么久的近侍,会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
  压切长谷部落在山姥切国广身上的视线变得凶狠了起来,弄得后者不自在地裹紧了身上的被被。
  
  “……主君,”压切长谷部在心里压切了对方无数次后,才开口问道,“方才您……”
  
  “?”
  
  比起药汤,明显是面前的饭菜更为美味。审神者被苦涩的空气压迫着,不得不在他们的注视下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口中稀粥的配菜。她的鼻音已经褪了八成,低着头时刘海垂了下来,盖住了方才通红的眼眶,看不清现在的模样。
  
  长谷部话刚到嘴边,又陷入了犹豫。生怕自己要是追问下去,会戳到审神者的什么伤心事。本来审神者在换了近侍吼,态度就有些奇怪了。之前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药研藤四郎只告诉他们那是因为主君精神不振,……可精神不振的原因呢?
  
  在他积了一堆想要问出口的话却因为顾虑而不知该如何提及时,对面靠在桌边的老人家却毫不迟疑地开口问道:
  “说起来,主人刚刚为什么哭了?”
  
  “!!”
  
  “是被近侍先生吓到了吗?”髭切没看对面揪紧眉头的长谷部,面带慈祥的微笑,想要效仿现在去晨跑了的三日月宗近,让审神者放心地对自己倾诉,“虽然近侍先生是肉食系这件事,确实让人觉得很意外,……主人害怕的话,不妨……”
  
  “不、不是的。”
  
  审神者又偷偷瞄了眼那边的山姥切国广,看见对方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的模样,仓促地打断了髭切,“我只是,……想到做的梦了。”
  
  “梦?”
  
  “嗯,我……”审神者又想到那个梦,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语气中满是委屈,“我梦到,……切国,因为长得太漂亮,被时间溯行军看上,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
  “……切国还不愿意回来,……”审神者又吸了吸鼻子,隐约又要哭了出来,然而口中的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我还特地找上门了,然后被切国踹出了山寨的大门……”
  
  “……??”
  “……他说他以后跟五花枪爹缠缠绵绵,不需要我了……他嫌弃我太弱了,当不了审神者……”
  
  “……???”
  山姥切国广一脸懵逼。
  
  他惊疑不定地听着审神者的鼻音,视线一转又瞥见一旁的几振刀剑落在自己身上的微妙视线,不知所措地在原地站了会儿,最后拉了拉发顶的破布,反驳却有些无力:“……不要说我漂亮……”
  
  “山姥切国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刀!”压切长谷部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审神者面前的稀粥都泛起了一圈涟漪,“你背叛本丸投奔时间溯行军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背后说主君的坏话!”
  
  山姥切国广还没从方才那段话中回过神来:“我……”
  
  “原来近侍先生不是肉食系,”髭切笑盈盈地打断了他,“是二五仔啊。……那么你回到本丸,是五花枪的要求吗?他要求你做什么?色诱主人吗?”
  
  山姥切国广试图辩解:“我没有……”
  
  “你们冷静一点,”烛台切试图安慰他们,可劝阻的话却不太对劲,“仔细想想,山姥切这都是为了爱……我们也要体谅他啊。山姥切,如果敌五花枪只是要点地里的地瓜番茄,你随便摘吧。在敌人的山寨里要吃的好点啊……”
  
  山姥切国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茫然地在周围望了一圈。他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那边淡定地喝了口茶的莺丸身上,仿佛希望对方为自己说几句话。
  
  谁知道这位老爷爷放下了茶杯,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清浅地笑了笑:“原来,山姥切殿在出阵途中老是盯着对面的敌五花枪,……是担心我们出手力道不稳、伤到他吗?”
  
  山姥切国广:“……”
  
  “真是伟大的爱情呢。”莺丸笑着总结道。
  
  审神者也跟山姥切国广一样,在旁边眨了眨眼。她以为那些只是自己的梦,在看到对方干净地缩在门旁的时候,才松了口气似的放下了心,……可是看面前的情况,好像不单单是她在做梦?
  
  审神者不知道该信什么了。
  
  原本坐在对面的长谷部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向了歪着脑袋思考着自己行为的山姥切国广。紧张的气氛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积聚了起来,可还未抵达对方面前,所有的凶恶表情,被一旁横入的温和语气给打散了。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审神者正沉浸在“自己竟然比不上敌五花枪那种浑身只有肌肉的家伙”的现实中,琢磨着该怎么去练出一声肌肉。听了这句疑问后,才愣愣地往旁边望了过去。一期一振那颗水蓝色的脑袋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笑容中掺着些疑惑,看着这边紧张的气氛,不等他们的回答,便清了清声音,继续说道:
  
  “药研正把自己关在房里写检讨书。他说之后辞职书会与检讨一同上交,可现在主君身边没有近侍的照料……”  
  一期一振顿了顿,扫了眼那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山姥切国广,微笑着将话说完了:“所以药研拜托我,暂时来照料主君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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