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画不出一草

狐推。在被被墙头乱爬
文风随心情变化,落差极大

狐婶。婶看完活击之后,上

没逻辑的本丸日常。自娱自乐。
前半日常,后半狐婶出没。 没写完,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
  
  
  时间zf组织了审神者们参加了一次座谈,观看了他们最新推出的纪录大片《刀剑乱舞:活击》。
  
  婶在座谈会结束回到本丸后,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4.0
  
  “主君?”
  在兄弟山姥切国广被山伏国广抓出去修行后,国广家唯一剩下的堀川国广接替了某个被单的工作,成为了本丸的近侍。此时笑盈盈地给本丸的婶开了门,却见对方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口。
  
  看见自己后,那张一向平静的面上更是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
  
  “……堀川。”
  听婶语重心长地叫了自己一声,堀川国广眨了眨眼:“……?怎么了,主君?”
  
  “……你带上和泉守,去外面远征吧。”
  
  “?”
  
  堀川国广脸上那一脸爽朗的笑意,掺进了几分疑惑。
  
  虽然不明白原因,可能跟和泉守兼定一同出门,堀川国广还是很高兴地扔下了近侍的工作。婶回头回到了办公室,在写目的地的时候想到座谈会上的所见所闻,又心情复杂地掏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小狐丸形状的钱包,多给了他们一点小判。
  
  “玩得开心点。”
  
  “??”
  
  “多拿点钱,去多久都没问题,吃好点住好点……总之,你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
  
  婶的话让堀川国广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他们是去远征没错吧?
  
  他纠结之际,婶抓着堀川国广的衣角把他拉下来了一点,犹豫过后,还是颇为心疼地在对方弯下腰时,拍了拍他的发顶。
  
  “???”
  
  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心疼了,堀川国广疑惑地歪了歪头。
  
  4.1
  
  “回来了吗,小狐丸?”
  三日月宗近穿着他那身素色的连体圌毛衣,头发上绑着那块月色的头巾。明明是一副工作的装束,却优哉游哉地坐在三条部屋门口,旁边坐着老人组的髭切还有今天当番的粟田口家的平野藤四郎,一起望着远山喝茶。
  
  出阵归来的小狐丸看了他们一眼,想起自家的老头子今天似乎有当番——再看看颜色已经淡了许多的茶水,以及少了大半的红薯羊羹,隐约明白了他每次内番 +0的原因。
  
  现在不单单拉着一起当番的伙伴+0了,还拉着隔壁当番的刀一起+0。
  马当番的髭切笑了笑。身旁不见了弟弟的影子、大概他的弟弟正在马棚内兢兢业业地工作吧,可惜被髭切一拖累,再怎么辛苦也只有一起+0的份。
  
  髭切却浑然不觉自己的问题,反而朝小狐丸打了声招呼:“欢迎回来呢。”
  
  “啊、小狐丸殿,……欢迎回来。”平野藤四郎终究还是个好孩子,没能像旁边的老爷爷们一样那么厚脸皮,“田地里已经浇过水,也施过肥了……我们……”
  
  “请慢慢享用下午茶吧。”小狐丸笑着打断了他,对三日月宗近逃内番的行径见怪不怪了,“我去手入室……就不打搅两位了。”
  
  “……小狐丸殿,……”
  
  平野藤四郎有些讶异地开了口,对方却已经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在拐角处完全不见了身影。平野藤四郎在原地站了一阵子,才将后半的话说了出来:“……受伤了吗?”
  
  小狐丸许久前就已经毕业了。这次出阵的敌人也并不是很难应付,似乎只是为了让新来的大典太光世熟悉一下出阵的流程……小狐丸殿,怎么会受伤的?
  
  “哈哈、”三日月宗近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在意,“小狐丸大概是在出阵的时候有点走神了吧。在战场上走神,可是致命伤啊。”
  “不过,也难怪他会走神呢。”髭切笑了笑,“还好只受了这么点伤。”
  
  “……走神?”平野藤四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不过他在意的反而是身旁两个一直在喝茶的老人家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三日月殿跟髭切殿,……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毕竟是大典太嘛。”
  “对,比小狐丸大很多呢。”髭切笑道,“不管是名字还是体型,还是其他的什么,都要大一点……。嗯、果然还是会介意的吧。”
  
  “???”
  平野藤四郎还是一脸的不解。他看着面前两位老人家仿佛打哑谜一般哈哈来哈哈去的,最后不得不不安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口中嚼着三日月递过来的羊羹,有些食之无味。
  
  小狐丸的话题过去之后,剩下又是漫无目的的对话。平野藤四郎听着这两位长辈谈天说地,倒也不觉得无聊。只是方才有关小狐丸的话题仿佛在心里扎了根一般,难以拔除。
  
  刚刚的伤看上去不算很严重,……可小狐丸已经毕业,加上还是太刀,大概会在手入室待上不少时间吧。
  主君回来后没看到他,会不会担心呢……
  
  应该会吧?毕竟主君平时就很黏他。而且最近越来越黏了……
  
  ……主君跟小狐丸,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平野藤四郎想着想着,突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然而无论怎么深入思考,都想不出具体的答案。
  
  毕竟,主君看上去还跟他们一样,是个小孩子……
  
  “?”
  平野藤四郎突然抬起了头,望向了方才小狐丸来时的方向。
  
  身旁短刀的动静,饶是侦圌查再怎么低,也能注意得到——三日月宗近循着对方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走廊连着本丸的外轮廓,也是从门口通过来最为便捷的一条道路,此时这道外廊上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出现的一道矮小的身影。
  
  些许是去外面归来后还来不及换上审神者的工作装,婶身上还穿着座谈会上其他审神者套给她的米色小连衣裙。比起平时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现在看上去还要更可爱些。
  
  她远远地望见了这边的三日月宗近,步子突然一顿,旋即加快了步子,走了过来。
  
  “……主君回来了吗?”
  髭切朝她打了声招呼。不想对方没有理会他,反而在三日月宗近面前蹲了下来,抬手就往他的脸上摸了过去——
  
  从额头到眼睛,又摸了摸圌他的鼻梁,最后在脸颊的地方掐了掐。她的动作不算轻柔,三日月宗近的脸都被捏的变了形,可老爷爷面上的表情却稳稳当当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在对方幽深的黑眸下笑道:
  
  “这就是所谓的肌肤接触吗,小姑娘?”
  “……”
  “虽然老爷子很高兴能跟小姑娘肌肤接触,不过希望能再温柔一点啊,”三日月宗近笑了起来,“或者说,摸摸其他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哦。”
  
  “……”
  婶松开了手。三日月宗近的脸颊突然变回了原本的形状,只是被她揪住的地方还是红红的一块,远远看上去,还会觉得他是喝醉了酒。
  
  “发生什么事了吗,主君?”髭切从婶的沉默当中看出了些许的不对劲。
  
  “……”
  婶支吾了一声,漆黑的眸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三日月,”她轻声开口,“你一定不要去整容。”
  
  三日月宗近:“……?”
  
  “就算整容了,也绝对不要去找时间zf家的整容医院。”
  
  三日月宗近:“……??”
  
  “你只剩这张脸了,绝对不能把它整没了。”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的微笑僵在了面上。
  
  婶却没管他僵硬的微笑,继续喃喃自语道:“……不然,干脆把你的老年退休金给扣掉一点吧……从根源开始断绝……”
  
  没钱了应该就不会去动那些歪脑筋了。
  她一抬眼,望见了正欲开口的髭切,想到虽然没有那么厉害,可还是崩了一点的这振源氏太刀,马上跟进:“还有髭切的一起扣了吧。”
  
  髭切:“……”
  
  婶最后敲定了自己的想法。
  
  面前的两振老刀还在以对视沟通婶突然做此决定的原因,一旁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的平野藤四郎见氛围沉默了下来,赶紧开口将自己一直都很介意的一个问题——给抛了出来:
  
  “主君,小狐丸殿好像受伤了。”
  
  “……?”
  
  婶似乎还要去找谁,听了他的话,脚步停在了几步远的外廊上。她回过头来,疑惑地看了比自己稍矮一些的平野藤四郎一眼,仿佛在让他说些详细的事情。
  
  平野藤四郎一愣,旋即马上补充道:“小狐丸殿刚刚出阵回来,就直接去了手入室。我想,应该有必要跟您……”
  
  话音未落,婶的步子便从自己面前远去了。平野藤四郎看着对方果决的脚步,想到主君平日里一向呆呆的样子,——果然,主君很喜欢小狐丸啊。
  
  平野藤四郎回过头盯着手中的茶杯,耳边萦绕着三日月宗近与髭切商讨着老年退休金被砍后要如何圌在本丸内募集“茶水茶点资金”的对话,心情不知为何,变得稍微复杂了一些。
  
  主君很喜欢小狐丸殿没错,但是小狐丸殿……
  
  ……主君,没问题吗?
  
  4.2
  
  婶拉开了手入室的门。
  
  “……外面挂着牌子……”
  
  室外的光线落入昏暗的室内,照亮了仅仅一个角落的部分。光线落进去的瞬间,便听见了门内的人轻轻的拒绝声——手入室在使用的时候,门口会挂上名牌。一般都不会有旁人擅自闯进来。
  
  谁知小狐丸上身的外衣刚刚脱下,正想解下肩上的贴身护甲时,背后的门就被拉了开来。他出声提醒了对方一声,可开门的人非但没有道歉,甚至还没有离开的想法——
  
  “……主君?”
  小狐丸听见后面踏入室内的脚步声,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尔后怔了一下,马上转了过来,露出了一张笑脸,“座谈会回来了?……好玩吗?”
  
  婶走进来后顺便拉上了门。室内又陷入了昏暗当中,唯有从纸门外透入的一点儿光落在她的背后,在小狐丸眼中落出了更为清晰的剪影。
  
  “好黑。”婶嘟囔着抱怨道。
  
  “……确实。”小狐丸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抬手开灯的打算。他将肩上的护甲解下来放到了一旁,眼睛很快地就再次适应了黑暗。他看着婶在黑暗中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的动作,轻声笑了笑。
  
  “灯坏了吗?”婶抬头看了看一旁。
  
  “可能吧。”小狐丸含糊了一声,将手上的护甲顺手解了下来。不小心在中途碰到了伤处,难免闷哼了一声。
  
  “……”
  
  听见他痛苦的闷哼声,婶将视线从灯上收了回来。
  
  在昏暗的室内站上一会儿,眼睛就差不多能适应里面的亮度了。小狐丸的身影也在不知不觉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婶定睛看了看对方那头白色的头发,以及耷圌拉下来的衣衫,最后视线落在了他卸下护甲后,出现了一道伤口的上臂之上。
  
  小狐丸健硕的身体暴露在黑暗当中,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着,一阵阵散发的气息能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婶小跑到了对方身边,却浑然不受影响一般,看着他上臂出现的一道暗色,想要触碰的手刚刚抬起,又被收了起来。
  
  “……我帮你包扎吧?”她小声提议道。
  
  她的提议让小狐丸意外了几分,旋即垂下了视线,对上了婶抬起的那对眼睛。她眼睛的颜色与周围一样的漆黑,此时却闪烁着几道黯淡的光——小狐丸最后还是败在了这之下,唇边牵出了一抹微笑,低声说道:
  
  “那就拜托您了,主君。”
  
  在手入室等待痊愈,还得等上几个小时。让婶包扎,确实能减少不少时间,小狐丸几乎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他在对方指示下坐在了地上,随后看着婶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了药水及绷带,手脚利落地走了回来。
  
  小狐丸知道她在现世的大学,读的是医学——平日里也跟药研藤四郎比较有话题。简单的包扎对她来说肯定不在话下,大概就算受了更严重的伤,她也能冷静地处理吧。
  ……就算,受伤的是其他人,也……
  
  小狐丸乱七八糟地想了许多。许多事情在不算美好的心情渲染下,也平添了一层阴暗的氛围。手臂上消毒水火辣的感觉他都能暗地里忽视过去、可在身旁的主君抬手触碰自己时,还是不由自主地缩起了一点。
  
  “……?”
  
  婶感觉到他的退缩,奇怪的抬起了了头。
  
  她正站在小狐丸的侧面,抬起头后见到了被蓬松毛发遮住了大半的侧脸。先前她已经证实过了,头发下方是一对从未露出来的耳朵,随后才是那张素日里都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庞。可此时他面上的温和中多出了些许的疏远,原本扯起嘴角能看见的那对可爱虎牙也不见了踪影。眉间积淀着忧郁的情绪,饶是审神者,也看出了一点儿他的不对劲。
  
  ……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是因为不喜欢出阵吗?
  
  “小狐丸,下次要小心一点……”想了会儿,婶开口提醒道。
  
  小狐丸低低应了一声:“嗯。”
  
  “如果你不喜欢出阵的话,就直接说吧。”
  
  “……不会。多谢主君的关心。”
  
  “话说回来,队伍里就你受伤了吗?”婶突然想起了早上的部队名单,回身拿过了旁边的绷带,问道,“大典太呢?”
  
  “……”
  
  气氛突然僵硬了下来——饶是专注于包扎的婶,也听见了面前的男人骤然加快的呼吸声。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对上了小狐丸犹疑之后的微笑:
  
  “……大典太殿无事,请主君放心。”
  
  “?”
  
  “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房中了,”小狐丸唇边的微笑变得勉强了。他想起之前跟大典太光世走在一起、看上去十分高兴的婶,心情又烦闷许多,“包扎的话,小狐一人就足够了。主君希望的话,现在可以过去找他。”
  
  “……??”
  
  婶看着小狐丸发顶耷拉下来的毛发,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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