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振哥打算ntr被被家的女婶婶时10

*山姥切国广→←女婶←一期一振  
*连载写着会觉得心好累……以后改成跟隔壁狐婶一样的单元小短篇了。看见被婶打头+大三角婶的就是这里的本丸。
*我真的只是想写点暧昧期的日常啊!!!
  
——
  
  10.0
  
  一期一振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近侍。
  
  工作处理的效率自不用说,而其他任何事情,他也能在几步之后就很快上手。就像红茶,几杯过后他就完美掌控了审神者喜欢的温度浓度甜度,审神者在最后一杯拿到手上后,面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一期一振当然听不见她心里的呐喊,而是微微一笑,提醒道:“再喝下去,主君晚上可能会睡不着了。您身体初愈,还是少喝一点,晚上好好休息吧。”
  
  下一杯,红茶就被换成了温牛奶。
  
  审神者盯着温牛奶上方飘出的热气,一阵阵牛奶的淳甜气味在面前散开,惹得她吸了吸鼻子,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甜甜的牛奶滑入喉中,将复杂带上了心头。
  
  一旁的一期一振已经坐在了原本山姥切国广的位置上,无论是坐姿还是行文都规规矩矩,让旁人找不出分毫破绽。些许是觉得审神者大病初愈身体不行,文件都被一期一振搬到了他的面前,偶尔审神者偷看的太过明显,才抬起头朝她轻轻地笑了笑,之后又继续低下了头,一本正经地审查文件。
  
  偷看被发现的审神者摸了摸鼻子,旋即把自己藏在了杯子之后。
  
  自从上次踢罐子后,……她就变得不是特别擅长面对一期一振了。虽然姑且是用些奇怪的理由说服了自己,……但是,那种理由,也只能骗骗切国了吧。
  审神者苦着一张脸。
  
  “主君?”
  
  她纠结的表情显露的太过明显,一期一振放下了手中的笔,望向对方紧蹙的眉头,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文件的处理方法,我大致上已经记住了,”一期一振明显不信她的说辞,“您还是回去再休息一下吧。毕竟您早晨才刚刚清醒,现在就回来工作,还是太勉强了一些。”
  
  “……不必了。”审神者摇了摇头,见对方还想说些其他,干脆打断了他,“认真工作吧,一期。”
  
  一期一振闻言,不得不将其他关心的话都咽了回去。
  
  审神者看着俯首在案的对方,掌中的牛奶已经随着时间开始逐渐转凉了。工作都被抢走了的她现在几乎无事可做,根本谈不上什么勉强,……倒不如说,让一期一振一个人处理这些,才是勉强了吧。
  
  他却并未露出分毫的怨言,眉间有着温和的笑意,偶尔遇见了疑问的地方会轻轻地皱起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自身的习惯,会用笔帽的位置抵着唇角,看上去就是在深思。
  这习惯倒是跟药研有点像呢。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审神者盯着他,不由得想到了一直以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山姥切国广。可仔细想想,又不知道他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毕竟每每跟自己对上视线,他就会马上移开目光。然后将那块被单往下拉了一点,完全挡住了审神者打量的视线。
  
  就这么讨厌她的视线吗?
  
  审神者低声嘟囔着。
  
  “——主君。”
  
  一期一振突然开了口。见审神者的神思从她的世界中移到了自己身上,便轻声说道:“您这样盯着我,会让我分心的。”
  
  “……啊,抱歉……”
  
  一期一振不等她说完,继续笑道:“还有,……希望您盯着我的时候,不要去想其他的人。”
  
  “……?”
  
  审神者眨了眨眼。一期一振却又垂下视线,继续手上的工作了。
  
  10.1
  
  这么说来,之前第一个发现不小心摔下楼梯的自己的,好像也是一期一振。
  
  审神者边走边想着从小短刀们那儿得来的消息,摸着下巴,考虑着该准备些什么去感谢他一下。
  
  下午的工作实在是无聊,她喝了两杯牛奶后,就找了个借口草草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一期一振在离开之前还不忘仔细检查过了办公室有没有上锁,顺便给了审神者一句温柔的建议。
  
  “希望您不要再那么晚休息了。”
  
  当然,审神者生生从其中听出了警告的味道。
  
  反正钥匙都被一期一振给收走了,她想回办公室估计也没法子。她想了想架子上还没吃完的金平糖,撇撇嘴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厨房。
  
  现在时间其实还早,再过会儿才有饭吃。审神者只是想去厨房再拿点儿油豆腐做个陷阱把狐之助给抓起来,——至于可能会抓住其他的刀,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毕竟,都是因为狐之助把她准备好的夜宵偷吃了——
  
  审神者毫不愧疚地迁怒到了可怜的小狐狸身上。
  
  她还在幻想着今年冬天的狐皮大衣要几只狐之助才能做成,刚刚走到厨房门口,便从其中嗅到了一阵香味。她鼻子动了动,随后停下了脚步,犹豫少许后,偷偷打开了一点儿门,朝里面望了过去。
  
  厨房内弥漫着朦胧的雾气。生了火的灶台旁,坐着她现在正在寻找的狐之助。
  
  “对,然后把面条放进去。”烛台切光忠的声音传了过来,“主君喜欢吃甜的话,可以加点糖进去,……听说主君很喜欢红糖?”
  
  “嗯。她每次喝,都会放很多。”
  烛台切旁边站着的那块破被单,突然发出了声音。
  
  破被单虽然破了点,却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不带一点儿灰尘。审神者想到今天早上清醒过后见到干干净净的山姥切国广,不由得嘟囔着歌仙兼定是不是把他整个人都扔到洗衣机里搅了一通。
  真好啊——审神者想去找歌仙兼定,让他下次洗切国的时候把她也叫上。
  
  她负责扒衣服。
  
  “我还没吃过红糖味的乌冬面呢,”充满了搞事气息的声音,在审神者脑补着扒衣服的时候飘了出来,“既然主君喜欢,那就多放一点红糖吧!会不会是充满了惊吓的味道呢?”
  
  “……???”
  审神者的大脑从脑补出来的山姥切国广的楼梯上回过了神。她眨了眨眼,想到红糖的气味,突然间惊恐了起来。
  她喝红糖水,只是因为特殊需要啊!她喜欢吃甜的不假,……但是不是红糖啊!
  
  “别开玩笑了。”山姥切国广拒绝的声音在厨房内响起,“就算主君再怎么喜欢红糖,也不可能……”
  
  “说不定意外的很好吃呢?……你想想啊,主君一直都喜欢甜食吧?”
  
  “……嗯……”
  
  “主君也很喜欢吃乌冬面吧?”
  
  “……是没错……”
  
  山姥切国广仔细想了想鹤丸国永的话,好像也找不出什么错误。却忘了其实审神者从根本上来说,只是爱吃而已。
  
  “那不就成了?主君肯定也没吃过甜味的乌冬面,会给她带来不少的惊喜吧!”
  不,只有惊吓。现在连惊吓也没有了。
  
  “……是这样吗?……”
  
  山姥切国广惊疑不定的声音传了出来。
  
  审神者欲哭无泪。切国你怎么就信了啊!她之前千交代万交代,鹤丸国永的话一句都不能信的!
  
  见山姥切国广已经被鹤丸国永差不多说服了,审神者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一旁的美食家烛台切光忠身上。她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了那边,烛台切却没有注意到,反而摸摸下巴一脸沉思:
  
  “这么说来,我也没做过红糖口味的乌冬面呢。会不会因此发现了全新的口味呢?”
  
  “……”
  
  审神者一手扶着门框,剧烈地呼吸了两口。她很想现在摔门而入把里面又拿起了旁边的蛋黄酱的鹤丸国永给抓出去喂马,可看着山姥切国广面前还在锅里的乌冬面,又不敢直接出面。……毕竟,这对话听起来,好像是切国在偷偷给自己煮东西吃啊……
  
  结果切国第一次下厨,就要被搞事的鹤给毁了。
  
  审神者面色冷漠了下来,考虑着狐皮大衣跟鹤皮大衣哪个比较舒适。
  
  “……?您在这里干什么呢?”
  方才才离开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偷偷摸摸的审神者被突然吓了一跳,她回过头,望见了已经换上了内番服的一期一振,奇怪地看着她。
  
  “主……”
  
  他的下一句话刚刚开了个头,审神者便猛地扑了过去,一手盖住了他的嘴巴。
  
  一期一振不解地跟审神者惊恐的眼神对上了。他看出对方想要阻止自己说话,便朝她点了点头。
  
  谁知还不等审神者松口气,一旁厨房的推门就被人从内部拉了开来——
  
  “是谁在门口守株待……嗯?……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看了看面前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人,一脸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主君,你在跟一期一振玩什么PLAY呢?”
  
  审神者眨了眨眼,视线越过鹤丸国永,看见了站在锅旁,已经转过身来的那块被单。湖绿色的眼睛在看见她的时候闪烁了一下,随后马上将门口的画面看在了眼中。
  听见了鹤口中的“play”后,更是想到了些其他的什么东西,拉下了发顶的被单,将脸都藏了起来。
  
  “……”
  
  审神者一颗心迅速沉了下来。
  
  “鹤。”
  
  “嗯?”
  
  “种地跟喂马,挑一个吧。”
  
  “……???”
  鹤丸国永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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