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染了黑发的鹤丸国永

画图的时候听了近侍挂机的狐球说了无数句挂机语音。
所以画完图了来摸个鱼。
鹤主场偏恶搞日常向。ooc慎。狐球家的萝莉婶。
  
——
  
  婶从论坛上,看见了刀剑男子暗堕相关。
  
  她拿着黑鹤的照片跑去问了自家本丸的鹤,得到了后者的反问:
  
  “主君啊,你觉得天天在本丸种地喂马的我,有那个机会暗堕吗?”
  
  “……”
  
  “不过主君喜欢黑鹤的话,我可以去万屋找个理发店染个头发,”鹤丸国永摸摸下巴,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了,“衣服找个染坊染染,……说不定回来后还能吓到不少的刀。毕竟最近本丸实在太平静了啊……主君,你觉得呢?”
  
  婶:“……”
  
  婶抓了抓自己的黑头发,看了看自己的黑衣服。
  
  婶:“挺好的。”
  
  一拍即合。
  
  。
  
  被婶免了当日当番的鹤,脖子上挂着婶亲手挂上去的小狐丸形状的钱包,从本丸内消失不见了。婶顺便把跟鹤丸国永一起当番的老爷爷给叫了回去,之后就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安静地等着鹤丸国永回来。
  
  “主人,在干什么呢?”
  过了许久之后,路过的今剑坐在岩融的肩上,见到她后跳了下来,“在等谁回来吗?……大典太殿,他们今天才刚刚出去啊?”
  
  今天早上,压切长谷部带了一队还未毕业的刀剑出任务去了,其中就有婶最近很中意的大典太光世。
  
  “阿大?”婶想了想,“跟他有什么关系?”
  
  “……”
  
  “鹤刚刚出去了,我在等他回来。”婶继续说道。
  
  听见了另一个意外的称呼,今剑眨了眨眼,看了看婶向往的表情,又想了想自己三条家那只球儿,有些于心不忍了。
  
  小狐丸最近总是把自己关在三条部屋里,昼伏夜出的,也不去外面走走。有次今剑偷偷去他的房间看了,见到他悄悄地拿出了一个审神者模样的抱枕,……当时被吓了一条的今剑不小心闹出了一点动静,然后就被隔着一道门迸出的杀气,吓得躲到了不远处岩融的房间里。
  
  想来想去,今剑决定为三条家的人说点好话:“主人最近都没来三条部屋玩,为什么啊?”
  
  “?”
  今剑抛了个直球过去:“以前不是经常来三条部屋找小狐丸玩吗?”
  
  婶把手上的照片藏了起来,回头看了看他。然后从刚刚被自己叫回去的老爷爷想到经常跟他坐在走廊上的毛茸茸生物,口上支吾了一声。
  “小狐丸,最近好像在躲着我。”
  
  “……??”
  
  今剑想到今早小狐丸叹息的“主人很久都没有给我梳理毛发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天他出阵回来后,……就不怎么愿意跟我说话了。”婶嘟囔着,“回答也很敷衍,心情好像也不太好。……今剑,你知道为什么吗?”
  
  “……”
  不,他觉得小狐丸已经要从毛茸茸的萨摩耶,变成深闺怨狐了。
  
  今剑不知道这两人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正犹豫着该如何是好,远处突然跑来了一只狐狸——那是本丸里很久都没见到了的狐之助,此时脚下焦急,口中还嚷嚷着“审神者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婶看着扑到自己脚边的狐之助,问道。
  
  狐之助顺了顺呼吸:“大事不好了!审神者大人!您家的鹤丸国永,在万屋被抓了!”
  
  今剑:“……???”
  
  。
  
  审神者赶到时间政府警察局时,头发已经染成黑色的鹤丸国永正跪坐在地上,身形有些虚晃,加上旁边绕着四振石切丸,远远看上去,仿佛是什么祭祀的画面。
  
  狐之助在一旁说道:“他是何时暗堕的,您知道吗,审神者大人?”
  
  婶:“……”
  
  大概是刚刚在理发店吧。
  
  “……我能跟他谈一谈吗?”
  
  “太危险了!在调查出他暗堕的原因之前,审神者大人还是不要擅自靠近为好!”
  
  “……”
  
  婶远远望着那边跪坐的鹤乖巧的表情,瞥见他白净的面上染上了少见的绯红色,金色的眸子也变得迷离了许多,仿佛石切丸的加持正在起着作用——自己给他的小狐丸钱包还被他挂在脖子上,配合着已经染成黑色的头发,看着不知怎的,硬生生在严肃的气氛中多了几分滑稽。
  
  “还有,根据时间政府警察的推测,他可能已经伤害到了其他本丸的鹤丸国永,”狐之助继续报告道,“扒了那一身白色的衣物。之后还企图去理发店将自己染回白色的头发,大概是打算偷偷再潜回本丸,对您行不利之事……”
  
  “……”
  
  婶第一次见识到了时间政府宛若黑洞一般的脑洞。
  
  。
  
  婶费了好一阵力气,才跟时间政府解释了自家鹤不是暗堕的鹤,只是地种多感觉太无聊才搞了这么一出。时间政府原本还不相信她的说辞,可看着她努力想要为鹤丸国永证明的模样,心下一软,还是放走了这只黑头发的鹤。
  
  “我染了头发后忘了问问多久能变回原本的颜色,”鹤走在婶身旁摇摇晃晃着,偶尔才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就去附近的理发店里问了下。然后他们就报警把我抓起来了。”
  
  “……”
  
  “那时候还真是吓到我了……”鹤晃了晃脑袋,面上的红色更为明显了,“突然被两振太郎太刀给架着进了警察局,然后被五振次郎太刀抓着灌了一堆酒,说什么‘酒后吐真言’……还好后来石切丸把我从酒林里捞了出去,不然现在,大概已经没法跟主君回去了。”
  
  “……”
  原来绯红色的面颊跟摇摇晃晃的动作,是因为被灌了酒啊。
  
  婶见他走着走着就拐到了旁边的草丛中,不由得回头抓住了他的衣袖,慢慢地引导他继续朝前走去。从万屋经过了传送阵,就走回了本丸前方的那段石板路。婶看着一向精神的鹤劳累的模样,难免会有些心疼。
  
  拉着他走回了本丸大门,婶在敲门前拍了拍他的衣摆:“……很抱歉,鹤……”
  
  “……主君在道什么歉呢?”
  
  鹤丸国永看着自己身旁矮小的主君,咧嘴笑了起来。他在婶身旁蹲下身子,一对金色瞳孔仔仔细细地对上了婶面无表情的眼底。尽管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朦胧了些,可其中的熠熠光辉没有丝毫的减弱。
  跟刚刚染成了黑色的头发一对比,更加耀眼了起来。
  
  鹤抬起两只手捧住了婶的脸,嘴角是充满阳光的笑:“主君不觉得,能看看时间政府的警察局,是一件充满新奇的事情吗?以前我都不知道,警察局的职员主要是由那三振神刀构成呢……别的不说,次郎太刀是怎么不被开除的?”
  
  “……”
  不知道是不是凑得过近的缘故,鹤的气味混着酒精一起扑向了婶。那股气味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伊达家的洗发水气味还要更为浓厚些。——而且,看着他面上的笑容,会让人沉醉在对方那对耀眼的金眸当中。
  
  婶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鹤点了点头,捧着她脸颊的手移到了头发上方,像是安慰小孩一样轻轻地揉了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本丸大门便被刀从内嘎叽一声,推了开来。
  
  走出来的正是听了今剑的话后,不太放心地守在了门口的小狐丸。
  
  “……?”
  在看见审神者的时候,他稍微放了点心。可视线挪到旁边那颗黑色的脑袋后,又呆愣了一瞬——
  
  “……黑鹤?”
  
  小狐丸反应极快,——意识到黑鹤意味着什么后,迅速从身侧抽出本体,朝那颗黑色脑袋的方向砍了下去。
  可那一身白衣的鹤丸国永却一把抱起了面前的婶,身子轻盈地躲闪到了一旁。他看着怀中一脸惊吓的婶,哈哈笑了一声,在小狐丸面前亲了萝莉婶看上去软绵绵的脸蛋一口,旋即脚底抹了油似的,擦过一脸惊吓的小狐丸,闪身进入了本丸内部。
  
  “——主君哟,人生果然还是需要一点惊吓嘛!”
  
  “???”
  
  婶看着他迅速地在几振刀面前挑衅一般出现又马上消失——不久之后,他的身后就聚集了一群追着他跑的刀剑男子,嚷嚷着要把审神者从他手中救下来。
  
  。
  
  鹤躺在被褥中,旁边是被婶叫来照顾他的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相较之前已经清醒了许多。他想到了昨天在本丸闹出的一件大事,因为宿醉而难受的身体,又变得愉悦了许多。可一想到自己在小狐丸面前那挑衅的行为,又不由得感慨道:“光仔,你说我会不会被小狐丸砍了?”
  
  烛台切光忠想了想:“这么说来,小狐丸确实说了,希望在您身体恢复后,能与您切磋一下。”
  
  鹤:“……唔哇,有点吓人啊。”
  
  烛:“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之后我给你列个清单吧。”
  
  鹤:“……这可真是吓死我了……”
  
  鹤丸国永昨天顶着一个暗堕的脑袋,抱着婶在每个刀派的部屋都晃悠了一圈,最后以他体力不支倒下而终结。不过在最后之前,他也算是把每振刀的窝都捅了一遍——烛台切光忠已经很久没看到本丸那么热闹的画面了。

  他必须承认,在他看到黑头发的鹤丸国永被一群刀剑追着打的时候,确实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他低头看了看鹤的黑色脑袋,还有明明说着受到了惊吓、却满是开心的表情,不由得无奈地叹笑了一句:“看样子你还挺开心的啊,鹤。”
  
  “那当然,我可是看到了主君震惊的表情了啊。你知道让面无表情的主君露出其他表情,有多困难吗,”鹤笑了笑,“而且,主君的脸蛋跟看上去一样软绵绵的……”
  
  “……哦?”
  
  不属于烛台切光忠的声音,从门口的地方传了过来。
  
  鹤脑袋往门口转了转,看见了正穿着出阵服,一手搭在腰侧本体上的小狐丸。他在门口的走廊上站定,面带温和的绅士微笑,看着他:
  
  “很柔软吗?……这可真是新鲜的体验啊,鹤丸殿。”
  
  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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