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每天都有人把被被送到婶床上

国服婶跑去听了别人家的被被的团子语音,听到只有三个音后表示很受伤。
你怎么这么盐啊!!!
短打,恶搞日常向。大三角被婶家的本丸。被x婶
  
  。
  
  山姥切国广,觉得最近审神者很奇怪。
  
  她总是在走廊上看见自己后,突然就紧张地扭头跑开了。一次两次就算了,接连好几次都……感到奇怪的山姥切国广却对此毫无头绪,几次过后,才在偶然之间,听见总是聚集着本丸一些偷懒刀剑的三条养老院中,传出来了某段对话:
  
  “真是过分啊,山姥切殿……”
  “确实很过分呢,原近侍先生。”
  “哈哈哈、这确实是山姥切会说的话,……虽然,确实过分了些。”
  “山姥切这么冷淡,就不觉得会伤到主君吗?”
  “所以才变成了原【重音】近侍?”
    
  一连被点了好几次名还被戳中伤心事的山姥切国广:“……???”
  
  从说话的音色跟腔调中,倒是能分辨出这几句话的主人是谁。可山姥切国广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会被他们这样评价——他疑惑当中几步走进了三条养老院中,皱着眉头,朝他们问道:
  “你们在说什……”
  
  话音未落,坐在正中央的三日月宗近手上的录音机,便发出了属于他的声音:
  “……点心吗?”
  
  “……”
  
  山姥切国广脚步一顿。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在什么时候说了这句话,一旁的鹤丸国永就抬手朝他打了个招呼:“哟,山姥切。听说你并不喜欢主君亲·自喂给你的团子?”
  
  山姥切国广:“……?”
  
  “真是太过分了!主君明明这么喜……”
  
  莺丸将手上的茶杯递给了义愤填膺的今剑,堵住了他之后的所有话。同时应了一声:“主君真可怜呢。”
  小狐丸笑了笑,意会了什么一般,没有开口提及其他的事情:“主君昨天来找三日月哭诉了这件事,说你太冷淡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这听起来不确实是很勉强的回答吗?”
  
  山姥切国广:“……”
  
  三日月宗近又放了一遍手上的录音机,看着山姥切国广眉头紧拧的模样,原本笑盈盈的眉眼,变得更愉悦了。可这边的山姥切国广听着耳边又重复了一遍的生硬又冷淡的腔调,心里的疑惑逐渐转变成了焦虑,慌忙否认:
  
  “……这不是我说的!”
  
  “你是说,这不是你的声音吗?”
  
  髭切笑盈盈地问道——搭上他那张笑脸,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儿害怕。山姥切国广闻言一噎,却无法继续否认下去了。
  毫无疑问,这是他的声音。
  
  ……但是,不是他说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什么时候的无心之言,却没想到,伤透了主人的心。”髭切放下手上的茶杯,一旁的茶局主持人莺丸十分熟练地为他又倒上了一杯。
  
  小狐丸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回想着:“说起来,之前山姥切殿随同山伏殿外出修行回来后不久,不是跟山伏殿一起,以修行为由,跟次郎殿一起在走廊上豪饮了一番吗?说不定是那时候……”
  
  山姥切国广一愣:“那是因为,日本号……”
  
  一开始说是要考验一下修行的成果。结果跟那三只酒鬼的对话,最后肯定会绕到喝酒的话题上——山姥切国广就被抓着从头灌到了尾。之后他意识模糊,隔天起来发现身上的被被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从和泉守兼定的房里回来的堀川国广,途中给捡了回去。然后趁机洗了他的被单吧。
  
  髭切向莺丸道了声谢,接下了小狐丸的话:“那天晚上,主君的夜宵好像是海那边的朋友送来的团子呢。”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啊、那个我知道。老爷爷本来想尝尝味道的……结果小姑娘直接就端着跑开了。原来是送给山姥切了啊。”
  
  鹤丸国永:“原来主君端着一盘团子,很生气的样子——是从山姥切那里回来的?”
  
  莺丸补充:“听山姥切殿这勉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想要主君的团子呢。”
  今剑下结论:“太过分了!”
  
  山姥切国广:“……”
  
  小狐丸:“而且,山姥切殿那天喝醉了酒,……还真是做了不少令人吃惊的事情啊。拿本体切油豆腐什么的。虽然切的确实很整齐,主君说很不错,不过沾上了油渍,之后有好好清理一下吗?”
  
  山姥切国广:“……??”
  
  鹤:“确实,那时候我还跟光仔在厨房,山佬切突然摇摇晃晃的跑来切了油豆腐,还说什么油豆腐切好了,军议继续……?”
  
  莺丸:“听大包平说,看见山姥切殿与最近总是不见人影的青江殿,在一间小黑屋里促膝长谈呢……结果谈到一半,被石切丸以污秽为由赶走了?”
  
  髭切:“弟弟说,还到短刀那里,问了女装该怎么脱。然后被同行的兄长以性骚扰为由赶走了……原近侍先生,原来有这种癖好啊。”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原来山姥切还做了这么多事吗?”
  
  山姥切国广已经是两眼懵逼的状态了。听三日月宗近口中的“还”,就知道自己还做了些其他什么——他紧张地看了过去,这振与婶相熟的平安老刀却笑而不语,眉眼弯弯,眼中的新月却仿佛映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相较之下,三日月宗近手上录音机中的声音,似乎已经是小事了。
  
  见对话平静了下来,山姥切国广面色复杂地把录音机要了过来,每听一遍,仿佛都能记起一点儿那天的片段——虽然真的只有只言片语。
  而且,怎么都想不起那天消失的被单的去向。
  
  “山姥切殿,还做了什么?”小狐丸好奇地问道。
  
  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当时不在吗?……啊,确实呢。主君来了之后,就离开了吧。”
  
  小狐丸循着他的话想了想,明白了什么:“主君当时说想吃油豆腐,小狐就去给主君准备了……莫非,是在那之后……”
  
  三日月宗近笑着点点头:“对。山姥切那时候,还真是少见的狂野呢,直接就……”
  
  “……”
  
  三日月宗近的用词吊起了在场所有刀的好奇心——他却卡在了一个关键的地方,淡定地哈哈两声,朝远处满面愁容地从外廊尽头走来的烛台切光忠笑道:“烛台切,这么慌乱,是要去哪里?”
  
  鹤丸国永看见熟悉的人,也打了声招呼:“哟,光仔,看上去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三日月,还有鹤。其他人也在啊……”烛台切光忠拧着眉头,叹了口气,“这一点都不好玩,……刚刚主君说,想吃兔子,让我现在去准备。”
  
  小狐丸:“……兔子啊。”
  莺丸:“兔子呢。”
  鹤:“……为什么是兔子?”
  
  “兔子那么可爱,主君要吃吗?”今剑问道。
  
  烛台切点头:“嗯。好像是从海那边的朋友那里受到了什么刺激,想着吃兔子泄愤……说起来,主君的要求也很难得,只是……实在是有点困难啊……”
  
  小狐丸:“本丸里有兔子吗?”
  
  鹤想了想,突然感兴趣:“一期一振之前随同主君去万屋的时候,给弟弟们带了两只兔子回来养着玩。光仔,你要去征用那两只兔子吗?”
  髭切笑道:“兔子长得很快,现在大概已经能下刀了吧。红烧兔肉,味道应该不错呢。”
  
  烛台切光忠又叹了口气。他左想想右看看,知道现在本丸里大概只有这一处有兔子了。现在去万屋还要取得许可,实在是困难……
  ……可从粟田口短刀那里以吃兔子为由拿走兔子,怕不是嫌刀生不够圆满。……一期一振,现在可还没从近侍的位置上下来啊。
  
  鹤丸国永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可能性。他望着烛台切光忠烦恼的眉头,眼角又瞥到那边无限循环录音机的山姥切国广,眉毛突然一跳,某个有趣的点子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既然这样,就让山姥切去给主君带来惊吓吧!”
  
  山姥切国广背脊一凉,还没来得及完全回头,原本坐在榻榻米上对无聊世界充满绝望的白色球体,就朝他扑了过来——
  
  “等、等等!”
  
  “主君不是想要兔子吗?”鹤丸国永抓着手下的被单,不让他逃走,“那就给主君送只兔子去吧!”
  
  小狐丸闻言,摸了摸下巴:“小狐听说,现世有个,什么……兔女郎?算兔子吗?”
  
  “住手!我……”
  
  髭切:“应该算吧。不过兔女郎是什么?”
  莺丸:“大概也是兔子的一种?不过山姥切殿的话,是兔男郎吗?”
  
  “你们根本就知道这是什么吧!”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甚好甚好。那么烛台切,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了。……能帮忙,把今剑带走吗?”
  
  烛台切光忠看着那边在鹤丸国永手下动弹不得的山姥切国广,凭着自己的良心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在面对一期一振的恐惧下,放弃了自己的所有良心,朝他们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你们了。”
  
  山姥切国广:“…………???等——”
  
  。
  
  婶从海对面的朋友本丸中,回到了自家本丸。
  想到对面的朋友给她发的照片里,某一张山姥切国广抱着五只兔子,神色温柔的模样,俨然成为了五兔切国广——她当场就恨得牙痒痒。虽然知道那不是自家的切国,但还是……
  ……想吃兔肉了。
  
  她路过了笑盈盈的三条养老院,被里面的几振太刀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热情的招呼。她还在奇怪他们让自己【好好享受】些什么,途中又碰到了一直在房内不爱出门的大典太光世。
  
  “……绳子不见了?”婶想了想,“没有备用的吗?”
  
  她记得每振刀剑,都有不下一套出阵服。
  
  “所有的都不见了。”大典太光世失落道。
  
  “……”
  
  婶眉头一皱,心下又被这奇怪的事情给占据了。答应会帮对方留意后,婶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一下子,两件事的答案,差不多都知道了大概。
  
  “……切、切国???”
  
  “……”
  
  不远处的山姥切国广想说些什么——然而口上被死死地贴了个胶带,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他在见到审神者的瞬间眼底一亮、随后马上又一怔,清俊的面庞迅速地烧红了——他朝对方慌乱地晃着脑袋,头顶上的两只兔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头套中还露出了下方漂亮的金色头发,搭上那张不知所谓的表情,看上去颇为可怜。
  他身上是一套不知道从哪里掏来的兔子布偶装,密密麻麻地捆着大典太光世消失的红绳子。从宽大布偶装的缝隙中,还能看见对方露出来的肩膀——
  看上去,似乎布偶装里,什么也没穿。
  
  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他湖绿色的眼,在见到推门而入的审神者后,被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股脑地冲撞了上来,看上去就像是完全懵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同样的,还有这边的审神者。
  
  “怎么回事?”
  婶看着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把你绑回来了??”
  
  她视线一转,看到了旁边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被褥。还有上面,一眼就看得出是出自鹤丸国永手下的龙飞凤舞的大字。
  
  「主君,请自己下锅吧☆」。
  旁边放着几罐辣椒粉。下方也压着一张纸。
  
  「辣椒粉很刺激的,请少用一点,否则山姥切承受不了哟☆」。
  
  “……???”
  
  婶看了看面前的纸,纠结了一下辣椒粉的问题,又抬头看了看被捆的动弹不得、楚楚可怜的切国……
  ……
  
  回头,还是让鹤休息几天吧。
  
  。
  
  附:
  
  有关,山姥切国广那天究竟做了些什么。
  
  送走婶后不久,三条养老院,迎来了新的客人。
  
  笑面青江:“哦呀?各位到的还真齐呢。听说山姥切在这里?不在吗?我还想问问那天的建议……有没有用呢。”
  
  小狐丸:“建议?”
  莺丸:“这么说来……青江殿,那天你们谈论了什么?”
  
  笑面青江坐在了走廊边,接下了莺丸的茶:“山姥切说,女人的心真复杂……我就教了他一些方法。可能有些粗暴,……但是肯定很管用,不是吗?”
  
  “哈哈,”三日月笑了笑,“怪不得那天山姥切过来的时候,直接就扑到了小丫头的身上……被一期一振顶了近侍的位置,这么久了,怕是心里也憋得紧呢。”
  
  笑面青江:“哦?莫不是,当着三日月的面……”
  
  三日月宗近:“哈哈、可惜差一点点呢,大概是喝了太多,刚扒了小姑娘的羽织,就趴在她身上睡着了。留下小丫头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嗯,那模样也挺可爱的。”
  
  三日月宗近看上去心情很好,丝毫听不出惋惜的语气:“真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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