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活击完结后本丸受到的影响

活击完结,剧情我就不评价了,来摸鱼短打。
大三角被婶家的本丸。日常向。BUG当恶搞看看就好。
  
  。
  
  婶忙完了现世的事情后,回到了本丸。
  
  却震惊地发现,一直以来内番都是+0+0甚至BUG一般出现-1的三日月宗近,在手合场认真地挥洒着汗水。他的面上满是锻炼过后得到的满足,不见了一直以来懒洋洋的笑容。
  
  婶差点以为自家的三日月被魂穿了。
  
  她找到一旁啃着地瓜干的小狐丸:“宗近这是怎么了?侦查终于倒退到零,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小狐丸嚼着地瓜干回答道:“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主君要来点地瓜干吗?”
  
  “……”
  
  婶看了看面前的地瓜干,眉头拧了起来。她每次见到小狐丸在吃东西,几乎都是油豆腐——这个地瓜干是怎么回事?
  油豆腐吃多了,换个硬点的东西磨磨牙?
  
  婶觉得自家本丸,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改变。
  
  她姑且是拿了一条地瓜干咬了口,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小狐丸这顶多就是换了个口味,那边还在挥刀一百下的三日月宗近,却是实打实地换了个人。哪个比较重要,也不言而喻了。
  
  小狐丸两团毛发动了动:“昨天,粟田口的短刀跑到三条部屋来,想看看新出的政府纪录片里,三日月的必杀技。”
  
  现世太忙甚至什么都不知道的婶:“……?必杀技??”
  
  小狐丸:“两道黄色月亮的那个。”
  
  婶:“……宗近是去什么正统少年漫里客串了吗?他那张脸,顶多客串个反派吧。”
  
  小狐丸苦笑了一声:“三日月本来也不太明白,可短刀们期待的目光实在是很难拒绝,……当然,他最后也还是拒绝了他们。”
  
  婶:“真是不留情啊,宗近。他不担心被一期找上门吗?”
  
  小狐丸:“一期殿之后也确实找上了门……”
  
  “……”
  
  婶突然被口中的地瓜干噎了一下,小狐丸十分自然地给她递了杯水过来。她赶紧通了通气,又看了看那边抹了把汗又继续挥刀的老年毛衣,有点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小狐丸见她拧起来的眉头,筹措了一番语句,便继续说道:“一期殿的气场,真的很强呢。”
  
  ——“三日月殿,应该会吧,弟弟们所说的必杀技?”
  ——“哈哈哈、”
  ——“毕竟是天下五剑呢。三日月殿。”
  ——“哈哈……”
  ——“会用必杀技吗、三日月殿?”
  ——“哈……”
  ——“会吗?”
  
  三日月宗近笑不出来了。他看见一期一振说着说着,就拿出了最近的内番表。但凡跟三日月宗近搭档内番的粟田口短刀,通通成了+0,甚至有些生存一起-1,本来就瘦弱的弟弟,变得更瘦弱了。
  
  小狐丸想到那天的画面,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还觉得有些想笑:“之后,三日月研究了一下纪录片里的必杀技,就找小狐一起来手合当番了。……真的很厉害呢,别人本丸的三日月。”
  
  婶:“……”

  “不过,小狐觉得很难能练成呢,那种必杀技。”小狐丸总结道。

  听了小狐丸的话,婶又看了看一旁的三日月宗近,想到这振刀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出阵过了。每天跟髭切还有莺丸一起的老年早操是他唯一锻炼的机会,但也不知道有多大的用处。
  总之,动一动总是没错的。
  
  她想着想着,想到了那个她还未看过的纪录片:
  
  “纪录片还在本丸吗?”
  
  “三日月是从粟田口那里借来的,应该还在粟田口那里吧。”
  
  。
  
  婶在叮嘱了三日月宗近小心别扭到腰后,就慢慢地沿着外廊,准备去找一期一振借个纪录片看看。
  
  没想到在途中,看见了站在庭院里的鹤丸国永。
  ……还有,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典太光世。
  
  “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
  “对对对,然后用力地——”
  “用力——”
  
  大典太光世的平静跟鹤丸国永兴奋的语气截然相反——这样的两振刀凑在一起能干些什么,婶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结论。她听着两人意义不明的对话,从外廊上走了下去,慢慢地从旁边靠近——
  
  “挥下去!”
  “咚!”
  
  一声巨响在婶的面前炸了开来,随后的是一阵小飓风似的风沙尘土。
  
  尘土铺了婶一脸,还有几颗石头被扬了起来,砸在身上好不生疼。
  
  “……???”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婶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一转眼就对上了大典太光世惊讶的表情。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看了看一旁浑身是泥的婶,“主君怎么在这里?看这样子,是刚从什么工地回来吗?”
  
  婶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脸颊上的土块:“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啊?”鹤笑道,“好像是之前,粟田口看了什么纪录片,跑去问大典太会不会纪录片里的必杀技。”
  
  “……”原来你也有?
  婶看了看一旁阴郁的高大青年。
  
  “……我说不会,他们好像很失望,”大典太光世失落道,“所以想至少学一下。主君知道必杀技该怎么练吗?”
  
  “不,不知道。”婶面无表情地擦干净了脸,然后拍了拍衣服,“所以,你找鹤帮你?”
  
  “鹤丸殿的主意一向很多。”大典太光世坦言。
  
  婶看了看一旁鹤丸国永面上外向爽朗的笑容,又看了看一旁比三日月宗近还要像反派的大典太光世,虽然相处的不多,但她知道这振天下五剑,是个跟切国一样的好孩子。

  ……是谁这样坑他的??

  “你们打算怎么学?”她有些于心不忍,问道。
  
  鹤丸国永摸摸下巴:“打雷有点难,还得去万屋租发电机,就先来学学砸坑嘛。”

  “……”

  婶看了看身旁方才被砸出来的一个大坑:“已经学成了。”
  
  “不不不,主君,你不懂这个坑的真正用处。”鹤丸国永朝婶抬起食指摆了摆,随后指尖一指,指向了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大典太,我们去收集一点枯枝稻草。”
  
  “?”

  “铺在上面,就成了新的杀器。”

  “……”
  
  相比大典太光世的疑惑,对这只鹤熟悉异常的婶已经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了。可看一直缩在仓库里种蘑菇的大典太光世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她又不忍心现在制止他们——
  
  “……记得把砸的坑填上。”她最后只是看着这个大坑,提醒了一声。
  
  。
  
  婶来到了粟田口的部屋。
  
  “纪录片?”
  
  被婶找上的乱藤四郎,手中抱着一大箱的彩带,停下了脚步,“之前三日月殿还回来后,就被国广家借走了,现在还没有还回来呢。”
  
  “……”
  
  婶看了看乱藤四郎,又看了看旁边抱着两箱装饰品的秋田藤四郎跟前田藤四郎,纪录片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她另外问了句:“你们要做什么?”
  
  “啊,这个是……”秋田藤四郎腼腆地笑道,“因为纪录片里的药研哥,看上去很寂寞。一期哥担心药研哥变成片子里那样,就让我们多陪陪他。”
  
  “……”
  
  纪录片究竟演了些什么啊??
  婶怎么听都觉得这个片子不太对劲。乱藤四郎听了她的问题,回想了一下:“好像主要是说土方先生的事情呢。不过,三日月殿在片子里真的很帅气哦!会用必杀技!”
  
  “大典太殿也很帅气啊,”前田藤四郎想了想,“虽然平时看上去很恐怖,可是也是个温柔的人。”
  
  “啊、我觉得,第一部队的大家都很厉害……”秋田藤四郎说道,“特别是队长的山姥切殿……”
  
  “……切国?”
  婶听见某个名字,耳朵动了动,精神了几分。
  
  “对呢对呢,纪录片里的山姥切殿看上去很可靠!”乱藤四郎说道。
  “……我、我们本丸的切国也很可靠!”婶语气仓促了起来,“他的被单每次脏的程度都刚刚好!不多不少!”
  
  “纪录片里的山姥切殿,十分的正直善良呢。还会自己掏钱去赈灾……”
  
  “……切国曾经也救济……不对,借钱给我过!”婶口不择言,“虽然,我现在还没还给他……”
  
  “那位山姥切殿,还敢跟三日月殿顶嘴,很厉害呢……”
  
  “……不就是宗近嘛!我也敢啊!我正面背面都说过他不少坏话啊!”
  
  婶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争辩什么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纪录片里的山姥切国广。
  
  不行,她一定得把纪录片拿过来看看。片子里的切国真的这么厉害?
  ……要是真的,就让自家的切国学学!
  
  婶心底的小算盘迅速地敲了起来,再次忘了自己借了对方钱的事情。可她刚打定了主意要去堀川国广那里把片子给抢回来,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清润的声音:
  
  “主君,在这里做什么呢?”
  
  一期一振的声音。
  
  婶回过头去,望见了一向衣装整洁的一期一振,正抱着一大堆的搞笑道具。他的脸从一堆道具后艰难地露了出来,面上的笑容,与他现在所处的画面格格不入。
  
  “这些是鹤丸殿建议的,能让药研会心一笑的小道具。我想在今天晚上粟田口的宴会上使用,”一期一振温和道,“不介意的话,主君也可以过来参加。”
  
  “……为什么又是鹤丸?”婶拧起了眉头。
  
  一期一振微愣了下,不明白她口中的“又”从何而来,却还是乖乖回答道:“我听说,鹤丸殿的主意一向很多,就向他打听了一下。”
  
  “……”
  到底是谁到处散播这个谣言的??
  
  婶陷入了思考。一想到刚刚的大典太光世,还有现在一期一振手上抱着一堆的整蛊道具——她就觉得,身为本丸主人的自己必须得把这个谣言掐死在摇篮……不,掐死在打酱油的路上,否则本丸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刀剑受害。
  
  她思考之际,一期一振从一旁的弟弟口中听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又见婶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略为思考过后,才稍微详细地说道:
  “堀川殿前不久才拿着纪录片的录影带,回部屋去了。现在应该已经看完了吧,主君可以过去看看。”
  
  “……我……”
  
  “一期哥!不好了!”
  
  审神者话音未落,厚藤四郎健气的声音便从尽头传了过来。随后而至的是嗒嗒嗒在木头走廊上奔跑的声音,与厚藤四郎之后的话,“平野跟退、掉到坑里去了!”
  
  “……”
  “……坑?”
  
  刚刚才从鹤丸国永那边过来的婶,一听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一期一振温柔的仿佛要滴水的声音,从耳畔飘了过来,让她瞬间想到了与小狐丸的对话中、那位拿着内番表对三日月宗近微笑的大家长。
  
  “……抱歉,主君。我可能得过去看看。”
  
  “……嗯。”
  
  婶想到勉强算是鹤丸国永同伙的大典太光世,盯着一期一振离去的背影,朝旁边瞥了一眼,想到刚刚前田藤四郎对大典太光世的评价,还是担心地说道:
  
  “前田,你也跟过去看看吧。”
  “诶,我吗?”
  
  “嗯,东西我帮你拿过去吧。”
  
  。
  
  婶帮前田藤四郎把东西送到已经装饰的差不多了的粟田口部屋后,便继续朝国广家的部屋走去。
  
  途中,碰见了独自一刀坐在走廊上的膝丸。
  
  他一向是追着自家哥哥髭切到处乱跑,就连当番,都会黏着后者不妨。现在看着他独自一人坐在这儿却不显孤单的背影,婶用她从来没中过的第六感保证,这对兄弟之间,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主君。”
  
  膝丸朝走过来的婶打了声招呼,满面愁容,更是让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调整了一下语气,问道:“发生了什么吗,膝丸?”
  
  “……其实是……”
  
  膝丸犹豫半晌,拿出了一个小方块。婶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录音机。
  
  录音机播放后,从内流出的是一道熟悉的音色。
  
  并且在喊着,“膝丸”。
  
  “……”
  声音很短,一秒都不到。婶便见膝丸在声音刚刚停下的瞬间又再次按下了播放。如此循环,不到一分钟,婶的大脑就被眼前刀剑的名字给洗脑了——
  
  “等等等等……”
  她赶紧制止了对方,“髭切记得你的名字了,这是好事吧?”
  
  “……哎……”
  
  膝丸又叹了口气:“其实,这是纪录片里的阿尼甲……”
  
  “……”
  
  “虽然也不是说,阿尼甲不好……”膝丸抬头望天,一对眼中满是忧郁,“可是,我的阿尼甲,什么时候才能记得我的名字呢……”
  
  “……”
  
  话音刚落,膝丸又开始打桩似的按下了播放键。还没看过纪录片的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在伸出了一个脑袋看见走廊下十几台播放键已经被按坏了的录音机后,脖子缩了缩,看着一旁除了兄控外什么都好的大好青年——
  
  打了声招呼,赶紧离开了。
  
  。
  
  婶终于来到了国广家的部屋。
  
  然后看到了,蹲在院子里烧东西的、那位眼熟的胁差少年。
  
  “……堀川,你在烧什么?”
  
  婶还以为他在烧火取暖,可走近了后,又觉得火堆里的东西有些不太对劲。
  
  ……那不是之前加州为了看美甲节目,缠着她给幕末部屋添置的电视机吗???是本丸仅有的两台之一——另一台,是短刀们想看儿童节目,一期一振自掏腰包给弟弟们购买的。
  
  “……啊,主君。”
  堀川国广拿着木棍子将电视往里面塞了塞,又拨起旁边的树叶盖在了电视上,想要以此遮挡住婶的视线——可同时露出的,是原本被树叶盖在下方的,一堆录影带。
  
  “……”
  “……这个,是因为,”堀川国广眨眼之间,便恢复了原本阳光的笑容,“本丸的电视机老化了,里面的兼桑都变得有些奇怪了呢。我之后会再去万屋添购一台‘没有问题’的电视机,请主君放心。”
  
  “……”
  
  不知为何,堀川国广的微笑明明同以往一样充满了正能量,婶却仍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将纪录片的事情稍微放下了,看着他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不然,她可能就是那台电视机的下场了。
  
  “主君有什么事吗?”
  “……我、”婶一个结巴,“我……我找切国!他在吗?”
  
  “兄弟的话,应该在房间里。”堀川国广笑道。
  
  婶心里一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堀川国广今天可怕异常,……莫非,切国已经遭到了他的毒手??
  
  她脚步慌乱地跑进了国广家的部屋,找到了那扇熟悉的房门——猛地推了开来。
  
  “切国!”
  
  “……???”
  
  正在换衣服的山姥切国广,被吓了一跳。
  
  “……你、你干什么!”
  
  他慌张地裹紧了身上的修行衣装。又赶紧从旁边抓起了破被单,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往自己脑袋上蒙,“我(*……%&%……”
  
  被单把脑袋全都闷住了,他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许多。山姥切国广又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单从脑袋上拔下来——婶却盯着他身上的修行衣装,看着发了呆。
  
  对了,之前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切国快要开启极化的小道消息,就把手上的七八套修行道具都一股脑地扔给了他。
  
  ……
  
  结果,期待了这么久,却不是他。
  
  “……??”
  
  山姥切国广好不容易拔下了破被单,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转眼又见到门口的审神者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瞬间呆愣在了原地。他把手上的被单扔到了一旁,赶紧走上前去,左看看右瞧瞧,却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突然这副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们说,纪录片里的切国……不对,纪录片里的山姥切国广很帅?我不信啊!我家的切国明明才是最帅的!”
  
  “……”
  山姥切国广面色一红,“……不要这样说我!”
  
  “结果所有人都觉得是初始刀极化!期待了这么久,还说切国可以变得阳光一点了!”婶不知在对什么东西发泄,语气激烈了起来,“结果却不是切国……”
  
  “……”
  山姥切国广听懂了她的话。
  
  “既然这样,一开始就不要给人希望啊……”婶咬紧了下唇,“时间政府那群王八蛋,溜粉很好玩吗???”
  
  “……没事的。”
  
  婶已经红了眼眶,没有哭出声来,语气里的委屈却一览无余。山姥切国广小心地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破被单还没来得及套上,让他觉得外界的空气漏入了发丝缝隙,有些不太习惯。他不自然地在审神者抬起的视线下撇开了目光,却还是安慰着对方: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这样的仿品,大概还不够格吧……”
  
  “……”
  
  “而且,修行要出门很长时间。”他小声紧张地说道,“……我还不习惯,离开你……离开本丸那么长时间。”
  
  “……?”
  
  婶猛地抬起了头,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却见面前的刀剑男子捂住了脸——又觉得这样不管用一般,回身迅速地从地上捡起了被单,又将整个脑袋都蒙在了里面。
  
  “……”
  
  婶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
  
  “话说回来,切国,你知道电视是怎么坏掉的吗?”
  
  “……”
  
  听了这个问题,山姥切国广想了想堀川国广当时的表情,哆嗦了一下。
  
  “……大概是,老化了吧。”
  
  “?不是几个月前才买的吗?”
  
  婶不解。

评论(11)

热度(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