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小狐丸变成了狐狸

朋友想看的老梗。
小狐丸x萝莉婶。自娱自乐日常向。
  
——
  
  6.1
  
  婶在本丸的拐角之后,发现了一只狐狸。
  
  大大的雪白的狐狸。
  
  它半身躺在太阳之下,另外半身藏进了屋檐落下的阴影当中。身上的毛发没有沾染上分毫污垢,宛若冬季景趣中随处可见的松雪,不单干净亮丽,而且看上去软绵绵的,让人想将手掌按进那片柔软当中,轻轻揉搓。
  大概会是比朋友家的宠物猫还要沉浸其中的体会吧。
  
  狐狸体型很大,比鸣狐肩上的小狐狸要大上不少——估计站起来能跟婶视线平齐。可它现在蜷成一团,她自然得低头俯视着对方。那只脑袋藏进了肢体当中,眼线微翘,双目紧闭,似乎是正在休憩当中。
  
  婶在远处看着它出了神。看着那只斜靠在木地板上的肉垫出了神,心底荡漾着想要上去揉捏一番的想法。
  可是陌生的狐狸,也不知道会不会攻击自己,……要是一不小心就把它吓跑了,就连肉垫都没得看了……
  
  婶在远处纠结了起来。
  
  些许是她的动静过于频繁,就算只是些小小的动作,堆在一起也一点点地将面前的狐狸从睡梦中带回了现实。婶看着它的耳朵动了动,抬起一只脚抹了抹脸,随后迷蒙地睁开了眼睛。
  
  露出了一对猩红的眼。
  
  狐狸的模样一般都显得邪魅,可眼前的狐狸更多的却是在山林中奔跑的狂野感。彰显不祥的红色眼睛镶嵌在宛若白纸的毛发当中,显得过分突兀了——婶被它盯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久久不敢上前。
  总觉得,它很像什么……
  
  “……”
  
  狐狸的目光从迷蒙逐渐清晰了起来。它看着远处的小丫头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模样,偏头看了看对方期待着看着的、自己的爪子。仿佛明白了什么。
  它刻意地将爪子翻转了过来,嫩红的肉垫完全暴露在了婶的眼前——随后它便听见对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狐狸一对漂亮的眼中,浮现了几分笑意。
  藏在阴影里的尾巴,都愉悦地动了动。
  
  婶犹豫了一阵子,回头噔噔地跑开了——她离开的时间并没有很久,再回来时,手上已经拿上了粟田口家人手一根的,……
  
  ……逗猫棒。
  
  “……”
  
  狐狸看着眼前摆动的棒子,兴致寥寥,反而是逗猫棒之后婶那张少见的期待面庞让它更感兴趣些。
  只是看它对逗猫棒毫无反应,面上又变成了失望,呆毛耷拉了下来。
  
  见状,它想了想,还是抬起爪子,摆弄了一下晃来晃去的棒子。
  
  婶的呆毛又立了起来。
  
  ……真是好懂啊。
  
  狐狸按住那根棒子不动了。
  
  “……我可以……”见自己的计划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婶松开了手上的逗猫棒,小心地问道,“摸摸你吗?”
  
  当然——
  它不是鸣狐家的小狐狸,说不了话。
  
  好在面对毛茸茸的生物时,人类的脑补能力能达到人生巅峰。它没有拒绝的表现,婶自然而然地觉得它没有拒绝。她生怕弄脏那身漂亮的皮毛似的,紧张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小心地碰了碰对方的肉垫。
  
  狐狸也回应她似的,往前贴了贴。
  
  它看着婶兴奋的小脸,以及愈发大胆的动作——肉垫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按了几下后,就抬起它的前肢,沿着下方的毛发,直接滑到了因为蜷缩在一起,而变得十分温暖的肚腩——她在肚腩上小心地掐了掐,听见一旁的狐狸发出了类似人类迫于情欲的呻吟,手又继续向下,摸到了后肢的根部位置……
  
  “……?!”
  眼见对方就要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狐狸心底一惊,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婶的手都给弹开了。
  
  “……不喜欢吗?”婶歪了歪脑袋。
  “……”
  
  狐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是不喜欢,……但是,如果想到的话,还是会有些害羞吧。
  
  被这样上下其手什么的……
  
  “……”婶低声嘟囔了几句话,旋即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对了,我们本丸也有只小狐。很大只小狐。”
  
  “……”
  
  “也是白头发,毛发很漂亮。……我带你去见他吧?”
  
  “……”
  
  狐狸本来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带去给自己看——可转眼见到婶献宝一般的表情后,心下了然了几分。
  
  他跟上了婶的步子,朝着三条部屋走去。
  
  6.2
  
  三日月宗近在门口喝茶。
  
  “小丫头,回来了?”
  仅听脚步,他便知道来者为谁了。将口中的茶点咽下后,他才往旁边看了看,却少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旁边的笑面青江看了看,意外地说道:“这还真是……非常的大呢。主君,它是从哪来的?”
  
  “在本丸捡到的。”婶说道。
  
  她原本还想过去一起坐在走廊边喝茶,可转念想想自己的目的,又放弃了。她看了看大概是又一起逃了内番的两振刀剑,低声嘟囔了什么,问道:“小狐丸在吗?”
  
  “小狐丸的话,我今天还没见到过他呢。”三日月宗近一对眼扫过那边的狐狸,从那双红色的兽眼中看出了什么,“还在赖床吧?”
  
  婶想了想被三日月宗近的老年作息,带的每天都早起的三条家,觉得小狐丸赖床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主君要进去看看吗?”
  笑面青江问道,同时思考着这只狐狸是本丸的哪只狐偷溜出门极化后带回来的。……无论从体型还是毛发的颜色上看,明显是三条家的那只啊。
  
  太刀就能极化了?
  
  笑面青江想着想着,仿佛也想到了什么。
  
  婶跑进了房中,让狐狸留在了门口。三日月宗近在她身影消失在眼前后,便笑盈盈地看着那边通体雪白的狐狸。油光发亮的毛发确实漂亮,加上那身不显一丝赘肉的优美体态,特别是一对红色的兽眼,对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
  
  “真是可爱的狐狸呢。”三日月宗近夸赞道,“不过,这种天气,什么都没穿,就不会冷吗?”
  
  他说着说着,抱回了自己的暖手袋。
  
  前些日子气温骤降,今天虽然好不容易出现了太阳,可被阴影遮挡的地方还是会有些凉意。三日月宗近的老年连体毛衣已经遮挡不住外界的寒冷了,可他就是不愿意换下那身老年连体毛衣,便在外做足了保暖措施。
  
  一旁极化回来的笑面青江穿得厚实了许多,没有他的烦恼:“确实什么都没穿呢,……这样虽然很方便,可着凉了,就不好了啊。”
  
  狐狸:“……”
  
  它想到方才被婶上下其手的画面,觉得大概不是着凉的问题。
  
  婶很快从里面出来了。
  
  “小狐丸不在里面。”
  
  “不在吗?”
  三日月宗近笑了两声,“那大概是出门去了吧。他最近总说着主君很喜欢地瓜干,天天去地里偷地瓜呢。上次还被烛台切发现,罚了两天厨当番。”
  
  “……”
  狐狸微微眯起了眼,警告地看向那边说的跟真的一样的三日月宗近。
  
  “……小狐丸的地瓜干,很好吃。”婶的重点却不在小狐丸被罚上面,反而通过三日月宗近的话,想到了什么,“说起来,我记得,……三日月跟青江,今天有当番吧。”
  
  “……”
  
  “烛台切上次说,如果看到三日月偷懒了,就去告诉他。”
  
  婶回身拍了拍还在纠结自己全裸着的狐狸,留下呆滞的笑面青江与哈哈哈中的三日月宗近,转身离开了这儿。
  
  6.3
  
  婶带着狐狸来到田里,找到了最近是近侍的烛台切。
  
  烛台切听了三日月又在偷懒的消息后,无可奈何地离开了这里。而太鼓钟今早跟着短刀大部队出门远征,园子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另外两位伊达组的成员。
  
  大俱利伽罗,在狐狸面前停了下来。
  
  “……”
  “……”
  
  一向疏远婶的大俱利伽罗,与面前的这只狐狸对视着。狐狸也没有被他不算面善的外表吓到,抬起那对红色妖艳的眼睛对上他情绪不明的视线。
  
  一刀一狐就这样对视着——时间太长了,婶来回看了几遭,差点以为这只狐狸跟对方看对眼了。
  她一把抱住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狐狸的脖子,宣誓主权:“我的!”
  
  大俱利伽罗:“……”
  
  他看着毛茸茸的狐狸,又看了看自家主君,默默地走开了。
  
  跟他擦肩而过的鹤丸国永奇怪地看了看走向烛台切准备的便当的大俱利,随后又凑到了婶的面前:“主君什么时候养的狐狸?”
  
  “……”
  
  婶愣了一瞬。想了想,坦白道:“……这是,刚刚在本丸捡到的……”
  
  “本丸捡到的?”鹤丸国永放下手上的锄头,摸了摸下巴,“这可真稀奇,我还没听说过本丸里谁养了只这么大的狐狸,……小狐丸难道开放极化了?修行回来带了只母狐狸?还是鸣狐的狐狸带回来了一只母狐狸?”
  
  婶:“……”
  
  鹤丸国永在狐狸面前蹲了下来,发觉对方不太情愿似的往后退了点距离。他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把抓住了狐狸的脸,感兴趣地捏了捏。随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肢,想要抬起来看看这只狐狸的性别:
  
  “让我看看……要是真是母狐狸,主君记得回头罚小狐丸去跪搓板——嘶!”
  
  鹤丸国永话音未落,狐狸的后腿也没抬起来,旋即见到一个跟自己一样白的脑袋凑了过来——咬住了他的胳膊。
  几滴血顺着牙锋刺破的位置流了下来,在手肘的地方汇聚,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下面种着地瓜的泥地之上。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看向那对含着不善的红色兽眼,其中明晃晃的警告,让人难以放下心来。
  
  “主君啊,”他问道,“它可能真的是只母……等等等等、别咬了!我什么都不说了!”
  
  狐狸口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直到出现了一道血柱,鹤丸国永才感到了杀气的存在。他赶紧堵住被狐狸咬伤的小臂,想了想,奇怪地问道:“说起来,小狐丸去哪了?”
  
  婶一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刚刚在三条部屋也没找到他。
  
  “鹤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嗯……我昨天在厨房看见他,去拿油豆腐了好像。”鹤丸国永抓起旁边的毛巾盖在伤口上,好说是避免了自己的内番服进一步弄脏,“话说回来,我昨天从药研那里得到了瓶饮料,打算晚上跟光仔新研究出来的汉堡搭配着吃的,结果不小心跟小狐丸的清酒弄混了,……回头一定要让他……痛痛痛……”
  
  狐狸又报复似的咬了他一口。只是这次没有方才那么狠,只是咬破了一层皮。
  
  鹤丸国永揉着伤口:“明明我们都这么白,为什么它总是咬我?”
  
  婶把狐狸拉了回来,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比它还要白吧。”
  
  还在种地满身泥巴的鹤:“……”
  
  他还想说些什么,大俱利伽罗从旁边走了回来。手上是烛台切光忠给他们准备的午餐便当里的配菜之一,油豆腐。
  
  他在几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随后将用小盘子装着的油豆腐,放在了那边的椅子上。
  
  鹤丸国永:“俱利??”
  大俱利伽罗:“……哼。”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扛着锄头又离开了。
  
  狐狸想了想,走上前去,叼着盘子回来了。旋即蹭到了婶的身旁,发出小小声的叫声,似乎是让她跟自己一起吃。
  
  6.4
  
  吃饱了的婶,带着狐狸找到葡萄架里的大俱利伽罗道了声谢后,继续了她的小狐丸寻找之旅。
  
  “小狐丸,到哪里去了呢……”
  
  婶疑惑的时候跑到仓库里去数了数修行道具的数量,确认修行道具没有减少,就打消了他可能极化修行去的念头。之后又跑到国广家的部屋里看了看,见到山姥切国广跟着山伏国广打坐修行俨然已经瘦了好几斤的画面,便放下了小狐丸被这位修行僧带出去修行的想法。
  
  她也从一开始的“想让小狐丸看看狐狸”,变成了“小狐丸不见了该怎么办”。
  
  ——“呀,这不是主君吗?”
  
  尖锐的声音,带着礼貌的敬语在耳畔响起。婶回头看了看出现的粟田口们——短刀们大部分都被一期一振跟江雪左文字带着出门远征了,留下的也不多。
  
  他们簇拥着现在留下的小叔叔鸣狐,走了过来。
  
  “大将在这里干什么?”
  “这只狐狸是?”
  
  “难道是给小叔叔的狐狸找的对象?”
  
  才三句话,就拐到了方才鹤丸国永的话题上。
  
  鸣狐肩上的小狐狸刚刚张口,看了看那边那对充满了杀气的红色兽眼,又紧张地闭了起来——什么都不说了。
  
  鸣狐奇怪地看了它一眼,可后者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愿说的模样。他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开口:“这只狐狸是?”
  
  “……是我在本丸捡到的。”婶的呆毛抖了抖,看上去不是特别精神,“你们,知道它是谁养的吗?”
  
  “是家养的吗?”信浓藤四郎想了想,“看上去确实很乖巧。不过除了小叔叔外,没有刀会养狐狸了吧?”
  
  博多藤四郎推了推眼镜:“这么大的狐狸,养起来很浪费钱。如果用退的老虎来算,本丸里能养得起的刀剑屈指可数。”
  
  “有哪些?”婶问。
  
  博多藤四郎掏出自己的笔记本,迅速地给她列了个单子。最开始的三日月宗近不知为何写到一半被划掉了——婶想了想,才记起来三日月跟髭切的退休养老金,已经很久没发过了。
  
  而小狐丸的名字赫然也在其中,还是金字塔上端的象征。
  
  “小狐丸也养得起吗?”婶问道。一旁的狐狸耳朵动了动,眼中挑起一抹兴致。
  
  博多藤四郎翻阅着手上的小本本:“当然。据我所知,他不久前才在万屋订购了一个特别定制的抱枕。那个抱枕在各大本丸,都是钱太多没处花的象征。”
  
  狐狸想到了那个抱枕:“……”
  
  “鹤也是?”婶看了看。
  
  前田藤四郎:“我上次去大典太殿的房间的时候,路过了隔壁的伊达部屋,……鹤丸殿的房间里,慢慢一个衣柜都是整蛊道具呢。”
  
  博多藤四郎:“对。这些都是根据各人的出阵远征频率、福利程度,还有万屋的打工计算出来的,绝对是最完美的本丸收入之一!”
  
  博多藤四郎拍着胸脯保证道。婶看了位于最末的三位酒鬼,以及紧随其后插队了的三日月宗近,想着回头还是继续发给他老年退休金吧。
  不然,他可不像髭切那样,还有弟弟在,……虽然,三日月可能也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婶向博多藤四郎道了声谢,一群粟田口便准备回部屋了——途中,走在最末的药研藤四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大将,今天有看见鹤丸殿吗?”
  
  “鹤?”婶想了想,“他在田里干活。”
  
  “在田里?”药研藤四郎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为什么,……难道又失败了?……不应该啊……”
  
  他小声的嘟囔被婶听了个八成。婶想了想:“鹤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思路一顿,回想起昨天几振短刀吃了鹤丸国永送给他们的「激辣仙贝口味糖果」后,因为过高的机动而上蹿下跳到处找水喝的混乱画面——最后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面前的婶。
  他之后回赠给了对方一瓶饮料,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用处,……回头,再完善一下配方吧。
  
  他想着想着,朝婶轻轻一笑,说道:“没什么。话说回来,大将,大冬天的,狐狸什么都没穿会觉得冷吧。我最近听说鹤毛大衣比较保暖,……不知道你想要吗?”
  
  狐狸:“……”
  这是每个人都要提醒他一遍,他现在没穿衣服的事情吗?
  
  6.5
  
  婶按照博多藤四郎提供的名单,率先来到了幕末部屋。
  
  隔着一扇门,她听见了国广家没见到的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的对话。
  
  “兼桑,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堀川国广声音充满朝气,却带着些担忧,“我是兼桑最好的助手嘛!”
  
  “……啊啊,拜托你了,国广。”
  和泉守兼定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憔悴——在门外的婶一愣,没想到一天没回来,一向精神抖擞的和泉守兼定,竟然生病了。
  
  感冒吗?
  堀川国广下一句话就证实了她的想法:“不过,这种天气还穿得那么少,是兼桑太不小心了呢。我听说狐皮大衣比较保暖,之后给你做一件吧?……反正,本丸里有很多狐之助……”
  
  “……”
  
  堀川国广之后的话说的很轻很轻——些许烧昏了头的和泉守兼定没听清,只听到他一声反问后,堀川国广笑着敷衍了过去。
  
  门外的婶却听得清楚。
  
  她往旁边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白色狐狸,心里一紧。
  
  “……我们,走吧……”
  她小声地对狐狸说道。
  
  然而极化归来的堀川国广,侦查更上了一层楼。婶还没来得及带着狐狸赶紧从这里逃走,身后便传来了那道开朗声音:
  
  “这不是主君吗?请问有什么事?……啊啊、这真是一只大狐狸啊,皮毛也很漂亮……”
  
  “……”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感慨,可一旦联想到他方才的话,婶就觉得自己身旁的狐狸,已经成了烛台切锅中的晚餐。
  
  ……不行!她肉垫还没有捏够!
  
  婶一下子慌了阵脚。她回头看见了堀川国广那对漂亮的蓝色大眼睛正对着自己身旁的狐狸,心里一慌,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是刚刚药研藤四郎才跟她说的那句话:
  
  “……我、我听药研说,……最近,好像鹤毛大衣……比较流行……”
  
  堀川国广:“……”
  
  6.6
  
  婶带着狐狸赶紧躲回了自己的部屋,生怕这大冷天的,哪振刀剑也想试试狐皮大衣了——帮狐狸寻找主人的工作,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困了。”
  
  狐狸闻言,在一旁坐了下来——学着最开始在走廊上那样,蜷成了一团。
  
  它的尾巴一阵一阵地晃着,仿佛想将婶勾到它身旁。
  
  “……可以吗?”婶问。
  
  狐狸眯起了眼,点了点头。
  
  婶一下子就从狐皮大衣的恐惧中回过了神。她一面担心着小狐丸的去向,可奈何不住越来越沉重的身体,便小步着走到了狐狸身旁,然后对着它留下的空位,扑了下去。
  
  淹没在毛茸茸中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6.6.1
  
  小狐丸很快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当然,他昨天睡觉时的睡衣,现在还在他的被褥里留着。
  
  ……所以他被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婶,一脚踹出了被窝。
  
  小狐丸心里苦。
  
  6.6.2
  
  听说,鹤丸国永的衣服,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了。
  
  可怜的鹤,瑟瑟发抖地穿着烛台切友情提供的衣服,擦着鼻涕过了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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