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一次性转引发的误会

小狐丸x萝莉婶。恶搞日常向。真的只是恶搞
最近复习了百合工房的花丸少女狐之后的产物……别打我。
注意避雷。ooc慎
  
——
  
  婶拎着给和泉守兼定的感冒药,回到本丸后——发现之前见到的那只白色干净的狐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走廊上的,……
  
  ……
  一位有着漂亮毛发的女性。
  
  “……”
  
  她在门口的树旁看见了对方——对方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与小狐丸款式相同的和服,却与后者不同,整整齐齐地将两只袖子都套了起来。原本脖颈上的贴身护甲都没有了,婶远远地看了过去,只觉得少了些什么。
  
  对方坐在走廊的边缘晒着冬季罕见的太阳,柔和的面庞上染着清浅的笑意,只觉得看着十分的舒服。漂亮的毛发贴着她的面庞,少许的部分微微翘起,看着凌乱,却不会让人难受。
  她身上宽大的和服倒看不出什么,但那张脸确实是很吸引人了——婶仔细看过去后不久就发现自己看得有些太过分了、可匆忙地移开视线后,又恋恋不舍地移了回去。
  
  ……真是漂亮的人啊。
  ……是小狐丸的姐姐吗?
  
  注意到婶的视线,走廊上的女性脑袋微微偏了过来,随后朝婶微微一笑。与方才习惯性的礼貌微笑不同,这道笑容中隐约透露出来的温柔与亲近,让这边下意识地想藏在树木当中的婶小脸一红——
  
  “……你,……你好!”
  她打了声招呼,马上就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
  这边女性的笑容僵在了面上——在看到她仓促离开的背影之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奇怪着是不是自己的样貌吓到了对方,身后的拉门便被旁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之前的解药哪里出了错,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不过药效可能还得维持一阵子,”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也不知道会维持多久,我会尽快制作出解药的。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很抱歉拖累你了,小狐丸。”
  
  上次小狐丸不小心喝了他给鹤丸国永的饮料变成了狐狸——之后药研藤四郎就给他制作了解药。谁知道解药的制作并不顺利,……很显然,小狐丸的身体发生了另一层面的变化。
  
  “不,没关系。”
  小狐丸却浑身都散发着三条大佬的从容,对于自己变成了女性一事毫不介意。
  
  “总之,先去跟大将报告一声吧。”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你不见了,她肯定很担心。”
  
  “主君的话,刚刚就过去了哦。”
  
  。
  
  压切长谷部,正在办公室兢兢业业地整理着前一任近侍堀川国广留下的工作。
  
  先前和泉守兼定得了感冒,堀川国广便辞了近侍,留在他身边照顾他。压切长谷部便在对方的拜托下成为了下一任的近侍——他手上捏着方才发现的几个问题,听闻门口传来了婶的动静,便打算上去问问对方:
  
  “主君,上个月的,……主君?您怎么了?!”
  
  婶捂着脸迅速地缩进了办公桌的下方。压切长谷部直觉不妙,迅速扔下了手上的文件,冲了过去。
  
  “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被谁欺负了?请告诉我,我长谷部一定为您斩了对方!”
  “……”
  
  婶动了动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不愿看向面前的近侍。可露在胳膊外面通红的耳根子也显示出了她现在的状态——长谷部在原地一慌,强制冷静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不再紧紧逼迫着对方。
  
  “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务必告诉我!”
  
  他坚定地说道,一手已经摸到了身旁佩戴的本体之上,安静了下来。方才被他步步紧逼吓得躲进了桌下深处的婶终于藉着这股安静平息了许多,偷偷地抬起视线瞄了两眼,支支吾吾地叫到:
  
  “……长谷部……”
  “有什么事吗?”
  
  “……有个人,……我觉得,那个人,……很好……”
  “……”
  “……有点,憧憬对方了……”
  “……”
  
  长谷部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他的主君?这个总是面无表情感觉根本没有想过这种事的主君??
  对象是谁??那只恬不知耻的狐狸还是厚不要脸的天下五剑??主君这么可爱!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了几口气,想了想,赶在自己爆发前把最重要的问题问了出来:“冒昧问一句,主君,……对方是?”
  
  “……好像是,小狐丸……”
  
  果然——
  
  “……的家属……?”
  “……??”
  
  长谷部已经抵着刀拵将本体抽出了一点,随时都能迅速拔出本体去找那只狐狸算账——闻言又愣了一瞬,旋即陷入了问号的漩涡当中。
  
  小狐丸的家属,……是三条家吗?
  三日月宗近?……不,以主君的喜好,应该是喜欢小狐丸那种形象的,三日月宗近长得太美了,……可是又不是小狐丸?是他的家属?
  
  长谷部在三日月宗近后,又把面善的石切丸跟看上去年幼的今剑叉了出去,左想想右猜猜,觉得三条家似乎只剩下一个……
  ……岩融吗?
  
  确实,比小狐丸还要大,也很野性,很符合婶的喜好……岩融似乎也很喜欢体型矮小的短刀,经常看见他陪短刀的小孩子玩耍,……
  果然是他了吗??
  
  长谷部面色一沉,脚步刚刚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如果是岩融的话,三条家内部会先闹起来吧,小狐丸可不是省油的灯,……倒不如说,仔细想想,那个人不是小狐丸,长谷部已经很意外了、
  
  会有种“竟然不是他”的念头。
  
  “……长谷部,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跟对方拉近关系?……我想,能变得亲密一点……”
  
  “……唔、!”
  
  这个问题让压切长谷部难以回答。他迎上婶期待的目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刃生危机——
  
  “……冒昧问一句,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那、那个,看上去,很有气势?”婶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当时所见的一个细节,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笔画了一下,突然就瘪了下来,“而且很大……”
  
  很有气势,很大。看来确实是岩融了。
  没能get到婶口中“大”的含义,压切长谷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可还是对婶的问题,难以给出任何回答。
  
  该给主君怎样的建议?应该给她一点帮助性的建议吗?他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建议?还是说,现在应该……
  
  危险的念头在他心里浮现,随后被门口叩响的门扉给拉了回来。压切长谷部定睛看去,门口穿着白大褂的短刀,一脸不解地站在门口:
  
  “我听说大将回来了,……大将在吗?”
  
  “……”
  
  “……?”
  
  婶小心地从桌下冒了对眼睛出来,“……有什么事吗,药研?”
  
  “我有点事想……告诉您。可以跟我走一趟吗?”
  
  药研藤四郎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过什么,奇怪地看着那边的婶,问道。只见对方低低地应了一声,才让自己先出去等一等,她马上就出去。
  
  药研藤四郎不解地站到了门外,顺便带上了办公室的拉门。可纸糊的门注定了没有太好的隔音效果——里面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主君,长谷部觉得,现在不应该执着于那件事情,……去跟药研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嗯,是应该认真工作……”
  “这里的文件就交给我整理吧,请您务必好好休息一下!”
  “……嗯。”
  
  “……”
  
  散心?
  
  药研藤四郎疑惑地想了想这句话。
  
  。
  
  婶看上去,确实有点魂不守舍。
  
  药研藤四郎走在前方为她带着路,时不时要停下脚步,等待着对方跟上。一路断断续续地走了好一段时间,药研藤四郎却什么都没问,而是在抵达的时候为她拉开了屋门:
  
  “……其实,更确切的说法是,有些事情想要向大将坦白。”
  “?”
  
  婶一眼看见了室内坐着的,方才见到的女性。
  撇开了走廊上懒洋洋的模样,在榻榻米上端正坐着的对方,看上去精神了许多。见到婶的进入时又朝她颇为亲切地抿唇一笑,那张漂亮的紧的脸糅合了满满的善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仿佛在邀请着婶的靠近。
  
  婶手足无措了一会儿,随后在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下坐到了女性的对面。她始终低着头不敢望向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沉醉在那片红宝石一般耀眼的双目当中。
  
  却见药研藤四郎神色自若地坐在了对面身穿和服的女性身旁,靠的还不是很远——
  
  想到方才药研藤四郎的话,婶心里一紧,大脑中迅速掠过了很多副画面。她也顾不得自己那些小心思了,一对眼迅速地落在了药研藤四郎与女性当中,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眼里的震惊越堆越多,直到最后,通通变成了认命与失落。
  
  药研藤四郎却什么都没觉察:“其实,大将,我……”
  
  话音未落,婶便打断了他:“我知道了。”
  
  药研藤四郎:“……?”
  
  婶:“……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药研藤四郎:“……??”
  
  他一愣,朝一旁投了疑惑的一眼,却收回了相似的一道视线。暂且不论婶为什么知道他有些想要的东西,……她是怎么知道的?
  最近审神者在现世很忙,早出晚归的,……小狐丸的事情,应该也没有深入地了解过吧?
  药研藤四郎来报告,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对方批评的准备了。毕竟在本丸研制并使用危险药物,是他的过错。……谁知道,现在大将好像丝毫没有谴责的念头?
  
  疑惑之下,他还是小心地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我可能需要一个房间,……”
  粟田口的短刀越来越多,部屋面临着扩建的危险,他的实验器材已经放不下了。给小狐丸的解药会出问题,也是因为退的老虎不小心掉了几根毛进去,……需要一个新的房间,来充当他的实验室。
  
  听在婶耳中,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这是需要一个新房吗?
  
  婶的呆毛更加耷拉了下来:“……你会来直接报告我,应该已经问过一期了吧。……他都同意了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药研藤四郎:“……???”
  
  他耳边徘徊着婶快哭出来的委屈语气,一脸茫然地往旁边的女性看了过去。谁知后者似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也跟药研藤四郎有关似的,朝他投来了谴责的目光。
  
  婶在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将委屈强压了下去,尽量平静地说道:“你的要求我都同意了,直接去找长谷部批准吧。……我先告辞了……”
  
  药研藤四郎:“……”
  
  大将她究竟知道了什么?
  
  。
  
  婶回到了办公室。
  刚刚出去时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回来后突然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蹲在角落里种着蘑菇——压切长谷部在她旁边绕着圈圈干着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确实是跟药研藤四郎离开了吧?
  
  “……主君,您……”
  “……”
  “……如果……”
  “……”
  “……我……”
  
  “……”
  
  压切长谷部接连开了好几个头,却不懂得该如何接下去问。婶离开办公室后究竟怎么了?他当时应该直接跟上去的——
  
  “……长谷部,我好像失恋了。”
  
  压切长谷部:“……???”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药研确实跟对方更搭一点。”
  
  压切长谷部一愣,面色奇怪起来。药研藤四郎?
  跟谁?岩融??
  
  ……他们,发生了什么??
  
  压切长谷部的刃生观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冲击。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为这件事震惊,还是该为审神者出了这口气。
  ……不对,这要怎么出气?把岩融再抢回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但是,如果说这是主君命令的话,……
  
  压切长谷部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证明自己的忠心、门口又传来了,粟田口家另一位的声音。
  
  “主君,这是之前粟田口部屋的扩建申请,还有本丸挖掘机的添购……请问,发生了什么吗?”
  
  一期一振同方才的药研藤四郎一样,在见到室内微妙的气氛后微微一愣。他看着缩在墙角、呆毛几乎要长成了蘑菇的婶,投向旁边压切长谷部的视线多了几分凌厉。
  
  “……一期?”
  还未等压切长谷部摆手否认,婶就自己站了起来。她胡乱地抹了把方才失恋后留下的眼泪,冲到办公室旁的抽屉前,在里面胡乱抓些东西。
  然后拿了个小袋子,装了进去。
  
  “……帮我把这个,交给药研吧。”
  
  一期一振接下来掂量了一下,根据手感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小判。他奇怪地抬起视线,从沉甸甸的小判又移回了婶的面上——
  
  “……还有,祝他们幸福。”
  
  一期一振:“…………???”
 
  。
  
  一期一振摸不着头脑地拿着婶的东西,转交给了自己的弟弟。
  
  “主君说,……祝你们幸福?药研,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药研藤四郎:“……”
  
  他看着那个颜色鲜艳的东西,以及肉眼可见塞得满当当的小判,迅速明白了什么——他接下了一期一振手上的红包:“没什么,一期哥。我去找大将一趟。”
  
  一期一振:“?”
  
  他看着自家弟弟沉着一张脸,用了仿佛极化后的机动朝审神者的办公室跑了过去,脑袋里还徘徊着审神者口中的那句“祝你们幸福”。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那句话中的你们,代表了怎样的含义。
  
  ……直到,看见了安静坐在药研房中的,那位跟三条家某位很像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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