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月色真美与爱心月饼

中秋贺文,各位中秋快乐。
文中有关月饼内容全是胡诌,请勿当真。
大三角被婶家的本丸,一期一振x女婶x山姥切国广。除了这俩外的刀全是亲情,划重点
  
  。
  
  1.
  
  今天的月亮很圆。
  圆圆的,亮亮的。偶尔飘过几片薄云挡住了一点儿它的身子,随后又马上被空中的风给吹走了。婶坐在本丸的走廊上,手旁放着前些日子大学分发的月饼,切成了好几个小块,却实在是不想下手。
  
  硬要说的话,她只吃冰皮月饼。
  以及普通月饼的皮。
  
  婶暗中叹了口气,又继续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一开始只有她一个人,随后耳边传来了一阵平稳的脚步声,她侧过脑袋,望见最近的近侍一期一振脚步慢慢地走了过来。
  
  一对蜜金色的眼睛同天上的月亮有着十几分的相似,却比天上的圆月还要亲近人一些。婶看着他停顿了一会儿后便坐在了自己身边,那对宛若圆月的眼中倒映出了自己的模样——
  
  “主君,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呢。”
  
  “……嗯……”婶一手撑着脸,晃了晃手上的月饼,“我有个哥哥,在海那边的时间政府工作。本来说趁着中秋要带我去万屋找间好吃的店吃顿大餐,结果因为工作太忙……”
  
  婶扁了扁嘴,不说话了。
  
  一期一振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可对于审神者的家庭状况,倒是第一次听说——他从未听她提起过家里的人,就连这位兄长,也是首次出现在对话当中。
  一期一振也是做哥哥的人,还有着那么一大帮子的弟弟。他不由得想了想如果婶也是自己妹妹的画面——那大概,挺不错的吧。
  
  估计他们间的关系会比现在更亲密一些。
  
  ……不,兄妹的话,也会出很大的问题吧。虽然,也可以利用兄长的身份,干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就是会有些心理负担……
  ……啊,不对。付丧神的话,应该就没有人类那些烦恼了……
  
  一期一振漫无边际地想着。侧目见到审神者低落的眼神,想了想追问道:“主君的兄长,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社畜。”婶断言道,“比长谷部还要严重的社畜。……连妹妹生病都不来看一眼的糟糕家伙。”
  “……”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形象。一期一振陷入了沉思,思考着现在应该为主君的兄长说几句话以维护兄长的形象、还是趁势把那位兄长开除兄长籍。
  否则,审神者可能连带着对自己都没有好印象了——
  
  “送礼物还专挑我最讨厌的送。”
  婶嘟囔着,拿起牙签从一旁切成小块的月饼里挑了一块,抬了起来,“一期吃吗?”
  
  “……”
  
  一期一振一愣。
  
  面前的婶抬手将手上的月饼往他的方向递了一点,眼底还满是对自家兄长的不满。一期一振看着她举起的手,踌躇了少许,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俯身将她手上的月饼吞入了口中。
  月饼很甜,无论是表皮还是内陷。特别是这有一半算是审神者喂给自己的,反而更添了一些其他的甜味。一期一振口中咀嚼着从未吃过的食物,无论实际的体验如何,他就是觉得这味道不赖。
  
  “……?”
  婶眨了眨眼。本意是想让对方接过去的,……结果这……
  
  她看着被松开的手上只剩下的牙签棒,大脑当机了一阵子。
  
  而回过神之前,又听身旁的男人咽下了口中的东西,似乎是有感而发:
  
  “主君,今天月色真美呢。”
  
  婶:“?嗯,今天中秋,月亮确实又大又圆。”
  
  2.
  
  乱藤四郎用着极化后的机动,在本丸内迅速奔跑着——寻找着粟田口除了一期哥外另一位被审神者质疑过年龄的兄长:
  
  “药研哥!不好了!一期哥向主君告白了!”
  
  他在拐角看见了药研藤四郎那身白大褂,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直地冲了过去抓住了对方的衣服。一句话话音刚落,他才看清了药研藤四郎被突然出现的自己吓到的目光、以及在室内围了一圈、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其他刀剑。
  
  乱藤四郎愣了愣,退后两步,才发现这里是内番偷懒的人最爱来的地方:三条部屋。
  
  他刚刚声音不小,想必在场的刀剑们,都听得清楚了。
  
  “……那个,”乱藤四郎一看到那边三条大佬的微笑,就背脊一凉,觉得自家兄长回头可能会被生吞活剥。他缩了缩脖子,想要挽回一点似的笑道,“大家,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呢?”
  
  三日月宗近作为代表,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眼中的新月虽不完整,可却比天上高挂的满月还要耀眼许多,惹得人移不开任何目光:“今天是小丫头国家的节日,大家正在商量该如何给她庆祝。”
  
  鹤丸国永纠正:“是给主君带来惊喜。”
  
  髭切若有若无地笑道:“会议很早就开始了,可是现在的近侍先生现在还没有过来,……原来是偷跑了啊。”
  
  髭切的「偷跑」咬得很重,在场的其余刀剑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一期一振的小心思虽然确实被藏得很好,可几次本丸的异变下来,也透露给了小部分的刀剑——
  
  药研藤四郎作为一期一振的亲弟,当然也早就知道了这点小九九。他脸色有些僵硬,面前的平安老刀们瞬间溢出的明晃晃的敌意可不是说着玩的,虽然现在一期哥仍是近侍、掌管着本丸的内番与远征大权,……可是,一旦被针对,还是会感到困扰吧。
  
  “乱,”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得了解一下事情经过,说不定只是个误会呢,“怎么回事?”
  
  “……刚刚烛台切殿让我去仓库里取点糯米,我就路过了主君的走廊,然后一期哥也在……”
  
  乱藤四郎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说听所见说了出来。审神者亲手喂一期哥吃东西就不说了,乱藤四郎还不忘用了些罗曼蒂克的话将当时一期一振的温情夸张地放大了一圈,特别是「月色真美」这一段,仿佛现场还漂浮着无数颗粉红的小泡泡。
  
  药研藤四郎的脸色越听越糟糕了,就如同那边平安老刀们的气压一样。他看着乱藤四郎越说越向往的表情,已经很明显是经过了添油加醋的描述,想现在就冲上去让他赶紧别说了——不然只会把一期哥推下深渊!
  
  髭切:“果然一到节日,人的心思都变得活络了呢。……那位近侍先生现在在哪里?”
  三日月宗近:“月色真美啊,……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对老爷爷我的称赞,去好好感谢他一番吗?”
  
  “哦?你们都要去吗?”鹤丸国永见老年人二刀组纷纷放下了茶杯准备从榻榻米上站起来,敏锐地嗅到了搞事的气息——哪里有搞事,哪里就有他的存在,“带我一个吧?一期一振的举动,确实很有意思呢。”
  
  眼见连鹤丸国永都要跟上去了——场面只会变得更加混乱。药研藤四郎慌忙阻止了他们:“……主君不是海那边的人,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他们可能,只是在普通地讨论月亮吧?”
  
  一直没开口的莺丸笑了笑:“难道不应该是,一期殿想藉着主君听不懂的机会,委婉地告白?”
  药研藤四郎:“……”
  莺丸喝了口茶,没有动身的打算,口中的话却比方才的几位平安老刀还要搞事:“说不定,还趁机引诱了一下话语走向,主君已经被骗着答应了呢。”
  
  药研藤四郎背脊一凉,仿佛能感觉到身后的平安老刀们赤裸裸的视线。
  
  “说起来,”鹤丸国永经过乱藤四郎身边时,想到了他方才的话,“光仔要糯米做什么?晚上吃糯米饭?”
  
  乱藤四郎一愣:“好像是,山姥切殿,希望烛台切殿能教他做冰皮月饼。”
  
  鹤丸国永:“……”
  药研藤四郎:“……”
  
  髭切:“没想到,心思活络的,还不止现在的近侍先生呢。”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确实啊。”
  
  3.
  
  山姥切国广穿上了他的蕾丝边围裙。
  据说,这是之前婶看了什么舞台剧,然后在万屋买回来的限量版周边。他不太自在地抓着身上的围裙,偶尔拉扯着那道蕾丝边,觉得这飘乎乎的东西完全不适合自己。
  
  特别是,在被单被烛台切光忠以「脏东西不能进厨房」为由给扒下来后。
  
  金发的少年难以习惯没有被单的生活,可为了审神者喜欢的冰皮月饼,他咬着牙忍了下来。烛台切大厨见他有着如此的决心,点点头很满意地遣了乱藤四郎去取来糯米「粉」,却在途中发现糯米粉就放在厨房。
  似乎是上次,主君说想吃年糕,才放在了这里——
  
  “回头向乱道歉吧。”烛台切喃喃道,开始了他的厨艺教程。
  
  过程很顺利,一开始没了被单而显得忐忑不安的山姥切国广在看见Q弹Q弹的月饼成品后,双眼散发出了pikapika的光,也因为向往而放弃了原本的害羞,开始认真地跟着大厨烛台切,学习着厨艺。
  
  “然后,就到了挑选模具的时候!”
  烛台切光忠拿出了一大盆子模具,“月饼就像情人节的巧克力,形状也是承载了心意的一环!送给主君的话,我建议你用这个——”
  
  山姥切国广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小熊形状与向日葵形状的模具,拿在手上与它们对视了一阵子,有些爱不释手——听了烛台切光忠的话,他不由得抬起了脑袋。
  
  然后看见了被对方捏在手中的、那个模具。
  
  “……桃子?”他喃喃道。
  
  烛台切光忠一愣,才发现模具拿反了。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送给主君……”
  
  烛台切光忠反过来拿后,山姥切国广终于意识到他手上拿着什么——分明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爱心模具!
  要、要是真的把这东西送出去,……不,怎么可能拿着这个送给主君!而且要是收到身为仿品的自己送的这种东西,会感到困扰吧!
  
  烛台切光忠看着山姥切国广忽然间涨红的面庞,露出了母亲一般慈爱的微笑,口中继续劝道:“主君一定会很高兴的。山姥切,你想想,主君现在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
  
  山姥切国广:“……”
  烛台切光忠:“所以,她现在还是一只单身狗,据说单身狗是人类社会的最底层,连最近江户城出现的情侣敌短都能欺负的存在。”
  山姥切国广:“……”
  烛台切光忠:“如果能收到爱心形状的月饼,至少能让她暂时脱离单身狗的底层地位,小小地开心一下。”
  
  山姥切国广:“……可是这样,……治标不治本吧……”
  烛台切光忠一摆手:“你想要帮主君治治本也可以啊,送月饼的时候顺便称赞一下今晚的月亮就好了。”
  
  山姥切国广:“……?称赞月亮?三日月吗?”
  
  看着这位金发少年不解的表情,烛台切光忠苦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见对方仿佛已经接受了手上的爱心模具,便从箱子里又挑了些其他形状的模具:“山姥切,其他人的部分就交给我吧。你只要准备好主君的部分就行了。”
  
  山姥切国广呆呆地点了点头,任由自己中意的小熊模具与向日葵模具被对方拿走,转而留下了那个爱心——他看着看着,仿佛想象到了那种鲜艳的颜色,面色一红,动作都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
  给主君做爱心形状的冰皮月饼,……她真的会喜欢吗?
  
  “说起来,主君喜欢什么陷的?”烛台切光忠突然问道。
  
  山姥切国广一愣:“……甜的。”
  
  “哦呀哦呀?这是在用这么炽热的爱心模具,做什么呢?”
  
  一道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了进来,走进来的是穿着一身运动服的笑面青江——他看了看灶台上摆放的七七八八的材料,一下子就明白了大概:“嗯……真是热情呢,山姥切。”
  
  山姥切国广:“我……”
  
  笑面青江:“月饼馅的话,我有个建议,……不如,在其中注入你独有的那样东西,……如何呢?哼哼哼哼……”
  
  山姥切国广:“……?什么东西?”
  笑面青江:“就是,上次用那个白色的、粘稠的东西制作出来的……”
  山姥切国广:“……??”
  
  金发少年拧起了眉头,仔细思考着笑面青江口中的东西是什么。一旁的烛台切光忠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边奇怪的气味,赶紧放下了手上的豆沙馅,警告似的叫了一声:“青江!”
  
  笑面青江摊了摊手,笑开了:“我是说,上次那个没做完的酸奶乳酪……主君好像很喜欢那个,加在里面如何?”
  
  烛台切光忠:“…………”
  
  山姥切国广仿佛没明白他刚刚说了什么,认真地考虑起这个提议:“主君确实很喜欢那种白色的、粘稠的东西,……是叫什么来着?”
  
  烛台切光忠:“酸奶!”
  
  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对,酸奶。还有酸奶乳酪,……加在里面会很困难吧?”
  
  烛台切光忠:“……不会困难,那就用那个吧,……不过,青江,你来厨房有什么事吗?”
  
  被笑面青江闹腾了一阵后,烛台切光忠才反应过来。后者闻言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这才来说件事的,……听说,粟田口的一期一振,趁着月光大好,向主君告白了呢。”
  
  山姥切国广手一抖,差点把模具扔到晚上的味增汤里。
  
  笑面青江继续说道:“不过被三条家的那些都听了过去。现在大家都凑到了庭院去赏月,可热闹了,……你们要不要去?”
  
  烛台切光忠瞄了眼已经开始发呆的山姥切国广,口上应了声:“啊、我们马上过去。记得帮我盯着鹤,不要让他搞事了。”
  
  4.
  
  “说起来。”
  一期一振开口转移着话题——至少,不要让婶再继续介意方才那块被自己吃掉的月饼了,“之前,狐之助有找过我,让我催促您提交一份文件。”
  
  婶偏了偏头:“文件?”
  一期一振:“听说在山姥切殿担任近侍的时候,被回绝过一次的文件。狐之助说时间政府不愿放弃,后来又重新拟定了一份,……但是您一直都没有给出回复。”
  
  婶一愣,思路随着对方的话,想到了许久前被切国擅自拒绝掉的那份文件。她支吾了一声,牙签又从盘子里取了块月饼碎片出来,视线望着远处的庭院,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停留了没多久,一期一振便听她问道:“一期,狐之助有给你看过文件的内容吗?”
  
  “没有。”
  
  “这样啊。”
  
  婶晃了晃手上的月饼碎片,没有详细说明的想法。一期一振看着她晃悠着的手,回想着方才口中那甜腻的味道——一瞬间竟然又想凑过脑袋,夺走她手上的那片月饼。
  
  结果,却被从天而降的一颗白色脑袋给抢了个先。
  
  “——嗯嗯,很甜啊,主君。这就是月饼吗?”
  鹤丸国永兴致满满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婶抬头一看,对方在自己身后坐了下来,面上满是满足的神色,似乎很喜欢月饼的味道。
  
  婶想了想自家哥哥寄过来那一大箱子她不爱吃的月饼,仿佛找到了处理月饼的渠道了。
  
  “老爷子也想尝尝,这月饼的味道呢。”
  三日月宗近走了过来。兴奋于有人能帮自己处理存活的婶将牙签递给了对方——谁知这位老爷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随后凑过了脑袋,张开了嘴、一副要人喂的模样。
  
  婶突然间陷入了犹豫,看着凑得极近的美丽面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蓝色的发梢贴着对方的面颊,他闭起眼后还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在婶实在是犹豫了太长时间后,突然间睁开了眼,那一弯新月仿佛要与空中的圆月争辉一般,划过了耀眼的光:
  
  “小丫头,是希望老爷子喂你吗?”
  
  “……呃……”
  
  婶一个犹豫,口中的话还未吐露出来,另一侧便伸过来了一只手。
  
  婶往旁边看了看,一期一振手上拿着根牙签,插了块最大的月饼送进了三日月宗近的口中。还不忘维持着面上的温和微笑,礼貌地询问道:“三日月殿,味道如何?”
  
  三日月宗近的脸颊上鼓了一块。他眯了眯眼,回身坐了起来,一边细细咀嚼、一遍点着头:“嗯、甚好。不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啊……”
  
  一期一振:“大概正是得缺少点什么,才会让人回味无穷吧^^”
  三日月宗近:“不过却多了股铁锈的味道呢,哈哈哈、”
  一期一振:“确实呢,三日月殿最近连远征都经常失败。是不是需要给您留出一个床位,好好地休息一阵、打磨打磨呢?”
  三日月宗近:“如果是小丫头亲手……”
  一期一振:“最近新来的刀匠,听说手艺不错。”
  
  “……”
  “……”
  
  婶被他们夹在中间,听着一来一回皮笑肉不笑的声音,瑟瑟发抖。
  她打了声招呼,打算站起来找另外的温暖地方捂捂身子,却不巧撞到了身后的鹤丸国永——她支吾一声,道了声歉,却被后者一把拉进了那身宽大的外套里:
  
  “主君,我们偷溜出去赏月吧?”
  
  “啊?”
  
  婶被他用那身鹤毛大衣裹了裹,突然看见他咧着嘴笑开了。婶一瞬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却被对方一揽腰,便往其他的房间带去:“听说后院的池塘附近,月色不错。可能还有些刀剑会在那里赏月,我们去偷几块山姥切的被单,偷偷去吓一下他们,如何……”
  
  婶还未来得及给出回答,胳膊突然被人从一旁猛地拽了一下。连扑在身上的鹤皮大衣都被拽在了地上,随后另外一件白色的外套,取代了那身古老大衣的位置,盖在了婶的肩上。
  
  髭切在一旁笑盈盈地说道:“想带主君去哪里呢,仙鹤先生?”
  鹤丸国永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有些吓人啊,髭切。……当然是带主君去找些年轻人的刺激嘛,跟你们这些人坐在走廊上喝茶,多无趣啊。”
  髭切若有所思:“明明,仙鹤先生的年纪跟我们差不了多少?”
  鹤丸国永:“如果连生活方式都老年化了,那才是真正变老了吧。人生啊、还是要多一点惊吓,能维持住心理的年轻哦!”
  髭切:“虽然这么说,头发最白的却是你呢,仙鹤先生。”
  鹤:“哈哈,这个当然……”
  
  “……”
  “……”
  
  这边,也开始了与那边相似的口头之争。
  
  婶身上还披着髭切的外套,看看这边的髭切与鹤,又看看那边的三日月宗近与一期一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就这样在原地呆站了一阵子,突然间充满了慈爱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香气,从里面的门走了出来。
  
  烛台切光忠,身后跟着山姥切国广。
  
  “你们在干什么?好了好了,大家都过来吃月饼吧?光忠特制,冰皮月饼!乱跟青江已经去后院叫人了——”
  
  烛台切将手上的月饼放在了前厅的正中央,很巧的是、走廊尽头出现了另一批的刀剑。
  
  原本冷清的前堂突然间热闹了起来。婶瞄到某个躲在角落里的破被单后,偷偷地裹着髭切的衣服挨近了对方——后者原本还在发呆,看见突然靠近的审神者后被吓了一跳似的,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方。
  那对湖绿色的眼中浮现出了一层慌乱,最后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又是一沉:“……这件衣服……”
  
  “啊,我有点冷,髭切就借我穿了。”婶不以为然,心底笑眯眯地坐在了他身旁。
  
  “……”
  山姥切国广犹豫了一下,突然抬手扯下了她身上的外套:“髭切年纪大了,还是还给他吧,……我、我的借给你穿。”
  
  “??”
  婶眨了眨眼——她看着面前的山姥切国广绕过热闹的人群,将衣服还给了与弟弟坐在一块的髭切,又十分辛苦地走了回来。他在途中犹豫着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被单,最后披在了这边坐着的婶的身上。
  
  “……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应该能保暖……”
  “……”
  
  婶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破被单——虽然破,却还残留着前一个主人的体温与气息,放到脸前一嗅,还能嗅到切国使用的、香皂与洗发水的味道。
  她突然就高兴了许多。
  
  山姥切国广没了被单,更不愿意走到人群嘈杂的地方了。可一想到方才笑面青江说的有关一期一振的事情,又不太愿意离开。就算只是坐在这里,也能感觉到那边被弟弟围绕的家长频频落在身旁的女性身上的视线,……要是自己走开了,对方就会马上过来吧。
  ……不知道,主君有没有回应对方的告白呢……
  
  山姥切国广偷偷瞄到了身旁的女性淡淡的微笑,因为看得太大胆而被注意到后,又满脸通红地撇开了脑袋。想要扯一扯被单、却发现被单已经交给了隔壁的人——他最后不得不将脑袋埋进了臂弯与膝盖中,只留下一只通红的耳根子。
  
  就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身旁拿出了方才与烛台切光忠一起制作的月饼。
  
  “……这个、是我刚刚跟烛台切做的,冰皮月饼,……”
  “……”
  “……我记得你说过,不爱吃普通的月饼,特别是月饼馅。……这个里面是酸奶馅,……你喜欢吗?”
  “……”
  “……主君?你怎么了?”
  
  山姥切国广将几块桃心形状的月饼递到了对方的面前——却见后者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而是呆呆地看着那颗桃心,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山姥切国广却以为对方的沉默是在思考回绝的措辞,心情突然低落了下来:
  
  “……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
  
  “不不不!我很喜欢!最喜欢了!特别喜欢!”
  
  婶见他想要把东西收起来,赶紧对眼前的月饼做了三次真情告白,随后一把抓了过去。她怎么看这个简陋的爱心形状怎么觉得可爱,一想到这是切国亲手做的,就更觉得可爱了——没错,跟切国一样可爱!
  
  “……嗯,喜欢就好。”
  
  他想了想,想到烛台切叮嘱过“如果顺便夸一夸月色主君会更高兴的”,便使劲想了想,望着天空,小小声地憋出了一句:
  “……今天月色真美啊。”
  
  听不懂这个梗的婶:“?怎么大家都夸今天的月亮好看?一期也是,切国也是,……我觉得就是个圆月亮嘛?”
  
  山姥切国广一愣,没想到方才一期一振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又使劲想了想,烧光了所有的脑细胞,最后想到一句:
  “……你也……很美……”
  
  “……”
  “……?”
  “……!!”
  
  路过的今剑:“……主君?主君!主君怎么了!怎么晕过去了?!药研!”
  
  “山姥切你对主君做了什么?快放开她!”
  “我、”
  “没想到,山姥切狼子野心……”
  “我没有……”
  
  “快把山姥切抓起来!他把主君打晕了!”
  
  “……??!!”
  山姥切国广看着突然扑过来的一群刀剑,懵在了原地。

评论(10)

热度(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