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小狐丸掉毛记2

小狐丸x萝莉婶,自娱自乐向ooc慎。#这种东西怎么也有2啊#
纯粹的恶搞,恶搞,恶搞,说三遍。与1没有什么具体的联系。
  
  。
  
  1.
  
  开端是在某一天,已经是本丸半新人的大典太光世身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如同往常一样,作为外表狰狞实际却心地善良的本丸乖宝宝,一大早就提着锄头准备去田里内番。结果看见起了个大早的婶手上抓着梳子跟发绳,朝他跑了过来。
  
  “我帮你梳头。”她很认真地说道。
  大典太光世:“……”
  
  时间还早,于是他放下锄头任由婶摘下了自己的头带,打散了头发,开始慢慢地梳头。
  
  一开始还十分享受——直到后面,小狐丸走了过来。
  在远处微笑着坐了下来。
  
  那道来自三条大佬的温和微笑,实在让刀坐立不安。
  
  大典太光世在原地坐了一阵子,见身后的婶似乎还没有发现对方的到来,连梳头动作都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不由得往旁边瞥了一眼,小声地开口道:
  
  “小狐丸殿,有什么事吗?”
  
  婶这才反应过来,往旁边看了看:“小狐丸?”
  
  一旁的大狐狸盘着腿坐在走廊的边缘,见她望了过来,便朝她微微一笑。尔后才想起要回答大典太光世的问题一般,看了看婶扶着他脑袋的动作,停顿少许,唇边又泛起了他一贯以来的弧度:“……小狐只是好奇,主君大早上偷偷溜进小狐的房间、拿了小狐的梳子跟发绳去了什么地方,……不用在意,请继续吧。”
  
  大典太光世:“……”
  
  明明是在笑着,可他却觉得背脊有股寒意直直地窜上了心头。特别是那几个咬住了重音的部分,硬生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凶狠语气,……他回头看了看婶手上的梳子,还有确实是经常出现在小狐丸头上的,黑色发绳。
  
  大典太光世:“……主君,擅自拿走别人的梳子,小狐丸殿会感到为难吧。”
  
  婶扁了扁嘴:“可是每次给小狐丸梳理完毛发,他就会变着法子把梳子拿走。……我房间里,已经没有梳子了……”
  
  这话不假——婶上次网购了十把梳子,一次次地都被小狐丸花言巧语给带走了。今天早上在房间里摸索了一番,才发现几次下来已经一把梳子都没剩下——她当时一次次细数着梳子被带走的经历,越想越气,最后干脆偷偷摸进了小狐丸的房间,摸走了一把。
  
  “可是,每次小狐都是经过了主君同意,才带走的。”小狐丸意图为自己正名。
  
  婶不理他了。
  
  方才还微笑着的大狐狸发顶的两团毛发抖了抖,随后马上委屈地耷拉了下来。作为本丸的乖宝宝,大典太光世完全没有理解对方失落的原因——他想了想,提了个建议:“小狐丸殿如果喜欢收集梳子的话,我这里也有一柄……”
  
  “多谢,不过不必了。”
  小狐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他不是喜欢收集梳子,……只是喜欢收集婶的东西。
  
  当然这话怎么想都不能说出口,否则传到某几振主厨的刀耳中,估计会组团把他架去刀解池——然后,平分了他收藏了那么久的审神者的东西。
  
  小狐丸越想越担心,决定回头把婶的东西换个更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大典太光世平时只需要扎个小马尾便完事了,实际上比起小狐丸的头发,还要节约时间得多。婶却帮他把平日里没有打理到的结处都理了个顺,让他比平时看上去,要顺眼了许多。
  倘若说原本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反派,现在就只是个普通的眼神凶恶的社会青年。
  
  同样是心地善良那款的。
  
  大典太光世似乎很喜欢婶扎的马尾,连内番时必备的头带都不戴了,就这样顶着个出阵一般的发型、扛着锄头离开了这里。婶在原地收拾了一下被梳落的几根头发,一转眼、便见到一直坐在一旁的小狐丸。
  
  婶还想上去打招呼,可一看到手上的梳子就想到了早晨生的气,犹豫半晌后,决定不理会他、直接离开这里——
  
  “主君。”
  
  小狐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阴森森地吓得婶蓦地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突然想到给大典太殿梳头呢?”
  小狐丸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似乎在逐渐靠近自己。婶不知为何瞬间紧张了起来,回头小心地偷瞄了一眼,见到身后的小狐丸的表情后,又马上转了回来。
  
  “主君从来都没有主动给小狐梳过头呢。”
  “……因为,小狐丸,会自己打理毛发……看上去很干净,不需要别人帮忙……”
  
  小狐丸:“……”
  
  2.
  
  如果说,小狐丸的头发跟其他的刀剑有什么不同——
  拿同一个部屋的三日月宗近对比的话,有很明显的三个特点:
  
  多、蓬松、很柔软。
  
  总之,看上去像是一只毛发正旺的壮年狐狸。跟已经两只脚迈过老年门槛的三日月宗近,不能相提并论。
  
  这样的小狐丸,解决了前些日子的掉毛烦恼后,今天又开始对着镜子叹气。
  
  三日月宗近坐在门外的走廊上,不时往身后瞥了几眼。看着他面对一大盒子从婶那里坑来的梳子愁眉苦脸,不知道又在烦恼些什么。
  总之,肯定跟小丫头脱不了干系吧。
  
  三日月宗近面带微笑着转过头喝了口茶。身后的盯着镜子的大狐狸又叹了口气,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过来:
  
  “三日月。”
  “?”
  “……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啊。”
  “……?”
  
  一向从容不迫的三日月宗近,面对同为三条大佬的小狐丸的感慨,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反应才好。
  
  他手中的茶水继续冒着腾腾热气,驱散了面前的寒冷,令老年连体毛衣的温度更加上升了一些。他转了转手上的茶杯,往回望去,却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对上对方转过来的视线。
  小狐丸仍旧看着镜子,抓着他落在身前的头发,继续说道:“让主君梳头就算了,……还让主君帮忙穿衣服,……”
  
  “……”
  三日月宗近想到前些日子出阵的时候,恨铁不成钢的小丫头跑过来,跟烛台切光忠一起帮自己穿出阵服的画面。……确实那时候,小狐丸就一脸委屈地缩在了部屋的角落里,而且还十分巧妙地避开了婶、而向自己投来了「你为什么不去跳刀解池」的恐怖视线。
  
  特别是在,婶抓起了小狐丸的梳子,给自己梳头的时候。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小狐丸,吃醋是会让刀变成魔鬼的哦?”
  
  小狐丸:“……魔鬼吗?……确实啊。”
  
  他叹了口气,继续愁眉苦脸地对着镜子里样貌干净的自己。
  
  3.
  
  小狐丸最近很奇怪。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让婶给他梳头了。
  
  梳子的事情,婶最多在当天气一个上午就忘了个八成,转头就兴冲冲地去万屋买了十柄正在促销的桃木梳,好好地藏在了自己的寝室里——可小狐丸很久都没有找上自己,让她又把藏起来的梳子又拉了出来,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抓着其中一把,在本丸内到处晃悠着。
  
  抓到一振刀,就要给他们梳头。
  
  一天下来,梳的却不是很高兴。
  
  一期一振的头发太短了,没有一点成就感。烛台切的头发像刺猬一样,摸起来刺手。鹤的头发一样的也很短,……江雪的头发看上去很整齐,可是揉起来总觉得很奇怪。数珠丸的头发太多了,梳个一天一夜可能也梳不整齐。
  从青江的部屋出来后,婶回头准备让长谷部给数珠丸多批一点养老资金,专门用来买洗发露。
  
  她又接连揉了揉几位短刀的脑袋,还是觉得不够尽兴。
  
  “三日月的头发,跟小狐丸很像呢。”
  “哈哈、真的吗?”
  “但是太少了。”
  
  三日月宗近:“……很少?”
  婶:“嗯,头发很少。”
  
  暴击x2。
  
  三日月宗近闻言,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发顶,再拿下手时,看见了几根刚刚掉下来的头发。
  
  他陷入了沉默与思考:“……”
  
  婶给他梳完头发后就打算离开这里,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了。可回头看了看三条部屋的前堂,想了想,踌躇着问了一声:“小狐丸呢?”
  
  盯着手上掉下来的头发发呆的三日月宗近闻言,回答道:“今天小狐丸有当番,大概现在正在厨房吧。”
  
  “……嗯。”婶闷闷地应了一声。
  
  三日月宗近将手上的几根头发好好地埋进了庭院里的土地当中,拍拍手希望它们能重生回自己的发顶。末了听见婶闷闷不乐的声音,想起小狐丸这段时间的动作,开口道:“小狐丸只是在闹别扭而已,小丫头不要太在意。”
  
  “……嗯。”
  
  “……”
  
  三日月宗近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从一旁传了过来。
  他从埋着自己发根尸体的土坑前抬起了头,率先引入眼帘的是婶低落的面庞。而后焦距往远处再稍微拉远一点,就能看见在走廊的不远处、手上端着一盘油豆腐,似乎是打算端过来一同品尝的小狐丸。
  只是在看见疑似受了委屈的婶后,他吞回了原本的所有打算。就算老人家的视力不好,可那道熟悉的「你怎么还不去跳刀解池」的恐怖视线,还是被三日月宗近切切实实地收到了。
  
  三日月宗近想了想,偷偷朝婶摆了摆手。
  
  婶在美色诱惑下,凑了过去。
  
  “……”
  “……”
  
  小狐丸在远处看着三日月宗近凑在婶脸旁小小声地说了什么——原本那张受了委屈的脸,突然间豁然开朗起来。婶不敢置信地朝三日月询问了一句“真的吗”,得到了后者点头微笑后,又变得纠结了许多。
  
  这位侦查比老刀还低的主君,这才看见了这边端着油豆腐的他。小姑娘抓着她的衣摆正欲走过来,可视线在这边大狐狸的脑袋上转悠了好几圈,不知为何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最后停在远处打了声招呼:
  “……小狐丸……”
  
  “……?”
  
  说了什么?
  婶的视线频频留在自己的发顶,让小狐丸感到了一些疑惑。特别是婶身旁的三日月宗近又坐回了远处笑呵呵地喝了口茶,老人家从容不迫的微笑,让人难以放下心来。
  
  只见婶迟疑了一阵子,咚咚咚地跑了过来:“……小狐丸,……原来是这样……”
  
  “?”
  “……我不会说出去的,”婶坚定地说道,“……有关你最近掉头发太厉害,所以不得不戴假发的事情……”
  
  小狐丸:“……??”
  
  “这样的话,怪不得你最近都不来找我……确实不能让别人碰头发呢,……不然,秘密很容易暴露吧。”
  婶坚定的视线,完全落在了面前不知所措的小狐丸眼中。她朝对方鼓励似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会等你头发长回来的,……那个,一定要长回来啊。长回来后,……我还会帮你梳头的。”
  
  小狐丸:“……”

  “哈哈哈、”

  他沉默地看着婶又咚咚咚地从自己身旁跑掉了——留下的,只有不远处笑着喝茶的三日月宗近。那道“哈哈哈”的笑声很明显是想把这件事情蒙混过去、而对付这样一个难缠老人的办法,小狐丸早就了然如心了。
  
  他几步走到了对方身边,微笑道:“三日月,一个上午没见,……你的头发又变少了呢。”
  
  三日月宗近:“……哈哈、”
  
  他开始胡诌:“都说了,茶喝的太多,对头发伤害很大。”
  
  三日月宗近:“……哈……”
  他笑不出来了。

  “不如小狐去帮你添购一顶假发如何?……这么说来,前些日子主君送给小狐的毛发护理液,能够促进头发的生长呢,需要分你一点吗?”
  就是长完头发,就开始狂掉。
  
  不过这件事除了同样用过的鸣狐跟小狐狸外,还没有刀剑知道。小狐丸看了看手上新鲜出炉的油豆腐,准备回头去收买他们一下。
  
  三日月宗近原本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可方才婶连续两句的暴击对他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他看了看地上被埋进土中的头发,点了点头。
  
  “……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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