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千子村正来到了本丸

标题后半句:跟笑面青江看对眼了
被婶家的本丸。
恶搞日常向,摸鱼完滚去拉图。
  
  。
  
  1.
  
  千子村正,来到了本丸。
  
  这振有着妖刀之名的刀剑,也如同妖刀之名所表示的一样,只要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就能透露出一股子妖气。口中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哼笑声让人在另外一种意义上,有了些毛骨悚然的感受。
  
  “……哟,是新的同伴?跟蜻蜓切很像的衣服啊……是村正派的刀?”
  给堀川国广帮忙的和泉守兼定跟旁边的山姥切国广各拎着两个大袋子,回国广部屋的途中看见了他那张新鲜的面孔。生来自来熟的和泉守兼定打了声招呼,仿佛没听见他口中那奇怪的笑声。
  
  “找不到主君吗?要不要帮忙带路?”
  
  “……fufu……”
  千子村正挑了挑眉毛,打量着面前的两人,“不必了,主君让我在这里等着,说等等就回来。”
  
  “这样啊。”
  和泉守兼定点了点头,迎上他意义不明的视线,想了想,做了声自我介绍,“我是和泉守兼定,是外观与实用性并存的、最近正流行的刀!”
  
  “……山姥切国广,……我不是流行的刀……”
  
  千子村正那道赤裸裸的打量视线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山姥切国广别开视线,跟在一旁的和泉守兼定之后低声说道。
  
  “……嗯哼。”
  明明穿在蜻蜓切身上是很正经的打扮,却硬生生被面前的刀剑穿出了一股妖艳的气质。千子村正轻哼一声,视线在运动服外又套了一层破布的山姥切国广身上转悠了一阵子,又看向一旁穿得严严实实的和泉守兼定,眼里不由得浮现了不赞同的神色。
  
  “两位穿的还真多呢……”
  “……?”
  “……fufu,如果是流行的刀,不把自己的一切袒露在主君面前,反而隐藏在层层的衣服下,怎么能让主君知道你的美呢?”
  
  和泉守兼定眨了眨眼,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刀啊,当然要脱掉刀鞘、去掉刀柄、摘掉一切不必要的装饰,最原始的模样才是最美的吧?”千子村正义正言辞,“所以,跟我一起脱吧!”
  
  和泉守兼定被他寥寥几句充满感染力的话语感染了情绪,喃喃道:“……为了体现自己的美,必须得脱吗?”
  
  山姥切国广觉得哪里不对:“……??”
  
  千子村正张开了双手:“没错!一切都是为了体现你的价值!”
  
  山姥切国广:“……???等等……”
  哪里不对吧?
  
  金发的少年一脸懵逼地在两振刀剑里来回看了看,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怎样的发展——随之面前样貌妖艳的新的刀剑男子视线一转,落在了自己身上。那对蛇蝎般的眼让他心底一惊,还未来得及撇开视线,对方就慢慢地开口了:
  
  “……fufu、还真是漂亮的孩子呢。”
  
  “不要说我漂亮!”
  
  “不过,就是有点瘦弱了……”
  
  “……”
  
  “……啊,这不是和泉守嘛?跟新的同伴见过面了?我来介绍一下,……切国?”
  
  对方后面似乎还想说些其他,可这句话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了婶的声音。她叫了声这边突然出现的和泉守兼定,瞄见旁边还沉溺在方才“脱不脱”的话题中的金发少年,觉得这个组合有点奇怪。
  
  “……你们怎么在一起?”
  婶想到最近因为政府纪录片而情绪不稳的堀川国广,拧着眉头问道。她之后去时间政府借了录音带回来看了下,生怕那位胁差少年会想太多——第一部队打压第二部队之类的,然后切国有什么生命危险……
 
  “啊啊、山姥切今天跟国广当番,我是来帮忙的。”和泉守兼定笑了笑,“毕竟平时也受了国广不少照顾。”
  
  “……那就快点回去吧。”
  婶嘟囔了一句,赶紧催促他们离开了。她转身推了推一旁的千子村正,几步消失在了这边两振刀剑的视野中。
  
  和泉守兼定:“……主君怎么了?”
  
  山姥切国广脑海里又开始徘徊着千子村正的那声瘦弱——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一旁同为打刀的186的和泉守兼定,突然间沉默了下去。
  
  1.2
  
  “……兼桑,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堀川国广远远的就看见了回来的两振打刀的身影,脚步匆忙地迎了上去,“……途中去哪里了吗?”
  
  “……”
  山姥切国广看着朝自己伸出了手的兄弟——那对大大的漂亮的蓝眼珠虽然在笑着,可更多的是其中积淀的思索。他缩了缩脖子,将手上的两大袋新鲜水果交给了面前的兄弟。
  
  “谢谢了,兄弟。能帮我去房间里拿小刀出来吗?”
  
  听着对方的道谢,山姥切国广低声应了一句,看见神色自若占据了和泉守兼定身边位置的少年,拉着自己的破布走进了房中。
  
  和泉守兼定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的改变似的,心不在焉地说了两句方才的遭遇。说到后面又想到了千子村正那奇怪的理论,看了看身旁的本体,面色沉重:
  
  “国广,我问你啊。”
  “?有什么事请说吧,兼桑!”
  
  “……真的要脱了,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吗?”
  “……???”
  
  “…………”
  
  已经走上走廊的山姥切国广听见了那边传来的对话,默默地拉开了纸门,不去看自家兄弟那突然阴沉下来的表情。
  
  国广家的部屋只有三振刀剑居住,部屋在本丸不算大也不算小。他在走进的公共房间四下找了会儿,在角落里看见了堀川国广收集的一袋子小刀——
  
  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虽然知道,因为今天是山里的各种果实收获的季节,堀川国广打算开个水果派对才准备了这么多,……但是仔细看看,还是很可怕啊。
  仿佛仔细嗅一嗅,仿佛还能嗅到血的气味。
  
  ……是准备的时候不小心被割伤了吗?
  
  山姥切国广想了想,从一旁的壁橱里又翻找出了医药箱,准备跟小刀一起送出去。
  
  壁橱里东西不多,可他裹着破被单进去滚了一圈,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有点儿狼狈了。他看着松松垮垮的运动衣,突然想到了千子村正的话,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似乎,确实有点瘦弱。
  
  他沉思之际,拉门外突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咔咔咔,兄弟!你在干什么?”
  
  在山里修行归来的山伏国广随后而至。
  今天在山中,正是山伏国广给他们指了一条路,才找到了果实成熟的地方。山姥切国广抬眼望去,入目的是自家兄弟袒露在外的上身——那健硕与饱满的肌肉上满是在大自然中磨练出的成熟与坚硬,一块块腹肌上被阳光晒出来的健康颜色被山姥切国广看在眼中,他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走到山伏国广面前,抬起食指戳了戳对方的腹肌。
  
  山姥切国广:“……”
  
  指尖的触感给他一带来了巨大的惊吓——他赶紧转过身去,用破布将自己的身体藏了起来,躲到了小角落中,稍稍拉开了点运动服的拉链,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内衬的下摆,小心地抬起来了一点。
  
  被内衬遮挡的皮肤白皙干净,一块块腹肌却有些病弱地嵌在其中。山姥切国广倒吸了一口凉气,方才戳了山伏国广的手指有些退缩,却还是被主人驱使着戳在了那几块娇滴滴的腹肌上。
  
  “……”
  “…………”
  
  太瘦弱了。
  
  之前他跟山伏国广出门修行的时候,他的肌肉还不至于这样……这是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他惊慌无措地想着自己的腹肌变成这副娇弱模样的原因,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想到他最近为了学厨艺,跟烛台切光忠在厨房呆了很久这件事了。
  
  烛台切光忠,……他是怎么维持身材不变的??
  
  山姥切国广将内衬放了下来,慢慢地拉上了拉链。拜托山伏国广将地上的东西交给堀川国广后,转身便朝厨房跑了过去。
  
  2.
  
  “蜻蜓切出阵去了,大概下午才能回来。”
  
  粟田口的短刀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一期一振作为大家长去劝架——正好婶今日无事,便代替他带着千子村正参观着本丸。在前往村正派的部屋期间路过了许多部屋,可不知为何,除了江雪左文字跟明石国行外,都没有看到过其他刀剑。
  
  “……宗三,陪小夜去准备水果宴了……”
  
  “萤丸跟爱染都去帮忙准备水果宴了,好像是季节到了,山伏在山里修行的时候发现了长了一山的某种水果……主君不知道吗?”
  
  两位的回答都微妙地有一个地方相同。婶对那个水果宴二丈摸不着头脑,便只能挠着耳朵路过了无论大家有多忙、都很清闲的三条部屋。
  
  里面也确实坐着些喝茶的老人。
  
  源氏兄弟今天出阵去了,所以老人院三巨头只剩下三日月跟莺丸两人。一旁还坐着之前出阵受伤、所以留在部屋养伤的小狐丸。婶上前去问了两句,得到的回答也是其他人都去水果宴帮忙了。
  
  小狐丸:“可能事出突然,还没来得及通知主君吧。粟田口的短刀也说一期一振最近很忙,所以希望能让兄长休息一下,……最近很辛苦呢,主君。”
  
  婶:“……”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这位难道就是主君最近在忙碌的新的同伴?”
  
  被打了声招呼的千子村正将视线转了回来,又在屋内喝茶的两振太刀身上转了转。他突然笑了起来:“……fufufu,我是千子村正。阁下莫非是……天下五剑的,三日月宗近?”
  
  婶提醒:“还有莺丸。”
  
  茶色头发的刀剑朝他点了点头,嘴角平淡的微笑,似乎并不想掺进千子村正与三日月宗近的对话当中。婶撇了撇嘴,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块仙贝,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
  
  “明明号称最美的刀剑,却将自己的身体掩藏了起来,……这真是对主君的不敬啊。”千子村正看着他身上那身蓝色的狩衣,说道。
  
  三日月宗近哈哈笑了声:“哈哈、毕竟是老爷爷了。要是穿太少,身体指不定会出什么毛病呢。”
  千子村正挑了挑眉:“嗯哼?老爷爷?明明跟那边同刀派的同伴相比,还要更年轻不是?”
  
  三日月宗近:“……”
  
  千子村正笑着补充:“你们的肉体,是这样告诉我的呢?”
  
  婶:“……???小狐丸?宗近比小狐丸要小?”
  
  一旁被点了个名的小狐丸发顶的头发动了动,抬起了头:“主君,虽然自称小狐,但其实是很大的哦?”
  
  婶:“……年纪上也是??”
  
  小狐丸想了想:“不清楚呢。毕竟时间太过久远了,那么点年龄差距,平时也不会在意吧?……不过,如果能让三日月喊一声小狐丸哥哥,听上去也挺不错呢?”
  
  三日月宗近:“……”
  
  老爷爷看着婶那一脸“被你骗了原来你这么小”的质疑眼神,哈哈苦笑了一声,将小狐丸那声“小狐丸哥哥”的要求给忽略了过去,再开口已是另一个话题:
  “主君,现在去厨房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烛台切殿,问问水果宴的详细情况哦?”
  
  婶之前没有听说过水果宴,看刚刚问小狐丸的几个问题,似乎还是很好奇的。果不其然,三日月宗近一提点,婶就回过神来似的,拉着千子村正又赶紧离开了。三条茶室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莺丸正准备在为自己泡一壶茶,却发现没水了。
  
  三日月宗近看见小狐丸身旁的开水壶:“小狐丸,递过来一下。”
  
  小狐丸抬起开水壶,笑道:“叫一声来听听如何,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
  
  莺丸:“哈哈。”
  
  莺丸难得笑声高昂了几分。
  
  3.
  
  婶带着千子村正摸进了厨房——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原本的目的,好在千子村正也没有丝毫异议,便跟着她走了进去。
  
  “……切国?”
  
  在看清烟雾缭绕中那块破被单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主君?”
  山姥切国广似乎也没有想象到会在这里看见婶,也愣住了。
  
  两人隔着一个灶台对望了许久,愣是没人能回过神来——一旁的烛台切光忠走了过来,奇怪地看了看他们,轻咳一声,将他们的思路都给拉了回来:
  
  “主君,怎么了?”他指了指旁边披着干净的破被单、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金发少年,“山姥切刚刚突然找到我,问我唔唔唔??”
  
  烛台切光忠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他说话的山姥切国广,那对湖绿色的眼中满是羞赧的情绪——本丸的妈妈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下来。
  
  原来,山姥切国广是想瞒着主君,偷偷练出一身肌肉啊。
  
  烛台切光忠感慨着年轻的儿子女儿,满面欣慰地点了点头。
  
  可他的话被山姥切国广突然阻止,那简短的讯息肯定无法满足面前的婶。她狐疑地瞅了两眼那边慌张地扯住衣角的金发少年,又瞅了两眼烛台切光忠一脸儿子女儿长大了的欣慰表情,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
  
  气氛一时之间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一旁突然跳过来的一道白色身影,猛地将旁边捡起来的围裙、套在了山姥切国广身上。
  
  “山姥切只是过来厨房帮忙的啦!小俱利跟贞酱去后院摘蔬菜,现在厨房人手不够哦。”
  
  鹤丸国永看着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山姥切国广瞪大的双眼,抬手扯了扯被自己套上去的那件蕾丝边围裙的蕾丝边,向审神者示意道,“看,主君,山姥切也很喜欢你之前在万屋买回来的周边围裙呢。”
  
  山姥切国广脸一红,抓着围裙的边缘不知所措着:“……我,我没有……”
  
  婶:“……切国讨厌吗?”
  
  山姥切国广:“……也、也不是很讨厌就是了,……就是……”
  
  鹤丸国永:“那不就是喜欢了嘛!主君,山姥切说他很喜欢哦!”
  
  山姥切国广:“……我、我没有!……”
  
  山姥切国广与嘻嘻哈哈的鹤丸国永,突然就在厨房里闹腾了起来。烛台切光忠似乎早就习惯了鹤给他带来的喧闹,开口叮嘱了他们几句不要撞到灶台上的东西其他随他们闹,随后望见了守在门口的千子村正,迟疑了一下,姑且是问了声对方的来历。
  
  “村正派的那振妖刀吗,很有名呢。”烛台切光忠朝他笑了笑,“既然这样,晚上的水果宴请务必来参加,就当成是你的欢迎会吧?”
  
  “……fufufu,”千子村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对眼睛愉悦地眯了起来,“水果宴上,……肯定要有,女体宴吧?”
  
  烛台切光忠:“……”
  婶:“……”
  
  一旁的山姥切国广听见这东西,眼中闪过一抹不解:“……女体……宴?”
  
  鹤丸国永倒是对这种话题接受程度意外的高:“女体宴对主君太不尊敬了。本丸的话,……还是男体宴比较好吧?”
  
  千子村正:“……fufufu,男体宴听上去也挺不错呢。那么,请势必让我来……”
  
  烛台切光忠抬起灶台上的砧板,面无表情地丢了过去:“抱歉,手滑了。”
  
  千子村正抬手接了下来,唇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
  
  山姥切国广还是不太理解:“……男体宴?……是什么东西……”
  
  他一旁的鹤丸国永闻言,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什么。随后便见单纯的金发少年整张脸宛若红灯笼似的涨红了起来,双手不稳地抓着自己的破布,支支吾吾地道:“太、太不可理喻了!……什么、……什么男体……”
  他张了张口,突然间说不出那个词了。
  
  此时厨房的另一道门却被人从外面突然拉了开来,与身影一同到的,是另一道充满了某种色彩的声音:“……我似乎听到了很有趣的词呢,男体、什么?”
  
  笑面青江抱着大俱利伽罗让他捎来的西红柿,唇边含笑,站在了门口。他未被刘海遮挡的一只眼扫了一圈室内,最后落在了另外一道门旁、身上满是同类气息的从未见过的刀剑身上。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他,视线微微凝聚了起来,投来了感兴趣的目光。
  
  笑面青江:“……fufu……”
  千子村正:“……fufu……”
  笑面青江:“……fufufu……”
  千子村正:“……fufufu……”
  笑面青江:“……fufufufu……”
  千子村正:“……fufufufu……”
  
  婶:“……”
  烛台切光忠;“……”
  山姥切国广:“……”
  鹤丸国永:“……☆~?”
  
  一阵恶寒随着他们的笑声,在厨房内徘徊着。
  
  笑面青江:“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呢。”
  千子村正:“您也是呢,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笑面青江:“哦呀?还真是识货呢。”
  千子村正:“嗯哼,这样才方便脱嘛……”
  
  “……”
  
  千子村正:“……主君,可以让这位刀剑,为我带路吗?”
  婶:“…………请便。”
  
  千子村正看上去心情不错地跟笑面青江离开了。山姥切国广看了看怀里笑面青江捎来的番茄,想到方才千子村正的话,一脸的不解。
  
  “……青江他,……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
  
  鹤丸国永:“听说是这样没错啦。”
  烛台切光忠:“话说回来,山姥切你也穿着类似的运动服啊。”
  
  山姥切国广突然慌张:“……我里面有穿衣服!……”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狐疑地瞅了室内的人几眼,随后转过身去偷偷掀起了自己的运动外套,看见了里面的白色内衬后默默地松了口气。一抬眼又看到一脸坏笑地凑近了的鹤丸国永的脸,他突然被吓了一跳:“……??!”
  
  烛台切光忠:“说起来,我们刚刚讨论到哪里了?”
  
  鹤丸国永:“不是要办男体宴吗?”
  
  烛台切光忠警告:“鹤!”
   
  鹤丸国永毫不畏惧地无视了他的警告,用力拍着山姥切国广的背后:“主君!您看让山姥切上如何?!”
  
  婶:“……??”
  
  她看着不知所措地抓扯着自己破被单的少年,在心里给鹤丸国永竖了个大拇指。
  
  4.
  
  当然,最后山姥切国广还是没上。
  先不论如果真的上了男体宴,那就不是被自己一个人看到了。原本还有所疑虑的婶跟怂恿她的鹤被烛台切光忠一人一手扔出了厨房,然后在门口摆了块「主君与鹤不得进入」的牌子,继续他的工作了。
  
  婶跟鹤就这样坐在厨房门口闻着香味,一边聊天,直到了晚上。
  
  在前往的途中,笑面青江拦下了婶:
  
  “fufufu……主君,千子说,他愿意为了男体宴而脱。”
  
  “……”
  
  鹤丸国永微笑着把笑面青江拖走了。
  
  被留下的婶只能一个人脚步慢吞吞地走到后院去。她刚刚冒出了个脑袋,就看到在角落里低着头的山姥切国广——对着一旁想要凑上来的刀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后,悄咪咪地靠近了对方。
  
  她小心地换了个方向,到刚刚好能看见对方侧面的程度。
  
  从侧面看过去,山姥切国广似乎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正在,……
  
  ……捏着他的腹肌。
  
  婶:“……”
  
  每捏一下,还不忘叹口气,口中喃喃着什么。虽然距离比较远听不太清楚,可婶看着他的口型也能猜出个大概。
  
  大概是“果然是仿品的腹肌吗”这种话。
  
  她拧着眉头,不解地找到了烛台切:“切国到底怎么了?”
  
  烛台切:“……大概是,发现秋天是暴食的季节了吧。”
  
  婶:“……???”
  
  审神者闻言支吾一声,慌张地躲了起来,捏了捏在山姥切国广一个秋天的投喂下来,已经能捏起来的腰间的肥肉。
  
  仿佛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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