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当婶晚上睡不着时

狐球家萝莉婶的本丸。烛台切主场
手机短打摸鱼,自娱自乐恶搞向。
来自最近每天都喝好几杯红茶提神的我。
  
  。
  
  
  1.
  
  婶今天睡不着。
  
  她钻进被窝后裹紧被子翻来覆去了半天,可大脑还是同窗外洁白的月光一般清明。她盯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好一阵子,然后默默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把被子拖到了房间的小角落中,避开了月光的照射。
  
  感觉能睡着了。
  
  她如此告诉自己,旋即顶着个清晰的大脑,看着面前的漆黑一片,又钻进了被窝——紧紧闭上了眼睛,却丝毫没有困意。
  
  反而因为在意着自己什么时候能睡着,而愈发精神了。
  
  婶最后干脆不再闭着眼,就那样双目睁开,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满是崎岖复杂的纹路,扭在一起反而堆成了鬼魂一般的画面。她却非但不怕,还那样大大咧咧地与眼睛的地方对视着,脑海中漫无目的地穿插着今天的记忆。
  
  她记得今天下午,在厨房发生的事情。
  
  她本来只是想去吃饭找点吃的东西,却看见了药研藤四郎端着一杯咖啡离开了厨房。她嗅了嗅空气里那抹清香,便让烛台切给自己也泡一杯。
  
  烛台切光忠:“不行,主君。小孩子喝咖啡会睡不着的。”
  婶:“……”
  
  戳中了婶痛点的烛台切光忠,在她的严辞命令下,不得不找到了药研藤四郎的咖啡,忧心忡忡地泡了一杯。
  
  顺便加了很多的糖跟牛奶。
  
  烛台切光忠:“主君真是的……要是睡不着了该怎么办?”
  婶:“不会的。”
  
  烛台切光忠:“要是真睡不着了,嗯……就数数吧。”
  
  “……”
  
  对了,数数。
  
  想到烛台切光忠的建议,婶在被窝里掰了掰手指,不知为何又想到三日月宗近平日里懒散的样子——想着他,似乎就能微妙的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
  
  一只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
  两只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哈哈哈。”
  三只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只……
  
  ……
  …………
  五十六只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婶猛地从被窝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声音塞满了她的脑袋。五十六只三日月宗近不多不少正好组成了十六桌老年麻将,哗啦啦洗麻将的声音又跟他们哈哈哈哈声音重叠在一起,造成另一种意义上的精神污染。
  
  婶面无表情地在脑海中把五十六振三日月宗近全都推进了刀解池,顺便把十六张麻将桌一起踹了下去。麻将落在刀解池中溅起了一圈冷却液,接连不断的声音终于被一口热浪吞没,婶面无表情地盖上了被子,倒回了被窝。
  
  不数三日月了,那数谁呢?
  
  小狐丸吗?
  
  婶想了想,觉得这靠谱。
  
  一只小狐丸、
  “主君,能给小狐梳头吗?”
  两只小狐丸、
  “主君,小狐的毛发变得乱糟糟的,能给小狐梳头吗?”
  三只小狐丸、
  “主君的头发有点乱呢……小狐帮您梳头好吗?”
  四只小狐丸、
  “……”
  
  “…………”
  
  “……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梳头………………”
  
  “……”
  
  婶面无表情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拿起自己上次在万屋大减价买的十把梳子,走到了门旁。
  皎洁的月光从门外泄进,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月亮,随后手一抬——
  
  把所有梳子都狠狠地扔进了不远处的池塘当中。
  
  池塘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圈涟漪,月亮的倒影都破碎了许多。婶吹着冰凉的夜风,大脑又清晰了许多,便把脑海里的所有小狐丸都赶到了一间小房间里,让他们自己给对方梳头去了。
  
  她面无表情地钻回了被窝里。
  
  小狐丸也不行,还有谁?
  让人感觉很安心的……光忠吗?
  
  婶想了想,觉得以烛台切光忠平日里的妈妈力,应该不会再出错了。
  
  一只烛台切光忠、
  “光忠特制、牡丹饼!”
  两只烛台切光忠、
  “光忠特制、俄罗斯泡芙!”
  三只烛台切光忠、
  “光忠特制、咖啡果冻!”
  四只烛台切光忠……
  ……
  
  …………
  “……草莓蛋糕汉堡肉司康饼红薯羊羹水煮茶叶蛋牛肉盖饭鳗鱼盖饭麻辣小龙虾炭烤田鸡………………”
  “……”
  
  咕——
  
  “……”
  一道声音划破安静的夜晚,婶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第三次掀开了被子,拿起一旁架子上的书,咚咚咚跑了出去。
  
  2.
  
  烛台切光忠睡不着。
  担心的睡不着。
  
  “主君下午喝了咖啡,要是失眠了怎么办。”
  “光仔总是担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鹤丸国永打了个哈欠,催促他早点睡,“好了,光妈妈,早点睡吧。主君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不至于一点点咖啡就睡不着吧。……要早点休息,明天才能有精力恶作……才有精力充实一下生活啊。”
  
  鹤丸国永大概是确实困了,说话也有点前不搭后。烛台切见状,赶紧把他赶回了对方的房间,又在部屋的前堂做了一会儿后,才回房躺下了。
  虽然确实是担心审神者,可毕竟已经入夜——在正常的睡眠时间,他也已经困倦了。便这样一边催眠着自己“主君肯定在好好休息了”,一边任由睡意的侵蚀、
  
  睡眼朦胧之间,感觉有什么人拉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
  “……忠……”
  “……”
  “……光忠……”
  
  “……?”
  烛台切光忠意识到这道柔糯的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猛地睁开了眼。
  
  “主君?”
  
  “……”
  
  端正地坐在他床边的,除了本该早早爬上床的婶外还是谁?
  他本就迷迷糊糊的在半梦半醒之间,见状马上清醒了过来。他推开身上的被褥,看着一脸委屈跟歉意地低下头的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反应。
  
  “……主君是,睡不着吗?”他想了想,见对方一直沉默着,便开口问道。
  
  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咽了口口水,踌躇半晌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刚刚……刚刚听了光忠的话,数了三日月……”
  
  烛台切光忠:“?”
  他什么时候让婶去数三日月的?
  
  婶:“……可是,好多好多三日月开始打老年麻将了……一边打一边笑,摸一张牌哈一声碰一张牌哈一声有一个人胡了就四个人一起笑……,我忍不住,就把他们全踹刀解池了……”
  烛台切光忠听不懂婶在说什么。
  
  婶:“……然后,就数了小狐丸、……好多小狐丸凑在一起要我给他们梳头,……加在一起比数珠丸的头发还多,根本梳不完……我就把梳子都丢了,让他们自己跟自己玩去……”
  
  婶越说越低落。烛台切虽然听不懂,可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她。
  
  婶突然吸了吸鼻子:“然后我开始数光忠……”
  
  烛台切光忠:“?”
  婶:“好多好多光忠……每个光忠手上都端着食物,……然后不给我吃……”
  
  烛台切光忠:“??”
  
  婶:“鹤丸三日月跟长谷部都吃到了,就是不给我吃……”
  
  烛台切光忠:“???”
  
  “我下次一定好好听话,……”婶又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忍着不哭出来,可话里的委屈跟认错旁人一听即知,“……所以,光忠,……我肚子饿了……”
  烛台切光忠:“……”
  
  这句话他听懂了。
  他挠了挠头,没想到一杯咖啡而已会闹成这样。他倾身向前,轻轻拍了拍婶的背,随后从被褥里站了起来,又俯下身去,一手举起,落在了婶的眼前。
  
  似乎是想要拉她一起起来。
  
  “既然主君饿了,那就去厨房吧?”烛台切笑了笑,“晚餐的食材应该还有剩下一些。”
  
  3.
  
  婶摸着刚刚好的肚子,离开了厨房。
  
  她本来还想再多吃点东西,可烛台切又以“晚上不能吃太多”为由阻止了她。下意识想要顶嘴的婶想到刚刚一大波端着东西不给她吃的烛台切光忠,心里一慌,便乖乖闭上了嘴,跟在对方身后走回了烛台切光忠的房间。
  
  “主君不回房吗?”房间的主人问道。
  
  “睡不着,”婶坦言,“光忠,念书给我听。”
  
  “……好好好,”烛台切光忠无奈地笑了,“那主君是要跟我一起睡吗?”
  “嗯,可以吗?”
  
  “我是没有拒绝的权力啦……倒是主君没问题吗?”烛台切光忠底下视线,“我怎么说,跟短刀不同,也不像加州他们……是个成年男性哦?”
  
  “……”
  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本书,抱在怀中——听对方这样说了,才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随后底下脑袋摇头晃脑了一阵子,“……光忠,就像妈妈一样。”
  
  烛台切妈妈:“……”
  
  他不知道现在该哭该笑了——只得意义不明地苦笑了一声,随后把婶赶进了自己的被褥中,顺便接下对方手上的书:
  
  “让我看看,主君是想听浦岛太郎、还是白雪公……”
  
  他看清封面上几个无趣的大字,眨了眨眼。
  
  “……《人体解剖学》……主君?”
  “就是这个,之前小狐丸给我念过。”
  
  “……”
  婶的确认让捧着这本书的烛台切光忠沉默了。他记得很久前确实有段时间,小狐丸的胃口不好,……跟这个有关系?
  他翻开了书籍的第一页,却发现扉页的角落不知为何被撕落了一块。他又翻了翻里面的内容,抬眼望见了钻进自己被窝的婶期待的目光,咽了口口水,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那好吧……”
  
  4.
  
  小狐丸隔天起来,没在婶的卧室里找到她。
  
  因为三日月宗近的缘故,三条家的起床点总是比本丸大部分的刀要早上几个小时。小狐丸每天都会趁婶没睡醒的时候偷看一阵她的睡颜,可今天早上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被褥。
  
  他一手扶着门看了一会儿,随后扭过了脑袋——他微微眯起眼,在平静的池塘底下,看见了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捞了出来,才发现是婶一直藏起来不给自己的梳子。
  
  “……”
  
  小狐丸想了想,心情不错地将梳子收了起来,走回外廊继续寻找着婶的身影。他走过粟田口的部屋、走过青江的部屋,最后藉着鱼肚一般冷冽黯淡的光线,看到了一扇开启了的门。
  
  走过去后,看见了正谁在被褥中的婶。
  ……以及,虽然另拿了一床被子,可还是被婶倚着的烛台切光忠。
  
  “……”
  
  小狐丸挑了挑眉毛。
  
  4.2
  
  烛:“小狐丸冷静点!我能解释!”
  狐:“小狐很冷静呢。”
  烛:“……我昨天另外拿了一床被子,但是主君睡觉不老实……”
  狐:“烛台切殿是想说,是主君自己爬上了您的床吗?”
  
  烛台切光忠瑟缩了一下,想要反驳,在那对猩红的眼睛下却想不出丝毫措辞。
  
  狐:“真令人羡慕呢,烛台切殿。”
  
  4.3
  
  最后婶帮忙解释了,小狐丸才冷静了下来。可让烛台切更头痛的是,在这之后一个月他都无法面对肉类。
  
  所以本丸吃了一个月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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