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小狐丸初来乍到那些事儿2

小狐丸x萝莉婶
初来乍到青涩狐出没
自娱自乐,之前没写完的梗
  
  。
  
  3.
  
  小狐丸作为刀剑,知道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差距。
  但仅仅是知道而已。
  
  “小狐听说,女性的胸部似乎要比男性的大。”
  初得人身的小狐丸,对人类的身体还不熟悉。虽说借了药研藤四郎的书来恶补了一番,可那种学术书刊,并没有告诉他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在某一天婶找药研藤四郎讨论什么的时候,因为出阵轻伤而过来包扎的小狐丸坐在椅子上,手上捧着那本《人类身体的秘密》,一边打量着不远处的婶,突然开口。
  见婶脑袋动了动,小狐丸便继续将禁忌的话语问了出来:“但是主君的胸,似乎跟药研殿相当呢?”
  
  “……”
  “……”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心底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婶听了这话后先是面色一沉,随后一向波澜不惊的黑眸中多出了几分打量。那充满着针对性的视线上下看了药研藤四郎一会儿,随后才充满疑虑地伸出了手——
  
  小小的手掌附在他的胸口,隔着一层灰黑色的衬衫上衣。薄薄的上衣根本阻挡不了那只手掌的柔软——药研藤四郎感觉到婶十分平静地捏了捏自己的,随后默默地收回了手。
  疑似被性骚扰了的药研藤四郎丝毫没有被骚扰的羞赧,反而看着婶蓦地沉下来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妙。
  
  ——婶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抬手拿起了他的试管,对着小狐丸就打算扔下去。
  
  最后反应过来这只狐狸身上还带伤,才犹豫着将玻璃试管放了下来,跑到一旁的沙发上,捡起柔软的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
  被砸了的一脸小狐丸满面疑惑。
  
  药研藤四郎看着他面上的疑问,不由得摇了摇头。大将已经摔门离开了,这么生气的样子着实少见。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开口感慨了一声:
  “小狐丸殿……还真厉害啊。我在本丸待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大将她生气的样子呢。”
  
  小狐丸闻言,变得不安了起来:“……小狐的话让主君不高兴了吗?”
  药研藤四郎:“你想想,要是别人说你小……你会生气吗?”
  
  小狐丸若有所思。
  
  4.
  
  审神者确实很少生气。
  
  就算看着别人家人生导师的三日月,再看看自家总是在喝茶哈哈哈的失智老人,婶也只是十分耐心地一遍又一遍教对方穿出阵服。若不是体型不符,她的妈妈力大概能跟烛台切光忠不相上下——可小小只的婶反而更像亲近爸爸的女儿,跟烛台切一起教三日月穿衣服时,俨然成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小狐丸把一家三口的爸爸妈妈从脑海里扔了出去,又仔细想了想,确实从未见过婶生气的模样。刚刚也确实从药研藤四郎口中得知了,婶几乎没有生过气,……
  
  ……自己却把对方弄生气了。
  
  他原本耷拉的毛发又不安的抖了抖,在走廊上颓废地走着,想要找到婶道歉,可担心自己道歉的方法不对又火上浇油,……人类的身体,还真是麻烦啊。
  
  有谁知道道歉的方法呢?
  
  小狐丸想来想去,本丸里靠谱的也就只有那个——
  
  烛台切光忠了。
  
  他想着想着,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判断了一下时间,脚下的步子便不由自主地朝着厨房走去。
  
  “道歉的办法?”
  
  烛台切光忠果然在厨房——倒不如说,为了本丸刀剑的生活操心的他,很少会到其他的地方。
  他见到推门而入的小狐丸,下意识地从冰箱里拿了一盘油豆腐递给了对方。随后见这只初得人身的大狐狸耳朵抖了抖却没什么食欲的模样,便追问了几句。
  
  他搅着手头的味增汤,很识趣地没有问小狐丸想要道歉的对象。毕竟小狐丸也是刚刚来到本丸,虽然性子温和,可为人处事都像个孩子一样,指不定会跟别人起什么冲突……烛台切妈妈想着想着,面上流露出慈爱的表情,同时给了对方一个建议:
  
  “不如送些对方喜欢吃的东西,一起坐在走廊上边吃边好好谈一谈吧?食物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是最好的调解方式呢。”
  
  小狐丸低头看了看烛台切妈妈刚刚递给他的一叠油豆腐,若有所思。
  
  婶喜欢的食物,……有什么呢?
  似乎没见到她特别喜欢什么,也没有特别讨厌什么。这点上倒是完全不像小孩子那么挑食,总觉得主君是那种就算面对不喜欢的食物也能用往常一般的表情吞下的人。
  
  果不其然,小狐丸多问了两句婶的喜好,便见烛台切光忠愣了愣,也说不上几句。
  
  “……大概主君的初始刀山姥切,他会知道吧?毕竟他跟主君相处时间最长了。”
  
  不过……竟然是跟主君吵架了吗?
  
  烛台切光忠看着小狐丸道谢后拉门离开了厨房,心底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心。
  
  他尝了口锅里的味增汤,心里想着他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小狐丸不像是会主动挑事的人,婶的话,更是没有见过她情绪激动的样子,……这两个人吵架?
  
  烛台切光忠想了半天都没得出什么结果,最后叹了口气,决定给他们俩做点好吃的,默默支持一下吧。
  
  5.
  
  “主君喜欢的食物?”
  山姥切国广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可毕竟是本丸最为古老练度也是最高的初始刀,就算肩上的被单被什么人用墨水画了一副抽象山水画看上去无比的狼藉,他也没有迁怒到面前的小狐丸身上。
  
  他思考了会儿小狐丸的问题:“我不清楚主君喜欢的食物。但是主君身体不好,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油腻的食物也得少吃。她忌口很多。”
  
  “……”
  小狐丸的视线一直瞄到被单上的山水画、特别是那虚无缥缈的水里还画着一只q版的山姥切国广——那只山姥切国广穿着一件小鸭的泳裤,满面笑容地跟婶玩水……
  
  ……
  
  …………
  
  山姥切国广注意到他的目光,面色一红,把被单上画着自己跟婶的地方揉在了一起,支支吾吾:“这是……鹤丸趁我不注意画的。……你有看到他吗?”
  
  确实很像鹤丸国永会干的事情。
  
  小狐丸想到刚刚被画在被单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婶,有点儿想在后面再把自己画上去了。
  
  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画技,小狐丸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某只白鹤的下落,随后便见山姥切国广把被单的一部分抱在了怀里,继续去寻找着那刀的下落。
  
  结果在初始刀这里,只知道了婶的一些忌口,……她喜欢的东西,还是毫无头绪。
  
  小孩子的话,会喜欢甜食吗?
  
  小狐丸边走边考虑着回去做点甜豆腐给婶吃。不辛辣不油腻,……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若是明明不喜欢还强颜欢笑,未免太伤人了些。
  
  小狐丸的脚步不知不觉又开始向厨房移动,嘎叽嘎叽木头发出来的声音吵的他稍微有些心烦。他想到方才一闪而过的婶盛满了不满的视线,心底微微地抽痛了起来。
  
  喘不过气。
 
  “哟!小狐丸。”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狐丸回过头,看见了穿着内番服、手上还提着一件白大褂的鹤丸国永。他丝毫不见被山姥切国广寻找的慌张,打量了面前的本丸新人一阵,不由疑问:“发生了什么事?”
  
  “……鹤丸殿。”
  
  小狐丸朝他点了点头,视线瞄到他手上跟山姥切的被单一样、用马克笔画了一副抽象画的白大褂。酒精挥发的气味窜进大脑,特别是小狐丸五感灵敏、弄的整个人都有些朦胧。
  
  可就算在朦胧之中,他还是看出了那件白大褂上面绣上去的「药研藤四郎」的大名。
  
  他看着对方的满面春风,想了想,还是忽略了他另外一只手上的马克笔,反而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原来发生了这些啊,”鹤丸国永摸了摸下巴,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主君确实会生气呢,……不过你还真厉害啊!我还没见过主君生气呢。”
  小狐丸:“……”
  
  第二遍听见他们的夸赞,小狐丸心情复杂。
  
  “……向主君道歉的话,”青涩狐还不知道鹤的不靠谱,便颇为真诚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鹤丸国永闻言,玩味地看了看他。
  
  “……道歉的话,露出胸部是常识吧?”
  
  青涩狐:“……真的吗?”
  鹤丸:“真的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青涩狐:“……”
  
  他看着鹤丸国永拍着胸膛保证了,心底还有些疑惑。可没等他犹豫出结果,不远处的拐角突然走来了另一振的刀剑,脚步稳妥,踩在木质走廊上甚至没发出一点儿动静。对方身子挺拔,举止端庄,蜜金色的眸子瞄到这边的两人后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在几步远的距离外突然开口:
  
  “……是吗,原来道歉需要露出……胸部吗。”
  
  “……”
  
  鹤丸国永瑟缩了一下。他慢慢地回过了头,看见了身后那颗水蓝色的脑袋。
  
  以及对方停留在自己手上、药研藤四郎白大褂上的视线。
  
  “……”
  
  “……鹤丸殿能借我一下吗,小狐丸殿?”
  一期一振抬手抓住了鹤丸国永的领子,微笑着向小狐丸问道。后者看了看想要逃跑却不得的鹤丸国永,点了点头。
  
  鹤被拖走了。
  
  小狐丸又失去了一个商谈对象。
  
  6.
  
  小狐丸本不太相信鹤的话,可看跟烛台切光忠一般靠谱的一期一振似乎也相信了,他就准备去尝试一下。
  
  他去厨房捞了点清水豆腐,装在碗里送到了审神者的寝室门口。
  
  “……”
  
  婶似乎就在里面。听了敲门声后悄咪咪地打开了一点儿门缝,随后又猛地关了起来。
  
  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小狐丸在门口忐忑了一会儿,刚准备开口表明来意,门便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进来吧。”
  
  小狐丸看着婶又恢复了与以往相当的面无表情,便安静地跟她走了进去。
  
  室内整洁,这点也不像个小孩——倒不如说,除却体型跟偶尔呆滞的思维,婶确实在各方面的表现都符合她的年龄。小狐丸在对方示意下把水煮豆腐放在了一旁,随后见婶在箱子里掏了一阵子,便带着几瓶药水跑了过来。
  
  “……刚刚,砸痛了吗?”
  小狐丸:“……?”
  
  他想了想,才知道对方是在说出阵受的轻伤——他本来在药研藤四郎那里包扎,婶大概是在担心刚刚的枕头又砸痛他了吧。
  
  ……真是个温柔的主君呢。
 
  小狐丸见婶抬手将他的衣服从胸口出拉了开来,露出了原本被覆在下方明晃晃的胸膛——可对方的注意力却完全落在腰部的伤口上。她抬起手轻轻扫过包裹着的部分,动作不轻不重,给伤口的主人带来一片酥麻的感觉。
  
  “……看样子没问题,药研包扎的技术很好。”
  “……主君的技术,似乎更好呢。”
  “?”
  
  婶抬起头,奇怪地看了面前坐在地上的小狐丸一眼。后者正巧垂下目光,扫过她放下后撑着自己胯部的手上。若有若无的力量压在上方,隐约的贴近让小狐丸呼吸沉重了许多。
  
  “……主君,看见小狐这样,心情不会变好吗?”他问道。
  
  “……?”
  
  “……鹤丸殿告诉小狐,道歉的时候,露胸是常识,”小狐丸稍稍底下脑袋,发顶的头发耷拉着,看上去颇为可怜,“……刚刚说的话,非常抱歉。”
  
  “……没关系。不过这是……哪国的常识?”
  
  婶疑惑地喃喃道,“………鹤吗?……他最近,好像很闲……”
  
  7.
  
  室内。
  
  鹤丸国永少见地端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被他用马克笔画了被单与白大褂的山姥切国广跟药研藤四郎。
  
  一旁,一期一振做得端端正正。面上的得体微笑由于太过完美,反而显得有些可怕。
  
  “……这样道歉,是不是有些不对呢?”
  一期一振听了鹤的道歉,微笑道,“……鹤丸殿不是说,道歉的时候需要露胸吗?”
  
  鹤:“……”
  药研:“……”
  山姥切:“……???”
  
  一期一振毫不介意地给山姥切国广跟药研藤四郎一人发了一支马克笔,同时抬起手,向不远处身着白衣的鹤比了个请的姿势:
  
  “为了显示您的诚意,请脱吧,鹤丸殿。”
  
  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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