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主君觉得本丸全是女孩子怎么办??

看不见付丧神婶x鹤丸国永
欢迎麻麻来到本丸。
疯狂ooc慎。恶搞,恶搞,恶搞。
前篇  1   2   3


  
  
 。
  
  
  4.0
  
  烛台切光忠来到这座本丸,已经快半个月了。
  
  他有一个烦恼。
  
  “主君上次说我做的咖喱很好吃。”
  
  “……”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找上自己——看在他停止了自己几个月油豆腐生涯的份上,药研藤四郎难得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地上,等着面前成年体型的男子将烦恼道出。
  
  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然后有一次,主君留了张纸条问我,……有没有打算……再婚。”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烛台切光忠:“说实话,之前主君不止一次说我有股妈妈的感觉,……虽然听上去不够帅气,但是这应该是她在依赖我的体现吧?肯定是吧?被依赖了还是很高兴的,妈妈嘛,也就是个称呼罢了,主君高兴叫一叫也没什么……可是这次突然就,……”
  
  他似乎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面色复杂了一阵子,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而且,我今天在房间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药研藤四郎投去一抹冷静的视线。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被打开,里面出现了一本没有封面的书。
  
  烛台切光忠:“这是万屋的相亲手册,里面是一些……男审神者的照片。”
  
  药研藤四郎:“……”
  
  4.1
  
  烛台切光忠一到本丸,就被告知了审神者看不见的事情——第二天他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凭借着高超的厨艺,很快就获得了婶的信赖。
  
  可此前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明确地被当成女性看待过——而且似乎是被当成了丈夫去世多年、顾及孩子的心情而不愿再婚、在家里只身一人抚养女儿的老寡妇。
  婶也很好地尽到了一位乖女儿的义务,不单单从万屋带回了这本相亲手册,甚至还一个个观察了手册上的对象,每一页照片后面都有她亲手写下的十分详细的评析。
  
  ……从一位女儿的角度。
  
  看着上面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清秀字迹,烛台切光忠心里苦。
  
  “其实或多或少,大家都有这个问题。”药研藤四郎想到之前两个多月的油豆腐生活,还是好好回答了烛台切光忠的烦恼,“之前我们委托过狐之助、去向大将打听对我们的印象,……似乎本丸的刀剑,在大将眼中都是女性。”
  
  烛台切光忠:“……”
  
  药研藤四郎:“加州殿被认为是年纪轻轻爱打扮的高中女生,小狐丸是邻家的温柔大姐姐。乱还被当成可爱的小女孩、而收到了不少大将送来的小裙子。青江是爱开黄腔的夜总会小姐,歌仙殿则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大将曾经担心他们吵起来,还特地留了信调解他们的关系。”
  
  烛台切光忠:“……撇开性别不谈,主君对我们的性格还真敏感啊。”
  就这些描述来看,婶对刀剑们的了解简单粗暴,很好地理解了各刀的特点。
  
  药研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例如,……丈夫去世多年、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老寡妇?”
  
  烛台切光忠被噎了一下。
  
  他越想婶对自己的印象,心里就越发苦闷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些举动让婶误以为他是……呃,丈夫去世的老寡妇。
  考虑到还给他找来了相亲手册,似乎这位老寡妇在婶眼中,还是一位风貌犹存的妩媚人妻,……
  人妻?
  
  真是太不帅气了。
  
  “你们都没有向主君澄清过这件事吗?”烛台切光忠皱着眉头问道。
  
  药研藤四郎:“我们的声音传不到大将耳中……曾经试过给她写回信,可结果是大将拿着信在上面打草稿——她好像无法接受到我们传达出的任何讯息。”
  
  烛台切光忠一噎,说不出话了。他说到底来到本丸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跟婶的相处也就是在每天的饭点。……对于审神者,大概面前的刀剑要熟悉的多。
  
  药研藤四郎见他陷入了沉默,想了想,干脆再添上了一句:“不过,之前歌仙提议过让狐之助代为传达——毕竟狐之助能看见我们、也能跟大将交流。”
  
  烛台切光忠:“……然后呢?”
  
  药研藤四郎:“当时是投票表决。初始刀加州殿因为那时候收到了大将带来的高跟鞋很高兴,小狐丸似乎也收到了新的洗发露,……乱就不必多说了,他也很喜欢那些小裙子。我立场中立……投票最后以否认票数为多,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下来。”
  
  烛台切光忠掏出手掌想了想本丸的刀剑——除却药研藤四郎口中的三振,还有歌仙兼定跟笑面青江、以及药研跟自己,剩下的,……
  
  “……鹤呢?”
  
  烛台切光忠想了想,刚刚的话题似乎都没提到这位伊达组的同伴。鹤丸国永在本丸里应该还算是比较活跃的刀、加上算是时间政府初期送来的大礼包,……主君应该不至于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药研藤四郎听见这个名字,镜片反了反光:“鹤丸殿的话,情况比较复杂。不过他倒是一直在尝试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希望能跟大将取得联络。”
  
  烛台切光忠:“……”
  
  药研藤四郎:“烛台切殿还是亲自去找他问问比较好。……他的事情,由旁人的我代为转述也不太好。……毕竟也不是什么太过风光的事。”
  
  烛台切光忠:“……??”
  
  不太风光??什么情况??
  
  他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眨了眨,流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4.2
  
  烛台切光忠记得,鹤丸国永早上从厨房捞了瓶自己昨天制作番茄汁就跑出去了。
  
  他原本听小狐丸说,本丸这没有主人的小半年,这振以惊吓为乐趣的刀被小狐丸的三条家性子闹得无聊了太久,心境已经平息许多,很少恶作剧——若是政府大礼包里藏的不是小狐丸而是江雪左文字,那鹤丸国永现在八成已经心如止水天天念经,成为另一振的佛丸国永了。
  这样的鹤丸国永,在本丸刀剑多起来后,本性又不知不觉爆发了出来——
  
  烛台切光忠看见坐在正对后院的走廊上、望着一片大豆出神的小狐丸,开口问道:“小狐丸,看见鹤了吗?”
  
  “……鹤丸殿吗?”小狐丸微微转过了头,嘴角的弧度相较平时有些冰冷,“他方才摘了些大豆就离开了,……小狐也打算去找他好好谈一谈呢。”
  
  烛台切光忠扭头看了看那片耷拉下来被摘了个空的大豆,耳边仿佛再次响起了小狐丸方才的冰冷语气,突然背脊窜上一股寒意。他回头迎上那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红色双目,扯起嘴角勉强地笑了笑,随后又随意寒暄了两句,马上加快脚步离开了这儿。
  
  半个月前,烛台切光忠刚刚来到本丸时,被后院种着的一大片大豆给吓了一跳——一眼望过去全是同一种东西,颜色单一,鼻尖仿佛还能嗅到大豆的味道。而后听鹤丸国永哭诉了他们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吃的全都是油豆腐,他都快变成狐丸国永了——不忍心的烛台切妈妈去跟小狐丸进行了长达一天一夜的沟通,最后才用审神者的健康状况与营养摄取说服了对方,开辟了一半的田地交给自己管理。
  
  至此,这位本来只是刚刚来到本丸的新刀,地位一飞冲天。
  
  烛台切光忠一边想着鹤丸国永拿着番茄汁跟大豆要去做什么,迎面又撞上了一脸烦恼的歌仙兼定。
  后者穿着一身内番服,额前的刘海被绑到了发顶。他一手拎着一只毛笔,在一间房内走出来又走到另外一间房中,口中低声念叨着什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什么弄丢了吗?”烛台切光忠问道。
  
  “房里的胶水不见了,”歌仙兼定拧着眉头,“我写好的字都挂不起来,只能躺在榻榻米上……太不风雅了,……也不知道是谁拿走了我的胶水。”
  
  他在烛台切面前摊开了手,给对方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犯罪证据——一颗大豆。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殿,知道是谁拿走了胶水吗?”
  歌仙兼定语气蓦地拉低,比起方才小狐丸唇边的冷笑,反而还更令人毛骨悚然。烛台切光忠看着歌仙兼定平静的目光,暗中咽了口口水,一时之间竟然闹不清楚对方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单纯的询问。
  
  看着那颗仿佛刚刚才摘下来的大豆,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了、可他现在该把那振刀给供出来吗?
  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歌仙兼定:“不过大豆的话,去问问小狐丸殿比较合适吧……抱歉打扰了,烛台切殿。”
  
  歌仙兼定又捏紧了手上的大豆,脚步慢慢地朝烛台切来时的方向离开——被留下的男子想着还坐在走廊上若有所思的小狐丸,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赶在歌仙跟小狐丸会师之前找到鹤丸国永。
  
  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青江,看到鹤了吗?”
  
  烛台切从容的步子加快了许多,循着外廊走了下去,不久之后在走廊的一旁,看见了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也站在走廊上,脚步慢慢地迎面而来。唇边的微笑同往日一般意味深长,仿佛他说的每句话都别有深意,细细品味都能尝出不同的余味。
  
  “鹤丸的话,”他笑了笑,“刚刚偷偷从我的房间拿走了我的斗篷,……真是调皮呢。”
  烛台切光忠:“……”
  
  “他还背着一个篓子,里面装着很多大豆,……我就偷偷跟上去看了一下,发现他准备去主君的寝室,……是想对主君做些什么吗?那么多大豆,大概会有些……困难吧?”
  
  烛台切光忠:“……”
  太刀那可悲的侦查跟隐蔽,估计被跟了一路都不知道吧。
  
  烛台切光忠在心里叹了口气,撇开最后一句话不谈,仔细想了想笑面青江的话,不由得问道:“只有大豆吗?”
  
  “还有胶水。”笑面青江微笑道,“虽然确实摸起来粘粘的,……但是气味要更刺鼻一些吧。鹤丸难道想做新的尝试?”
  
  “……你没有看到一瓶番茄汁吗?”
  
  “番茄汁?”笑面青江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有。”
  
  “……”
  
  烛台切光忠疑惑地拧起了眉头——他颇为忧虑地道了声谢,脚步继续朝笑面青江口中审神者的寝室冲去。一路上这振自诩为帅气的刀剑想要以鹤丸国永的脑回路来思考一下对方的所作所为,可无论怎么想,他的大脑仿佛跟对方不在同一个世界,就是拗不过来。
  
  偷了小狐丸的大豆,他是想被小狐丸做成鹤肉馅儿的油豆腐吗?
  正好,小狐丸之前找到自己,说普通口味的油豆腐有些不利于健康,想要改造一下油豆腐的制作过程,做成多种的口味……
  
  烛台切光忠想象了一下鹤肉馅儿的油豆腐,不由得吸溜了一声口水。……他还没吃过,稍微有点好奇是什么味道的。
  ……不不,不能这样。
  
  他发觉自己的念头稍微有点恐怖,马上冷静了下来,脚步赶紧走到了婶的房子旁——他一抬眼便见到慌慌张张地抱着一个大瓶子跑下来的乱藤四郎,手边还沾上了不少的红色液体、从那清爽的颜色来看,应该是番茄汁无误了。
  
  “……烛台切殿!”样貌与少女极其相似的乱藤四郎跑了过来,匆忙道,“我刚刚不小心把番茄汁洒在鹤丸殿的衣服上了,……请问他的换洗衣服放在哪里?”
  
  烛台切一愣,没想到番茄汁会被这振短刀抱在手上。他口中说了个地点,便见乱藤四郎匆忙地抱着番茄汁的瓶子跑开,留下了一路的番茄汁。
  
  方才清爽的汁液挂在手上,一滴滴下落,还能与那些粘稠的血液区分开来。可渗进地上的木地板后只留下了那抹鲜艳的红色,与木头被液体浸湿后的深色叠加在一起,看上去还颇有受伤逃走的感觉。
  
  烛台切光忠循着乱藤四郎下楼时滴落的番茄汁,找到了在婶房间内的鹤丸国永。
  
  他正光着膀子,精瘦的胸前被窗外透进的暗淡的光铺满,若有若无地仿佛能听见胸膛下心脏的跃动。一旁被番茄汁浸湿的内番服被甩在了一旁,在地板上凌乱地揉在一起,看着有些恐怖。
  原本他还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什么东西沉思——听见身后推门被拉开的声音后,便回过了头。原本沉淀下来安静的美男子气息,在开口的瞬间轰然消散、
  
  “哟,光仔。”
  
  “……”
  
  烛台切光忠绕过那件湿哒哒沾满血腥色彩的内番服,走到他身旁。越过他的身体,看见了他面前铺着的——
  
  一地板的豆子。
  
  不,仔细看看,还能看见下面垫着的笑面青江的披风。……而另外一层透明的,八成是胶水吧。
  
  “……你在干什么?”他看了看披风上紧紧黏着一片的新鲜大豆,又看了看一旁光着膀子的鹤丸国永,觉得不单单是小狐丸——这只鹤大概会被歌仙兼定跟笑面青江一起追杀了。
  
  “这个吗?”后者不甚在意地回答,“我想试试给主君留个讯息。”
  
  “……”
  烛台切光忠想到方才药研藤四郎口中的「稀奇古怪的方式」。
  
  “之前药研尝试过几次,回信、在桌子上直接写字、或者把文件上的文字减下来拼贴起来,……似乎都没法传达给主君。除了偶尔几次我们造成的动静能被主君觉察到之外,目前还没跟主君说过一句话呢。”
  鹤丸国永摇头晃脑地看着面前的大豆:“我原本打算把豆子拼成字的,但是那样不行啊,主君踩一脚就什么都没了,看上去也不够壮观。可是直接写字主君又看不到,……所以干脆写在大豆上吧?”
  
  烛台切光忠:“……刚刚乱……”
  
  鹤:“那只是写到一半不小心弄洒了而已,没关系啦。”
  
  看着这只鹤开朗的模样,烛台切光忠不由得将脑袋凑到了他面前的披风上。笑面青江的披风估计已经不能再用了,歌仙兼定一大瓶胶水也只剩了个空壳放在一旁。披风满当当地粘着小狐丸辛苦播种的大豆,要是被他看见了鹤这么浪费食物——烛台切光忠仿佛已经闻到鹤肉馅儿加点新鲜番茄酱的油豆腐香气了。
  
  可怜他种了半个月才长出了一点儿的番茄.
  
  “……救……?”
  
  烛台切光忠赶紧把鹤肉馅儿这个危险念头甩出了脑海,照着那行大豆念了一遍。最后一个文字像是写到一半被强行拉走了一般——给这个鲜红色的求救信号,增添了更深一层的危险气息。
  
  鹤丸国永仿佛没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做成油豆腐,咧嘴笑道:“怎么样,光仔!主君要是真的能看到,这个求救信号肯定会让她吓一跳吧?”
  
  烛台切光忠:“……”
  
  他很想提醒鹤丸国永,让他现在赶紧跑,否则之后浸湿大豆的怕是他的血了。……毕竟这里是婶的房间,要剥鹤皮的话,还是到外面比较好,免得弄脏婶的屋子。
  
  烛台切心底忧虑——他总觉得自己还忘记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可无论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他看着洋洋得意的鹤丸国永,脑海里还在考虑着把他拉出去的法子,被关上的门却突然被拉了开来。
  
  “?!!”
  烛台切光忠猛地回头,在看见门口的身影并非小狐丸后,又松了口气。
  
  “……嗯?主君?”鹤丸国永也回过了头,低声嘀咕了一句。
  
  门口出现的不是小狐丸——也不是其他的刀剑,而是今天早晨离开后现在才回来了的审神者。
  
  她似乎是去医院复查了,脑袋上的绷带换了新的一条。胳膊上贴的OK绷也被撕了下来,露出下方一道淡淡的伤疤。她刚拉开门便愣在了原地、随后奇怪地拧起了眉头,视线四处乱转了一阵,最后明明落在了烛台切光忠身上,被盯着的人却没有被对方看着的实感。
  
  倘若婶看不见他们,那她现在看着的应当是……
  
  ……
  
  烛台切光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又猜测着婶的视线,看到了地上写下了讯息的大豆。
  
  “……?不会吧,主君难道看见……”
  
  与鹤丸国永的跃跃欲试不同,烛台切光忠只是低头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着。他见婶皱着眉头打量着那片大豆许久,又在门旁蹲下了身子、捡起了被番茄汁浸湿的鹤丸国永的内番服——心底越发疑惑了起来。
  
  他还未来得及问出声,婶便脚步慌乱地越过了他们,跑到了自己的小抽屉旁。她掏出了手机,仓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请问,是万屋的妇产科医院吗?”
  “……我的本丸里,好像有人要生了!”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眨了眨眼,被这个重磅炸弹炸的意识模糊。
  
  3.4
  
  万屋的医生狐之助们很快赶到了本丸,听了婶手忙脚乱的一通笔画后,几只狐之助的视线都落在了这边还光着膀子的鹤丸国永身上。
  
  其他刀剑们也被这动静给闹了过来,包括还在心疼大豆的小狐丸。他看见被胶水粘在披风上的新鲜大豆许久,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随后在几只医生狐之助面前低声告了个状——几只狐之助的尾巴都晃了晃,让这边的鹤丸国永心底一紧。
  
  “……原本只是打算警告一下的,但是竟然浪费大豆!”
  “不可原谅!”
  “把警察狐之助叫过来!”
  
  狐之助们七七八八地嚷嚷着。
  
  “之前也是你吧,这座本丸的鹤丸国永!被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大人带到妇科去检查,扰乱医院秩序!”
  “仗着审神者大人看不见,欺骗审神者大人说你是女性!”
  “还欺骗审神者大人说你怀了小白鹤!天天骗吃骗喝!”
  
  “……???”
  一旁旁听的烛台切光忠一脸懵逼。他看了看旁边被追责的鹤丸国永,却只见到后者面上无奈的苦笑,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
  
  几只医生狐之助的话还未停下:
  
  “今天一定要把你抓起来!做成鹤肉馅儿的油豆腐!”
  “没错!芥末味的!”
  “……等等,油豆腐反而要跟红豆一起吃吧??”
  “芥末才是我们的味道!”
  “红豆!”
  “芥末!”
  
  “……不对!油豆腐应该浇番茄酱!!”
  
  “……”
  
  狐之助们吵起来了。
  
  烛台切光忠看了看叽叽喳喳的狐之助们,又侧目瞄到一旁有些无力的鹤丸国永,忍不住低头再瞅了两眼他的肚子。……一片平坦,不像有小白鹤的样子。
  不对,也不可能会有吧。……主君这个误会是怎么产生的?还是真如狐之助所言,是鹤丸国永……
  
  “……不不不!光仔,都是误会!”
  鹤丸国永见自己一个部屋的同僚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赶紧摆手道,“这是因为之前我受伤的时候,血不小心滴到了被单上,……主君就误以为,我不会照顾自己……”
  
  他说着说着心情就复杂了起来。一开始主君只是误以为他生理期,就送了很多女性用品——鹤丸国永后来把他用不到的东西都退了回去,直到第二个月主君又送来了【】。已经把那一箱木瓜吃完的鹤看着那一箱东西,干脆又送了回去。
  就这样,第三个月,一张纸条出现了他的桌上。
  
  「三个月了都没来?……是怀孕了吗?……………」
  “……”
  「………………不过,听说怀孕的话,胸会变大?」

  然后,就带他去医院检查了。
  鹤丸国永更没想到的是,医生狐之助仿佛知道婶的状况,非但没有告诉婶事情真相,反而还顺着婶的话说了下去,怀孕三个月啦,胸从A-变成了A啊……鹤丸国永,至此成为了第一位在妇科医院留下了病历的,刀剑男士。

  他大概是给刀剑男士丢脸了。

  “……”
  
  烛台切光忠听了鹤丸国永断断续续的话,仿佛明白了什么。……确实,这一件件的,听上去一点都不帅气啊。
  倘若说被本丸的大家都被误认成了女孩子,……那现在看来,被婶重点关注的鹤丸国永,似乎是最苦的一个。
  
  他看着鹤丸国永的表情,仿佛能感受到他心底的苦。苦着苦着,就完全忘记了其他事情。
  
  可不给他留下时间体会心中的苦涩,一旁的小狐丸便轻飘飘地又开口了:
  “不过,鹤丸殿开始去妇科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毕竟,主君真的很担心呢。检查报告就拜托狐之助们了。”
  
  鹤:“……”
  
  “……而且,浪费大豆的事情,我相信警察局的狐之助们会很感兴趣的。”小狐丸把手上沾满了大豆的披风交给了一旁的医生狐之助们,“这个就是证据,请务必交给局长狐之助,……它应该很有兴趣,让警察局兼职的神刀对鹤丸殿进行心理教育,将他培养成一振心地善良能为本丸为时间政府做出贡献的好刀。”
  
  鹤:“……”
  
  鹤丸国永,被狐之助架走了。
  
  烛台切光忠看着他被架走的身影,不由得拿出了婶交给他的相亲册,……似乎,跟鹤丸国永口中他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相比,这还是比较正常的了。
  
  辛苦了,鹤。
  
  烛台切光忠在心底对鹤丸国永表示了自己的敬意,回头跟小狐丸聊起了新口味油豆腐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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