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一颗榴莲引发的误会

被婶家的本丸,被x婶。
恶搞日常,OOC慎,有夸大部分,看看就好,勿深究。
刀男反应参考家父。我个人挺喜欢闻榴莲的气味,就是不爱吃……也是很奇怪了。
  
  
  。
  
  审神者的房间,发出了一股恶臭。
  
  “什么味道?”
  “主君的房间怎么了?”
  “……看上去什么也没有,……唔哇,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打扫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刚刚伸了个脑袋进去,马上就被里面的刺鼻气味呛了出来。他们赶紧呼吸了几口外界的新鲜空气,同时用着惊恐无比的眼神看了看身后刚刚被拉开了一条缝的拉门——拉门后方正是审神者的寝室,那股刺鼻的气味正顺着那道缝隙漏到外界,就算远离了门的缝隙、今天负责打扫的冲田二人组还是能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
  
  “……究竟是怎么回事?”加州清光咳嗽了两声。
  “主君似乎也不在房间里呢,”大和守安定担忧地拧起了眉头,“是被这股臭味给熏跑了吗?”
  
  “不管怎样,我们进去看看吧,”加州清光咳嗽过后感觉舒服了许多。他抓起自己的围巾,在面上绕了几圈,声音透过层层围巾,显得模糊,“总不能让主君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吧。”
  
  “啊、清光,真狡猾。”大和守安定不满地把他围巾的另一头也扯了过来,围在了自己的面上。
  
  加州清光见自己的围巾被抢走了一半,不满道:“安定你不是也有围巾吗??”
  
  “你的比较厚啦。”大和守安定不以为然,“虽然有点闷,但是确实闻不到那股味道了……走吧。”
  
  两位刀剑仿佛即将远去的壮士一般,握紧了手上的扫帚,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势慢慢前进着。他们拉开了房间的拉门,恶臭仿佛具有实体一般刺进了他们的眼中——他们忍不住眯了眯眼,模糊的视线在干净整洁的室内来回看了看,却没发现任何这股气味可能的来源。
  
  “好像不是尸臭。”大和守安定喃喃道。
  
  加州清光:“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啊,什么尸臭啊,主君才不会……”
  
  他话音未落,视线不由自主地看见了在里面的一个桌子上、用一块小木板装着的,他先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沉默了下来,与一旁的大和守安定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随后脚步警惕而缓慢地靠近了木板上的东西——他们又拿起手上的扫帚柄轻轻戳了戳其中的一根尖刺。
  ……没有反应,仿佛一具尸体。
  
  加州清光:“……这难道是,刺猬?”
  大和守安定:“刺猬尸体?那大概是放了很久吧……”
  
  “刺猬是长这样吗?”加州清光想了想在药研藤四郎的房间看过的动物百科,感觉上面的画风、跟眼前的东西不太一样,“刺猬的刺,有这么粗短吗?”
  
  他看着桌子上长得像刺猬的东西,不太敢确定。
  
  大和守安定提出另外一种可能:“或者是海胆的尸体?”
  加州清光:“海胆有尸体吗?……不对,海胆也不是这个颜色的吧。”
  
  他看着桌子上土黄色的巨大硬壳生物,那股气味仿佛透过了他的围巾窜进了脑海,他又开始头晕了起来——加州清光强忍着气味带来的不适,抓着还想上前刺探一番的大和守安定,马上跑出了审神者的房间。
  
  他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好一阵子才缓过了神。不由得从大和守安定手上抽回自己的围巾好好地裹起来,犹豫一阵后,还是离开了婶的房间门口。
  
  “主君放那么个东西在房间里干什么,不觉得难受吗?”他抱怨道。
  大和守安定一手撑着下巴,凉飕飕地开口:“……主君莫非是,想要自杀?”
  
  “?!!”
  加州清光脚下踉跄了一步,差点从外廊摔到一旁的石路上。他赶紧稳住脚步,不可思议地否认道:“不可能吧,臭一臭就算了,怎么可能还能用来自杀的?”
  
  “我听主君说,现世有种自杀的方法是烧炭自杀。……似乎就是因为烧炭的味道太难闻了所以被臭死的。”大和守安定忧心忡忡,“刚刚的味道要是再多闻一会儿,也会被臭死吧?……主君可能就是打算这样自杀呢?”
  
  “……”
  
  加州清光停下了脚步。
  
  “……安定,别瞎说了。被短刀听到的话,会吓到他们吧,”加州清光捏紧了手上的扫帚柄,“而且怎么可能啊,主君会自杀?……她不是发誓过要让山姥切先告白的嘛?达到目标前,主君才不可能,……那样做呢。”
  话音未落,便显出了一点不确定。
  
  。
  
  平野藤四郎与前田藤四郎,正抱着药研的书准备回部屋。
  
  却在途中,偶然听见了大和守安定与加州清光的部分对话。
  
  “……主君,”平野藤四郎喃喃着听到的部分,“……自杀?”
  前田拧起眉头:“……不可能吧,毕竟主君平常,……”
  
  这座本丸的婶,一向是个没心没肺的乐观性子。无论如何,他们都想不到对方苦恼着要自杀的模样,……难道,是主君向她的初始刀告白又被拒绝了?
  而且大概是被很果决的语气拒绝了,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那种,不然主君也想不到要去自杀吧,……
  
  两振短刀面面相觑,最后决定拐到婶的房间门口探探虚实。可还未靠近那扇薄薄的纸门,方才留下还未散去的恶臭气味,便迅速窜进了他们鼻中。他们捂着鼻子,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扇门,周围不知来源的臭味让他们对那句「自杀」更相信了几分,脑海中也不由自主浮现出婶自杀时的惨状,鼻尖猛地一酸,眼眶就红了。
  
  药研藤四郎的书因为胳膊的松懈而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后就毫无动静了。他们却无暇去管兄长的书,红着眼眶与对方对视了一眼,迅速发挥出了极化后的机动,啪啪啪地冲回了粟田口部屋——
  
  “……不好了,药研哥!”
  
  他们找到常年穿着白大褂的本丸医生,上气不搭下气地大声叫道,“主君她、主君她自杀了!”
  
  “……?”
  
  前田:“主君的房前一股恶臭!”
  
  “……??”
  
  平野:“房间里也没看到主君的踪迹……”
  前田:“……我们一定要帮主君复仇!”
  
  “……???”
  还未来得及放下手上的药盒,药研藤四郎被这信息量极大的一串话给砸昏了眼。他奇怪地看着低声呜咽的两位弟弟,一旁是其他围上来的藤四郎们——他稍稍冷静了一点,放下药盒推推眼镜,问道,“自杀?”
  
  “没错!”
  
  “……大将,自杀?”药研重复了一遍。
  
  弟弟们又信誓旦旦地点头确认。
  
  药研藤四郎本还有些疑惑,可平野与前田一向是个乖孩子,不像乱还经常跟伊达组的鹤混在一起恶作剧。他们这么认真地要求复仇、面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难道是真的?
  
  “我这里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药研藤四郎作为万屋认证的医生,还是有些威信的,“自杀的话,应该会叫我过去检查,……可能是你们听错了?”
  
  “……但、但是……”
  “……我们……”
  
  平野与前田被这么一问,说话又因为抽泣而断断续续了起来。他们想要强调些什么,可三两个音节甚至凑不成一个句子。药研见状,准备去婶的房间看看情况,方才凑上来围观的秋田藤四郎,很好地开启了他的脑洞、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是,已经确认了主君的死亡,……为了不引起恐慌,才打算隐瞒其他的刀剑吗?”
  
  药研藤四郎:“……”
  
  “……对、对了!”平野想到了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他们说要瞒着短刀,……担心吓到我们……”
  
  “……也、也就是说,……”五虎退抱着怀中的小老虎,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主君已经,不在了吗?”
  
  药研藤四郎:“……”
  
  乱藤四郎:“可是主君看上去不像会自杀的人,……难道是,向山姥切殿告白后被拒绝了,才万念俱灰了?”
  “而且主君不像那么几句话就会被打败的人,……山姥切殿,肯定还说了其他绝情的话,才伤到了主君。”
  “说了什么?”
  “你一直缠着我让我感到很厌烦、我其实有其他另喜欢的人希望主君成全,……之类的?”
  
  “山姥切怎么这么过分!主君平时对他那么好,他竟然……”
  “主君,好可怜……”
  
  药研藤四郎:“……”
  
  粟田口的小家长默默旁听了弟弟们的脑洞越开越大,最后已经一气呵成地换上极化后的装束要去国广家的部屋找山姥切国广麻烦了——药研藤四郎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不清楚弟弟们是怎么这么快就接受这个消息的,……他怎么听都觉得,这个消息来得莫名其妙啊?
  况且,与大将的联系还没有断开,……虽然确实有些微弱。
  
  “……药研哥,不去吗?”
  复仇小分队一号队员,乱藤四郎看见药研正准备离开部屋,不由得问道。
  
  “我去大将的房间看看情况。”药研藤四郎看着已经合体的五只老虎,又看了看一群穿着极化装束的弟弟,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轻点打,留个活口,我还有话要问。”
  
  他走到拉门旁推开了门,听见仓促逃走的一道脚步声——以及远去的那道粉紫色的身影。
  
  。
  
  今剑脚步不稳地回到了三条部屋。
  
  方才跟岩融捉迷藏路过了粟田口部屋、听到的那段对话犹然还在他的耳边。突如其来的噩耗将他捉迷藏的心思都压了回去,神思恍惚地回到了自家部屋后,看见了养老喝茶院里常驻的几位、在本丸内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刀剑。
  
  “今剑,怎么了吗?”
  三日月宗近率先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便推了推面前的牡丹饼,笑道,“这是鹤丸送来的牡丹饼,要吃一个换换心情吗?”
  
  “……不,不用了……”今剑撇过视线,心不在焉。
  
  “不过今天厨师先生竟然没过来呢,”髭切喝了口茶,对牡丹饼视而不见,“是在准备什么大餐吗?”
  
  “好像是说主君今天想吃什么什么酥,光仔在研究怎么制作的时候,被什么气味给臭晕了,……现在还在部屋里躺着呢,”鹤丸国永双手抱在脑袋后面,靠着门帘漫不经心地说道,“小俱利在照顾他。”
  
  “……主、主君……”
  
  今剑听见某个称呼,粟田口的对话突然又在心中鲜明了起来。他仿佛也感觉到了再也见不到主君的痛苦,鼻尖酸涩,声音也逐渐带上了哭腔。
  
  三日月宗近原本还略有兴味地想说什么,见到同一个刀派的小短刀这副模样,不由得怔了怔神:“……今剑?”
  
  “……三日月,主君她、她……”
  今剑断断续续地说道,“……主君……被山姥切甩了!然、然后,因为承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
  “……”
  “…………??”
  
  “……开玩笑的吧?”髭切率先回过神来。
  莺丸想了想:“……应该是吧?我们还没听到任何消息呢。”
  鹤丸国永:“……这还真是吓到我了,挺厉害的嘛,小天狗。”
  
  今剑:“他们都在说!主君的遗体被藏了起来,有刀想要隐瞒这件事情,……呜呜,主君……”
  
  “……”
  三日月宗近看着今剑瘫在原地哭开了的模样,唇边的和蔼微笑也荡然无存。他若有所思地继续听着今剑哭着说了方才的所见所闻,突然将、门口传来了什么倒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室内寂静,几振刀剑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门口出现的一红一蓝的身影上。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加州清光连扫帚都没心思捡起来,迅速地跑到今剑面前,瞪大了双眼晃着对方的肩膀,“主君他,自杀的事情……”
  
  “……我就觉得,主君肯定是……”
  大和守安定看上去比当番的同伴要冷静一点,可刚蹲下身打算捡起加州清光落下的扫帚,脚又一个不稳,不跪在了木质的地板上。他一手撑着扫帚,垂下的面庞让人看不起他的真实表情,可捏紧扫帚柄、青筋暴起的手掌,让在内的几位养老院成员,都感觉到了一点不妙。
  
  “……加州殿,你们也知道这件事吗?”小天狗看着面前突然间悲痛起来的加州清光,轻声问道。
  
  “……我一直都不相信,没想到,主君竟然真的……”
  
  大和守安定:“……主君的尸体,被谁藏起来了?”
  加州清光:“不清楚。”
  
  鹤丸国永脑袋转得很快:“如果是真的话,大概是不希望被其他人发现主君自杀的事情的刀剑吧?”
  莺丸:“不希望被发现,是因为发现了会引火上身吗?”
  
  髭切:“这样的话,似乎只有……”
  
  “……”
  三日月放下了茶杯,“……山姥切,吗?”
  
  “……”
  “……走吧,”三日月宗近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走过鹤丸国永带来的牡丹饼,“我们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
  
  药研藤四郎,来到了婶的房间附近。
  
  他先是在附近捡起了自己的几本书,随后便闻到了一阵恶臭——他拧起眉头看了看那个方向,随后就见到戴着一张防毒面具的烛台切光忠,抱着一块木板走了出来。
  
  这股难闻气味的来源,似乎是木板上放着的、满是棱角的东西。
  
  “……烛台切,”药研藤四郎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打了声招呼,“这个是?”
  
  “主君之前从现世带回了这个,然后交给了我,”烛台切光忠拧起了眉头,看着面前的东西,声音就算透过了厚重的防毒面具,也能听得出他此时的苦恼,“说她想吃榴莲酥,让我去做。……但是,这味道实在是……不够帅气啊。”
  
  药研藤四郎:“……”
  
  他看着那一整个被切开了一个小口的榴莲,仿佛明白了什么。
  
  。
  
  山姥切国广,原本正在偷偷地洗着他的被被。
  
  突然间,小房间的门口涌入了一群刀剑。他们看着山姥切国广正异常地在洗被单,指着他的鼻子说了什么“果然是想消灭证据!不管你洗了多少遍,主君的血迹也是洗不掉的!”后,……
  
  ……就把他绑在了房间里的柜子上。
  
  “……??”
  
  “说!你对主君干了什么!!”
  “说!你把主君的遗体藏在了哪里!!”
  “说!你跟哪个家伙私通然后抛弃了主君!!”
  “快说!!”
  
  “……???”
  
  一连串的问题被砸了下来,被扯了被单的山姥切国广一脸茫然地摇着脑袋。可眼前的刀剑们明显不信,他们手中的短刀闪烁着摄人的寒光,映在手无寸铁的打刀少年眼底,背脊都不由得窜上了一股股的寒意。
  
  可无论他们怎么逼问,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什么??他早上被主君抢了本体拿去切一个长相奇特的水果、然后还被喂着吃了口那味道独特的东西,就直接昏倒到了现在啊!
  
  他刚刚才洗完自己的本体,然后在清洗被单留下的那股气味而已,……什么主君的血迹???
  
  “快说!”
  “……”
  
  嘴里被塞了团被单的山姥切国广,在极短的压迫下支支吾吾地——却一个清晰的字眼,都说不出来。

评论(29)

热度(219)

  1. 秋野良奈Tako最近忙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