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主君的床上出现了陌生的头发1

被婶家的本丸,久违的主线。
山姥切国广→←婶←一期一振
自家的振哥下线中,为他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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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事情的起因是堀川国广在打扫审神者的寝室时,发现的一根头发。
  
  “本来,女生掉头发是很正常的事情。”
  堀川国广皱紧了眉头,颇为烦恼地说道。他将那根蓝色的发丝小心地捡了起来,用一张干净的白纸包起来,忧心忡忡地跑到了与审神者相处最久的三日月宗近面前。
  
  三日月宗近所在的三条部屋一向是本丸最热闹的地方,有事没事的刀剑都喜欢在这里喝上一杯热茶,欣赏一下天下最美的刀,再咬几口烛台切端来的茶点,然后继续精神满满地回去工作。此时在场的刀剑听见这边的话题谈及了他们的主君,纷纷围了上来。
  
  一群大佬带来的压迫力没让胁差少年感觉到压力,反而继续陈述道:
  “主君最近工作也很繁忙,头发也越掉越多……不过,就算主君再怎么掉头发,也始终是我们的主君……我是说,就算秃了,主君也很漂亮,……不对。我是说,……这根蓝色的头发,不可能是她的。”
  
  众刀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小心地放在白纸中央的、淡蓝色的发丝上。
  
  “……有刀,进过主君的房间。”
  
  堀川国广说出了他的结论——众刀的面色都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而且,主君昨天在房里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我傍晚去打扫过了一次,……”
  
  众刀的目光又变得犀利了许多。傍晚打扫过的话,……也就是说,这根头发,是在昨天晚上出现的。
  
  堀川国广犹豫了一下,最后补充道:“头发是混在主君的被褥当中的。”
  “……”
  “…………”
  
  他们看着白纸上静静躺着的蓝色发丝,沉默了许久。一股杀气随着安静的气氛慢慢地在周围蔓延,堀川国广偶尔抬起视线,仿佛能看见他们身后出现的丝丝恐怖气质。
  
  最后是髭切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蓝色的头发,……跟弟弟丸很像呢。”
  一旁的膝丸马上反驳:“阿尼甲!我是膝丸啊!……而且我的头发跟它一点都不像!你看!”
  膝丸说着说着就拔了根头发,赶紧放到自家兄长面前以自证。
  
  莺丸:“左文字家也有一位,……不过,大概不是他呢。”
  烛台切:“江雪左文字,就算主君要求了,也会拒绝吧。”
  鹤:“也不像是三日月或者大典太的头发,……话说回来,这么鲜艳的蓝色头发,也就只有,……”
  
  “……”
  “…………”
  
  头发的主人究竟是谁,其实在一开始就已经很明了了。可一时之间他们都不太愿意去想那种可能性——
  毕竟,那可是如今的近侍啊。
  
  本丸的三位元老,初始刀山姥切、初短刀药研藤四郎,以及政府大礼包三日月宗近,除了那位言听计从的弟弟外,其余两振都败在他手下过。一期一振如今已经成为了本丸的大魔王一般的存在,虽然似乎都是他的无心之举。
  
  “说起来,三日月最近都没有逃内番了啊,”鹤丸国永想到了什么,哈哈地问道,“难道是近侍说了什么吗?”
  
  “听说最近本丸缺加速符,远征需要一振太刀带队,……一期殿就问了三日月,愿意努力内番、还是到江户无缝远征半年。”小狐丸边梳头发边回答道。
  “……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
  
  半年……
  众刀望向三日月宗近的目光中出现了怜悯。这明晃晃的威胁,滴水不漏的近侍不可能擅自行动的,……大概还是经过了主君的同意吧。
  
  三日月宗近究竟逃了多少次内番?
  他们都不太想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况且,眼下最重要的也不是三日月宗近,而是眼前这根头发。
  
  出现在被子里的头发。
  
  ……
  
  年长的几振刀剑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几幅画满了马赛克少儿不宜的动图画面。他们把那颗蓝色的脑袋踢出去后,满是马赛克的画面瞬间养眼了许多——但是,果然,还是难以原谅啊。
  
  “话说回来,”髭切想了想,“原近侍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堀川国广:“?不,我还没有告诉过兄弟……”
  
  鹤丸国永突然兴奋:“好像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我们先把他绑过来吧!”
  
  堀川国广:“?绑?”
    
  2.
  
  山姥切国广被半路杀出的麻布袋直接套了进去——随后便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扛在了肩上,跑了一段路后,才放了下来。
  
  途中他挣扎了许久,都没法从捆得紧紧的麻布袋中挣脱。他瞬间想到现世里被套了个麻袋的人的下场,已经做好了被乱棍乱打的准备,同时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谁知没等到棍子落下,反而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
  
  首先入目的是鹤丸国永那颗白的发亮的脑袋。
  
  “真是粗暴呢,鹤丸殿。”
  “小心一点啊,鹤。伤到山姥切就不好了。”
  “哈哈、确实很粗暴呢。不过,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了。”
  
  白的发亮的脑袋后,是一溜儿喝茶的刀剑们。可他们手中的茶水似乎已经冷却,室内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杀气,让山姥切国广后颈一凉,赶紧从麻袋里钻了出来,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榻榻米上。
  
  “……怎么回事?”他迷茫地问了声。
  
  “山姥切,你看看这个。”三日月宗近推了推自己面前、躺在白纸上宛若珍宝的一根头发。
  
  山姥切看了后更疑惑了:“这是一期一振的头发吧?他怎么了?”
  
  三日月宗近:“这是,在主君的房间里发现的。”
  莺丸补充:“是主君房间的床上。”
  
  烛:“而且听说是在晚上出现的。”
  鹤的总结夸大了事实且塞进了他的脑洞:“也就是说,一期一振昨天是在主君的房里过夜,……而且同床共枕,说不定连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做过了。”
  
  山姥切国广想象了一下,面色铁青。
  
  髭切:“现在的近侍先生,确实很有可能呢。”
  膝丸:“这样的……还有那样的……都??”
  
  三日月宗近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早上,主君似乎与一期一振出门去万屋了。”
  
  莺丸:“大概是想负责吧。一期殿……确实是一振责任心很强的刀剑呢。”
  鹤丸国永:“哦哦?是万屋的民政局领证了吗?今天也确实是工作日啊。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结婚证长什么样呢。”
  
  烛台切光忠:“……如果这是主君的选择,我是无法反驳的吧。……不过结婚蛋糕要做多大的呢……要是在一期一振的食物里多放点辣椒,也无伤大雅吧?”
  
  山姥切国广铁青的面色变得落寂了下来。他双手撑在跪坐的膝上,一圈刀剑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成为了一副鲜明的画面,刺得他心底生疼。
  主君……跟一期一振……
  
  三日月宗近看了对方这副模样,心底思忖少许,又笑着添油加醋了一番:“小孩子可不能让粟田口养啊,到时候把小主接到三条部屋吧。”
  
  烛台切妈妈:“不行,交给三条养会出问题……还是接到我们这来吧。”
  莺丸:“小孩不方便跟鹤丸殿养在一起吧……”
  
  鹤丸国永兴奋地拍着大腿:“没关系没关系,我可喜欢小孩了!”
  
  山姥切国广:“……”
  
  一字一句都仿佛一根针——披着被单的打刀少年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拉扯着身上的被单,支支吾吾了一阵子,才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去万屋一趟,……告辞……”
  
  他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暴起的青筋让人望而生却。破布耷拉在发顶,盖住了他垂下的视线。室内的刀剑只见他脚部迅速地离开了三条部屋——在门口似乎撞见了什么人,脚步停顿了一瞬,又马上让了个位置,继续前进着。
  
  “……”
  药研藤四郎出现在了门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满脸不解。
  
  猛地严肃下来的氛围,令室内的老刀们纷纷回忆了一下方才的对话。烛台切光忠虽然跟着搭了几句腔,却还是有些担忧山姥切国广方才的状态:“不会有事吧?主君跟山姥切……”
  
  鹤丸摆了摆手:“放心吧放心吧,总队长才没有那么软弱啦。”
  
  三日月宗近:“哈哈、没错没错。山姥切可是很强的,……不然,小丫头也不会那么喜欢他了呢。”
  
  髭切:“深得主人喜爱,……还真令人嫉妒啊。……希望两位近侍先生,在万屋打起来后,会被警察局抓走呢。”
  
  药研藤四郎:“……??你们在说什么?”
  
  两位近侍中,有一位正是药研藤四郎的兄长。他疑惑地走进了三条部屋,却见三日月宗近朝他摆了摆手,给他看了看放在面前的那根蓝色头发。
  顺便,解释了一下这根蓝色头发的来源。
  
  “……一期哥,昨天在大将房里过夜?”药研藤四郎沉默半晌,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可是一期哥他……被大将派到海对面去交付文件了啊?……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
  “…………”
  “……?”
  
  突如其来的消息令在场的刀剑都受到了惊吓——就连三日月宗近也肉眼可见地呆愣了一瞬。
  
  鹤丸国永:“……这真是吓到我了。有没有可能是一期一振偷偷回来了?”
  药研藤四郎:“我想一期哥不会做那种事的。”
  鹤丸国永:“……”
  
  想想也是,一期一振可能会很低调地回来,可绝不会瞒着弟弟。……也就是说,那振刀剑,不是一期一振?
  
  烛台切光忠:“……可是,早上主君确实跟一振一期一振去了万屋……”
  
  莺丸:“……莫非是,新的一期一振?”
  
  髭切:“不太可能呢。锻刀是近侍的工作,……若是现在的近侍先生,估计会在还未召出人形,就把重复的自己扔进熔炉当中吧。”
  鹤丸国永:“虽然很可怕,但一期的话确实会这么做啊。也就是说,跟主君扯证的……是野生的一期一振??”
  
  “是野生的一期一振爬上了主君的床吗?”
  “主君被野生的一期一振拐走了?”
  “……没想到,我们本丸的一期一振也这么没用啊。”
  “……等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哈哈哈、这可真是……有点有趣啊。”
  
  三日月宗近推开了面前的茶杯,虽然是他一贯的缓慢笑声,可眼中那道新月中闪烁的杀气确是不容小觑的。
  自家的就算了,他们的小丫头怎么可能让野生的拐走。
  
  “小狐丸,能帮忙收拾一下吗?”
  
  一旁一直在梳头的小狐丸稍稍抬起了脑袋。他见喝茶的太刀们纷纷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杀气腾腾的模样仿佛要去其他本丸砸场子——他无奈地笑了笑,点头应下了对方的请求。
  
  “哦哦?要去万屋干架了吗?!”
  鹤丸国永拎起身旁的本体,扛在了肩上。
  
  髭切:“不清楚民政局在哪里呢……带路丸知道吗?”
  膝丸:“我是膝丸啊,阿尼甲!”
  
  药研藤四郎看着他们的汹汹气势,不由得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在场的刀剑们一下子走了个干净,室内只留下了一直在一旁微笑着的堀川国广与小狐丸——药研走了上去,奇怪地问了声怎么回事。
  
  “大概是,”胁差少年微笑道,仿佛没承受过方才毕业太刀们的杀气,“去抢婚了吧。”
  
  药研藤四郎:“???”
  
  3.
  
  “阿嚏、”
  
  一期一振很小声地打了个喷嚏——就算在人流撺掇的万屋中,也被一旁的婶听在了耳中。她偏过脑袋望了眼身旁揉着红红鼻子的蓝发青年,不由得关心地问了一句。
  
  “……不,我没事。请审神者大人放心。”
  
  “我就说嘛,我的被子哪有那么薄。”
  
  “……”
  
  听了婶自信满满的话语,昨天被她强塞进被褥里的画面又在这振一期一振眼前浮现了出来。他仿佛还能回忆起沾上对方气味的棉被味道,一张脸又悄悄地红了起来。
  虽然只是因为弟弟突然来婶房间找走丢的小老虎,才不得已而为之,……
  
  一期一振努力说服着自己不去想昨天的事情,同时改变话题道:“时间政府就在附近了,……不知道,审神者大人考虑好了吗?”
  
  “我之前不是已经让我家的一期一振过去了嘛,……谁知道,你们又来找了我。”
  审神者嫌麻烦似的嘟囔了两句,“时间政府的那群地中海混蛋整天闲的没事做。是知道我家宗近最近头发掉的有点厉害,让我去那里抓几顶假发回去吗?”
  
  一期一振:“……”
  
  “况且,”审神者撇了撇嘴,“让我毕业后去海那边再就任?……我这边,还有事没做完啊……”
  
  一期一振:“是您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吗?”
  
  “……??等等、你怎么……”
  婶的惊讶过后,一瞬间红了脸。她不可置信地四下瞥了几眼,确认周围都是陌生的审神者与他们的近侍吼,怀疑的小眼神在一期一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连时间政府都知道了??”
  
  一期一振看着面前的女性羞赧的模样,心底隐约有些莫名的不悦。可这么一点点负面情绪并不能影响到他的言语,便微笑着点点头:“审神者大人的事情,很有名呢。”
  
  婶:“……”
  
  她不想要这种有名。
  
  “总之,……就是这件事啦,”婶一想到本丸里那根死木头,就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这种时候去其他本丸工作,……时间政府能负责赔我一振切国??”
  
  “当然,”一期一振代表政府回答道,“不单单是山姥切国广,……还有您的本丸中现存的刀剑,都可以作为福利大礼包送给您。……啊,我也可能成为您的一期一振呢。”
  
  “……”
  婶看着面前的青年笑得一脸阳光,呼出一口气,懒得理会他了。她看了看现在的位置,似乎是在万屋的民政局门口,再往下走一段距离,就是时间政府的所在地了——
  
  “审神者大人。”
  
  一期一振突然叫住了她。
  
  婶回过头,望见了对方紧盯着自己、那对含着笑意的漂亮眼睛。
  
  一头蓝发的俊秀青年上前了两步,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不自然的靠近让后者缩了缩脖子,随后便见他俯下了身,淡蓝色发梢擦过颊边,惹起一阵难以适应的瘙痒。轻声的低喃随着淡淡的呼吸扫过皮肤,每一下呼吸都含着对方的气息、都引起身体的一阵酥麻。
  
  “不过,您似乎更在意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呢。”
  
  “……”
  
  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在耳根后落下一吻。婶却从一期一振原本挡住的方向,望见了少见地在万屋中也是独自一人的刀剑男士。
  ……远处突然出现、被破碎的被单遮了大半的湖绿色眼中露出的震惊神色,同样也让这边的她受到了惊吓。
  
  “……切、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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