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被跟踪的社会典爷,上

跟踪狂天然黑少女x社会我典爷,现代paro
原本的设定掺进朋友要求的一见钟情梗后的产物,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
看看就好,勿较真
ooc慎。典爷真的……好难写……
  
  。
  
  1.
  
  大典太光世,最近频繁地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
  
  若只是被投以注意,他倒是不觉的有什么。毕竟他对自己样貌的恐怖有所自知,会被旁人恐惧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问题就在于,混在一道道诟病与惧怕的视线中,那道满是憧憬与兴奋的目光。
  
  “……”
  
  大典太光世偶尔会停下脚步,在过路的行人当中寻找着那道视线的来源。可每每两人视线相撞,那新奇的情绪就蓦地消失了,独独留下别开目光不愿与他对视的过路人。
  
  因为第一次被旁人以这样的视线看待,这种时候,大典太光世的心底难免浮现出一点儿遗憾的情绪。
  
  好在这道视线很长一段时间,都紧紧跟随着他——只要他会经过这条街。
  
  可怜的老实人大典太,还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跟踪。
  
  2.
  
  大典太光世大学时便离开了家,现在一个人住。而他的公寓隔壁,住着一位游手好闲全靠弟弟养着的挂名总裁。
  
  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原本还在自家撸猫玩,可突然间手上的猫便被莫名的杀气吓得钻进了厕所。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地捏着手上的逗猫棒,走到门口打开了家门——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正是他隔壁住的大典太光世。
  就算面相仍旧凶恶,可三日月宗近还是看出了对方烦恼的表情。他朝对方动了动手上的逗猫棒,顺便把对方请了进来。
  
  “哈哈哈、这不就是被跟踪了吗?”
  
  听了大典太光世的叙述,三日月宗近哈哈笑道。
  
  “……?”
  大典太光世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这茬。
  
  “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三日月宗近不管对方的呆愣,一手放在自己的膝上——却未碰到熟悉的柔软。他颇为可惜地望了眼远方躲进厕所的猫,呼出口气,继续问道。
  
  大典太光世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看那张脸就知道三日月宗近从小到大被跟踪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他不同。就连拐卖的人被他看了一眼后都会收手放弃,从小到大愿意靠近他的只有自家弟弟还有家附近的小混混们——或者说,那叫追随比较确切。
  托此关系,老实人大典太光世成功把家附近的小混混们都改造成了会捡小猫会扶老人遵纪守法的好好青年。虽然一起走出去时模样恐怖了点,可时间长了,家附近几条街的老人们都愿意把家里长的柿子分给他们吃。
  
  吃着柿子的小混混还经常哭着说他们从来没被这么温柔对待过一定要一辈子追随他们的典爷。
  
  这样的大典太光世,离开了家里,到了其他城市上大学。大学毕业后也就在城市里停留了下来,直到现在。
  
  三日月宗近的话,是他在一群小混混手上救下来的——或者说是他在三日月宗近手上救下了那群小混混比较确切。至此典爷的传说又重出江湖,家附近的小混混还特地写了封风格十足的信寄过来,恭喜他成功在其他的城市重立帮派,闹腾着要过来为他撑场子。
  
  大典太光世看着他们寄来的信,写信回绝了他们。
  
  他也就是出手从三日月宗近手下救了几次小混混,……根本还不到什么重立帮派的程度。
  
  “不如去认识一下如何?”三日月宗近想着自己的猫,心不在焉地提议道。
  
  “……但是,对方……”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想了想,“那这样吧,我把红薯羊羹借给你?”
  
  “……”
  
  红薯羊羹是三日月宗近养的猫的名字。顺便一提,之前被他的靠谱弟弟带回去的猫叫地瓜羊羹。
  
  大典太光世看了眼茶几上已经没了一半的红薯羊羹与冒着热气的热茶,陷入了沉默。
  
  3.
  
  他不太清楚三日月宗近把猫给自己的原因。
  
  小动物都害怕他——就连家养的烈狗,在他路过的时候都会换个画风变成萌萌的小可怜缩进狗屋的深处。就算三日月宗近声称他家猫有灵性,可每次他上门拜访的时候,也会瑟瑟发抖地躲进厕所的马桶后。
  
  所以红薯羊羹,是被关在猫笼里带出来的。
  
  大典太光世跟缩在一角的红薯羊羹对视了一眼,想到三日月宗近的话,来到平日里的那条街道上,将猫笼子放在了一家家庭餐馆的座位上。
  
  “老板是我认识的人,所以没关系的。”
  
  大典太光世望了眼远处穿着一身侍者的服装,不知为何遮住了一只眼的老板——被对方注意到后,被回以一个充满了慈爱的微笑。
  
  大典太光世:“……”
  
  明明穿的是夜店风,却开了一间家庭餐馆。
  
  大典太光世四下看了看这里的装潢,莫名地感觉一股舒心。这条路他经常走过,发觉了那道视线后,更是每天都要过来走上一遭——至于原因,他也说不太清楚。总之,路过了这么多次,这次却是第一次走进这间家庭餐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三日月宗近建议的眼镜,戴了起来。凶恶的视线被遮挡在了一层毫无度数的玻璃之后,据三日月宗近所说,一副眼镜能让他看起来柔和不少。
  
  从黑道大佬变成斯文败类。
  
  ……好像,都不是什么好听的描述。
  
  “……那、那个,……请问客人,确定好菜单了吗?”
  
  服务员小姐穿着跟那边店老板一套的侍者服,手中拿着个小本本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她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大典太光世稍稍抬起视线,映入眼中的首先是那对漂亮的大眼睛。
   
  “……”
  声音有些怯懦,……也很好听。
  
  “客人?”
  “……抱歉。”
  
  被对方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典太光世才回过神来,意义不明地道了声歉。可那句轻飘飘的疑问声音仿佛将他的心也一并托了起来,一向沉闷的心情也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了许多。他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菜单上的一行行文字,又忍不住地朝一旁投去打量的目光。
  
  刚好的头发在侧下方扎了个辫子,不知道是不是店老板的特殊要求,还用黑色的发带打了个蝴蝶结。领口严严实实地被领结包裹着,胸前的柔软将那道领结夹在了中间,旁边的短袖白衬衫下露出了洁白纤细的小臂,忍不住让人想上去捏一捏。下方的小裙子与白丝袜正好露出了一片绝对领域,三两个零碎的花边秀在裙边,微妙地带来一股和谐的味道。
  明明跟不远处的其他服务员是一模一样的装束,面前的人却特别的引人注目。
  
  看上去很年轻——也很可爱的女孩子。
  
  赤裸裸地打量陌生的女孩子,似乎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大典太光世迅速扫视一遍后马上收回了视线,心里却更加心不在焉了,最后只是在菜单上随意点了份套餐。
  
  “……好的,请稍等一下。”
  
  她在小本本上记下了菜单,便准备离开——刚刚抬起脚步却又想起了什么,望着对方藏在黑框眼镜之后的一对眼睛,腼腆地笑了笑,似乎是不经意地、又添了一句:
  
  “客人您戴上眼镜后,看上去很温柔呢。”
  
  “……?”
  
  4.
  
  三日月宗近找到他,只是隔天的事情。
  
  “跟踪……你之前提到的人,她似乎是在那里打工的学生。”
  三日月宗近不知怎么,怀里死抓着他的红薯羊羹,不然它因为大典太光世的威压而跑到马桶后面去躲着。红薯羊羹被带出去了一遭后变得漂亮了许多,仿佛去的不是家庭餐馆,而是附近的宠物美容院。
  
  “哈哈哈、附近的宠物美容院老板很难相处,不过家庭餐馆的老板跟他很熟,红薯羊羹每次都是交给他帮忙打理的。”
  “……你只是让我去送猫的?”
  
  “算是吧?……反正,这不是有不少收获嘛。”
  
  三日月宗近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后继续从身旁拿出一张照片,交给了对方,“她似乎是个在店里很有人气的孩子,不过餐馆老板说她最近老是在工作中发呆,……这张照片就作为报酬,送给你吧。”
  
  “……报酬?”大典太光世听见这个奇怪的字眼,不由得喃喃了一声。
  
  “送红薯羊羹过去的报酬。”三日月宗近笑道。
  
  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灿烂,与温柔不同,笑容中更多的反而是少见的活泼。
  
  大典太光世沉默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收下了那张照片。可仔细想想暗地里收藏陌生女孩子的照片,似乎又不太好,……他纠结地捏着手上的照片,视线放在一旁的平光镜上,脑海里不知第几遍,回荡着对方那句轻盈的赞美。
  
  温柔跟衣冠禽兽,……似乎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三日月,”他拧起眉头烦恼道,“……我戴眼镜,真的很像……斯文败类吗?”
  
  抓着红薯羊羹的两只前爪打老年太极的三日月宗近,闻言抬起了脑袋:“……哈哈、这大概还得看各人是怎么想的吧?”
  
  “……”
  
  大典太光世看着面无表情地在三日月宗近手下打太极的红薯羊羹,不知又想了些什么,告辞离开了。
  
  他打开自己的家门走了进去,打开灯光,在客厅内站了一阵子,才犹豫着掏出了口袋里的那张照片。
  私藏别人的照片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但是要他把照片丢掉或者烧掉,……似乎也有些不忍心。
  不过总比放在三日月宗近那里要好一些。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可柔软的沙发也不及昨日听闻的那道声音柔软。他难以适应地来回换了好几个座位,最后终于忍受不了似的,到书架前抓下了没几张照片的相册,把照片夹了进去。
  
  顺眼多了。
  
  考虑着要不要去找个框框把照片裱起来的大典太光世,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到书房打开电脑,迅速地打开搜索页面。
  
  「长相凶恶怎么办?」
  
  然后将搜出来的书一本本地加入购物车。
  
  5.
  
  那道充满着憧憬与兴奋的目光,突然间不见了。
  
  第一天的话,还只是小小的失落。……随后第二天、第三天,……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周了。
  
  家庭餐馆里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了很久。倒是几次下来,大典太光世与据说是三日月宗近熟人的店老板,也能堪堪聊上几句。
  
  “她?”
  
  听大典太光世谈及自己店里打工的高中生,烛台切光忠愣了愣,面上露出了烦恼的神色,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
  
  “……不过你的话,大概……”
  
  “?”
  
  “那孩子情况比较复杂,最近请了半个月的假,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回去处理。”
  烛台切光忠将手上的咖啡递给了对方,算是免费赠送的饮料,“不过之前,她好像是听说了典爷的传说才跑过来应聘的。”
  
  大典太光世:“……?”
  
  他不解地眨了眨眼。他一直觉得这个称呼也就是别人叫着好玩的,始终都没有在意过。烛台切光忠的话、八成是三日月宗近跟他说的吧。……没想到,还传的那么开了?

  “那孩子好像一直都很敬佩你。”烛台切光忠想到了什么,苦笑道,“她一直想要变成像你一样……人见人怕的黑道流氓。”
  
  大典太光世:“……???”
  
  扶老人过街改造小混混努力工作勤劳养家除了长相凶恶外其他什么都好的社会大好青年,大典太光世,愣住了。

所以之后变成了典爷为了让婶体会一下黑道dalao的感觉而成为了黑道dalao带婶起飞的故事……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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