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论小狐丸的白色胖次

小狐丸x萝莉婶。
不想写英语小论文,来摸鱼搞事
可能是萝莉婶家的主线? 隔壁男婶出没
  
  
  。
  
  婶收到了隔壁本丸的男婶跟隔壁的小狐丸送来的小礼物。
  
  ……一只,小狐丸的粘土人。
  
  “……”
  
  “……”
  
  小礼物被送来的时候,小狐丸正好在场。他看了眼不远处笑盈盈地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隔壁男婶,又看了看一旁拆开礼物后双眼放光的自家婶——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粘土人,让小狐丸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主君……”
  “小狐丸,”婶摆弄着粘土人的手,偶尔抬抬手朝他摆了摆,仿佛在嫌他烦人,“……你带隔壁的审神者出去玩吧。”
  
  “……”
  
  被自己的粘土人抢了婶的小狐丸委屈巴巴地在原地站了会儿,最后抬眼对上隔壁男婶似笑非笑的目光,定了定神,无奈地朝对方说道:“……那请审神者大人,随小狐来吧。”
  
  隔壁男婶应声站了起来,朝一旁的自家小狐丸说了几句什么,随后便见那振小狐丸笑着应好,……然后,留在了原地。
  
  “……您的近侍,不一起吗?”小狐丸看着那边留下的别人家的小狐丸,心底瞬间敲响了警钟。
  
  谁知男婶摆了摆手:“我的近侍是长谷部啊,他现在正在本丸代替偷懒的我努力工作呢。……我只是听说你的主人她很喜欢小狐丸,才把自家的带过来给她玩玩的。”
  
  小狐丸:“……”
  
  小狐丸眉头一拧,发现事情不对。
  
  可男婶已经不给他留出其他思考的空间了。他双手插进袖子里,像三日月那般哈哈笑了一声,走过他的身旁,熟门熟路地走出了办公室。
  
  小狐丸皱着眉头看着那边收到粘土人后很高兴的婶,犹豫了一下,还是紧随着这位隔壁的男婶一同离开了。
  
  。
  
  隔壁本丸的审神者很有名。
  
  不单单因为他是少见的男婶,还因为他的灵力——强大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他自己的本丸就不说了,闲着没事还会跑来敲敲打打修补一番隔壁的本丸结界,……就像现在这样。
  
  “看样子还是挺牢靠的。而且这附近徘徊的暗堕刀剑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应该还不至于闲到过来袭击你们。”
  
  男婶在最外圈的外廊上走了一遭,满意地对外面的结界点了点头。小狐丸闻言两团毛发动了动,没有说话。
  小狐丸先前远远地见过男婶几次,都是他在给自家婶投喂零食然后被拒绝的画面。像现在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对方身上的灵力,确实也同传闻中一般深不可测。
  
  他打量着斜前方的男婶,隐约想到了一直很介意的问题。问题此时因为对方的到来而被明晃晃地摆在了面前,倘若错过现在的机会,……似乎,也没有可能再问出口了。
  
  “……审神者大人,”小狐丸缓慢地开口,“小狐能否问个问题?”
  
  “?”
  
  “……您一直都对主君多有关照。这点十分感谢,……不过,能否问问原因呢?”
  
  男婶不知何时回过了头——那对与主君相似的属于人类的眼中,含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小狐丸略感不适。可对方最后也并未针对他而说些什么,而是沉吟一声,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回答。
  回答很快便酝酿了出来:“嗯……大概是因为,你的主君很可爱吧?”
  
  小狐丸:“……”
  
  这回答一听就很敷衍。
  可小狐丸抖着耳朵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戳穿他的敷衍回答。毕竟现在戳穿了对方,等于是在说主君不可爱,等于是在否认主君的可爱,也就是等于在侮辱主君,……仔细想想,他的主君确实是很可爱,说不定这个男婶也确实就喜欢主君这一款的……况且这家伙,长得就像一个萝莉控……
  ……
  
  还是去叫些刀剑,把这个男婶扔出本丸吧。
  小狐丸想到之前男婶送来的零嘴儿,准备回头全都打包送给粟田口家的短刀们。
  
  “……哈哈。”
  男婶一转眼就看到了小狐丸若有所思的目光,“吃醋了吗?”
  
  “……”
  小狐丸的毛发被戳中了心事一般剧烈地抖了抖,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仿佛小狗尾巴似的动作将他的心情完全暴露在了这边的审神者面前。
  
  “……挺好的呢。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你的主君,……确实是我在现世见到的最有趣的人了。”
  
  对方紧接着说的话,让这边体型高大的狐狸一愣:“……?”
  
  “你的主君身体不好,就算是你们应该也很清楚吧?”
  男婶唇边泛着笑意。他那对眼睛像狐狸似的闪烁着算计的目光,饶是周遭的气氛再怎么温和,也很难让人放下戒心。微扬的双唇不等小狐丸反应过来,便继续说了下去,一字一句都仿佛夜晚漆黑一片的走廊拐角——可能从一旁闪现出陌生而恐怖的事物。
  
  小狐丸指尖微僵,明明没有任何预兆,却下意识地想要逃避面前的审神者之后的话。
  
  “你们主君大概很少提起现世的事情?……我是她在现世大学的学长,不过已经毕业了,……审神者的工作也是我推荐她的,否则以她的体质,时间政府根本不会让她冒这个风险。哈哈,这方面你们还得感谢我哦?”
  
  “……”
  
  “哎呀……还真怀念大学里的那段时光,她天天黏着我喊学长的样子……不过现在虽然有了点距离感,这距离感也刚刚好。要是太过亲密了,反而会觉得厌烦吧?”
  
  “……”
  
  “我还记得她哭的时候的模样,会让人很想要继续欺负下去啊……要不要改天再欺负一下她呢……。”
  
  面前的男人洋洋得意地道出他所不知道的审神者——偶尔的暧昧语气,让小狐丸的呼吸骤然加紧,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强忍着不在那意味深长而愉悦的语气下对对方做出失礼的举动。
  可他动摇的心情,却透过发顶的头发暴露了出来。
  
  男婶打量着后者垂下的视线,心底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好几个鬼点子出来。别人家的小狐丸可比他家的有意思多了,看看自家那只,每天除了催促他去工作就是催促他去买油豆腐……男婶想着想着,面上慢慢地流露出可惜的神色,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颇为惋惜地开口:
  
  “毕竟她在本丸肯定很寂寞吧,……刀剑附丧神,都得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呢。”
  
  “……?”小狐丸一愣。
  
  “要是太过靠近,她原本就不足的灵力会被你们抢走,会有生命危险啊……你不知道吗?”
  
  。
  
  留在办公室的小狐丸,好奇问了句摆弄粘土人的婶对自家主君的看法。
  
  “性格恶劣。”
  婶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回答了,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直觉她曾经经历过不少性格恶劣的事。
  
  小狐丸看着在她手下摆弄出了奇怪姿势的粘土人,手下意识地随着那个姿势动了动,同时对话也并未停下:“跟鹤丸殿相比呢?”
  
  “……鹤?”婶不解地歪歪脑袋,“鹤……很乖吧?”

   跟三日月宗近相比,鹤丸国永已经是勤劳内番的典范了。

  小狐丸:“……”
  
  他拿着这个「很乖」来类比了一下鹤丸国永平日里的性子,差不多明白了自家主君性格的恶劣程度。
  
  “他平常不会说自己的事情吗?”婶突然抬头问道。
  
  小狐丸:“主君似乎觉得现世很无聊,不爱提那边的事情。”
  
  婶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挺无聊的。”
  
  小狐丸:“……”
  
  刀剑不被允许去现世——毕竟现世满大街都是用着真名到处溜达的人类。万屋虽然是仿造人类社会建造的大型商业城市,可他们好奇的不是城市,而是主君的生活。
  在现世的他们,会不会跟本丸里的模样不太一样呢?
  
  婶确实很喜欢他们送来的粘土人,摆弄了许久后,才终于发现了是可拆卸的——这边还在若有所思的小狐丸,看见婶低头拔下了小狐丸粘土人的胳膊,心底猛地一跳,胳膊的地方仿佛传来了被拔下的疼痛。随后又见婶将手臂一节节分尸,最后拆了他脑袋上的头发,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小狐丸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皮,确认前半个脑袋的毛发还存在后,稍稍松了口气。
  
  婶似乎觉得没头发的小狐丸不太顺眼,便又把头发插了回去,口中继续说道:“他性格虽然恶劣,不过是个好人。”
  
  “……”
  小狐丸一愣,才反应过来性格恶劣说的是自己的主君。
  
  “那个,……这个,我以前的手术,就是他特地破格帮我动手的。还有审神者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不过,我一直也没能回报他什么,毕竟我能想到的,他几乎都能够轻轻松松地拿到手。”
  
  “啊、这个的话,……小狐倒是有些建议呢。”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刀——小狐丸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也升了个鬼点子出来。他凑到婶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随后得到后者怀疑的一瞥。
  
  “真的吗?”
  “不信的话,审神者大人待会儿试试如何?”
  
  婶摇头晃脑了一阵,看在面前的刀剑是小狐丸的份上,姑且是相信了他的说辞。她又回头继续玩着手上的粘土人了,拔了脑袋后觉得没意思,又把脑袋插了回去。她转悠着手上少了一只手的小狐丸,突然看见了什么似的——
  
  开始用力拔着下面的袴。
  
  这边的小狐丸受到了惊吓般,感同身受地抓紧了自己的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扯掉——最后粘土人的袴,也确实被拔了下来。
  
  白色胖次同时也露了出来。
  
  小狐丸:“……”
  
  小狐丸看着婶一脸震惊地盯着白色胖次瞅了许久,最后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这边的小狐丸。不知怎的,被打量的狐狸抓着袴的动作又紧了几分,同时开口为自己澄清了一句:“小狐穿的款式,跟他不一样……”
  
  婶:“……”
  
  她怀疑的小眼神打量了小狐丸一阵子,随后抓起桌上的粘土人跟袴,咚咚咚地跑出了办公室。
  
  小狐丸一愣,赶紧跟了上去。
  
  。
  
  婶对自家本丸了解得很,也清楚小狐丸会带隔壁的审神者到哪里去——她脚步迅速,可也敌不过身旁太刀的机动,跟着她小跑起来的小狐丸偶尔对路旁投以疑惑视线的刀剑们礼貌地笑笑,不动声色地阻挡了他们跟上来的步伐。
  
  婶绕来绕去,最后在一座假山旁看见了那位另外的人类——以及,一旁的小狐丸。
  
  “……主君?”
  在池塘旁看着隔壁男婶修补结界的小狐丸听见声音,不由转过了脑袋。听那道踩在走廊上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的主君了、他疑惑地喃喃了一句。
  
  方才被赶出办公室委屈巴巴的模样有了一瞬间的好转,可马上又想到了其他,看着愈发靠近的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小狐丸,”婶给他看了看手上还没穿上袴的粘土人,“你也是白色胖次党吗?”
  
  小狐丸:“……??”
  
  他一时之间被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疑问问得忘记了方才的烦恼,有些懵地眨眨眼,看着婶手上的粘土人。看见被拆了袴后空荡荡的下方露出的那抹白色后,才恍然明白对方在问些什么。
  
  同样地看着空荡荡的下半身,他觉得自己下身有些凉意窜上了心头。
  
  小狐丸想了想,还是坦诚道:“不,……小狐是,平角内裤党……”
  
  “……”
  
  婶露出了心痛的表情。她手忙脚乱地笔画了一阵,最后才冷静了下来似的,用着复杂的目光看了眼这边的小狐丸,默默地拉开了一点距离,在远处的假山下默默地缩成了一团。
  
  小狐丸:“……???”
  
  怎么了?
  
  他与不远处隔壁小狐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熟悉的疑惑。
  
  一旁的男婶解决了手上的事情一般走了回来,摸着下巴想了想方才偶然间听见的对话,对着他们一脸算计地笑道:“你们不知道吗?”
  
  两只小狐丸心底都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听说穿平角内裤的男性,都有一颗推土机的心哦。”(推土机,简单概括就是种马)
  
  小狐丸x2:“……”
  
  男婶:“所以我是三角胖次党。”
  婶:“……没想到,……小狐丸,竟然是这样的……竟然是这样的小狐丸……”
  男婶:“哈哈、确实很令人意外呢。”
  
  他爽朗地笑了两声,慢慢地走到那边缩成一团的婶身旁,拍了拍她的脑袋,似乎是在安慰对方。这边的小狐丸隐约想起自家的宅男鹤丸似乎提过推土机的意思,……当下不安地抖了抖耳朵,想要上前为自己辩解几句。
  
  却突然见到那边的婶盯着男婶看了一阵子,犹豫地抓着衣角,仿佛问了对方什么问题——得到后者点头确认后、
  
  ……张开双手抱住了对方。
  
  小狐丸:“……???”
  
  这已经不是突如其来——而是接踵而至的惊吓了。小狐丸为自己辩解的话当下都被塞回了腹中,脚下的步子猛地冲了过去,方才男婶的忠告都被一把甩到了脑袋后面,双手抓着婶的肩膀,把她一把拉离了面前的隔壁男婶。
  
  他脑海中回荡着男婶用暧昧的语气道出的在现世的点点滴滴,仿佛自家主君在下一秒就会被面前的人带走一般——他小心又稍稍有些用力地抱住了对方,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宣告领地一般,警告地看着那边的男人。
  
  “……痛、”
  听得怀里的人低声喃喃了一声,小狐丸才猛觉自己的动作有些用力又有些靠近了——他又松开了对方,看着手上握着粘土人的婶,又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与对方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小狐丸?”
  婶拍了拍肩膀的位置,看见小狐丸的距离有些远,靠近了几步。
  
  对方又后退了一步,仿佛想跟她保持距离。
  
  “……”
  一进一退之后,婶觉得有些不对劲,狐疑的小眼神瞄向了不远处的男婶。后者摸摸后脑勺,从方才婶突然的拥抱下回过神来,此地无银地哈哈笑了两声。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持不下——最后是从旁走来的近侍长谷部,打断了沉默的气氛。
  
  “主君,”压切长谷部奇怪地看着面前的画面,“隔壁本丸的烛台切殿,来找他们的审神者大人回去了,……似乎有什么急事。”
  
  。
  
  男婶收拾了一下东西,偶尔低头看了看地面——仿佛还能感觉到方才突然凑近的小小身影。
  
  小狐丸:“主君,看上去很开心呢。”
  男婶:“确实被吓到了,……果然是你怂恿的啊,小狐丸。”
  
  小狐丸唇边含笑,不回答了。
  
  一旁的来寻找主人的烛台切光忠一脸奇怪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却被自家主君阻止了口中的问题。他奇怪地想了想方才僵持的画面,顺便整理了一下措辞:
  
  “有一振来自中国的一期一振,说是给他的主君带话给您的,……似乎,很急。”
  
  。
  
  婶看上去很生气。
  
  小狐丸坐在她不远处的榻榻米上,隔着一段距离,仿佛被训话的小孩一般耷拉着脑袋。
  
  他在脑海中把方才见到的亲密画面上男婶的脑袋P成自己后,才姑且是冷静了下来。可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毕竟,平角内裤这事是事实。
  
  但是凭什么平角内裤就是推土机了??
  
  “……主君,小狐……”
  小狐丸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并没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婶怀疑:“……那你为什么坐这么远?”
  小狐丸:“……小狐今天有点热……”
   婶断言:“……这是心虚了吧。”

  这个借口敷衍到小狐丸都不忍心说下去了。婶也毫无疑问地没有相信他。
  
  小狐丸心一横,干脆把全本丸都拉下水:“其实,主君,……本丸里,平角内裤才是主流……”
  婶:“……????”
  
  婶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正好门口从田里收成回来的鹤丸国永跟烛台切光忠走过了这间房门口,被她给叫了下来。
  
  “平角胖次?”鹤丸国永想了想,“对啊,大家都是呢。光仔还是超紧身——的那种,真的好紧啊,不过穿西洋服装的好像都特别紧?你们穿着不会难受吗?……话说回来, 主君问这个干什么?”
  “鹤!”烛台切光忠考虑到主君毕竟是女孩子,在她面前说这个不太好,便开口制止道。
  
  他不安地看了看那边的婶,却见后者捏紧了那颗小小的拳头。视线一转,又见到了一旁小狐丸视死如归的眼神。
  
  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么说……全本丸其实都……”
  烛台切光忠:“……?”
  婶:“可是本丸好像没有女孩子了,……也就是说,连男孩子也可以?”
  不单单是烛台切光忠了,就连小狐丸都觉得不太对劲:“……?”
  
  “原、原来是这样……”婶被自己的脑洞震惊了,“你们,……竟然,背着我?”
  
  小狐丸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不,主君,你听我解释……”
  
  婶把手上的粘土人放在地上,低着脑袋跑走了。小狐丸也赶紧追了出去,独独留下抱着土豆跟番茄的鹤丸国永跟烛台切光忠面面相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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