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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的床上出现了陌生的头发2

山姥切国广→←婶←一期一振
自家振哥持续掉线,为他点两根蜡烛。
前篇1
  
  
  。
  
  一期一振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了她的耳根上,藉着暧昧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什么——
  
  可远处出现的人,明显比他的暧昧动作还要更让人惊吓。
  
  婶眨着眼看着面色铁青的山姥切国广,心里不知怎的一慌,连带着一期一振低声的话语也被一并略了过去。她不安地揪着衣角,避开身旁的一期一振,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同样的,有了股偷偷摸摸的心虚感。
  
  ……不对,她心虚什么,……啊对了,刚刚一期一振的动作……
  
  “……切、切国!刚刚的只是他在开玩笑……”
  
  见到她走来的山姥切国广下意识地就想避开,却被对方的声音叫住,脚步滞留在了原地。他听了婶仓促的解释,看着对方急红了的双颊,山姥切国广闷闷地应了声:
  
  “嗯,我知道。”
  
  小情侣间的玩笑打闹罢了,现世的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小情侣间……
  
  他又低声把自己心中所想重复了一遍,随后面色复杂了一些。
  
  些许是因为再走下去就是政府的区域——这附近携带刀剑出行的审神者数量并不多。三两位觉察到这边的发展,也只觉得是小俩口吵架而没有太在意。
  似乎也没有在意的必要。
  
  审神者脚步仓促地来到了自己面前,却视线飘忽不定,一副不想与自己对视的模样。山姥切国广视线一沉,余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远处站在民政局门口的一期一振、对方原本正将什么东西收起来,迎上自己的视线后忽的一笑,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对方口袋里露出来的红色小册子的角落……
  
  红色的小册子……民政局的门口……
  
  山姥切国广呼吸一紧。装满了狗血连续剧的脑袋里已经把男女主角相识相知结婚生子的一系列画面全都脑补了过去,一个个画面里那颗能够与天空融为一体的背景无论怎么看,都比平常还要扎眼。
  
  要是那旁边是自己的话……
  
  如果,把她带回来……把她从对方身边拉回来的话?
  他垂下视线看见了对方推搡衣袖露出的纤细手腕。紧握成拳的手掌突然松开,想要抓住对方似的,稍稍抬起了一点停在了空中。
  
  他知道自家本丸的审神者在各方面都要强于其他本丸,而且平常也一直都在练着剑道。在髭切漫不经心的陪练下,似乎她胡乱的打法也出了点章法。……不过,对于身体素质天生强于人类的付丧神而言,还是完全不够看的。
  至少,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完全可以直接把她带走。
  
  从那振一期一振面前,毫无理由地——
  
  “……走。”
  停在空中的手落下,抓住了对方的腕部,压低了的命令不似初始刀先生平日里的语气,反而还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命令色彩,着实新鲜。
  “……?!”
  
  可这边的审神者大脑却因为对方的动作而当机了,好不容易酝酿好的话语通通被打回了原型,张张合合了好一阵子,却硬是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牵手??……不对,手还要再下面一点,……牵手腕??
  
  ……切国主动牵她的手(腕)了?!
  
  她呆愣地眨眨眼,心底因为这个可悲的认知而欢呼雀跃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手腕传来的握力让她欣喜的情绪一顿,随后才发现了对方糟糕的面色。
  
  一向漂亮地映出自己模样的湖绿色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同样地也倒映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难得干净的被单却被对方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周遭飘着压抑的气氛,硬生生地让审神者兴奋的大脑强行冷静了下来。
  ……切国这是怎么了?……说起来,他没道理会独自来万屋,……他看上去也有些不太对劲,难道是身体不舒服,来看病的?
  切国生病了?
  
  审神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脑回路跟面前的初始刀差了十万八千里,感觉对方正将自己往本丸扯,赶紧用力往回拉了拉:“等、等等!切国!我还有点事!……”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还是带对方去看病比较重要吧?
  
  婶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弱了下来。脑袋里窜出了好几家万屋医院地址,在脑海里对比着它们的优劣。
  
  “……”
  山姥切国广被这样一叫,突然回过了神。他愣愣地看着不知不觉抓住的手腕,耳边徘徊着审神者阻止自己的声音,偶尔抬起头,还能看见不远处脚步悠哉,怡然自得靠近的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面带微笑,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正宫的从容气势。山姥切国广看着对方,手中还能感觉到婶挣扎的动作,突然间泄了气似的,慢慢地松开了抓住对方的手。
  
  “……不愿意吗……”
  他低声喃喃着。大半张脸都被被单落下的阴影蒙住,眼中的光也黯淡了下来,颓唐的语气让人觉得他甚至会就此一蹶不振。
  “……也对,像我这样的仿品,……”

  跟名匠吉光最高的杰作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况且,如果这是审神者的决定,那么他也完全没有立场去否决。
  凭着初始刀的身份?在大部分本丸这都不算什么。凭着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的近侍身份?……但是现在的近侍不是他,现在的近侍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说到底就是没有立场——可是要怎么样的立场,才能在现在理直气壮地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他张了张口,喉中却卡着千言万语,难能好好地描述出来。
  
  一期一振在沉默之间已经走到了他们身旁,嘴角啜着笑意,一声不吭地站在审神者的身旁。吉光的太刀名不虚传,衣冠面貌行为举止都无懈可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副完美的保护者姿态。被审神者挣扎的动作戳穿了所有勇气的山姥切国广在对视之下节节败退,抓着身上的被单,只觉得跟对方相比,现在的他就像个滑稽的小丑。
  
  破破烂烂的被单,跟他仿品的身份正相符。
  ……但是,这么破烂的自己,配不上她吧。
  
  在一期一振从容的微笑下,平日里被收敛了几分的自卑心态突然间被无限扩大了一般——特别是在被审神者拒绝的当下。山姥切国广颇为无措地站在原地,方才下意识的行为更是把他逼迫到了悬崖的边缘,身后便是黑洞一般随时能将人吞噬的崖底,进退两难。
  
  “切国?……我们去医院吧?”
  
  医院?
  山姥切国广震惊地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一对新婚夫妻,不可思议的视线在婶平坦的腹部转了转。……他们难道还是,奉子成婚??
  初始刀先生抓着自己的被单,移开了视线,念台词一般语气平稳地解释了一下他方才的动作:
  
  “……不,不用了。有一期一振陪你,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刚刚我情绪有些激动,请不要介意。你的……主君的选择,我没有异议……我觉得很好。……恭、恭喜了。”
  最后一句恭喜被哽在了喉中。看着一旁那对蜜金色的眼睛,又吞吞吐吐地吐了出来。
  
  “……?”
  婶又酝酿了一箩筐的话打算好好解释一下,闻言眉头一拧,觉得有些不对。她原本继续开口打算解释,没想到面前的初始刀不知是想说服谁,低声絮絮叨叨地说着——
  
  “对你们……对主君而言,这大概也是一件好事吧。”
  “……”
  “恭喜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
  “……”
  
  审神者又眨了眨眼,仔细咀嚼了山姥切国广的这几句话,……什么好事?
  
  “……请允许我插一句话。”
  一直沉默的一期一振突然开口了。他扫了眼审神者一脸的茫然,抬手将口袋旁的红色小册子往口袋里推了推,思考了一阵后,才问道:
  
  “……山姥切殿,就算这位审神者大人去了海对面,……也无所谓吗?”
  
  “海对面?”
  山姥切国广皱紧了眉头,被这个地点震惊到甚至没注意到一期一振口中奇怪的称呼。没想到寥寥几天,她跟一期一振新婚的蜜月旅行地点都决定好了……
  
  他想了想,咽下口中的苦涩,低落道:
  “……记得带特产。”
  
  “……???”
  被一句特产砸晕了头,审神者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仔仔细细地捋了遍事情发展。海对面的话,……切国难道知道,时间政府添加了筹码邀请自己去海对面工作的事情?
    
  之前时间政府第一次邀请自己去海对面就任的邀请函,被山姥切国广回绝之后,时间政府还是不死心。……可再次寄来的邀请函,审神者偷偷收下了,没有告诉山姥切国广。
  确实,这种事情还偷偷摸摸的,会让人误以为她是想接受时间政府的条件,去找新的切国玩吧。
  
  她想着想着,低声小心地询问着。
  
  “切国,你都知道了?”
  “嗯。”
  山姥切国广应道。她跟一期一振去民政局结婚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你是真的觉得,去海对面比较好吗?”
  “……嗯。”
  山姥切国广有所犹豫,却还是应下了。蜜月旅行的地点,应该问那边的一期一振比较好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山姥切国广越想越觉得心酸。
  
  “……但、但是,……我跟你……我们……”
  审神者双手比划了许久,断断续续的,一想到方才山姥切国广的话语就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没有异议、觉得很正确。还有什么……恭喜了……
  她的双唇开开合合,过去的现在的画面都一并涌上了脑海。
    
  “……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使用你的,……所以切国,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我也一定会改正的,……你不要……”
  审神者话里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挽回对方了,倒不如说,根本连对方突然转变态度恨不得她马上离开本丸的原因都摸不着头脑。
  之前背着自己拒绝了时间政府的不是他吗?还是说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失职的事情……
  
  “……不,您是一位很好的审神者。”
  山姥切国广木然地念道。想到婶结婚后还要跟一期一振一起蜜月旅行,每天亲亲热热地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他又补充了一句,“希望在海对面的时间能过得愉快。”
  
  。
  
  山姥切国广不见了。
  或者说,大街上还有其他本丸的山姥切国广——可一眼望过去,都只是乍看之下长得像切国,仔细看看细节的部分,几乎就没有一处贴合的地方。
  被单的褶皱,上次被自己剪坏的刘海。衣服上被她糟糕的缝纫强行绣上去的小花,还有隐约瞥见的手腕上留下的淡淡的伤痕……
  
  ……她干脆在这里随便找个山姥切国广出轨吧。
  ……不对,牵个小手(腕)就兴奋的自己,好像也到不了出轨的程度。
  
  审神者抽噎着嘟囔了两句,周遭的气氛明显落寂了下来。与自家切国不欢而散之后,就连步子都慢了许多,还经常走错方向,脚步不知不觉就往方才初始刀离开的方向偏移——被一期一振纠正了几次之后,还是没有明显的改善。
  
  反而发现一期一振面上灿烂过头的笑意。
  婶警觉地抹了把眼,问道:“你在笑什么?”
  
  一期一振见她不满的神色,正了正色,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只是差不多能猜得出刚刚山姥切殿的心路历程。”
  
  他从口袋里抽出那本令人浮想联翩的红色小本子,交到了审神者的手上。本子上并非山姥切国广所想的那般印着大大的结婚证,而是写着可爱的Q版文字,「记事本」。
  
  “这是我现在的上司交给审神者大人您的……啊,方才我说的话,审神者大人大概都没仔细听吧。”
  “?”
  婶皱着眉头翻了翻手上的记事本,记事本里写了很多字,可映在她的眼底,全都变成了“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国广……”
  
  仿佛在看厚樫山的打捞报告。
  
  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期一振无奈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过就算没仔细听,也没时间了啊。”
  
  “……”
  审神者还在回想着方才山姥切国广不太正常的模样,刚刚情急之下,都忘了叮嘱对方一定要去医院看看了——她的眼前突然一黑,浑身在瞬间都失了力量,手上的小册子也从手中滑落——周围的一切在骤然间坠入了漆黑的夜晚,甚至被黑洞所吞噬一般,连带着她的意识都消失不见。
  
  包括直到刚刚还占据了她整个大脑的山姥切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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