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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近侍的一天

看不见付丧神婶x鹤丸国永。
鹤球近侍的一天。本丸的一点点日常,自娱自乐向。

前篇
  
  。
  
  虽然审神者看不见,可之前在狐之助的忽悠下,还是安排了一位近侍——
  
  药研藤四郎。
  
  理由是“从房间布局上看应该是一位很理性的女性”。而从狐之助处得知的,近侍的工作与现世的秘书有八成相似,想来想去,大概还是这样的理性角色比较好相处。
  药研藤四郎就此就任,时间长达几个月。不过就任的近侍反而没什么实权,连每天的早午晚餐都没法决定,吃了一个多月的油豆腐。
  
  直到某一天,审神者路过了粟田口家门外的庭院,看见晒在晾衣杆上的一条短裤与另一条短裙。
  
  ……
  她突然恍悟这个部屋内住着的是两位小女孩。
  一位大概比较活泼,所以穿短裤方便玩耍。而她一直觉得是位“理性女性”的药研藤四郎,……很可能只是因为不善交际而宅在家里闷头念书的小姑娘。
  看着那一屋子学术书籍,她更加确认了这个想法。
  
  本着雇佣童工犯法的想法,审神者回头就把那个没什么用处的近侍给改了。顺便在亚牛逊上买了本《与人交际的秘诀》,偷偷放在了药研藤四郎的桌上。
  药研藤四郎看着这本书,仿佛体会到了鹤丸国永的苦涩。
  
  而近侍,就此改成了让审神者感觉很亲切的烛台切光忠。
  
  。
  
  烛台切光忠今天要去时间政府一趟。
  
  “昨天狐之助有通知让近侍去领取最新的任务消息。……时间政府有点远,鹤,今天你帮我照顾一下主君吧?”
  
  鹤丸国永双手搭在脑袋下,靠着走廊的柱子眺望着远处长出来的新鲜白菜。听见这番话,那颗跟白菜一样白的脑袋动了动,又听烛台切光忠继续说了下去:
  “也就是跟在主君身边陪她走走,虽然主君看不见我们,不过要是再不小心磕到脑袋,也不太好吧。”
  
  “……”
  
  鹤丸国永想了想最近的无聊日子,又想想自家的主君,眉毛一挑,应了下来。
  
  烛台切光忠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了,少恶作剧啊,鹤。”
  
  说是少,而不是不要。
  鹤丸国永发现了盲点。
  
  挥着小手帕送别了烛台切妈妈,鹤丸国永兴致勃勃地跑到了审神者的办公室——却见婶已经拿起之前妇科医院的护士狐之助送的白鹤钱包,点点头准备前往万屋采购一番。
  
  这位主君别的不说——但确实是很有钱。她经常会去万屋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完全没有什么金钱观念似的。鹤丸国永跟上她前往万屋的脚步,偶尔偷看了一眼那只白鹤的肚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塞着的不是货币,而是卡。
  
  一张张卡,什么颜色的都有。
  
  鹤丸国永:“……”
  好像不单单是有钱的程度了。这已经是壕了。
  
  鹤丸国永不小心窥见了自家主君的钱包厚度,想了想自己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一点点小判,上次还为了改善伙食花了大半去买了番茄种子,……总觉得心情复杂。
  
  些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万屋并不是很多人。一旁的审神者们与自家的近侍有说有笑地逛街,自家的主君却一副冷战中的模样,连一个余光都不投给自己……虽然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鹤丸国永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除了刀剑付丧神外,审神者似乎什么都能看见。其他的审神者、万屋的各种狐之助、还有时间溯行军。
  除了刀剑附丧神。
  
  想着想着,饶是鹤丸国永,也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
  要是能跟自家主君交流……就算只是写字交流,也是好的。
  为什么她会连写下的文字都看不到呢?
  
  鹤丸国永余光扫过身旁的人类女性。额头上的绷带缠了至少几个月了,似乎还没有卸下的迹象。主君看不见他们的现象也是一如既往——只有偶尔能看见晾晒起来的洗好的衣服。
  
  “……?”
  他颇为遗憾地想着之前的事情时,审神者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子后,在手机里噼里啪啦地输入了什么。
  
  鹤丸国永又偷偷凑上去看了一眼。
  
  「孕妇的喜好」。
  
  鹤丸国永:“……???”
  
  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脑海里迅速想起了之前因为浪费大豆被抓到警察局后,医院狐之助趁机寄到本丸的病历。病历上大大的「胎儿健康,确认男鹤」几个大字现在仿佛还能看见影子,鹤丸国永在那之后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小白鹤的诞生——
  
  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怀了小白鹤,吓得努力内番了一个月,直到腹部的一点点赘肉都转变成了肌肉后,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在他因为之前的经历心有余悸之际,审神者已经看完了面前喜好,顺便把忌口跟胎教也一并在搜索网站上搜索了一遍。最后在孕妇前加了个「四个月」的重新审阅了一番,收拾了手机后,往一旁的书店走了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上了几本《胎教的秘诀》了。
  
  鹤丸国永看着那几本书,十分努力地压下了把它们扔到旁边垃圾桶的想法。
  
  审神者之后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提着几本书继续向前走了下去。
  
  没想到途径油豆腐店的时候,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审神者大人,出来买东西吗?”
  
  鹤丸国永转过头,发现背上背着个小包裹的狐之助。背后的小包袱里露出了油豆腐的一角,飘散出的香味在这边吃了大半年油豆腐的鹤丸国永鼻尖萦绕,让后者下意识地产生了逃跑的想法。
  
  可同样吃了很久油豆腐的审神者却不觉有异,想了想后,蹲下了身子,对着面前的狐之助打了声招呼:
  “医生,好久不见了。”
  
  鹤丸国永:“……??”
  
  医生?
  他看着那边背着油豆腐的狐之助,……会让审神者喊医生的,大概只有那只给自己批病历单的医生狐之助了……
  ……她怎么认出来的??
  
  鹤丸国永第一眼只觉得这只是那个经常来本丸联络公务的狐之助。
  
  审神者蹲着,已经开始跟医生狐之助开始探讨方才手机上搜索出的一些资料了。鹤丸国永还在心底默默打量着医生狐之助与公务狐之助的区别,却见地上的狐狸抬眼看了自己一眼,仿佛还在为他之前浪费大豆而愤怒似的,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再次开口间洋溢着不妙的气息:
  
  “人类确实是那样没错,不过审神者大人,刀剑付丧神跟人类不太一样。……他们孕期会比较喜欢油腻的食物。”
  “……”
  
  “例如,油豆腐。”
  
  鹤丸国永:“…………”
  
  他看着审神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谢告别后慢慢地离开了——鹤丸国永却没有跟上去,反而停在原地,与地上淡定的狐之助对视了一眼,金色的眸中满是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抢走它背上刚刚炸出来的油豆腐,带回去给自家小狐丸吃了。
  
  医生狐之助却满不在意地晃了晃尾巴,语气慢慢,颇有股三条大佬的从容:
  
  “怎么了,鹤丸殿?这样杀气满满的样子……是想早产吗?”
  
  鹤丸国永:“……”
  
  连一只狐之助都打不过,他大概是给刀剑男子丢脸了。
  
  。
  
  审神者最后抱着几本胎教的书回到了本丸。
  
  在书店之后,她又去买了点这几天的食材。七七八八的乱七八糟,完全没考虑过它们能不能炒成一盘菜,总之都一并送到了厨房塞进了冰箱。至此还没看见油豆腐的痕迹,鹤丸国永心底难免有点感激——
  
  可又见她留了条字条给出门了的烛台切光忠。鹤凑上去一看,发现自家主君叮嘱了光仔「一定要给鹤丸国永做点油豆腐吃」。
  
  鹤丸国永:“……”
  他偷偷地把这个纸条藏进了口袋里。
  
  胎教的书几乎没什么疑问是给自己的——鹤丸国永没想到的是,审神者竟然带回去先看了一遍,还非常贴心地总结了书中的内容,将重点的地方夹了几张书签。
  
  主君的性格,意外地很认真。
  
  鹤记起她上次交给光仔的相亲手册,听说里面的每位男审神者,她都有亲自去观察斟酌过。相亲手册上写满了她对各位男审神者的看法与观点。
  
  鹤看着她将做好了笔记的书送到了自己的门前,不由得叹了口气,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的走廊上,抬手闲来无事地翻了翻。就是因为主君的认真,所以她每次的礼物都让人很难处理。……看看上面一字一句写下的痕迹,让他怎么舍得直接扔掉呢。
  
  光仔已经在傍晚的时候回来了,鹤丸国永也就不必继续陪着审神者了。虽然今天跟以往无聊的一天没什么区别,可无聊的日常多了位主君,……似乎,也没那么没意思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鹤。”
  看见来到厨房的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叫了他一声,“把这些端给主君吧。她今天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
  
  鹤丸国永一愣,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了一番——今天的审神者,好像确实有些颓废。
  走路慢了一些,动作缓了许多。说话也没什么力量——比起颓废,似乎低落要更合适些。
  
  “时间政府说了什么?”鹤丸国永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些例行汇报。开启了战力扩充的计划,让各个本丸踊跃参与……之类的。”烛台切光忠苦笑着,“我们的主君不适合参加这些活动啊。”
  
  “……”
  鹤丸国永偷吃了一块审神者晚餐的西红柿,被发现的烛台切光忠警告了一声。他哈哈笑了笑,端起手上的食物,便拉开门离开了厨房。
  
  不巧摆手的时候,一张纸条从口袋中掉了出来。烛台切光忠偶然瞥见了地上的纸团,以为是垃圾——
  没想到摊开后,里面是审神者的笔迹。
  
  烛:“……油豆腐?”
  
  。
  
  鹤丸国永没意识到口袋中被藏起来的纸条掉在了厨房。
  
  他找到审神者的房间,刚准备拉开门——可又觉得有些不对,便在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将晚餐放在了地上。
  
  审神者的动静很快传了出来,随后屋门被拉开——
  
  “……”
  
  鹤丸国永看见开了门的审神者,不由得一愣。
  
  面上还能看见的是……泪痕?……怎么了?
  下午的审神者虽然有些低落,可绝不至于这种程度……
  
  “……”
  
  审神者看了眼周围,又看了看地上放着的食物。她抬手用衣袖抹了抹鼻子,可还是擦不掉方才的鼻音,之后的话语听在旁人耳中也有些闷闷不乐,却维持着良好的礼貌,轻声道:
  “……谢谢。”
  
  她又将屋门拉开了一点,露出了黑漆漆的室内。
  
  房间进深其实不深,不远处甚至还能看见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的夕阳。可夕阳只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个印子,反而将旁边的房间角落映衬得更加漆黑了。安静的房间甚至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若是一动不动,怕不是还能听见本丸外小溪的水流深。
  
  太安静了——鹤丸国永本能地对这个房间感到了排斥。
  
  可他马上又想到了,看不见他们的审神者,……可能一直都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
  看不见刀剑付丧神,所以本丸内除了她自己以外,似乎就没有了任何生物。狐之助也只是偶尔会过来串门,每天晚上要面对一片漆黑毫无生气的本丸——
  
  这样会很寂寞吧。
  
  只是一阵子没闹过事,鹤丸国永就觉得本丸已经无聊的令人发指了。审神者在那样的本丸里生活了多久……几个月?……四个月?
  鹤丸国永光是想想,就觉得太可怕了。
  
  ……心会先于身,先死去的吧。
  
  面前的审神者将食物端进了房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鹤丸国永趁机钻进了屋内,在房里走了两步,最后坐在了对方的面前。
  红肿的双眼很明显刚刚才哭过一通,可被孤寂压迫了几个月的神经却没有丝毫的舒展。鹤丸国永仔细看了对方几眼,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不是一般的糟糕。
  
  就算知道本丸有他们这些刀剑的存在,也无济于事。知道了刀剑的存在,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连着几个月的寂静,足够压死所有的人了。
  
  怪不得主君每隔几天就会去万屋一趟——然而完全没用啊。
  
  鹤丸国永一手撑着下巴,一向活络的心思难得落了下来。他看着自家主君慢慢地用完了晚餐,直到夕阳落下后才将餐盘都送回厨房洗干净了。她马上又回到了房间,在角落的黑暗当中慢慢地蜷成了一团。
  
  鹤丸国永在一旁看着夕阳消失,看着她整个人没入黑暗,自己的心情也难受了起来。
  
  他看着闭上眼想要睡下的审神者,却难受地拧紧了眉头,看得让人心疼。他走近了对方几步,抬手碰了碰那道拧起的眉头,最后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大衣卸了下来,轻轻地披到了对方的身上。
  白色干净的外套上还残存着刀剑的体温,比起冰冷的被褥,无疑是少见的温暖。审神者似乎感觉到了这层温暖,蹙起的眉头稍稍松懈了一些。
  
  鹤丸国永摸了摸她的头,最后突然记起了什么一般——脚步迅速地跑了出去。
  
  “——光仔!”
  
  他找到最近的近侍烛台切光忠,大声说道,“我们来放烟花吧!”
  
  烛:“……???”
  鹤丸国永:“让主君也能看到的烟花!……一定能吓到主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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