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你们都是看肤色认刀的吗??

狐球家萝莉婶的本丸。主要是本丸鹤球(被)搞事日常,自娱自乐向。恶搞恶搞恶搞,勿较真。
女婶出没
我发现鹤球挺好玩的……
  
  。
  
  1.
  
  五虎退手上拿着一卷录影带,回到了粟田口的部屋。
  
  “这是什么?”
  
  短刀们围着放在部屋中央的录影带,面面相觑着。藤四郎中比较活跃的乱藤四郎开口问了句,一旁的五虎退抱着老虎的手一紧,低声回答道:“……刚、刚刚鹤丸殿在种地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了,……我就帮他去叫烛台切殿过去一趟,然后鹤丸殿就送给我这个东西……”
  
  “……”
  
  得到回答的藤四郎们对视了几眼。
  
  “鹤丸殿送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说鹤丸殿也太可怜了……”
  “但是好像也没错啊。鹤丸殿上次送给我的寿司,最后都被一期哥送到了烛台切殿那儿……”
  “我也有,一只小黄鸭,最后一期哥在鹤丸殿洗澡的时候扔进了露天温泉里……”
  “对了对了,上次鹤丸殿给我的时尚杂志,一期哥直接没收了。然后好像到主君那里说了什么,鹤丸殿就开始到处远征……”
  
  乱藤四郎皱着眉头想着当时的事情。
  “我还挺喜欢那本时尚杂志呢……”
  
  秋田:“一期哥上次说了,绝对不要收下鹤丸殿送的礼物……要是收下了,一定得告诉他。”
  
  “……”
  
  他说着说着,马上从部屋内跑了出去,去马棚寻找今日当番的一期一振与厚藤四郎。粟田口家比较年长的短刀胁差今天组了一队家庭队伍远征旅游去了,留下了几个早已毕业年纪较小的极化短刀看家。没了家长的看护后无拘无束的极化短刀,俨然一副要掀了屋顶的架势。
  
  “我们,”最无拘无束的乱藤四郎双眼放光地看着地上的录影带,“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吧?”
  
  “但、但是……”
  
  “没关系啦,只是看看而已。”
  
  乱藤四郎抬手摆弄着手上的录影带。一旁端正跪坐的短刀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空气中的压迫感与录影带上的空白相互映衬,平白无故让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见乱藤四郎一脸严肃地放下了录影带,前田藤四郎紧张地问道:“怎么样?”
  
  “……”乱藤四郎沉吟了一声,“什么都没有。”
  
  短刀:“……”
  
  紧迫的空气蓦地放松了下来,方才的紧张都不复存在了一般,短刀们纷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谁知乱藤四郎的严肃却不见丝毫松懈,保存了空气中最后的一抹沉默。
  
  他的沉默也让其余的短刀嗅到了不对劲:“怎么了,乱?”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被诅咒的录影带?”
  
  “……”
  
  听闻某个彰显了不祥的词汇,短刀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乱藤四郎一对漂亮的大眼睛紧紧注视着地上的空白录影带,压低了语气,虽还保留着平日里的俏皮,却也幽深了许多。
  
  “我在时尚杂志上看见过被诅咒的录影带的传说,……据说,每一位租借了这卷录影带的人,最后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一开始只是他本人失踪了,然而在这之后,渐渐地……”
  
  五虎退呼吸骤然加快。五只老虎纷纷贴近了他,给这位颤抖着的小主人一点儿温暖。
  
  平野与前田也不由得靠近了他们一点儿,紧张不安地看着乱藤四郎。
  
  乱轻轻舒了口气,继续说道:“他的东西都消失了,别人有关他的记忆也是,……连他的妻子也忘记了有过这位丈夫,公司也没了这个人似的,继续运作了下去……”
  
  “……”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家庭门口。……他的女儿很高兴地上去,喊了声爸爸……”
  
  “……”
  
  “但是,那个人并不是他!”
  
  “!!!”
  短刀们害怕地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低声呜咽着。
  
  故事却还没结束:“原来,原本租借录影带的客人,已经被拉进了录影带里……已经被录影带里的人取代了!……在那之后,为了从录影带中出来,它们就必须寻找下一位租客,不断地、不断地……直到最后,所有的人,都不再是原本的人……”
  
  “……可、可是,”前田藤四郎捋了捋呼吸,“借这卷录影带的,是鹤丸殿……没错吧?”
  
  “说……说不定,已经不是原本的鹤丸殿了……”
  
  乱藤四郎补充道:“听说,原本录影带上,理应有一个人的影子,……”
  
  “……难道是,已经爬出来了吗?”
  “鹤丸殿他……”
  “鹤丸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鹤丸殿了……?”
  
  乱藤四郎一脸悲痛地点了点头。
  
  “……呜呜,鹤丸殿竟然……”
  “鹤丸殿……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们,一定要为鹤丸殿报仇!”
  
  “对!报仇!”
  “必须得把里面的人塞回录影带里!把鹤丸殿救出来!”
  “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
  乱藤四郎回想了下时尚杂志上的灵异板块,姑且是点了点头。
  
  “……办法是……”
  
  2.
  
  “这样吗?”
  一期一振摘下了手上的手套,听了面前的秋田藤四郎的言语,表情在温和中透露出一抹冷漠。
  
  “鹤丸殿,还真是死性不改呢,……”
  
  上次在寿司里加了爆炸糖送到粟田口部屋就算了,之后还送了只遇水自动膨胀的小黄鸭。再后来,一期一振还在没收了的时尚杂志里看见了穿着暴露的女性……这本书当然以无益于弟弟们的教育为由没收了,顺便一期一振还去主君那儿声情并茂地演讲了一番,愣是忽悠着主君把鹤丸国永扔出去远征了老久。
  
  倒是让后者徒增了不少无用的练度。现在的鹤丸国永逃的更快了。
  
  “厚,我稍微离开一下,……你也休息一下吧,三条家的三日月殿应该正在部屋门口的走廊上喝茶,可以去那里吃点儿下午茶。”
  
  一期一振熟练地说道。他在一旁的水池洗了洗手,回想了一下今天的当番安排,便准备往后院的田地走去。
  
  “话说回来,那卷录影带……”
  
  他还想问些详细的情况,却听外廊的尽头传来咚咚咚匆忙的脚步声。脚步声单拎出来并不重,听得出是短刀们在奔跑——而本丸里会出现一群短刀的,大概也就只有自己那群弟弟了。
  
  一期一振望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留在本丸的几振短刀。他们脚步匆忙地往某个方向赶去,看到这边的一期一振后又赶紧停下了脚步、而抱着一卷录影带的前田藤四郎呜咽着冲了过来,大声叫道:
  
  “不好了!一期哥!”
  
  “怎么了……”
  
  “鹤丸殿变成录影带了!!”
  
  一期一振:“……??”
  
  “现、现在的鹤丸殿,似乎跟以前的不是同一位……”
  “鹤丸殿要消失了!”
  “我们要帮鹤丸殿报仇……”
  
  四位弟弟你一句我一句,一期一振听得有点儿不知所谓。他看了看旁边一样手足无措的秋田藤四郎,姑且先打算了压下弟弟们激动的情绪——
  
  谁知从田地的方向,走来了今日当番的两振刀剑。
  
  鹤丸国永与太鼓钟贞宗。
  
  太鼓钟贞宗抱着怀里的番茄:“光酱看到这些番茄肯定很高兴!这些都是他亲手种下的,就像光酱的孩子一样啊。”
  
  鹤丸国永手上拎着新鲜出土的土豆,偶尔还能看见他之前埋进地里的几颗刀装。他哈哈笑了声,面上满是辛苦劳作后沾上的泥泞与汗水,让他整只鹤看上去都黑了一圈,与平日里的他几乎不是一个色调的。
  
  前田藤四郎慌忙抓住了一期一振的衣服,指着那边走来的鹤丸国永:“一期哥你看!鹤丸殿……那只鹤丸国永变得这么黑了!他肯定不是普通的鹤丸殿了!”
  
  一期一振:“……”
  不是普通的,难不成还是极化过的?
  极化会变黑吗?
  
  一期一振摸了摸自己的脸。
  
  五虎退也扑了过来:“一、一期哥……你一定要救救鹤丸殿……”
  前田藤四郎:“虽然鹤丸殿天天恶作剧,但是他也是一振好刀!我们一定要救他!”
  五虎退:“一、一期哥……呜呜……”
  
  一期一振:“……”
  
  粟田口的家长饶是平日里头脑再怎么清晰,也被面前莫名其妙的发展弄懵了。谁知走来的鹤丸国永与太鼓钟贞宗听见了这边的发展,不由得走近了几步。
  
  “站住!”
  乱藤四郎抽出自己的本体,刀刃上的寒光将暖阳斩断,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不远处的两把刀手上的西红柿砍个干净。
  
  “太鼓钟殿、快点离开你身边的人吧!”
  
  太鼓钟贞宗:“怎么了?”
  
  “你不觉得,今天的鹤丸国永有哪里不一样吗?!”乱藤四郎一脸凶恶,“他已经不是原本的鹤丸国永了!快离他远一点!”
  
  被点名了的鹤丸国永眨了眨眼,抬起空闲的手指了指自己。他偏过脑袋又与身旁的太鼓钟贞宗对视一眼,谁知后者摸摸下巴,被乱藤四郎提醒了一般,若有所思。
  
  “确实有点不正常,……鹤丸,今天你竟然乖乖内番,都没恶作剧啊。”
  
  鹤丸国永:“……”
  他没恶作剧难道不是好事吗?而且不是没有,只是还没人发现……
  
  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大脑在瞬间敲响了警钟,警惕地朝那边的一堆极短看了一眼。谁知他们都抱着身旁的家长,对自己投来了悲痛万分的目光,意料之外的发展看得这边的白鹤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期一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弟弟们哭的乱七八糟,干脆放弃了思考,顺着他们的话问了下去:“要怎么救他?”
  
  “先把他抓住!”
  “捆起来!”
  “做法!招魂!”
  
  一个接着一个的说辞冒了出来。鹤丸国永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一堆毕业了的极化短刀朝自己猛扑了过来,饶是他再怎么擅长逃跑,也跑不过他们加在一起破千单拎出来也破百了的机动。
  
  3.
  
  婶回到了本丸,发现本丸内弥漫着一股低靡的气氛。
  
  “呜呜……鹤丸殿……”
  “鹤丸殿……为什么会……”
  “唉……”
  
  “……?”
  婶只是回现世交了个作业,没想到回来变成了这样。她记得今天鹤丸国永只是在田里当番而已,……当个番还不至于碎刀吧?
  
  她小跑到厨房,找到了跟鹤丸国永关系不错的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在厨房呆了一下午,一个个审视着新鲜采摘的番茄,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听了审神者的疑问,只是奇怪地陈述道:“鹤?他怎么了?……我记得他下午种田的时候不小心闪到腰了,……哎,谁让他最近天天不爱护身体……”
  
  “……”
  
  闪到腰然后直接就碎刀了?
  
  没想到闪到腰会有这么恐怖的下场,婶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在心里默默取消了三日月宗近未来一个月的当番计划,决定给他在万屋预约一个老年瑜伽班,让他去养养身体。
  还有髭切,看上去长得也像容易扭到腰的。这两人结个伴也不至于会孤单。
  
  婶又想了想,觉得孤单应该是不至于的——老年瑜伽班里估计都是各个本丸因为太闲而被赶过去的三日月宗近,到时候所有三日月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起来,也不知道瑜伽老师能不能受得了。
  
  决定了两振刀剑未来的去向后,婶便告别了烛台切光忠,小跑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间里。她的本丸还没出现过碎刀的现象,所以碎掉的刀剑会变成怎样也不得而知——她只记得,有很恐怖的下场。
  
  她偷偷拉开了一点儿门,发现里面点着一圈的蜡烛。
  
  几振短刀坐在蜡烛旁哭哭啼啼,最中间摆放着鹤丸国永的本体以及一块白色的方块,在蜡烛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审神者的动静被短刀们觉察到了,他们见到来的是主人,正了正色,悲痛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退却。
  
  “……”
  审神者看见了不远处被捆成粽子、独独露了个沾满田里泥泞的脑袋的鹤丸国永。对方一副无可奈何与生无可恋并存的表情,在看见审神者出现后苦笑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审神者直接打断了。
  
  “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招魂……”
  
  五虎退低声回答。
  
  婶没见过这阵势,也没听说过原来碎了的刀剑能用这种奇怪的办法弥补。她点了点头,看向里面的鹤丸国永求救的目光,一不小心瞥见了一旁的一期一振。
  
  “这个办法有效吗?”婶问道。
  
  一期一振看了眼中央的录影带——事后他姑且是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还带走那卷录影带看了看内容。若说原本还对鹤丸国永存有几分开解之心,看完录影带中少儿不宜血腥残暴晚上绝对会做噩梦的内容后,就微笑着将录影带里的内芯给拆了个干净,顺便顺水推舟了几句。
  
  他点点头:“大概能治治鹤丸殿的性子吧。”
  
  鹤丸国永:“主君,我真的是原本的鹤丸国永啊!我还记得小狐丸之前从你的房间里偷偷拿走了梳子,让你找不到梳子只能去他那里借……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婶:“原本的……?你们招错魂了?”
  乱藤四郎身上披着黑袍,俨然一副时尚杂志中占卜师的装束:“请稍等,主君,我马上就将我们本丸的鹤丸殿请回来!”
  
  鹤丸国永:“主君,你最近是不是少了一条裙子?是我把它塞进你房间里那个大花瓶里的……顺便说一下,花瓶下面还有一只小小的母狐狸,是鸣狐的狐狸从本丸外的森林带回来的,你可以回去确认……我真的是您的鹤丸国永啊!”
  
  “小叔叔才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不要污蔑他了!”
  
  婶在一旁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看着鹤丸国永一脸真诚,想到了最近失踪的小裙子——
  
  “主君您看,”一期一振笑着接口道,“这位的脸这么黑,怎么可能是原本的鹤丸殿呢?”
  
  原本有些信任的婶被这么一说,仔细瞅过去,鹤丸国永的脸黑漆漆的,确实跟原本的他不太一样。
  
  婶决定站在粟田口这边。
  
  “??等等??你们都是看肤色认刀的吗??……主君!这只是因为房间里的光线……还有刚刚从田里……等等,主君?!”
  
  婶拉开门离开了。

评论(5)

热度(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