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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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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的床上出现了陌生的头发3

。山姥切国广→←婶←一期一振
主线搞事向。

  
  。
  
  山姥切国广离开了一个路口后,突然觉得心底一紧。
  
  他奇怪地停下了脚步,想了许久,还是偷偷往回走了几步,却再也找不到方才分别的人影了。
  
  “……?”
  
  他在街口的地方脚步一顿,大脑当机了一般,只是木然地看着人流并不多的这条街道。这条支路两旁都是些从属于时间政府的市政设施,也只有碰到问题的审神者才会特地拐进来——可在这并不多的人流当中,似乎没有他的主君的身影。
  
  ……离开了吗……
  
  山姥切国广总觉得心底空荡荡的、隐约还觉得周遭的空气有哪里不太对劲。平日里平稳流畅的气息突然间变得死气沉沉了起来,他抬手挥了挥干净的空气,看着道路两旁来往的审神者,可却完全听不见他们与自家的近侍对话的声音。死气沉沉的空气宛若真空,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哪里,不太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不单单是心底空荡荡的,连带着手中也失去了什么。方才刚刚分别时,明明还没有这种感觉,……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有些局促地在周围寻找着,可连弄丢的究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无论如何都没法从周围发现什么与以往不同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自他拥有意识之时便一直陪伴着他,所以就算突然消失了,也难以发现吧。
  
  “山姥切?……山姥切!”
  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周遭的安静,熟悉的灵力从被单少年身后扑面而来。他愣愣地回过了头,发现不远处的一振鹤丸国永发现了这边的他,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对方面上满是受到了惊吓的神色。不是惊喜,而是惊吓——鹤丸国永迅速来到他的面前,口中的气息因为仓促而混乱着,抬起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膀——
  
  “你有看到主君吗?……主君在哪里?!”
  “……?”
  “……你还没发现吗?”
  
  鹤丸国永的惊吓神色不像是在作假,甚至捏着面前的初始刀肩膀的手都因为用力而开始微微颤抖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往周围扫了一眼,突然压低了声音,陈述道:
  
  “主君的灵力不见了!”
  
  “……”
  
  山姥切国广被一提醒,才恍然大悟。
  
  虽然刀剑附丧神的生存并非完全依赖审神者,可当初被唤出人形时,还是需要必要的灵力联系主从关系的。……这抹灵力自他存有意识开始,就没有消失过。然而刚刚突然就……
  
  ……不见了。
  
  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主君他……”
  
  “先跟我走吧,”鹤丸国永蓦地打断了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
  
  已经有审神者的注意力被他们吸引过来了,这儿怎么说也属于时间政府,现在还没法确定他们的审神者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不是说话的地方。
  
  鹤丸国永见面前的初始刀点了点头,便松开了他的肩膀。他朝一旁投以注意的审神者露出一个与以往无异的笑容,看见的刀剑附丧神便意会地带着他们的主君离开了——回头见初始刀先生呆愣的脚步,想了想,又添上了一句:
  
  “说起来,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有点错误需要修正。”
  “?”
  
  “那振带走主君的一期一振,不是我们本丸的。”
  
  鹤丸国永低声说道。
  
  。
  
  眼前一片漆黑。
  
  黑到她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感觉。
  
  若不是指甲狠狠地嵌入皮肉中的尖锐疼痛那么清楚,审神者估计还以为自己在黑暗的梦境中四处徘徊着。她迷糊了一阵子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眼睛被罩住了,旋即动了动手腕,又感觉到了粗糙的绳索摩挲着皮肤的触感。
  
  灵力好像被封锁了,有点糟糕。
  身体没有不适感,这点很好。
  
  神智……神智,应该还算清晰吧。
  
  她在心底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一些事情,确认没有遗漏后又开始背诵物理公式以确认自己大脑的清晰程度。一开始还是默默地背诵,随后喑哑的喉咙终于拉出了声音,难受的干涩让她想要喝点儿水。
  
  周围大概没有水,她没有听见水的声音。她除了衣衫摩擦的声音与低微的呼吸外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空气潮湿,蒙住眼睛的布条缝隙也没有透进丝毫光线,……这儿大概是地下吧。
  
  呼吸声倒是听不出什么异常,……只能听得出很多人。
  
  审神者稍微努力了一把,从冰冷的地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失去意识多久了,身体现在颇为僵硬,稍微一动酸痛感都会传遍全身。
  
  些许是见她有了动作,面前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瞬。随后听见一个男人对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几道脚步声便离开了这儿。
  
  不过还是留下了许多人。
  
  男人的声音终于在她完全不耐烦之前传来了:
  
  “很抱歉用这么粗鲁的手段邀请您过来,……小姐。”
  
  他的声音不算难听,可玩世不恭语气几乎浑然天成。自己的名字被人用这种语气叫出来,实在是让她难受。
  
  “不过,您第二次也拒绝了我们的邀请,还真是令人伤心呢。”
  “真是不好意思,我对掉发严重的中年地中海没有兴趣。”
  
  “……”
  男人仿佛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呼吸加重了一些,随后婶便听见对方捋头发的声音,以及对方向身边的人求证着:“真的地中海了?”
  
  他的手下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大人。您的发根如同森林一样茂密。”
  
  “总会被人挖空变成沙漠的。”婶随口应道。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遣了隔壁的手下去买点生发剂回来。再开口时已经不再是头发的话题了,似乎他也不想在这个重要却不合时宜的对话上停留太久。
  
  “既然您拒绝了我们的邀请,那只能动用点粗暴手段来让您答应了,……毕竟海对面的时间政府,很需要您呢。为了在竞选中得到他们的支持,我也只能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了。”
  
  “……”
  
  ……说起来,最近时间政府,确实在进行换届选举。
  
  婶闻言动了动手腕。粗糙的绳索绑的很紧,短时间内没有松散的可能。脚上似乎也铐上了一条链子,大概是考虑到困住脚后会让人难受,才没有动用那种绑匪似的手段。
  不过这种做法反而让人更难以挣脱。
  
  她沉默了一阵子,没有追问对方对自己这么执着的原因,反而问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动了什么手脚,……但是切断了我的灵力,不担心我的付丧神们找上门来吗?”
  
  灵力断了,不知道本丸会不会乱成一锅粥啊,……切国会发现她不见了吗?
  ……不,以切国的脑回路,大概会觉得她已经狠心抛弃了本丸,准备去建立另外一个本丸了吧。……他眼中的自己大概就是这么狠心的人,明明她……
  
  审神者委屈地嘟囔着。
  
  “……几只小小的付丧神而已。”男子对审神者疑似威胁的话嗤之以鼻,“这些刀剑附丧神都受到时间政府的管辖,就算找上门来闹事也无济于事。……它们终究只是被人类使用的物品,只是被用来保护人类历史的东西。”
  
  “……”
  
  “所以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找上门来。……你似乎,很看重那些刀剑附丧神啊。”
  
  “……”
  
  男子话音落下后等了一会儿,没在面前的女性面上见到多少受到威胁后的不满或愤懑,不由得奇怪地皱起了眉头。他又等了一阵子,对方却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仿佛在嘲笑着他即将步入地中海的年龄。
  
  “你都不担心他们?”
  
  审神者此时闲闲地开口了:“我担心他们什么?就算是被人类强行召出来的,他们也是神,……我倒是奇怪了,时间政府是打算造个八百万神明出来吗?……明明只是人类而已……!!”
  
  头皮突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审神者垂着的下巴突然因为被拽住的头发而抬了起来。虽然事业还是一片黑暗,却能感觉到原先说话的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极强的压迫力透过黑暗传进了她的心底,随后对方似乎打量了她一阵子,便朝一旁不耐烦地甩了开来。
  
  脚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哗啦啦的碰撞声,僵硬的肩膀也撞到了一旁冰凉的柱子上。头皮的撕裂中偶尔能感觉到几根头发被对方生生撤下的尖锐感,审神者定了定神,开口嘲道:
  
  “没想到大人您这么小心眼,看不得别人头发茂密啊。”
  
  “……大人!”
  他的动作太过粗暴,让一旁的下属都忍不住出声提醒。
  
  “没得谈了。”
  男人似乎从衣服里拿出了一盒烟,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后,封闭的室内开始散开难闻的香烟味道。
  “她的灵力我已经拜托认识的除灵师封死了,现在对她做什么她都没办法抵抗。”
  
  “……大人?”
  
  “她的哥哥确实难对付,只能把她死死抓在我们的手上当免死金牌了。”
  男人对着地上低吟两声坐正了的审神者呼出一口烟气。乌烟瘴气的,后者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清咳了两声。
  
  最后才听得男人低声交代道:
  
  “直接砸失忆了肯定会露出倪端,……趁那边还没发现,带去洗脑吧。”
  “……”
  
  男人在审神者面前蹲了下来,细细打量着对方从容的表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女朋友呢?”
  “我不觉得我对中年地中海啤酒肚体型变形肺部一片漆黑的糟老头子会有什么兴趣。”审神者唇边泛着笑意,微笑着发卡,“如果这是真诚告白的话,还希望你能看在我这么年轻的份上多用点心,学点年轻人的方法,披个被单染个金发戴个美瞳再塑个身,我可能还会稍微考虑一下下。……现在这样是追不到女人的,老家伙。”
  
  “嘴皮子真硬。”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留下这句话后,想了想对方口中那「披个被单染个金发戴个美瞳再塑个身」后究竟会长得什么样——可怎么想都只能脑补出一只被单妖。
  
  。
  
  万屋靠近时间政府的地方都比较冷清——而在不远处的商业街,往往都非常热闹。
  
  有些本丸会有限制、然而大部分本丸都是审神者甩个钱包过来刀剑们就出门瞎买东西了,所以这附近只是付丧神闲逛的地方还不少。大多数都是来购买食材的烛台切光忠,所以在咖啡厅坐着的自家本丸的烛台切,看上去与他们格格不入。
  
  “源氏兄弟呢?”
  “三日月迷路了,他们回头去找了。”
  烛台切光忠身旁坐着莺丸,与前者的忐忑不安相比,只要捧起一壶热茶,莺丸看上去就异常的淡定。
  
  虽然数值上不及本丸内修行回来已经喂满的极化短刀,可几振太刀无论在出阵经验心理素质还是作战意识上都远高于他们。山姥切国广被鹤丸国永带到了这里,还因为审神者的灵力消失而无措着,就被他们开口宽慰了几句。
  
  “没事的,山姥切,主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乐观的人往往很少出事。”
  “对呢。虽然灵力断开了,但是既然会把主君叫到万屋再带走,应该是有事找她的,……暂时,是没事的。”
  
  “……”
  山姥切国广一想到方才还在自己面前的审神者与一期一振,心情就沉下了许多。明明刚刚就在自己面前,……要是他刚刚确实将对方从那振一期一振面前带走了,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的胆小和退缩,导致本能避免的情况发生了。
  ……因为他?
  
  “现在得先确定那振一期一振的身份,……髭切跟膝丸回来了。”
  
  烛台切光忠苦恼的时候望见了门口的两振兄弟太刀,却并未在他们身旁望见那迷路老人的身影。果不其然,源氏兄弟靠近后,膝丸双手撑着膝盖穿着气,报告道:“我跟阿尼甲往回走了一路,都没看见三日月殿的身影。后来去了万屋的走失老人中心,……那里确实有很多迷路的三日月殿,不过似乎没有我们本丸的那振。”
  
  “……没想到天下五剑,连迷路也是天下五剑水平的呢。”髭切抓了抓肩膀上的外套,似乎因为审神者的灵力消失而有些心不在焉,“大概暂时是找不到他了。……现在最重要的,应该还是找到主人的位置吧?”
  
  “山姥切,说说你知道的吧。”鹤丸国永一挥手,说道。
  
  “……”
  
  山姥切国广犹豫着将方才的所见所闻与对话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面前的几振刀剑。他们听了以后面色有些复杂,连鹤丸国永都是一副「你怎么这么会脑补」的表情。山姥切国广知道了那振刀剑并非自家的一期一振后也反应过来那番对话中的奇怪之处,支吾了两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我们本丸……的一期一振,到哪里去了?”
  
  “那个啊,药研说他前几天就被主君差遣到海对面回复什么文件了。”鹤丸国永咬着路边的烛台切光忠送的西红柿,“三天前,现在还没回来。”
  
  “……海对面?”
  
  山姥切国广一愣——这个词让他迅速想到了之前他仍是近侍时,背着审神者偷偷回绝了时间政府的那封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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