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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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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放烟花,鹤丸国永决定

看不见付丧神婶x鹤丸国永

前篇
  
  。
  
  鹤丸国永打算在本丸放烟花。
  
  “不行。”
  
  药研藤四郎推推眼镜,率先拒绝了他。
  
  “本丸外几乎都是森林,烟花容易引起森林火灾,……太危险了。”
  
  面前体态矮小的短刀,虽然在后院田地的斗争中输给了小狐丸,可在其他方面还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的。例如眼下的情况,原本听见鹤丸国永的打算而跃跃欲试的乱藤四郎,听了他的顾虑后,还是站在了自家哥哥这边。
  
  大火,确实很危险啊。
  
  “但是,烟花看上去很热闹不是吗?”鹤丸国永强词夺理,“本丸死气沉沉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气氛活跃一点了——”
  
  “如果你能从隔壁片场抓一只水箭龟回来,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药研藤四郎手上抓着自家主君混在一堆《植物图鉴》跟《人类图鉴》中不小心买错的《口袋妖怪图鉴》,冷静地回答。
  
  “哎?水箭龟?”乱藤四郎眨着眼睛,突然就兴奋了起来,“真的有水箭龟存在吗?那是不是也有皮卡丘??”
  “……”
  “鹤丸殿,我想看!我们一起去抓吧?万屋有卖精灵球吗?”
  
  鹤丸国永见到乱藤四郎闪闪发光的期待目光,支吾着扭开了头。
  
  。
  
  这就是他在药研藤四郎面前败下阵的原因。
  
  被药研藤四郎拒绝了所有的想法后,鹤丸国永还不死心,跑到现在本丸最有话语权的烛台切妈妈面前,整个一撒娇闹着要买零食的熊孩子。
  
  “烟花啊……”
  烛台切光忠听了鹤的叙述后若有所思。他搅着手上的咖喱,一阵香味从锅中溢出,在鼻尖萦绕,令人垂涎。鹤丸国永摸着空荡荡的肚子看着烛台切光忠一下一下地搅着的动作,仿佛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下降的体重。
  
  烛台切光忠却没有发现面前白鹤的异状,皱着眉头:“确实很危险啊。要是不小心烧起来了,本丸里这么点人手……”
  
  鹤丸国永刚刚也被药研藤四郎的顾虑说服了一些,可还是止不住他闹事的念头。此时听烛台切光忠也这么说了,才露出了点泄气的模样。
  
  面前的厨师先生见状,无奈地给鹤丸国永盛了盘咖喱,顺便取来了勺子放在了对方面前:“为什么突然想放烟花?”
  
  “……啊,这个是因为……”
  鹤丸国永张了张口——可一想起审神者房内那抹寂静就觉得胸口难受。他张张合合了一阵子,才低声提了下审神者的事情。
  
  “要是放烟花的话,主君也能听得见声音吧?”
  “……”
  
  不是看得见,而是听得见吗……
  烛台切光忠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想起前阵子一直保留的一个疑问——由于事后一直找不到机会询问,便搁置了下来。现在似乎……
  
  ……
  “鹤。”
  “?”
  正在努力填饱肚子的鹤丸国永稍微抬起了那颗白的发亮的脑袋。
  
  “我听药研说,之前你也不赞成告诉主君,……我们是男性的事情?”
  “……”
  “被当成女性对待,不会觉得很别扭吗?”
  
  烛台切光忠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每次从万屋送来的小白鹤越来越健康的体检报告,……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他还在想万屋的医院到时候要从哪里抱一只小白鹤回来。
  这样想想,万屋对他们主君的想法也十分顺从。所有狐之助都像是串好了口供一般,只要他们主君没有提起,无论什么都会顺着说下去。
  例如刀剑附丧神是女性的事情。
  例如鹤丸国永……的事情。
  
  鹤丸国永似乎也想到了自己房间里已经堆成山的医院报告。看着小白鹤越来越健康,他都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苦涩了。
  不过——
  
  “这个的话,还是先别告诉主君吧。”
  他挖了勺饭,“主君好像不太擅长应付男性……每次在万屋碰到公的售货员狐之助,都很紧张啊。”
  
  烛台切光忠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表情变得奇怪了许多。
  
  鹤丸国永却不觉其他,继续说道:“医院也是,碰到公的医生狐之助也很难说话,后来医院换了只母的医生狐之助就好了很多。要是突然告诉主君,本丸里全都是男性,……她会被直接吓跑吧。”
  
  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惊吓还是要适当……”
  烛台切光忠:“等、等等,鹤。……狐之助有性别?”
  
  他很仔细地想了想见过的公务员狐之助医生狐之助警察狐之助局长狐之助,还有万屋卖菜的狐之助,……无论怎么听都听不出它们的性别。倒不如说烛台切根本都分不清它们,虽然确实有纹路上的区分,但是……
  
  鹤丸国永:“有啊。万屋还有个狐之助们专用的小教堂,那边天天举行狐之助的婚礼。每天可以去那里领油豆腐,小狐丸之前每天都会去那里逛呢。”
  
  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妇产科还有专门的狐之助部门。主君上次还对几只小小狐之助爱不释手。”
  
  烛台切光忠:“……”
  看着鹤丸国永理所应当的模样,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说远了,……所以我觉得,维持现在这样挺好的。而且尽量不跟主君接触也是……不知道主君之前经历过什么,对别人的接触也很敏感。”
  鹤丸国永晃着手中的勺子说道。一开始他跟审神者有过肌肤接触——对方倒是被他吓得不轻。就算觉得他们是幽灵,也不应该那么害怕……
  
  ……直到后来,公务员狐之助跑过来把他抓到了警察局进行了深度教育。
  
  鹤丸国永虽爱搞事,但还是知道分寸的。就像听说会引起森林火灾后就稍微收了点一定要放烟花的念头,听说了审神者胆小的性子后,他也就收敛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尽量不吓到对方。
  要是把审神者吓跑了,……哭的还得是他们啊。
  
  “但是这样的话,……主君眼中的本丸,就一个人都没有了。……”他摇头晃脑着,“我想创造一点,不至于会吓到主君的声音,……想让她看看本丸里热闹起来的样子。”
  
  “……”
  
  烛台切光忠的思路尽量从狐之助的性别上拉了回来。他看着鹤丸国永望向窗外思考的模样,难得的冷静放在对方身上,竟然与那抹白色意外地很搭。
  他理了理对方方才的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样吧。”
  他妥协道,“我去跟万屋的消防狐之助联系一下。它们对主君一向都多有关照,……应该能联系到。”
  
  “?”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
  
  鹤丸国永跑回去找到了药研藤四郎。
  
  “我抓到水箭狐了!”
  药研藤四郎:“……???”
  
  药研想了想口袋妖怪图鉴中的目录,似乎没找到水箭狐的名字。
  
  鹤丸国永随后解释了一下烛台切光忠方才所言,对方才理解了这个新物种的由来。见一旁的乱藤四郎满面的期待,他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其他能够拒绝的理由了。
  
  “好吧。”他呼出一口气,面上是淡淡的笑意。
  
  鹤丸国永跟乱藤四郎见目的达成,兴奋地抬起双掌拍了一下。清脆的手掌声在室内响起,随后传来的是药研藤四郎紧随其后的问题:
  
  “不过,鹤丸,你的小判够买烟花吗?”
  
  “……”
  
  鹤丸国永,击毁。
  
  上次为了改善伙食,他取了大半私房钱去买蔬菜种子。瘪瘪的白鹤钱包现在还没吃饱,每次只能从里面抖出可怜兮兮的几粒小判。
  好在他跟本丸的大厨一个部屋,至少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
  
  但是,现在得买烟花了……
  
  见他这副模样,药研藤四郎已经知道了回答。
  
  “说起来,乱上次从主君那里得到了一本时尚杂志,不是说想组个偶像团体出道吗?”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唇边泛起一抹不太妙的笑意。从那之后乱就一直找他组成AWT2打算直接出道,一向满足弟弟要求的好哥哥药研,面对这种要求,也不得不陷入了犹豫。
  
  乱藤四郎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便听药研藤四郎对鹤丸国永比了个手势,说道:
  
  “听说开演唱会挺赚钱的,请吧,鹤丸殿。”
  
  鹤丸国永:“……”
  
  。
  
  于是,为了买烟花,鹤丸国永决定出道了。
  
  。
  
  ……当然不可能。
  
  虽然这个建议对鹤丸国永而言十分有趣,可仔细研究了偶像这种东西后,他就因为时间周期过长而不得不放弃了。之后便去万屋找了个咖啡厅打着小工。他同时出卖了自己的劳力帮忙种了许多大豆而从小狐丸那里得到了经济支援,还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勇于尝试药研的新药以获得他的支持,……等等,终于凑够了一大堆的烟花。
  
  “……鹤丸殿,还真厉害呢。”乱藤四郎看着他这么努力而且兴致勃勃地准备了这么久,不由得有些钦佩。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鹤丸确实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精力充沛呢。”
  烛台切光忠:“确实啊……他要是能把这股精力放在正事上就好了。”
  笑面青江:“不可能的,毕竟是鹤丸国永嘛。”
  歌仙兼定:“太不风雅了。”
  
  被评价成“从不干正事”的鹤丸国永仿佛没听见旁边一圈刀剑对自己不知好坏的评价,继续在狐之助的帮助下摆弄着烟花。
  
  。
  
  那是某一天的晚上。
  
  审神者似乎刚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头上的绷带换了一捆新的,看上去颇为干净。几个月的休养下来,她面上的血色越发清晰了起来,看上去健康了许多。
  
  “这里这里,审神者大人。”
  公务员狐之助在她面前晃着尾巴引着路。一回来就被它抓住的审神者一脸奇怪地跟在它的身后,来到了后院的一处空旷当中——随后在它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靠在一旁的梯子。
  
  “请在上面稍等一会儿,审神者大人!”
  
  公务员狐之助看着一旁小心地扶住梯子的鹤丸国永,朝上面喊了一声。得到对方的回应后瞥了眼马上跟上去的鹤丸国永,随后蹦跳着离开了。
  
  鹤丸国永小心地跟在审神者身后,随时准备接住脚滑的对方。可对方意外地在倾斜的屋顶与结合并不紧密的瓦片中走得稳当,看得后者扬了扬眉,最后只能拍拍自己白色的大衣,坐在了她的旁边。
  
  夜色已晚,天空中漂浮着几片灰黑色的云。切半的月亮也十分明亮,洋洋洒洒地落在小山丘那颗巨木的绿叶上,印下了斑驳的树影。
  巨木一旁坐着一圈的消防狐之助,与小狐丸一起享用着中间的干锅油豆腐。其他的刀剑附丧神另开了一块做不,见到鹤丸国永眺望过来的目光,身为短刀的乱藤四郎率先朝他挥了挥手。
  
  随后烛台切光忠也发现了这边,朝他同样挥了挥手。
  
  那边无疑是热闹的——烛台切光忠也问过鹤丸国永要不要跟他们过去。毕竟审神者看不见他,……肯定是热闹不起来的。
  这只鹤又喜欢热闹。
  
  鹤丸国永看着身旁奇怪地嘟囔着的审神者,忽而咧嘴一笑。
  
  “他们在干什么……”
  “虽然主君你看不到我们,但是应该能看得见烟花吧……”
  
  “那些东西,是什么?……”
  “主君眼中的本丸,是不是非常的冷清?……我也想过呢,要是这样一直下去,会寂寞致死的吧。……就算身体还活着,心却死了,……唯独那样的主君,我不想看到啊。”
  
  审神者自来到本丸开始,就没有笑过。非但没有笑过,而且还越来越沉默了。
  
  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所以我也……希望您不要害怕我们啊。”
  
  烛台切光忠似乎是得到了这边的信号,跑到那一堆烟花面前,点燃后迅速跑了回来。夜晚的小山丘除了暗淡的月光外没有了其他任何光源,烟花的导火索出现的那一抹火光,竟然异常地耀眼。
  
  随后一声巨响,天空中的烟花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将切半的月亮给吞没了。
  
  五颜六色的火光瞬间将大地映照,连带着点亮了审神者眼中的光芒。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烟花,可一颗接着一颗,竟然还留下了长久的光辉。巨大的响声与火花的声音落在本丸的角角落落,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似的,审神者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
  有声音了。
  ……本丸里有声音了。
  
  “……这就是烟花吗?”
  
  听见审神者的声音,鹤丸国永兴致满满的视线移了回来。
  
  “我在书上看到过介绍。”
  “……?”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
  
  烟花的光线忽明忽灭,忽冷忽热。鹤丸国永听了她断断续续的话,心底微微怔住了。他侧目观察着自家主君的面庞,却发现对方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很漂亮啊。……谢谢你们。”
  
  但是声音却不对——她在哭。
  映着烟花五颜六色光芒的眼中也出现了不太对劲的水花。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一瞬间手足无措了起来——
  
  可来不及去想安慰对方的方法,就见她抹了把眼泪,双手抱着膝盖,脑袋稍稍倾了下去。半长的黑发下垂着盖住了她的脸,整个人从鹤丸国永的角度看上去,显得十分的无助。
  
  “……原来,这座本丸里……真的还有其他人在……”
  “……”
  “……太好了……”
  “……”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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