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主君的床上出现了陌生的头发4

山姥切国广→←婶←一期一振
主线,不小心写high了
自家振哥还在掉线,蜡烛x3
等他上线后这些蜡烛怕不是会插到我身上……

  高墙耸立。
  
  层层砖石堆砌起来,面前的这堵墙约有两个人的高度。红色的砖头沉积着一股时代感,偶尔出现的破旧的部分看上去也颇有曾经的味道。可破破烂烂的墙却并不脆弱,里面一层结界肉眼可见的坚固,山姥切国广握着刀柄敲了敲,随后看着下方摸着墙壁指着各个方向说是时间政府的一堆太刀,叹了口气。
  
  “怎么样,原近侍先生?”
  见对方跳了下来,髭切笑盈盈地上来刺了对方一下。
  
  山姥切国广拉了拉帽檐:“里面只有几个办公的人,不过强行突破的话……你们在干什么?”
  
  “墙太高了。”髭切回答。
  “很难爬呢。”莺丸淡定道。
  
  “所以,”鹤丸国永指着大门的地方总结,“直接去拜托保安让我们进去吧!”
  
  山姥切国广:“……”
  
  他想走,不想跟这些刀一起丢刃。
  
  他无奈地看了眼周围,却发现里面唯一靠谱的烛台切光忠不见了踪影。他奇怪地拧起了眉头,问道:“烛台切呢?”
  
  “光仔啊?他担心本丸的刀害怕,刚刚回去了。”
  鹤丸国永不知道种地的时候偷了多少懒,指着时间政府以为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说不定还能搬到什么救兵……像是刚刚出差归来的一期一振啊,还有刚刚回来的一期一振啊,之类的。”
  
  “……”
  他们本丸没有这么多一期一振。
  
  山姥切国广嘀咕了一声,又想到了刚刚他们口中的那位“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如果要找审神者的话,找到这振刀问清楚应该是最迅速便捷的方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企图闯入时间政府……
  
  “保安先生,这里住起来舒服吗?看上去房间有点小啊。”
  “不过安安静静的,平时没人来的话,能安静地品上一杯茶呢。”
  “但是工资也不高吧……难道是领政府的养老金,顺便挣一小笔钱?攒了钱后打算开一间小小的餐馆吗?”
  “真好呢……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去捧场的。不过要小心乱花钱的话,妻子会不满哦。”
  
  “……????”
  
  髭切跟莺丸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山姥切国广往旁边一瞥,却见原本该站着三振刀剑的地方,只留下了膝丸一振。后者有些颓地指了指旁边政府大门的方向,山姥切国广看了那边一眼,发现了不知何时被髭切跟莺丸一人一句围攻的可怜保安老大爷。
  
  “现在人类的离婚率也很高呢……保安先生到现在都没跟妻子离婚,过得很幸福啊。”
  “儿子一定也有所成就了吧,开小餐馆的话,还可以顺便把孙子也养的白白胖胖的。”
  “要小心不要吃的太多,现在的小孩好像都有点营养……”
  
  “喂!你们!”
  山姥切国广抓着床单就跑了过去。他迎上了保安老大爷充满了期待的求助目光,穿着被单的少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一声,才叮嘱道:“我们……还有正事,不是吗?”
  
  “对啊对啊!”鹤丸国永一把拨开了面前的被单,一手拍到了老大爷面前的桌上,“我们的主君被你们时间政府的一期一振碰瓷儿了!我们是来找个说法的!!”
  
  山姥切国广:“??”
  
  髭切点头:“啊……确实有这回事啊。”
  莺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主君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弟弟,他就以弟弟受了伤为由,拉着主君一定要跟他扯证负责……现在从民政局出去后,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鹤丸国永抹了把眼药水:“我们找不到主君,只能来时间政府告发他。请让我们见那振一期一振一面!让他把主君还给我们!!”
  
  山姥切国广:“……???”
  他看着鹤丸国永义愤填膺地拍了拍窗框,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被单少年还没跟上一群老戏骨的话题,就被说到兴头上的鹤丸国永一把抓了过来,在真信了的保安老大爷面前站定,指着还不在状态的他,继续一把鼻涕一把眼药水地说道:
  
  “看看我们家的可怜孩子,暗恋了主君多少年,明明已经打算在圣诞节去告白了,却被这个意外打击的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山姥切国广:“什么、?我……”
  
  莺丸:“时间政府就是这样强取豪夺的吗?”
  山姥切国广:“我没有……”
  髭切:“哎……本来都两情相悦了,却变得现在这样……保安先生,你想想你的幸福家庭,忍心让他们这样,因为时间政府的而分隔两地吗?”
  
  “……两、两情相悦……”
  山姥切国广抓错了重点,面上飘起一片红晕。
  
  莺丸:“他原本都打算等主君任期结束后,在万屋开一间小小的咖啡店,安静地渡过一生了。”
  髭切:“说好送给我的永久咖啡票,就这样没了……必须得向那个碰瓷的先生,讨个说法呢。”
  
  三振老刀你一句我一句他再来一句,面前的老大爷已经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如今朝山姥切国广投来了同情的目光。他想了想自家可爱的妻子跟儿子,对这振莫名其妙夺人所爱的一期一振也充满了愤怒。
  
  “不过今天还没有刀剑附丧神进入过政府大门,”保安老大爷用力一拍桌面,“要是那振付丧神出现了,我绝对不会让他进去的!时间政府怎么能容许这种败类进入!”
  
  “对!”鹤丸国永一脸兴奋地火上浇油,“又是碰瓷又是强取豪夺!(说不定)接下来还向我们本丸强要嫁妆……刀剑附丧神怎么出了这样的家伙!”
  
  “还强要了嫁妆?!”保安老大爷瞪大了眼睛,“白色小哥,你等着!我这就报告给我上司!把那个不要脸的败家子捆成粽子扔到地牢里!”
  
  “老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弟回头带两瓶老白干过来,找间小菜馆儿搓一顿嘞!”
  
  鹤丸国永兴奋地跟他击了个拳,整个一乡下受尽压迫终于找到发泄出口的老农民。山姥切国广还在脑补着方才那句两情相悦,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想了一阵子后才反应过来这八成不是现实,飘起来的小花花突然又颓了下去。
  
  他走到一旁跟一脸懵逼的膝丸站在了一块儿,看着那边已经约好下个月行程的鹤丸国永与保安,还有一旁时不时抹黑两句一期一振的髭切跟膝丸,心情复杂。
  
  他默默地等着他们说完,可一旁率先听见了一道不太稳当的笑声。山姥切国广愣了愣,往一旁望去,发现笑到抱着肚子靠在一旁的墙上,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自己形象的一位男子。
  
  男子是人类,身形很高,穿着审神者制服与时间政府制服的混搭。看上去不算特别年轻,三十出头的模样。胡渣剔的干干净净让人十分的舒服,瞥见山姥切国广的目光后正了正神,面上仍旧难掩笑意。
  
  “老大!”保安老大爷叫了一声,马上指着面前的一群刀剑附丧神对他说道,“这些可怜娃子是来时间政府找他们的主君的,听说有一振……”
  
  “我都听到了,……咳咳……”
  男子摆了摆手阻止了保安的话,最后朝身后摆了摆手。山姥切国广顺着那个方向望去,看见走出了一振一脸铁青的一期一振。
  
  男子指着他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抢了那边山姥切国广女人的一期一振。……在时间政府打起来可就不好了,你们要不要,进去面对面谈一谈?”
  
  他警告似的盯着山姥切国广抵着刀拵随时准备拔刀的手,又环顾了一圈那边杀气都溢出来了的几振太刀,开口邀请道。
  
  。
  
  一期一振铁青的脸色,直到进了房间还未有任何放松。
  
  “你要了多少嫁妆啊?”特别是自家的上司也藉着这个嘲笑自己的时候,“我想想,你可能得分出一半来贿赂我了。不然小心被捆成粽子放到检非违使的大本营去……噗哈哈……”
  
  “……大人,”一期一振无奈地看着那边面色不善的几振刀剑,“现在大概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交代一下主君的下落呢……碰瓷的先生?”髭切坐在沙发上,单手放在膝盖上,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难能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
  一期·碰瓷·一振,尝到了自己一时兴起种下的苦果。那边山姥切国广充满了敌意的目光还同方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收敛,只是少了些受伤的色彩,成了一只真正的野兽似的、随时都可能扑过来。
  
  他还没为自己澄清完,也觉得现在说这个话题不太好,干脆闭上了嘴,转而直接解释道:“你们主君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鹤丸国永猛地一拍面前的玻璃茶几——丝毫不担心它会碎掉一般,一脸凶恶地倾身向前,整个一讨债的黑社会:“主君最后是在你手上不见的,碰瓷一振。”
  
  一期一振听着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也希望你能解释一下,来到我们本丸的意图,碰瓷一振。”莺丸喝了口茶。
  
  “顺便解释一下那个扯证是怎么回事吧,碰瓷一振。真的扯了?”男人也好以闲暇地插了句话。
  
  “大人!”一期一振见自己的上司也掺和进来闹,不由得低声警告了一声。
  
  “哈哈、”
  男人坐在转椅上十分愉悦地转了一圈,这才不闹了。他一手撑着下巴从一旁扯出一份文件,朝远处的山姥切国广抖了抖。
  
  “这份文件你应该很眼熟吧,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一愣,上方的签名属于他、文件正巧是他先前,擅自替审神者拒绝了的那份。
  邀请审神者到海对面赴任的文件。
  
  “考虑到那位审神者当时可能顾虑到刀剑附丧神的心情,之后我们派狐之助私底下给了她另一封邀请函,并且附上了更为丰厚的报酬。”
  
  “……”
  山姥切国广心里一紧,仿佛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审神者已经发现了他私底下处理文件的事情了。
  ……难道,这就是他被判断为没有资格继续担任近侍一职的原因?
  
  他落在身侧的一手不由得抓紧了破旧的被单,呼吸沉重了起来。男子还在说这些什么,却只能听得三两句进脑。
  
  “今天正巧是回复的最后期限,……一期一振去找她,是为了……”
  
  办公桌前的人转了转手上的笔,停顿后继续说道,“监视时间政府另一方的行动。”
  
  众人一怔。
  
  “时间政府最近在换届选举,两派候选人争得不相上下。这份邀请一开始是海对面政府的要求,为了能镇住你们主君那位阴晴不定的兄长,才想让她过去赴任当个人质。革新派的人为了取得那边的认可,在这件事情上非常努力……同样的,你们的主君也是个个性很恶劣……很顽强的人,要是能拉拢到她,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算亏。”
  
  “……”
  
  “不过跟刀剑附丧神说这些,大概没什么意思吧。毕竟你们生活的地方不是社会,而是本丸。……人类社会,可是很复杂的东西哦。”
  
  男子笑了笑,几句解释了前因后果,随后想了想,挑了些简单的又说了说:
  “大概是你们主君发现了事情的原因所以写了封信骂了海对面的兄长一通吧……他们也焦躁了起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当着一期一振的面就把她掳走了……哎,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连怎么讨好女人都不知道。”
  
  “……”
  
  “你们主君很明显对他的人设不感兴趣。她喜欢的是容易害羞的那款嘛。”
  
  男子的视线看向了山姥切国广。所有人都看向了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收到了大家的视线后一阵,疑惑地犹豫了一阵,才小声地憋出了一个名字:
  “……一期一振,那样的?”
  
  莺丸:“……”
  髭切:“……”
  膝丸:“……”
  鹤丸:“……”
  
  没救了,这家伙。鹤丸国永已经撑着下巴考虑着自己上位的可能性了。
  
  那边的一期一振突然被点名,有些受宠若惊地笑了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原来很容易害羞吗?
  
  一期一振疑惑了一阵子——突然间,原本一直被抓在手上的东西,消失不见了。
  
  他看着自己裹着一层白色手套的手愣了会儿,才抬头报告道:“大人,……我在那位审神者身上留下的印记,被清除了。”
  
  印记?
  山姥切国广突然想到方才在民政局门口的画面。
  
  “这么快的吗?那死丫头……你们主君的性格果然很恶劣啊,估计是说了什么敏感话题激怒了对方吧,地中海之类的?”
  男子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顶,叹了口气,“我们对救她没什么兴趣,不然早就下手了。……你们想救的话这振碰瓷一振可以借给你们……不过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吧。”
  
  “……什么意思?”山姥切国广往前踏了一步。
  
  “带走你们主君的那群人,喜欢记忆操作。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通过改变记忆细节从而影响一个人的观念,……事实上也没对记忆动太大的手脚,一般很难看得出来。”
  男子沉吟一声,“你们大概,还没见过你们主君那糟糕的本性吧?”
  
  “…………”
  
  山姥切国广一愣。

评论(5)

热度(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