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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的床上出现了陌生的头发5

山姥切国广x婶,自家振哥掉线太久都不好意思把他放上来了……


  时间政府同想象中的相差很多。
  
  刀剑附丧神们原本听他们主君的描述,一直以为时间政府是将所有权力都握在手中一家独大独断专行的傻x组织。可如今只是在里面走了一阵,他们便会觉得、这里果真是政府。
  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王权组织。
  
  一期一振不知道在顾虑些什么,离开这里的时候特地换了个出入口,避免了门卫老大爷探寻的小眼神。而后来到的大概是时间政府之后、审神者们被禁止出入的地方。
  
  庞大的信息被分散保存在各个部分,大部分的工作人员与万物相同,是各有所职的xx狐之助。偶尔能看见在其间来回穿梭的人类,以及比人类的数量还要少的刀剑附丧神。
  
  “主人死亡后没有去处的刀剑,会被时间政府招聘。”一期一振朝迎面走来的烛台切光忠打了声招呼,介绍道,“毕竟主人死亡后还有能力保存形态的刀剑数量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同他们的主人一起消失了。会留到现在的还是少数。”
  
  刀剑男子一向忠心耿耿,大多在人类寿命走到尽头的时候,都会选择陪伴主人一同离开。而留下来的,……一般都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山姥切国广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道:“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她现在在哪里?”
  
  “别着急。时间坐标每天都在变化,他们的位置还需要一点时间计算。”
  
  “……”
  
  看着一期一振满面的从容,山姥切国广也只能捏紧了身侧的本体,心底翻滚着焦躁不安的情绪。他的烦躁被旁边的刀剑所觉察,不由得低低地笑出了声。
  山姥切国广指尖微僵,拉了拉自己的帽檐。他环顾了一圈周围兢兢业业的时间政府工作人员,心情无论如何都安静不下来,犹豫了许久后,只得找了个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你也跟他们一样吗?”
  他走在一期一振斜侧方,尽量与身后聊成一块儿的太刀们划清界限。
  
  从审神者的灵力消失开始,山姥切就开始注意着周围的灵力,企图找到那抹能让人安心的颜色。可直到现在还没发现分毫审神者的痕迹,……反而身旁的一期一振,那强大而独立的灵力令他频频侧目。
  
  与他相比,自己就……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皱紧了眉头。
  
  “对,我也是野生的。”一期一振笑道,“不过,如果你们的主君同意到海的对面赴任,我大概会被作为满级大礼包一并打包送过去,……到时候就是同事了呢。”
  
  “不会有那种可能的。”
  山姥切国广嘟囔着。
  
  “这也说不定。虽然名头不太好听,但是你们主君到那里能得到更好的发展,……而且我们私底下邀请后,她也确实在犹豫不决,不是吗?”
  
  山姥切国广喉中一哽。确实如此,否则以她的性格,当天就能当着狐之助的面撕了那封邀请函……也正是预见了她的犹豫,他才会背地里处理掉第一次的邀请。
  
  一期一振感觉身旁的气氛蓦地颓废了许多。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都能影响到他的情绪——虽然确实带了些嘲讽吧,但是……
  
  一期一振不由得停下脚步看了看身旁的金发少年,回头催促了一下已经抓着一振和泉守兼定问东问西的一堆太刀,又对身旁的打刀叹了口气。
  
  “你的情况,好像比其他的山姥切国广还要糟糕啊。”
  “……?”
  
  总是妄自菲薄,自轻自贱。一期一振看过不少的山姥切国广,……但是面前的,却是自卑的症状最严重的一振。
  无论什么都能让他瞬间想到最糟糕的情况,无论什么都能让他动摇当时的立场。徘徊不定的大脑总是试图退后以求得自保,从来没考虑站在外面的人是否被那圈尖刺刺伤。
  
  ……这样的刀剑,却让那位审神者牵肠挂肚。
  一想到这儿,他的情绪就不太好了。
  
  远处的和泉守兼定已经在一圈太刀的围攻与恐吓下投降了,老老实实地挨个儿回答着他们的问题。这边的两振刀剑也停下了脚步等待着那边对话结束,被单少年甚至看见几步远的地方抱着一摞文件面带微笑地望着那群太刀的自家兄弟。
  
  山姥切国广被对方投以微笑后,不太自在地收回了视线,不打算去提醒这群太刀了。
  
  他原本还不太理解身旁的一期一振在说些什么,可本质上并非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其他的自己还要糟糕的,八成是指他的性格吧。
  山姥切国广对自己的性格也有点自知之明,但是……已经看不见改变的可能了。
  
  “……我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阵了。”他低声解释道,“三日月说过,她应该是在害怕我受伤,……无论三日月说的是真是假,她觉得我没有能力这件事,都是真的。”
  没有能力出阵,没有能力面对敌人。没有能力在对峙中完好无损地回到本丸。……甚至连一直以来的近侍工作,都做的不到位。
  
  “……她大概觉得,我只是个仿品。
  
  “只是一把没有任何用处的刀。
  
  “……是一把累赘。”
  
  如此贬低自己的话语被对方用着这么斩钉截铁的话说出口来——一期一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看着身旁俨然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的打刀,刚想开口说上几句,旁边负责测算的博多藤四郎便跑了过来:
  
  “一期哥,找到了!”
  
  “……”
  
  远处的几振太刀虽然侦查不怎么样,但是听力还没退化。闻言纷纷转过了脑袋。源氏兄弟跟莺丸已经有一句没一句地走了过来,那边鹤丸国永哥俩好似的揽着和泉守兼定的肩约着下次有机会出门搓一顿——可回头就看到堀川国广已经抽出了身侧的本体,吓得手一抖差点变回了本体。
  
  一期一振对博多藤四郎又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几振刀剑。他有些担忧地望了眼那边被堀川国广微笑着劈开了金链子的白鹤,却得到了莺丸的一句话:
  
  “走吧。”
  
  鹤丸国永:“喂!等等我——堀川啊,不就是约出去搓一顿吗?你也可以——”
  
  鹤丸国永的声音戛然而止。山姥切国广回头看了看一脸和善的兄弟,没打算出声劝阻。
  
  “之后我大概就不能跟你们同行了,我要是出现在那里,就有代表政府的嫌疑,……会出大问题吧……总之,请务必小心行事。”
  “对方是时间政府的人吧?”莺丸开口问道,“保守起见问一下,……对方的实力水平?”
  
  一期一振微微一笑:“莺丸殿,……我们可是付丧神。……是高于人类的神明。”
  
  莺丸想了想,无奈的笑了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类的身体素质,在各方面都远不如刀剑附丧神——就像他们的主君实力在审神者中属于上乘,可每每与髭切切磋都只能落得下风。会让他们处于劣势的只有主从的契约,而面对其他人类时,有着与生俱来的优势。
  
  身旁的博多藤四郎已经开始算着这次加班要坑政府多少钱了。一期一振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低声劝他少坑一点方便细水长流后,又对他交代了些什么。而后看着越过自己在博多的带路下继续向前的一行人,稍稍握起了拳头,突然间叫住了领头的那位打刀。
  
  “……山姥切国广。”
  
  被单少年停下了脚上的步子,回过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就算你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一期一振筹措着措辞,“现在也还是打算去救你的主君,不是吗?”
  
  鹤丸国永终于跟堀川国广谈拢了条件回头偷偷把自家堆积成山的和泉守兼定偷出来送给他,才回到了一行的大部队中。博多藤四郎此时操纵着手上一具古老的机器,一副运动会赛跑倒计时的模样,口中跟刚回来的鹤丸国永一起嚷嚷着越来越少的数字。
  
  山姥切国广听了一期一振的话,不知想了些什么。他轻轻咬住了牙关,隔着一层隐约的灵力,坚定的语气中也能听得出他所抱有的觉悟与决心。
  
  “……我也许没有资格跟她站在一起。……但是保护她的权力,没有任何人能从我这里夺走。
  “就算是她本人也不能。”
  
  。
  
  
  。
  
  
  “——哦哦,没想到啊,山姥切……”
  鹤丸国永坏笑着拿着自己的刀柄戳了戳在墙角缩成一团的白蘑菇。
  
  “没想到呢。”
  莺丸也学着他,拿着自己的本体戳了戳。
  
  “虽然比不上阿尼甲,但是刚刚……确实很有气势。”膝丸点了点头。
  
  “……能稍微看出来一点,本丸内第一振毕业刀剑的样子了呢。”
  
  髭切不甘落后,示意弟弟一起拿着本体戳一戳缩成蘑菇的山姥切国广。膝丸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既然阿尼甲这么说了,当然当仁不让地双手奉上自己的本体——被四振刀剑使劲儿戳着后背的山姥切国广终于忍不住了,抬头低吼了一声:“你们别闹了!”
  
  可他的低吼在厚脸皮的太刀里只是羞赧时的别扭。鹤丸国永掩着嘴角偷笑了两声,随后也不跟他继续闹下去了,转而回过头打量了一会儿周围的画面。
  
  “话说回来,你们刚刚抓着和泉守兼定问什么问了那么久?”
  山姥切国广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从方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他姑且是问了个能够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却见在场的几振刀剑,都因他的这个问题而呆愣了一瞬。
  
  “?”他不解地看了看他们。
  
  在这些太刀的面上看见犹豫的神色实属难得,特别是那边的鹤丸国永语气也停顿了一下。山姥切国广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不想会看见他们难得的表情。
  
  他狐疑地看着周围的刀剑。
  
  气氛沉默了下来,就连鹤丸国永都没有打算拯救一下这无趣的空气。每个人都游移着视线,仿佛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
  
  山姥切国广心底生出了焦躁:“怎么回事?”
  
  “……我们向和泉守殿打听到了一点主君的事情。”膝丸乖宝宝抿了抿唇,还是乖乖地回答道,“还有,与我们在万屋走失的三日月殿,……有关他的事。”
  
  “……”
  山姥切国广一愣,没想到会听到三日月宗近的名字。
  
  “我们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是本丸创建之初,时间政府送给主君的吧?”鹤丸国永抱着后脑勺,“……但是,据我所知,其他本丸从来没有直接收到过三日月大礼包。”
  虽然一直对这点感到疑惑,不过鹤丸国永曾经试探了几次都被三日月宗近风轻云淡地打了回来,之后就干脆没想过这个问题了。没想到刚刚向和泉守兼定打探时间政府员工眼中的主君时,会被再拎出来。
  
  而且还得到了详尽的解释。
  
  “……我们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好像在万屋都很有名啊。”
  
  山姥切国广:“……?”
  
  他不解地想了想。哪方面很有名?迷路水准?掉发严重?还是说内番逃太多羊羹吃太多导致主君一直抱怨多出来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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