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o最近忙

狐唯
墙头被被大典太
练梗居多,文风不定
头像老婆,喜欢萝莉

论一封寄到本丸的情书

看不见付丧神婶x被看成女孩子的鹤丸国永
朋友给的梗,算是拼字的两小时速写吧,细节没处理好,随便看看
OOC慎
  
  。
  
  事情源于五虎退与秋田藤四郎,在本丸的大门口发现的一束鲜花。
  
  鲜花些许是刚刚从花店取回来的,鲜艳的玫瑰娇艳欲滴,花瓣上还残存着清晨寒气留下的水珠。馥郁香气从其中一阵阵地飘出,夹杂着清新的植物气味,令人流连忘返。
  
  把这束玫瑰小心地抱在怀里的秋田藤四郎还没见过这么鲜艳的事物,与五虎退一同好奇地打量了一阵子,尔后才低声问道:
  
  “这是谁送来的呢?”
  
  他们方才听见了门口的动静,才跑了过来,可开了门后已经不见了人影。
  
  “不知道……”五虎退抓住想要扑进鲜花丛的小老虎,“里面好像夹着什么?”
  
  玫瑰中夹着一张对着的淡黄色信纸,边角被玫瑰的水打湿了,要是用力拉扯肯定会被扯烂——五虎退小心地抽出那张纸,看着上方许多复杂的汉字皱起了眉头。
  
  “我们去问问药研哥,上面写了些什么吧?”秋田藤四郎提议。
  
  五虎退点点头,跟秋田一起朝后院跑了过去。
  
  。
  
  “……是情书。”
  
  刚刚种完田的药研藤四郎肩上搭在一块毛巾,接下弟弟们递来的一封信,粗略地看了一遍后回答道。
  想了想,再补充了一句:“应该是给大将的。”
  
  “……”
  “……情、情书……”
  
  五虎退与秋田藤四郎对视了一眼。小孩子的心中忽然出现了对感情的憧憬,他们想象了一下收到情书后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主君害羞的模样,突然有点想看看那副画面。
  药研藤四郎看着弟弟们,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嘴角啜着淡淡的笑意。见弟弟们的事情差不多,他便准备把手上的东西都还给弟弟们,回头回田里继续拔地瓜了——
  
  可一旁横入的一只手,拿走了他手上淡黄色的信纸。
  
  “情书?给主君的?”
  
  今天跟药研一起当番的鹤丸国永,身上沾上泥后没有平日里那么白的刺眼了。他兴奋地翻看着手上的东西,可一想到这是交给审神者的情书后,情绪又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冷静了下来。
  
  面前的短刀们却没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反而兴奋地点了点头:“对!……这花也很漂亮呢,要是交给主君,主君会开心吗?”
  
  “……”
  还有花啊。
  
  鹤丸国永打量着秋田藤四郎手上捧着的一束花,嫌弃的撇了撇嘴。
  
  “肯定会吧,主君平时也很喜欢后院的小野花,经常摘回房里呢。”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回答道。
  “要是顺利的话,主君会跟送信的人交往吗?”
  “大概会吧……啊、这样的话……”
  
  五虎退跟秋田藤四郎,已经开始想象送信人的模样了。鹤丸国永又把手上的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抬眼看着兴致勃勃的短刀们,金色的眼睛转了转,随后便清咳一声,将他们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鹤丸国永皱着眉头,一副发生了大事的模样:“这样真的好吗?”
  
  “……鹤先生,怎么了吗?”秋田乖宝宝提问。
  
  “要是主君跟外人交往了,”鹤丸国永压低语气,仿佛在恐吓他们,“……可能就,再也不会管本丸的死活了哦?”
  
  “……?!”
  
  “要是交往的话,肯定会天天出门约会吧?”鹤丸国永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笃定道,“肯定也会满心满意想着对方,……这样的话,主君的时间,就都被那个家伙占掉了哦?就没有时间处理我们的事情了,这样真的好吗?”
  
  “……”
  五虎退与秋田藤四郎真的被恐吓了一般,面面相觑了一阵。鹤丸国永的声音极具引导性,他们已经开始想象主君天天出门约会后死气沉沉的本丸现况了——五虎退当即委屈地小声啜泣了起来。
  
  “……主、主君真的会……会抛下我们吗?”
  “……我不想要那样……”秋田藤四郎抱着手上的玫瑰,目光游移着。
  
  “而且,”鹤丸国永朝他们点了点头,“不敢正面表白的男人,根本就不算男人!你们愿意见到主君交往的对象这么没有担当吗?!”
  
  “……对、对!没错!”五虎退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要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了,主君也会过得很辛苦吧……”秋田藤四郎已经想到了以后的事情。
  “一开始甜言蜜语……然后结婚以后就把所有家务都扔给主君……”
  “天天躺在电视机前面咬着仙贝边看综艺边吐槽……”
  “被公司裁员后就开始喝酒嫖娼打骂主君……”
  “呜呜……主君看上去打不还手的,肯定会受伤……”
  “到时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我绝对不要那样!”
  
  药研藤四郎:“……”
  
  始终在一旁围观的药研藤四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总之,回去先别让乱看那晚间八点狗血剧场了吧。去万屋租点有益于弟弟们长大的片子回来,一期哥不在,他必须得照顾好弟弟们……不然到时候一群长歪了的弟弟摆成一排,他也不好交代。
  ……至于,鹤丸国永。
  
  药研藤四郎看着旁边笑盈盈地接过秋田藤四郎手上玫瑰的鹤丸国永,想到他方才一闪而过的不快目光,又看看他现在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
  
  看他可怜,还是没有去打断他们的对话。
  
  直到弟弟们离开后,才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上他疑惑的眼底,提醒了一句:
  
  “鹤丸,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鹤丸国永:“?”
  
  。
  
  鹤丸国永把信跟玫瑰都放回了自己的房间。毕竟是别人的东西,暗地里扣留下来已经不太好了,就没有直接扔掉。加上玫瑰插回花瓶里长得还不错,他点点头,以开始学习园艺为由,从田里逃了出来。
  
  不过有了这次的经历,他就开始频繁地注意本丸门口的动静。果不其然,在玫瑰之后又收到了各种模样的花束,里面的情书也一封没少,肉麻的遣词造句让鹤丸国永每次看都能抖出不少鹤皮疙瘩。几次下来,鹤丸的房间已经快被刺鼻的花香味与混乱的花瓶所包围了。
  
  好在主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股花香味吸引到了他的房间里,看着僵硬且毫无秩序摆放着的一个个花瓶,从自己的房间里搬来了另一个花瓶——
  
  开始了插花。
  
  “……唔、”
  
  没想到主君还会插花,鹤丸国永当时就撑着大腿在旁边看着。审神者当时娴静温柔的模样与数量自然的技术,竟然让人心底生出了几分大和抚子的错觉。
  ……不对,仔细想想,主君她确实……
  ……同大和抚子有着八分相似。
  
  不知为何,鹤丸国永又想到主君那一钱包各种颜色的卡。
  
  总之,审神者帮忙打理了一番后,他的房间比起以前要好看了许多。不过收拾完的审神者不巧从一束小百合里抖出了一张鹤丸国永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信件——吓得对方鹤毛一立,吓得差点就从她手上强抢了过来。
  
  可最后看完了手上肉麻到起鹤皮疙瘩的信,审神者也没给出什么反应。平静到仿佛没见过这封信似的,转手从怀里拿出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顺便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有什么事记得叫救护车」,旁边附着医院的紧急联络电话。
  
  鹤:“……”
  
  他突然觉得,担心审神者跟别人跑了的自己简直是一只傻鹤。
  
  。
  
  可事实证明——至少他所认为的事实证明了,他并没有多想。
  
  “光是信件,已经写不下我的思念了……而且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复,实在是让我不安……”
  大概是寄信人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婶,在小百合事件没过几天,就出现在了本丸。
  
  毕竟是本丸内难得出现的自己能看见的人类,审神者将他请到了会客室,招待了一番。她侧耳听着面前的野婶深情款款地道出了他的想念与愿望,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告白吧……但是,他是在对谁告白?
  
  野婶太过深情款款,甚至忘了点名告白的对象。听他的款款情话,期间偶尔提到的曾经送来的花束与情书,让从未收到过这些的审神者确定了他告白的对象并非自己的事实。
  
  那么是对谁呢……难道是厨房里的女幽灵,曾经的丈夫?
  
  一旁作为近侍陪伴的烛台切光忠小声地打了个喷嚏。
  
  婶听不到烛台切光忠的喷嚏声,只觉得野婶的描述跟那位温和的妈妈不太一样。她又很仔细地想了想,直到面前的男人自顾自的告白、进行到了高潮阶段——
  
  “之前在万屋碰到的手实在是令我难忘(不小心撞到),甚至引诱我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把买好的鸡蛋撞到了地上)……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负责!我一定……”
  “……”
  
  审神者面上突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她之前好像在那间房间看到过很多的花……还有一封夹在花束中的情书。仔细想想,那孩子确实大着肚子这么久了,之前一直以为是那孩子个性叛逆,没想到原来是被抛弃了啊……
  ……虽然很想现在就把面前深情款款的男婶赶走,但是想到那房间里保存的好好的一束束鲜花与信件,……大概,那孩子,还是很在意面前的人吧。
  
  若是她跟对方一起离开了,自己大概会觉得寂寞,……可若是她会觉得幸福的话,她也没法去阻止他们。而且孩子成长,也最好要有个爸爸……
  
  审神者想着想着,有些落寂地呼出了一口气。
  
  “……似乎,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哐当”。
  
  突然间,什么东西被打翻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审神者回头看过去,只见到咖啡色的液体正顺着榻榻米蔓延开来,热可可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引得她动了动鼻尖。
  
  。
  
  主君与旁人的会面,只需留一个近侍在旁陪伴就够了。
  
  被如此告知的鹤丸国永一脸不满地留在了厨房准备茶水,给审神者准备了一杯热可可后,转念一想,只给那只野婶泡了一袋奶精。
  
  不知道他们讨论了些什么——鹤丸国永过去的时候,谈话已经进行了大半。他面上笑眯眯心里xxx地端着餐盘从婶的背后走了进去,将热可可偷偷推到了婶的身边,随后把没有咖啡只有奶精的茶水放在了野婶的面前。
  
  光仔?没有准备。
  
  婶还没注意到那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面色有些凝重。她踌躇了一阵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似乎,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了……”
  
  鹤丸国永刚准备站起离开的动作一顿,撞到了婶身旁的热可可。
  
  “……鹤!”烛台切光忠忍不住叫了一声。
  
  鹤丸国永却没有任何反应。裤脚沾上了热可可,留下了一块滚烫且明显的咖啡色,湿漉漉的裤脚都没能缓解他受到的惊吓——他眨着眼睛,又在脑海里简单概括了一遍方才他听到的对话:
  
  「我能负责吗?」
  「可以。」
  
  “……???”
  
  受到惊吓的鹤被烛台切光忠拉了出去。
  
  。
  
  根据鹤丸国永的调查,审神者开始研究起约会攻略了。
  
  她的手机里最近浏览的界面全是约会地点的推荐,从狐之助的油豆腐工厂到检非违使休息室,连厚樫山的三花量产基地都位列其中。每个约会地点都被她打上了星号,虽然已经来不及去实地调查了,可还是根据参观评价认认真真地考虑过它们的各种数值,为首的便是浪漫程度。
  
  鹤丸国永不觉得三花量产基地会有什么浪漫的地方。去听卡卡卡N重奏吗?
  还不如去隔壁的四花量产基地看看帅气的鹤丸国永呢。
  
  约会地点研究结束后,审神者又到万屋去买了许多的小裙子小鞋子。鹤丸国永以不放心为由跟了上去,看着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的审神者,不由得用私房钱买了个小相机欢快地拍了一堆照片。
  奇怪的是,审神者每件衣服都买大了一号。鹤丸国永很想告诉她那些衣服都很合身——想了想,还是作罢。
  
  反正是穿给别人看的。
  
  看着审神者买完小裙子后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跑到另一家店挑了几件好看的孕妇装——鹤又联想到上次她交给自己的医院的检查报告,不知道该不该为她这时候还记得自己开心。
  
  总归得到了美美照片回到本丸的鹤丸国永,被守在门口的烛台切光忠抓了个正着。
  
  “粟田口的短刀,都来找我举报了,”烛台切光忠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质问道,“举报鹤丸国永最近在跟踪主君,举止可疑,偷偷摸摸,像个痴汉。”
  
  鹤丸国永:“……他们最近学了不少词啊……”
  
  “……”
  
  烛台切光忠看着鹤丸国永,不由得叹了口气,也坐在了对方的面前,拿起面前盘子里的牡丹饼就小心地吃了起来。
  鹤丸国永最近的怪异他也看在眼中,也差不多能想到原因——
  
  因为一切怪异的举止,都是在那个野审神者离开后发生的。
  
  “……其实,主君能找到一个好的另一半,也不是坏事。”
  “……”
  “毕竟她看不见我们,在本丸的生活肯定很寂寞……这不是你说的吗,鹤?你也要考虑到主君的想法啊。”
  “……”
  “人类的话会更明白人类的想法,相处起来肯定也更愉快,……”
  
  烛台切光忠说着说着,不由得打量了一会儿鹤丸国永的表情,思忖半晌后,才继续说了下去:“毕竟,人类在短暂的寿命里想要做些什么,我们完全体会不了他们的想法,……我们的寿命太长了啊。”
  
  “……”
  
  鹤丸国永始终沉默着。相机被他放在了一旁,画面还停留在方才审神者试穿的一条他的周边小裙子上。烛台切说的话他当然都明白……虽然现在还想不到审神者老去的画面,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如果能找到长相厮守的人类作为另一半,肯定比他们要好。
  
  ……但是,如果要套用短刀的一句话,……
  
  “……那是我们的主君,”鹤丸国永撇了撇嘴,“怎么能被别人抢走。”
  
  烛:“……你是小孩子吗?”
  
  。
  
  总之,烛台切光忠一通说教后,鹤丸国永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是有些过分了——他把房间里的花打理完后,主动跑到后院的田里种地,闹得旁边关怀着大豆的小狐丸都有些不太习惯他的转变。
  
  “话说回来,小狐听说主君周末要跟鹤丸殿出门约会?”
  谣言传着传着就变得奇形怪状了起来,传到小狐丸这里后已经什么都没留下了。拔土豆的鹤丸国永闻言抬起了脑袋,随后挥了挥手上的小铲子否认了。
  
  “不是,是跟上次来本丸的……那位审神者。”
  
  “……”
  
  小狐丸一愣,看着面前的大豆思索了一阵子,随后回头语气沉重地对身后玩泥巴的鹤丸国永说道:“上次的那位审神者……要跟主君出门约会?”
  
  “是啊,主君还准备了好几天了。”
  
  “……小狐记得,那位审神者上个月才在狐之助教堂举办过订婚仪式。”
  
  鹤丸国永挖着泥巴的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抬头对上对方那对红色的眼睛,想了想,还是确认道:“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小狐丸经常去万屋的狐之助教堂蹭油豆腐吃,跟那边的狐之助都混熟了。
  
  “不,那位审神者滔滔不绝的情话让小狐印象深刻,”小狐丸否认,“讲了一个小时不带重样的,当时的教皇狐之助都掉了不少的狐皮疙瘩。”
  
  滔滔不绝的情话。……大概没错了。
  
  鹤丸国永眉头一拧,发现事情不对。
  
  他又向小狐丸确认了几句话,从对方的描述中越发确认了对方知道的跟那位野生的审神者是同一个人——鹤丸国永抱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田地,在本丸里兜兜转转了一阵子,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审神者。
  
  主君最近的模样,要是直接对她说好像不太好。……虽然鹤丸国永很想直接告诉她。
  不然再拖拖?……到那时候他们单纯的主君就被坏男人骗的渣都不剩了吧。
  
  鹤丸国永又摸着下巴思考了许久,脚步慢悠悠地回到了部屋门口时,还没想出个确切的解决办法。他在走进部屋的前室准备回房间里安静地思考一阵时,突然瞥见了被放在他房间门口的一个箱子。
  
  “……”
  
  似曾相识的一幅幅画面在鹤丸国永眼前浮现了出来。他嘀咕了一声,小心地走上前去,看着上方压着的一张纸上熟悉的字迹,心底升起了一股果然如此的想法。
  
  「有些裙子买错了,等孩子出生后再穿吧。……玩得开心点。」
  
  鹤丸国永:“……”
  
  他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一箱子的小裙子小鞋子。旁边放着审神者最近做的约会攻略,那个三花量产基地旁还被标了个「绝赞推荐!」,看得鹤丸国永心情复杂。
  
  ……这是,发生了什么?
  
  鹤丸国永还没想明白审神者送这些东西给自己、还留下这句话的原因是什么,脑袋里就突然浮现出了一个鬼点子。
  
  ……反正,是主君让他玩得开心点的。
  
  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为了审神者脑海中那出狗血青春剧的女主角,鹤丸国永抓出了一件自己周边的白鹤小裙子,回归了所有的活力似的——跑到了粟田口的部屋。
  
  “乱!”他叫了一声自己的恶作剧同伴,“来女装吧!”
  
  药研藤四郎手一抖,手上的试管差点掉到地上。
  
  。
  
  “等等、退!鹤丸殿够白了!再抹就成白炽灯了!”
  “加州殿,一定要画美美的指甲!”
  “万屋去隔壁片场代购的蝴蝶结变声器到货了吗?!”
  “平野,把上次买的白色喷漆拿过来……把我上次买的金色假发喷成白的!”
  “裙子太长了!再剪短一点!露出大腿上的白色吊带袜!”
  “胸太小了啊……秋田,去搓几个刀装回来!”
  
  乱藤四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自己的兄弟,进行着鹤丸国永改造计划。
  
  。
  
  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见了鬼了。
  
  他只是到万屋日常采购着食材。刚刚从鱼老板狐之助手上接下找回的小判,抱着新鲜的两条鲷鱼准备会本丸大展身手时,突然看见了在街口处等待的、上次才访问过本丸的那位野生审神者。
  
  烛台切光忠后知后觉地想到今天似乎是主君出门约会的日子——他抱着好奇的心态等待了一阵子,原本以为能看到盛装打扮的自家主君——
  
  却不想,一只白色的生物跑了过去。
  
  “……你好,主君她今天有事,所以拜托我过来一趟。”
  
  白色的生物面上是经过训练后甜甜的笑容,烛台切光忠眉头一皱,总觉得那抹微笑里弥漫着一股杀气。
  
  那位野生审神者却没意识到这股杀气——反而看着面前模样可爱的女孩子,嘴角微微一笑,眼里露出了贪婪的光。
  
  不过、
  
  “……你的模样好像有点熟悉……”
  
  “我有一位哥哥,就是你们熟悉的鹤丸国永!”
  白色的生物说道。
  
  “我是他的妹妹,稀有刀剑鹤丸国子。之前主君一直不让我出来,说担心”
  
  烛台切光忠手一抖,两条鲷鱼掉到了地上。他长大了口看着那边的发展,一脸震惊地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有个妹妹叫烛台切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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